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怪物垂涎欲滴的他(穿越重生)——不疑春

时间:2025-12-15 19:51:29  作者:不疑春
  宏伟的神殿在顷刻间成为阴森的鬼塔。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溢出,尽数皆是畸变怪物歇斯底里的叫吼。
  红色的珠子点亮神殿,林漾在那些惨叫声中听见了锁链摩擦的声音。
  林漾快步上楼,蛮横的撞击声透过暗红色的窄门传出来,在窄门的旁边留有一处四方的透明玻璃,透过玻璃,林漾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况。
  粗壮的锁链勒紧畸变怪物的身体,这畸变怪物有四个圆滚滚南瓜一样的雪白头颅,头颅垒砌在一起,构成这怪物的全部。
  邪物说,这是地底唯一的食草性怪物,不具备伤人能力,往往处于地底食物链的底端,凭靠强悍的繁衍能力,这种畸变怪物才没有在地底被灭绝。
  林漾一路往前走,每一层的房间都如同复制粘贴一般,红色的窄门和四方的玻璃,里面关押着地底的畸变怪物。
  甚至,林漾透过玻璃窗看见了人蛇的身影。
  这些怪物无一例外都被锁链刺入皮肉,有些弱小的怪物在抽搐半刻后,身体像是淋满了硫酸一般,被腐蚀分解,剩下一地的残渣,失去目标的锁链随之安静下来。
  林漾站在回字形的走廊往上仰望,在神殿的最高层,那里仅仅只有一处房间,红光萦绕里,那间紧闭的房门依旧是森黑的颜色,它没有如出一辙的玻璃窗。
  而这座神殿里所有黑色的锁链最终都爬向了那处房间。
  “早知道是这样情景,应该带00过来。”
  林漾自言自语。
  一层一层的爬楼梯,待林漾去到那处房间,这座神殿所进行的类似抽取力量的法阵早结束了运作。
  林漾自回形走廊探出身子,他抓住垂落的黑色锁链,径直往神殿的顶端攀爬。
  这神殿的高度远没有上个世界里地面距离浮塔的高度高,林漾爬起来已经是得心应手。
  神殿内回荡的惨叫声越来越尖锐,在达到某个高度后,那些惨叫声突然弱下来,接着像暴风雨离去的海面一样,由惊涛骇浪变得风浪微弱。
  林漾心脏沉下去,他的动作还是太慢了,根本无法阻止这一切。
  在林漾距离顶端数十米的时候,那些绝望的叫吼声彻底听不见了,关进窄门里的畸变怪物,全部死绝。
  神殿里的血腥气已经浓郁到林漾连呼吸都觉得浑浊的地步。
  “咯吱——”
  那扇黑色的门从内被打开,没有任何意外的,林漾看见白的脸。
  它似乎变得更白了,浑身几乎要成为雪色,蛇尾垂在地上,呈现出半透明半猩红的色调。
  白看见了吊在锁链上的林漾,它的脸上半边是餍足后的懒散,半变是狰狞扭曲的痛苦之意。
  它注视林漾,在三秒钟内,白的双眸都充斥着陌生的惊艳感,后知后觉的,关于这个人类的记忆涌入白的脑海里,如雾里看花一般,尽管清楚知晓那些记忆,却感觉隔了一层厚厚的膜,多出失真感。
  “吾记得你,林、漾。”白口齿念出这两个字,懒散与痛苦的割裂面孔融出兴奋感,“吾那无能的父亲的漂亮妻子,吾亲爱的……妈妈。”
  “妈妈避开父亲来找吾,究竟是为什么呢?”
  林漾几下跳到漆黑的门前,他站在和白近在咫尺的距离,黑森森的眸浮现艳绝的鬼气,语调轻柔,“自然是来找你这逆子……玩儿人头落地的游戏!”
  笑意撕裂,危险的攻击性裸露。
  林漾手中凝成的匕首往前送,白预判到林漾会攻击它,它闪身躲到门后,门重重合上。
  漆黑的色调被抽离,取而代之的透明玻璃。
  白依靠着门,单手撑着下巴,“林漾妈妈,这具身体正虚弱着,不能被你破坏,吾也很想和您玩有意思的游戏,但是不行哦,因为……月亮马上就要来了,父亲会很痛苦吧?妈妈,吾想您没有时间和吾在这里继续游戏了。”
  在邪物的讲述里,这个世界拥有白天和黑夜,太阳和月亮。
  然而自林漾来到这个世界里,整个世界都被包裹于混沌的暗中,黑沉沉的天幕上没有太阳月亮,也没有星星。
  “什么意思?”
  白歪头,“哎呀,哎呀,您的脸色好差劲,是在担心吾那无能的废物父亲吗?比起垃圾丈夫,妈妈更应该爱自己的孩子不是吗?”
  “闭嘴!”
  林漾手中的匕首刺向玻璃门,玻璃纹丝不动,准确来说是玻璃成为某种软化物质,犹如泥沼一般吸食匕首。
  好在林漾反应很快,在匕首被玻璃吞噬之前,他手中的匕首已经消散。
  林漾破不开这扇门,白这个恶劣的盗窃者看样子不会透漏任何的有用信息,它在拖延时间。
  林漾和玻璃门后弥漫着病态笑意的白对视,他转身就走,目标明确,奔向雨林那条长河。
  他要见到邪物,在神殿被摧毁之前,邪物必须寸步不离的待在他身边,无论自愿与否。
  -
  注视林漾消失的身影。
  白露出遗憾的表情,差一点就能吃到,属于林漾的灵魂。
  御神树讲这个人是为爱临那个废物而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尽管临是那样罪孽邪恶的存在,也会有人类不顾一切的靠近那只怪物。
  邪恶将因此而永存。
  它作为被选定的真神,有义务将一切威胁这个世界生存的危险因子抹杀。
  可,那样就太没有意思了。
  它是比临优秀万倍的存在,林漾能爱上那样的怪物,也就意味着林漾绝对会为它动心。
  目前为止那双漂亮干净的森黑眼眸对它展露的仅有赤裸鲜明的杀意呢。
  这不公平。
  -
  林漾径直顺着锁链滑下来,他穿过庭院,目光在高耸的祭坛上停留一瞬,进而快步朝前走去。
  神殿的门被推开,林漾有一瞬的晃神,大片大片的暖金色阳光照拂在他的脸上。
  黑沉沉的天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鱼肚皮的白,在天幕与地平线相交接的地方,沉淀出大片的蓝与烟紫色,层层泼开得极富生命力的橘红衔接烟紫,一轮暖金色的太阳悬挂于天际。
  林漾感觉到久违的温暖与澄净,尽管如此,他的双眸还是遭遇刺激流下生理性的眼泪。
  他待在黑暗里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已经遗忘了太阳的存在。
  林漾喃喃,“这个世界的太阳这样美吗?”
  柔和到可以让他直视,悬挂在天际的是太阳,林漾却联想到雪花寂静的冰原。
  他在太阳的照拂下嗅到了雪的味道,像是冬日里柔和的细雪落了他满身。
  他也一定是疯了。
  离开神殿的范围,太阳并没有消失,它悬挂在天上,本应该平常的景象,但对已经许久没见过太阳的雨林来说实在太为震撼。
  雨林潮湿,阳光是珍惜之物,许许多多的生灵爬到阳光之下露出肚皮,连喜欢阴暗的蛇类也悄悄将尾巴尖儿探出,感受来之不易的温暖。
  林漾穿过这些生灵,叽叽喳喳的议论一并落入林漾的耳中。
  “太阳不是已经被地底的怪物吞噬了吗?怎么还会出现,这也太奇怪了吧!”
  “唔,也许它失心疯又将太阳吐出来了呗。”
  “嗤,一群傻瓜,你们还真相信太阳被吞了啊,怪物吃不了太阳,,这一切都是祈愿和诅咒!”
  “怪物祈愿太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现在太阳又出来啦,怪物要遭受反噬喽。”
  “那也是它应得的报应,谁让它把太阳弄没的,我好喜欢太阳,晒了一天的太阳好舒服。”
  “是啊,沐浴在阳光里好舒服,讨厌死下雨了,祈祷明天也有这样好的太阳。”
  零散的声音钻进林漾的左耳,又从林漾的右耳飘出去。
  他越走越快,渐渐的,双脚开始跑起来,犹如一阵风掠过被照成翠绿色的树林。
  快些,再快一些。
  某只怪物违背祈愿换来的一日太阳已经在西沉了,林漾的肺部犹如老旧的风箱一般不堪重负,膨胀到快要炸掉。
  他狂奔到河边,浑身湿成水,在拼尽全力的情况下,依旧来不及,最后一抹天光消散,冰冷圆润的月亮出现了。
  林漾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看到太阳,也第一次看到月亮,这月光让林漾感到不安。
  林漾瞥了一眼河岸,他找来沉重的大石头绑在自己的双腿上,纵身跳入冰冷刺骨的河水,他在飞速往下沉。
  太焦急了。
  没有带00一起出来是十分错误的决定,林漾没有时间折返回他们暂时定居的地方找00,再和00一起回来找临。
  纵然有00的传送加持,这样做也只会花费更多的时间。
  林漾不是一个喜欢频频后悔的人,做出错误判断及时复盘后,便没有再回头看的必要。
  然而今日的数次林漾都在后悔,在同一个问题上反复后悔。
  后悔放邪物回地底,后悔没带00,后悔那日争吵,后悔来后悔去,都是在愤怒。
  林漾无数次在想,你们怎么能那样对它呢?你们又凭什么那样对它?
  跨过水帘,踏进迷雾,林漾看见了许许多多个‘临’,它们都是黑泥怪伪装出的临。
  有些生着鱼尾、有些生着蛇尾、还有的拥有人类的双腿。
  林漾真的受够了属于临的面容声音气味反复的出现在冒充者的身上,这根本是玷污。
  假的永远都是假的,不会带来半点安慰,窥见这副皮囊生在他人身上,林漾的第一感受永远是恶心,接着是无休止的杀意。
  他所憎恨的怪物,拥有一个就够了。
  血从刀刃上晕染开,以林漾为中心,杀戮往白骨殿的方向席卷,那些孜孜不倦靠近他的劣质品尽数死于他的刀下。
  林漾握刀的手因挥刀的次数太多已经开始发麻,汗水和血液交缠在他身上,已经看不见他原本的容貌,脸完全被血迹所覆盖。
  没有任何人,哪怕是林漾曾经的队友、他的父母站在他面前,都不敢认这是林漾。
  他们会信誓旦旦、言辞凿凿的肯定,这怎么会是林漾,这是活生生的恶鬼。
  没有人类会靠近这只恶鬼,而怪物也会恐惧这只恶鬼双手染上的血腥。
  恶鬼只能孤零零的为自己的信仰前行到死,最终连所信仰的都会背弃恶鬼,这就是恶鬼的结局。
  林漾的身体开始发轻,他已经长达四十八个小时没有合眼,连轴的奔波和极度紧张的神经绷成弦,他一刻都不能停歇,一瞬都不得喘息。
  可他依旧做得不够快、不够好。
  迷雾区太大,他要见的怪物离他太远。
  林漾不累,尽管身体已经濒临上限,他没有任何疲累的感觉,他眼里仅有迷雾外的白骨殿,便不顾身体的抗议步履坚定的往前走。
  黑泥怪在气势汹汹的杀戮中越来越少,它们对这个看着漂亮纤细的人类生出恐惧的感觉,那是由太多的死亡和杀戮堆砌出来的压迫感。
  犹如看不见的黑色刀刃,无形中索怪性命。
  刀起刀落,林漾的身边已经不会有黑泥怪往他身边凑了,林漾的眼前暗了又暗,在他无意识之际,他的鼻子眼睛嘴巴都流出了血,心脏越跳越快,已经超出负荷。
  林漾思绪变得迟疑,他步子还在冷静得往前走,看起来和寻常无差,但他的瞳却是散的。
  他缓慢开始分析身体出现这样变化的原因,他没有遭遇任何的致命伤不是吗?
  他不需要睡眠、不需要进食、和怪物无差的林漾既然没有遭遇致命的伤害,没有应该死去的理由。
  那么心碎呢?
  异变成怪物的林漾会死于心碎吗?
  【那你呢,说邪物是你的一部分的你,为什么也不要它了?】
  林漾不知何时跪在了地上,他没有力气了,膝盖跪在原地僵硬的往前挪动,但其实连半厘米的距离他都挪动不了。
  可他没有知觉,他以为自己还在行走,浑身是血看不出人形的林漾感觉到一阵风。
  那阵风轻柔的穿过林漾,也带走了林漾的心跳。
  林漾的呼吸在那一刻静止。
  
 
第63章
  临从山洞离开的路上,林漾的脸不停得占据它的脑海。
  它问林漾,明日你还会在这个一直下雨没有白天的糟糕世界停留吗?
  林漾没有回答。
  临从林漾的面容上读不出答案。
  和百年前所爱之人惨死时一样的恐慌席卷了临,它不想让林漾离开这个世界。
  因为它需要林漾帮它杀白,因为林漾是唯一契机,因为林漾和它一样不死,因为林漾做得蘑菇汤很好喝。
  因为,它厌恶林漾。
  诸多的理由和借**织在一起,临无法承认它内心生出了脏污的想法,它爱人的墓碑立于地底,它却万分恶心的对旁人生出情愫。
  百年的煎熬与痛苦像是笑话。
  可那些尖锐的恨意并没有随着新的欢喜而有所消弭,反而愈演愈烈,自欺欺人的怪物为减少愧疚感,将林漾当做死去的爱人吗?
  临坐在地底的河岸,它注视幽幽晃荡的河水,对自己的厌弃感达到顶峰。
  行为上却无法自控。
  不久,月亮就要出现,在这之间见到太阳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林漾看到太阳后会来找它,然后惊奇的告诉它,临这个世界有我喜欢的阳光诶,我不离开这个世界啦。
  它用尽全力,捏出了最漂亮最温和的太阳。
  可直到森冷的月光穿过河,诅咒汇聚到临的身上,它的身体透明化,它也没有见到林漾。
  它怎么能妄想用一日的阳光留住林漾,也许对林漾来说,阳光和氧气一样都是最为寻常的存在。
  和母亲说得一样,这个世界实在糟糕,而林漾那样耀眼的人没有在这个世界继续留存的理由。
  如果它能死掉就好了,临的脑海突然浮现这样的想法。
  林漾是为所爱的怪物报仇来到这个世界,可惜它死不掉,林漾完不成复仇,继续停留下去对林漾来说是在浪费时间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它能够被杀死,斩于林漾的刀下,它消亡,林漾无论去哪里,它的死都会跟着林漾。
  这样的念头仅仅留存一瞬,很快被临所否定。
  它要活着,它要不计一切代价的活着,这个世界愈是想要它死,它愈要活。
  活着,便什么都不会失去,包括林漾。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