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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Black(近代现代)——情书先生

时间:2025-12-16 21:52:12  作者:情书先生
 
 
第186章 (letter)五
  德国利用苏台德区日耳曼人自治运动制造事端及外交政治手段胁迫捷克斯洛伐克割让领土,后于次年三月十五日出兵全面占领捷克斯洛伐克。
  德国公然撕毁四国签署的《慕尼黑协定》,会议中议员怒斥阿道夫希特勒是外交讹诈,是“政治诈骗犯”。意识到这点的张伯伦首相已经成为众矢之的,甚至被冠“战争贩子”的称号,一味忍让助长了希特勒进一步侵略的野心。
  “这是旧的冒险终结还是新侵略的开端?”面对台下的记者和民众,张伯伦首相公开质疑希特勒的意图。并在三十一日宣布会保障波兰独立,与法国向德国发出警告。
  但这完全不能平息议员和公民的怒火,要求张伯伦下台的呼声越来越高,现任海军大臣的丘吉尔等强硬派的影响力随之日益提升,更多的人站出来反对纳粹党的行径。
  世界在逐渐混乱,这是布兰温的感受。对于德国占领捷克斯洛伐克的事实并未感到意外,早在三八年德奥合并,希特勒的计划就已经以一种显而易见的方式表露出来,只不过大部分希望与德国达成和平共处的人选择了视而不见,仍旧愿意听信一个将侵略美化成“统一”和“支持自治”的野心家的话。
  “越来越多的议员反对首相的决策,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阿尔弗雷德问。
  会议结束,准备离开的布兰温被父亲的秘书喊住脚步,来转告他,国王陛下午后邀请他与父亲一起到宫殿喝茶。距离赴约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正巧他和父亲是在同一个会议室,可以一块去。
  “不知道。”布兰温和父亲在电梯门前等待,他坦言,“爆发战争本身就是对社会经济的冲击,再加之三一年的欧债危机,对于国家而言,经济大萧条已经触底,恢复经济民生是首要的重中之重,是不可避免的。我认为这方面在首相担任财务大臣期间做出的决策非常明智,因此三三年后经济才得以日渐复苏。”
  电梯内还有其他同僚和大厦里的工作者,他们友好地向进来的两位先生问候,布兰温温和地点头示意。
  阿尔弗雷德也轻轻颔首,电梯抵达楼下,他们在同事的礼让下先走了出来。
  “继续说。”
  “我认为没有前期的财政各项缩减以及缓和的经济,后期军备整顿需要的军费开支就会受到很大阻碍。”布兰温承认起初对于首相的一些决策并不持赞同的态度,可是一个阶段有一个阶段该解决且当务之急必须解决的麻烦,如果在当下不解决,很可能会影响到未来,“恢复经济,财政才能支持国防开支,何况所有人都惧怕了那场战争,没人希望或预料到国际局势那么快又再次动荡起来。我认同首相的决策,也赞同丘吉尔阁下的言论,他们只是立场不同。”
  阿尔弗雷德没就儿子的一番言论做出评价,他俯身坐进汽车后座,抬头问:“一起还是你自己开车?”
  “我去开车。”布兰温为父亲关起车门。
  他当然要自己驱车,方便结束后直接回家。只不过他很疑惑,国王为何要见他,在公事上,他还没有直面的资格。
  忽然的,他想起那令自己头疼的婚约。哈伍德伯爵夫人似乎放弃了,去年经历一次争执后,他没再听到任何关于订婚的消息。
  布兰温驾车跟随在父亲乘坐的汽车后方,这是他第二次来到白金汉宫。
  国王正坐在花园内紫藤覆盖的凉亭里品尝今日的茶点,看见应邀的父子俩人很高兴,“请坐吧,只是一次闲聊。”
  这是说给布兰温听的,安慰布兰温不必紧张。
  “很荣幸,陛下。”布兰温落座,放眼能眺见远处巨大的人工湖。
  阿尔弗雷德提起泡着红茶的茶壶壶耳给布兰温倒茶,看起来轻松又稔熟,仿佛对面坐着的不是君王,而是年少时的玩伴,“随性一些。”
  布兰温不太习惯,“好,好的,谢谢。”
  他有点无所适从,虽然与国王不是一回见面,但像这样的相处方式却是头一次。
  他们谈起近来的政要,从德国如今在国际的地位及整个国际形势到国内《紧急全权国防法》法案内容的讨论,他们交换彼此对国际事件和确立法案的意见。布兰温也从中或多或少地了解到国王对其在政治上的态度。
  “我知道和平来之不易,可是到该强硬的时候就不应该再软弱和退让。”阿尔弗雷德表示,“首相还在寄希望于希特勒的谎言,捷克的优势不仅在于地理位置,主要它还是工业国家,斯柯达兵工厂能生产大量的军事武器,德国对捷克的全面入侵已经昭示着他不甘于此的野心。但显然首相即便清楚也依然不肯放弃希特勒那早已不堪一击的承诺。”
  “格林。”艾伯特看着阿尔弗雷德说,“其实我明白你们的想法,我们的国家,还在恢复当中,没有人愿意看到,战火再次席卷家园,儿子、丈夫死在战场上。这是民众所期望的和平,首相也是遵循了大部分民众的民意。”
  布兰温拎起茶杯,边听讨论边偶尔喝上一口茶。德国全面侵占捷克的事实未使首相从幻想中清醒,仍旧坚持与德国的谈判和妥协,这是引发更多议员发出反对声音的原因。
  “陛下,战火不会因为人民的意愿而消失。”阿尔弗雷德只是根据眼下的局势分析,“而是在于发动战争的家伙,但显然那个‘诈骗犯’没有停止侵略的意思,我们要做好随时开战的准备。”
  艾伯特的神情微变,他是有几分抵触这个话题的,“最近似乎没有什么令心情愉悦的事。”
  阿尔弗雷德也察觉到陛下的神色,不在继续聊下去,语气缓和地附和,“确实,打网球吗?陛下,有时候适量的运动也能释放负面情绪。”
  “算了吧,暂时没有心情。”艾伯特拒绝了提议,转而对布兰温说,“对了,我没有记错你应该要和爱丽丝订婚了。”
  突如其来的询问使布兰温怔了怔,他放下茶杯,想到接下来要说什么,他就难免内心紧张。
  “陛下,这场联姻恐怕是完不成了。”
  艾伯特惊讶地与阿尔弗雷德相视一眼,明显是在问做父亲的“你的儿子怎么了”。
  阿尔弗雷德默默地摇头。
  “为什么?前年不是就在,挑选订婚的日子了吗?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艾伯特不太关注这件事,那是父亲和哥哥的决定,如果他参与,他只会作为婚礼宾客出席。
  布兰温在留意父亲的脸色,“是出于我个人的问题,我单方面要求解除婚约。”
  艾伯特诧异,他不太了解当中的情况,“你能解释一下吗?”
  “我不喜欢爱丽丝,我们结合是不会幸福的。”布兰温的眼神很坚定,“她会等到爱她的人,不过不会是我。”
  “仅此而已吗?”艾伯特半信半疑,这两句话听起来更像是敷衍的借口,“你们还很年轻,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况且联姻并不,单是两个人的结合,我想你一定是清楚的。”
  布兰温太熟悉这段话,他在父母和伯爵夫人口中听到很多遍了,几乎快要出现应激反应,“我不愿意花费时光去培养它,不瞒您说,我之所以要解除是因为我有爱人了,我宁愿将时光揉碎在陪伴和呵护所爱之人的每一分一秒里,在我短暂的一生中留下珍贵的回忆。或许您或者是支持这段联姻的我的母亲和父亲,乃至哈伍德伯爵夫人会认为我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我都无所谓。一生转瞬即逝,我已然受到诸多的束缚,不能再失去选择爱人的资格。”
  “陛下,”他站起身,真诚地说,“我很早以前就想着和您当面请求解除联姻,奈何时机并不那么地配合。既然您今天提起,我也就正式地向您提出请求,请您同意解除它。”
  艾伯特觑向阿尔弗雷德,他根本不在意谁和谁联姻,关键是看身为父亲的阿尔弗雷德的表态。
  布兰温以为父亲会动怒,就算不会当着国王的面怒斥他,起码也会流露出难看的脸色,但都没有。
  静默片刻,阿尔弗雷德不温不火地说:“陛下同意,我没有任何的意见。”
  布兰温暗暗松口气,他又睥向陛下,“请您同意。”
  “你父亲似乎并不赞同,”艾伯特端视面前的年轻人,“也未反对。你是成年人,有思考和判断的能力,既然你父亲,把决定权交给我,你又想好了,那么我同意你解除婚约。”
  布兰温这一刻笑了出来,他感激地说:“谢谢陛下,也谢谢父亲的体谅。”
  “不客气。”艾伯特只不过是成人之美而已。
  阿尔弗雷德仍然没回应,在他心中,联姻的事情在前任国王卸任后,他就没那么地执着了。事实上他也是希望布兰温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只是不太能接受儿子的另一半是个男人。
 
 
第187章 (Luv)六
  “这个星期过得还好吗?”
  离开宫殿后,布兰温就迫不及待要把解除联姻的消息告诉远在基地的伯德,可惜他没办法主动联系,只能怀揣着喜悦一直等到周末,伯德到城镇上给他打来电话。
  “老样子,不过最近形势不太妙,我捕捉了许多的风声。”伯德从话筒里听出布兰温的语气似乎比平常欢快些,他问,“是不是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亲爱的。”
  布兰温眼眶里的笑意难减,虽然很想先说好消息,但他更关注伯德口中所谓的“风声”,“怎么了?是有什么行动吗?”
  伯德的视线望出电话亭玻璃外人来人往的街道,今天的阳光正好,伴随着入秋的凉风,温度不冷不热的。
  “没有,不过我要被调走了。”
  “调走?”布兰温站在电话机前,有点讶然和莫名的情绪低落,“为什么?调去哪?是因为目前的局势吗?”
  从政使他对国际形势和国内政府动向极其的敏感,军事上有所动作和政治决策息息相关。
  伯德背抵着电话亭的一面,举着空闲的左手,拇指指腹摩挲着佩戴在无名指上的婚戒的轮廓,就像是在抚摸着布兰温。
  “我被空军战斗机司令部调到伦敦附近的比金山站,编入皇家空军第32中队。”
  布兰温的心隐隐慌起来,正式编队意味着不再像从前那样只是教导新学员和检查飞机设备那么清闲,这是随时会接到飞行任务,会到战场上去的。
  “伯德。”
  “嗯,我在的,亲爱的。”
  “如果出去执行任务,要到战火纷飞的前线,要开枪射击地面的敌人。”布兰温说着自己都害怕了,他不是害怕残酷又血腥的战场,是害怕伯德牺牲,“那么你能不能为我小心些。”
  伯德明白布兰温的担忧,他心疼起来,安抚说:“亲爱的别怕,现在很和平,不需要我们起飞支援,把优秀的飞行员编入飞行中队是正常的流程,这不代表我就要参与战争。而且距离雾都市区才十六英里,我又离你更近了,届时假期我就可以回来陪你,入编制后飞行员是有不少假期的。”
  布兰温还是一脸的担心,他没说话。
  “别这样,宝贝。”伯德听着话筒中的沉默,耐心地继续安慰,“别这样,这其实对于我而言是值得庆祝的,你不开心,我也将高兴不起来。我答应你,如果要出任务,我保证每次都安全回来,不要为了尚未发生的危险而过度地忧心。”
  “我是有预感。”布兰温说出担忧的原因,“德国已经占领捷克,这个地理位置优势无不在透露着对外扩张的野心,即使是笨蛋也应该看明白了。而国防方面正在不断恢复和加强,国家现在也全力支持军工业的发展,这个势头不容小觑。”
  “那天离开基地返程的路上,阿德里安问我,我是否会因为你上战场战斗而心慌忧虑,我回答他‘不知道’,事实上我当时已经感到不安了。伯德,我有点后悔支持你去做一名飞行员,尽管这是一份件光荣而骄傲的职业。”
  他放在电话机旁的手默默地攥成拳头,指甲刮过桌面,发出着细微的响声。
  伯德也考虑过假如他要到战场中去,布兰温该有多恐慌,可是都到了这一步,作为一名合格敬业的飞行员,无论面临着多少凶险,他都绝不能退缩。
  “亲爱的不要难受,埃德加可是在你面前夸过我的,他认可我的实力,我不会轻易出事的。你明明适才语气还很活泼的,对了,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让你的心情不错。”
  他只好话锋一转,分散布兰温的注意力。
  布兰温叹息,缓一缓心底的那份忧愁,“也是我要和你分享的,国王同意解除联姻了,父亲没有反对,母亲那,或许还要等一等。”
  “亲爱的,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伯德接收到分享的喜悦,“你不用着急,不管夫人怎么看待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只要你爱我,我都愿意忍受。”
  “伯德,我很爱你,不论是曾经、当下或是未来,我对你的感情始终如一。”布兰温浅浅地笑了笑,他的担忧犹在,“原谅我的过分担心,我当然为你的优秀感到自豪,祝贺你,我的伯德。”
  “我真想抱住你。”伯德垂着眼眸,深邃的眼瞳里溺着温柔,“我无时无刻都想拥抱你。”
  布兰温心动地说:“那就快回来吧,天气又冷了,被窝里总是冷冰冰的,我睡不着。”
  他听见“咚咚咚”地敲东西的声音。
  伯德抬头看,门外的戈尔丁对着他指了下手腕的表,提醒他该回去了。
  “时间快到了,宝贝,我下周就过去,戈尔丁和罗纳德也一起,我们能相互照顾。等我假期回家,爱你。”
  挂断电话,寂寞一下涌上布兰温的心头,他坐到常常看报的椅子,面前的壁炉燃烧着干柴,迸溅的火星子伴随“噼啪”的动静仿佛要在他的眸中炸开,在寂静的客厅中尤为响亮。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波兰西部境内连绵不绝,冲天的火光将凌晨的黑夜照亮。
  “叮”地一声,烤面包机响了。
  洗漱完毕的布兰温擦着脸上的水渍走进厨房里,咖啡机也为他萃取出一杯提神的咖啡,他往里面加了半杯热过的牛奶,然后把焦香的面包和烤肠一起盛到盘中,端到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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