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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Black(近代现代)——情书先生

时间:2025-12-16 21:52:12  作者:情书先生
  收音机里正播放着德国入侵波兰的新闻。
  九月一日上午整个议事厅像开水似的沸腾,那是在两国开战的五个小时后,所有人都处于错愕、震惊以及愤怒中。
  “他占领捷克时就已经证实他是个政治骗子,台面上表示着如果入侵波兰,德将对苏联开战,结果却与苏联达成互不侵犯条约,只有傻瓜才会相信他的言论和承诺,现在是谁的美好幻想破灭了?”
  “这个战争贩子将完全无视任何条约,我说过,他并不惧怕我们,他在玩弄我们!”
  “首相,您承诺过要维护波兰领土的完整,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再唯唯诺诺,否则很快,他就要将炮口指向我们了!”
  丘吉尔怒斥德国佬的欺骗,工党一方众声附和,由于张伯伦首相在决策上的失误变相纵容了德国佬的侵略野心,他们再度要求首相下台。
  布兰温听着广播,不紧不慢地品尝着一如既往的早餐,伯德不在他的身边,他在家就只吃这个,如果吃腻了,他再考虑到外面换个口味。
  “张伯伦首相在九月三日上午九点对德发出最后通牒,要求德军在上午十一时前停止入侵的野蛮行径并作出停战保证。正午时,法国方面也向德方发出类似最后通牒,期限在下午五时。但至九月四日清晨,德方并未就停战要求作任何的回应。”
  就在昨日的上午十一点,首相宣布英国对德开战。
  布兰温穿戴整齐,挑选了新送来的皮鞋,今天西装外套下没搭配衬衫,他换上的是一件高领的黑毛衣,出门继续他一天的工作。
  街上的车辆川流不息,步道上行人提着菜篮子、手提包神色匆匆,仿佛昨日的宣战只在昨日,它并没有影响到民众的生活,一切景象如常。
  虽然在议会中群情愤然,但始终未对德国入侵波兰一案商量出有实质性用途的策略。
  布兰温从柯林斯那听说,军事方面英军向波兰西线战场集结了四个师,却迟迟没有前往支援,即便波兰政府也多次向军方请求轰炸德军西线基地,但政府方面仍不做回应,好像是因为参谋部那边不建议那么做。
  “我们最好保持静默,或者适当的派遣少量部队。”
  “首相,我们的军备力量暂时无力对波兰进行及时的援助。”
  这是会议中,参谋部派来的参议员提出的建议。
  布兰温似乎从中看出点端倪,他们的国防建设与军备恢复还不足以与德国抗衡,波兰是等不到支援的。
  他举手,议长批准了他的发言,他站起来说:“如果西线派去的部队不牵制敌军,波兰很可能会以最快的速度沦陷,失去盟友,这将扩大对我们的威胁。”
  他对军事谋略并不擅长,只是出于对未知的顾虑而提问。
  “我们还有英吉利海峡这天然的屏障。”
  对方的回答未令布兰温感到有说服力,尽管他们的海军是最强大的,但如今德国的实力也非同小可。
  会议在此起彼伏的不满与骂声中结束。
  布兰温感觉自己的脑袋在嗡嗡作响,他调整着状态离席,有人来到他的身边要就适才的提问继续聊下去,他们的观点是一致的。
  不过他暂时没什么精神去应付了,他要到下议院的图书馆坐一会,然后准备下场法案的辩论会。
  贾尔斯送来不准时的午餐,少爷能吃上它已经是下午将近三点。
  布兰温嚼了几口就放下,或许是疲惫影响了胃口,他现在一点也不饿。
 
 
第188章 (letter)六
  一个月后,波兰沦陷,德国入侵速度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布兰温听着广播里的报道,用壁炉上烧开的热水冲泡茶叶。他和普通的民众一样,生活照旧,波兰战役的失败似乎并未影响到脚下的这片土地,每日依然为会议忙碌和奔波。除此之外,他在等伯德回家,这个家伙现在能够频繁地给他打电话,可是规定的假期却遥遥无期。
  比金山站的各飞行中队正紧锣密鼓地训练飞行员,伯德没有获得假期的批准,只能通过电话的方式诉说自己对布兰温的思念。他们必须要抓紧时间熟悉飓风战机的性能和缺点,随时准备加入战场。
  “虽然目前没有交战,但与德国的战争恐怕不可避免。”戈尔丁从飓风战斗机上下来,身上的飞行服还没脱,显得有点笨重,“希望德国的轰炸机都是纸糊的,它的加速性在同代战斗机中稍显逊色,机动性也不如喷火式,我听说德军的bf109战斗机很灵活。”
  伯德尚未出去执行过任务,不过也从其他驾驶战斗机亲身经历过的飞行员口中了解到空中对峙的战况。
  罗纳德说:“但数据中他们的bf110轰炸机不如我们的飓风式灵活,我们要乐观一点。”
  他们二人同时把目光聚焦在沉默的伯德脸上,伯德扯扯嘴角,也选择了鼓舞,“我们还有可靠的队友,比如你们两个,互相支援吧。”
  飓风中队共有三十二个,他们是其中之一,就现状来说,暂时不会安排军事任务执行,留在比金山站原地待命。
  几个月过去,工党方依旧坚持要求张伯伦首相下台,认为张伯伦已经没有能力和判断力继续领导他们了。
  布兰温被私下询问将会支持谁上台主持大局,他选择避而不答或是回应“不知道”,因为不管是谁,只要能正确引导国家做出决策的,他都将予以支持。
  机场内响起飞机起飞前的轰鸣,去打热水的伯德望见远处跑道有轰炸机在做起飞前的滑行。他赶紧跑回休息室,把热水放在床边的桌上。
  戈尔丁也刚从外头了解情况回来。
  “怎么回事?有轰炸任务吗?”
  “是,德国进攻挪威了。”
  德国出动海陆空三军压向挪威各处港口海岸,意在夺取纳尔维克港的控制权。参谋部的家伙们清楚纳尔维克港对德的重要性,它是瑞典向德运送铁矿砂的必经之路,要求皇家海军主力舰队赴卑尔根阻止德军阴谋。
  挪威的战火还在持续升腾,议事厅内更是剑拔弩张,迫切要求张伯伦首相下台的呼声水涨船高。面对工党集体的反对,张伯伦决定自行卸任,在面见国王时不得不推举工党一方认同的丘吉尔上台。
  尽管还有一部分议员及大臣坚持与德进行和平谈判,一点也不看好那个一睡醒就要喝酒的酒蒙子,还总是喜欢抽着雪茄。
  艾伯特正式任命丘吉尔担任首相的当天早上,来自法国的一份急报传回英国。清晨法国的上空被德军的轰炸机唤醒,包括对荷兰、比利时及卢森堡的铁路、机场、重兵集结地区和城市进行轰炸,五时三十分德军陆军对北海至马奇诺防线间三百公里的战线上发起进攻。
  布兰温时刻关注着最新的战况,待在公寓的时间越来越少,每天都很晚才回来。
  正当众人都寄希望于法国,以为能够在马奇诺防线上阻止德军入侵的脚步,岂料德军的装甲兵团居然绕过马奇诺防线穿越阿登森林,这个被法国人认为坦克无法穿越的崎岖地带,在短短三日攻占马斯河防线,直逼巴黎和英吉利海峡。腹背受敌的法国恍然大悟,在马奇诺防线佯攻的德军只是一个骗局。
  原本集结在法国北部的英法联军也已然落入德军编织的陷阱。
  德国三方集团军对盟军深远包围,四十万英法联军被逼入法国北部仅有万名居民生活的小港,敦刻尔克。
  疲惫的布兰温回到公寓的家中,在玄关台面看见一张纸,上面写着“爱你,我的少爷”。
  他立即抓起车钥匙转身出门,沿着楼梯跑下楼,来到停车的地方,坐上车重新启动。他知道比金山站的具体位置,一路寻找伯德踪影。
  此时天色早已黑透,夜空中隐约能眺望到闪烁的星子,他清楚他一定找不到伯德,可是他依然期待着能和伯德见面,哪怕仅仅是一次眼神的对视也好。
  东南的郊外人烟稀少,驶过一段还算平坦的路面,他在很远的距离就望到些许亮光,随着汽车的驶近,比金山机场的轮廓在愈发明亮的灯光中渐渐清晰。
  正在收听广播的伯德今天被柯林斯的一通电话派到白厅街,代表柯林斯参加参谋部的会议。会议上空军各司令部司令及少将级别以上军官都在其中,还有少数的其他官员和飞行中队的指挥。
  从谈及的内容中,伯德知道法国战役的战况极其的糟糕,被困的四十万联军唯一的撤退路线就是海上。
  离开白街厅,他趁着外出开会的方便回一趟公寓,期待进门的那一刻布兰温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即便料到布兰温可能在议会大厦,在面对空荡的客厅时还是忍不住失落。
  他在沾染布兰温味道的床里躺了片刻,抱着布兰温的睡衣闻了又闻,熟悉的气味裹挟着潮水般的思念袭来。思念使他感到落寞,他心疼地去想,布兰温一个人生活在这里该多孤独。
  他没有多少空余的时间逗留,离家前取走客厅相框里的合照,写下一张留言条便赶着回比金山站。
  “伯德格林上尉在吗?门口有人找你。”
  值班士兵敲敲门,将伯德思绪拉回。
  他起身问“是哪位找我”,收音机仍在播放近来的战局形势,他跟着士兵出去。
  “是一位议员,和您一个姓氏。”
  士兵话音刚落,只见他们的上尉突然跑起来,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夜色里,快得像后头有什么在追着似的。
  布兰温下车等在车旁,机场入口的探照灯照着门的另一面,他偶尔会抬头望一眼,期待着伯德的身影出现。
  夏夜的星星是最多的,放眼就能眺见最闪耀的那几颗。他在等待中观望星空,蓦地听见伯德的声音,他转头看见伯德从里面跑出来,并喊着他的名字。
  “布兰温!”
  他的笑容在遇见伯德后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很多时候自己也察觉不到,他缓缓地张起手臂,做着迎接的动作。旋即他意识到不能如此亲密,要垂下双手,但来不及了。
  伯德就这样不顾附近可能看向他们的目光,飞奔进了他的怀抱里,把他抱住。沉重的呼吸声萦绕在他的耳畔,那收紧的臂膀释放着无处安放的思念,一点点包裹着他。
  “你怎么来了?”伯德的激动难以抑制,这份惊喜令他快要手舞足蹈。
  布兰温也顾不上会被怀疑,相拥着说,“我回家就看见你给我的留言了,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可我就是想开车追上你,我太想见你了。”
  “你的出现就像天使一样,带着幸福降临。”伯德舍不得松开,“我现在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布兰温安静地享受着此时此刻,他真的太想念伯德,就算错过相见,他也要弥补回来。
  短暂的相拥后,他们漫步在机场外围空旷的草地上。伯德兴奋地说着最近和两个伙伴发生的趣事,还解释了今天到市中心的原因。布兰温温柔地笑着,作为伯德最亲密的倾听者,含情脉脉地注视着。
  旷野上的风蛮大的,吹得伯德的眼眸略微干涩,他缓和地眨了眨,“工作再忙你也要注意休息,好吗?你比之前更瘦了。”
  须臾,回应他的是夜晚的沉寂,他才发觉从方才起,布兰温便一直沉默着。
  “你怎么了?”他跨步挡住布兰温的去路,低头询问。
  机场的灯光照不到这片野地,他看不清布兰温的脸。
  布兰温不语,只是摇摇头。
  “怎么不说话,亲爱的。”伯德确定他的少爷一定在瞒着他什么,他伸手捧起这张使他魂牵梦绕的脸庞,借着微弱的星光,试图在适应的黑暗中觉察出异样。
  他摸到了滑落脸颊的泪水,惊讶地问:“你怎么哭了?”
  布兰温的眼眶湿润着,有些哽咽地回答,“没什么,风太大,眼里进了沙子。”
  “别哭。”伯德没有拆穿这随意捏造的借口,心疼地抹过布兰温眼角的泪。
  可布兰温的眼泪却如同决堤般,温热的泪珠滴落在伯德的掌心里。
  “别哭,宝贝。”
  他的双眼早已模糊不清,在那无法言语的深情里凝视着伯德。
  伯德将脆弱的布兰温揽入怀抱,吻落在了耳廓和发丝,一只手轻轻拍着单薄的脊背。他明白布兰温突如其来的情绪,又或是说,他的布兰温已经压抑了许久。
  那些会议肯定多数是关乎战役的,而到目前为止,他们从未取得任何的胜利,每天收到的消息除了沦陷就是士兵的死伤数量。
  布兰温害怕伯德有一天会出现在阵亡的名单中,会收到那封上阵前写好的遗书。
  伯德心知肚明,然而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伤心的布兰温了,唯有用拥抱这样笨拙的方式来向布兰温传达他内心的爱意和煎熬。
  布兰温也不需要伯德言语上的安抚,只想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在这个时候,爱人坚实的胸膛胜过了一切慰藉。
  伯德送布兰温回到车前,布兰温哭红的眼底流露的依恋和不舍刺痛着他,他将永远也忘不掉。
  “与德国佬进行和平谈判最终只会落得像捷克一样的下场!越是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们越不能表现怯弱!”
  丘吉尔首相在战时内阁会议中抗住来自求和派的压力,下令多佛尔军港司令海军中将紧急召集所有能用的民用渔船前往敦刻尔克接回四十万英法联军,并为海上撤退计划代号取名“发电机行动”。
  战场的硝烟越过英吉利海峡弥漫在英伦三岛上空,渔民在收到召集后积极参与进营救联军撤退的计划当中。身为飞行员的伯德在得知营救计划后雀雀欲试,但比金山站这边却未收到任何支援任务的命令。
  “道丁上将认为只有在能保卫本土安全的前提下,才能派出战斗机去支援敦刻尔克。”埃德加也来到了比金山站,他是一战老牌飞行员,有非常丰富的空中作战经验。
  伯德是有那么些许失落的,“如果不派战斗机前往,在大部队撤回的海上一定会遭到德军的空中袭击。”
  埃德加赞同地说:“那是绝对的,那群德国佬不会让我们的士兵们轻易离开敦刻尔克,但是没办法,这是命令。我们作为皇家空军,首先必须保障的是英国上空不会出现其它的威胁。”
  他拍拍伯德的肩头,“别急,你有的是建功的机会,德国佬太猖狂了,估计是不会放过我们的。你要知道,德国的海上军事力量还不足以与我们的皇家海军抗衡,假如他们要攻打我们,第一步大概率是空袭,先将我们的空中力量击溃。”
  广播播放着一则至关重要的通知,呼吁所有拥有船只的人响应号召前往敦刻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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