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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Black(近代现代)——情书先生

时间:2025-12-16 21:52:12  作者:情书先生
  “既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将利益最大化。”阿尔弗雷德坐正姿势,翘着腿低头看报,“不要浪费了这场花了心思布置的陷阱。”
  无人知晓公爵府与加里韦斯特存在联系,巴特利特奥兰多加价为赢得海贸权限在竞争对手眼中并无异常。
  布兰温记事起就知道自己的父亲在做什么,不管是谋财还是害命,他都可以理解父亲的行为,且不排斥,甚至佩服父亲的手段,觉得父亲非常厉害。
  因此在他不断见证父亲的“功绩”下,他由心底明白,自己将来也可能成为另一个“阿尔弗雷德”,走上独属于格林公爵的那条路。
  “你捡回家的小狗怎么样了?”
  他正对着车窗外的景色出神,父亲忽然来兴致地一问使他一顿,他回头看父亲仍在翻阅着报纸,“他很单纯,见到警犬会瑟瑟发抖。”
  “是吗?那你要稍稍地安慰他,告诉他‘不要害怕’。”阿尔弗雷德温和地说,“作为主人,你是有义务保护自己的小狗的,让他知道,主人在关心自己,这样他才会安心地留在身边,还会乖乖听你的话。”
  “我是这么做的。”布兰温昨夜确实是有进行安抚,然而在此之后,他的内心隐隐地不太踏实。
  “也不要过度去保护,”阿尔弗雷德提醒儿子,“本末倒置了。”
 
 
第37章 GAngS(八)
  布兰温再度看向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即便是一只宠物,养的时间久了,也总会有些感情的。他希望伯德可以按照他的想法去成长,会省掉很多曲折。
  “他不能继续留在红蘼庄园,起码他要去学校充实一下脑子。”
  “那就送他到寄宿学校去吧。”
  他听见父亲轻轻地笑了声,说:“你还没有长大就已经开始学会照顾别人了。”
  住在公爵府的伯德没事可忙,在红蘼庄园,这个时间他早起洗漱结束就要准备喂马的草料,清理马厩,“待会有工作吗?”
  贾尔斯告诉他可以慢慢吃,他也不能真的慢吞吞的,尤娜说过人在屋檐下,勤奋一点不是坏事。
  “你没有。”贾尔斯把最后一块面包塞嘴里,咕哝地说,“我要去克劳德的枪械室检查配枪的保养。”
  伯德眼睛一亮,“我可以一起吗?”
  在庄园,辛先生教过他使用猎枪的方法。
  贾尔斯遗憾地摇头,“枪械室没有公爵允许外人不能随意进出。”
  “好吧。”伯德眼角耷拉下来,他勺着碗里的汤,“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太无趣了。”
  “我房间里有书,关于冒险的、爱情的都有,你可以去找找有没有你感兴趣的。”贾尔斯吞咽下肚,站起身说,“都在床旁的柜子里,我睡觉前催眠用的。”
  伯德当即仰头说了一声,“谢谢。”
  贾尔斯的房间从不锁门,他扭动门把手轻松地推开了。屋内蛮整洁的,大概是贾尔斯不常有空待在卧室的缘故,只有床铺的被子是早起时翻开的样子。
  伯德径直蹲在与床体一般高的矮柜前,柜子顶摆着一盏电灯,旁边压着三本类似杂志的书本,最上面的一本封面是一个服装暴露的女士。
  伯德的眼神蓦地闪躲,他转脸看去别处,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拉开了抽屉,故作镇定地找着书。
  门没关,忘记取证件的贾尔斯回房凑巧看见小家伙的背影,他走近欲要从抽屉里拿东西,动静吓了心虚的小家伙一哆嗦。
  “你怎么了?”贾尔斯笑着问。
  伯德方才知道贾尔斯也在房里,他半蹲着侧过身,给贾尔斯腾出位置,“没,没什么。”
  小家伙的异样太明显,贾尔斯又不是傻子,他带点调侃的语气说:“是吗?”
  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封面的兔子女郎上,“不要撒谎了,你耳朵都红了,小伯德。”
  被拆穿的伯德头压得更低了。
  “不用害臊,少年春心萌动很正常,你难道在庄园生活的时候没见过黄色杂志吗?”
  “没,没有。”
  贾尔斯吃惊地说:“怎么可能,迈克尔这家伙最喜欢看这个,一定是藏起来,他以前在军队里最喜欢把它们藏在枕头底下!”
  伯德哑然,不知道应该接点什么说下去,脸颊仿佛被火烧似的,热乎乎的。
  贾尔斯没多余的空闲打趣窘然的小家伙,丢下一句话,拿着证件离开,“记得把门关上。”
  伯德也没心思挑选书籍,脑子里一片空白,随便捡了两本逃似的带上房门。
  他的卧室就在贾尔斯的隔壁,几步的距离,手掌才按着门把手,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伯德,”穿着围裙的罗瑟琳传话说,“有人找你,是个警探。”
  伯德转身之际浑身颤了颤,“警探”这个词令他心惊肉跳,他确认地问:“是,找我的吗?”
  罗瑟琳笃定地点点头,“是的。”
  “好,好的,谢谢,我现在,就去。”伯德结巴地回应,他向前走了两步,发现手里还揣着书,然后又旋身先进房把书放在床铺上。
  圣诞夜发生的事时常在他脑海重现,他为此偶尔会陷入梦魇,夜半惊醒,现在更是听见“警探”就会惴惴不安。伴随着道德感的折磨,他一步步走向别墅的侧门。
  艾德蒙贝伦杰认为今日一趟来得正好,他可以避开布兰温格林,与这个心智不稳的小孩聊一聊。昨天夜里这个叫“伯德”的孩子表露的态度太可疑,显然十分惧怕他,他当时并未穿警员的制服,只是一个身份就能吓坏这个孩子,他不相信这样的反应没有原因。
  反正他目前没有案子在身,如果一个看似不起眼的疑点能有意外收获,那么他不虚此行;如果没有,他就当做打发时间了。
  伯德的手在偷偷地握紧,直到与这位警探面面相觑,他才假装放松地问候一声,“您好。”
  艾德蒙摘下自己常戴出门的报童帽,笑容亲切地说:“你好,伯德。我不过是来和你打声招呼,不必紧张。”
  “我,没有。”伯德强颜欢笑地否认,“不知道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要站着聊吗?”艾德蒙抬头扫过葱郁的花园,与去年他造访时没有变化,山茶花开满了庭院,花香飘散在空气中。
  伯德尴尬地解释,“很抱歉,我是暂住在公爵府的临时佣人,没有资格请您到檐下入座。”
  “原来是这样,是我没考虑到这一点。”艾德蒙也表示歉意,他吸气又呼了出来,“没关系,花香沁人心脾,我们一边走一边聊,怎么样?”
  “好……”伯德也不能拒绝。
  清晨适合花匠打理庭院内的绿植,保持花花草草的美丽和葱郁。艾德蒙观赏着怡人的景致,闲庭信步着说:“你真的忘记我们在沃林顿医院的大门前见过吗?你当时穿着医院的病服,鞋子却破损严重,慌张的神情直到现在都记在我的脑子里。我想,你即使忘记和我有过一面的缘分,也应该记得当日令你神色失态的事,对吗?是什么令你如此惊慌失措?”
  在见面前,伯德曾抚慰自己的内心,清楚警探并不是因为红蘼庄园的事情来找他,那件事没有败露,可他的心虚翻涌,迫使他的情绪变得异常的敏感。
  他没有为警探的提问而感觉松了一口气。
  眼前的小孩沉默了片刻,艾德蒙愈加能断定其中有问题。
  “那天我受伤住院了。”伯德在思索,他不懂警探为何会向他问起当天的事情,但能笃定,无缘无故是不会询问的。
  “为什么受伤?你可以对我坦白,如果你需要警方提供帮助,我非常乐意为你解决麻烦。”艾德蒙适宜地伸出援手。
  伯德微微仰起脖子,认真地注视着这个男人,而于艾德蒙来说,这样的目光更像是在审视,像在判断。
  “你在顾虑什么?”
  艾德蒙问出伯德最犹豫不决的地方。
  “我被……”
  伯德判断不出对方是否可靠,会不会如同那些抓捕他的警员一样,在听到加里韦斯特的名字之后,作出的决定不是为他伸张正义,而是以诬蔑的罪名逮捕他。
  艾德蒙眼看有戏,追问:“被谁?”
  “我被圣……”
  “是艾德蒙警探来了。”
  伯德几乎脱口而出的“圣玛丽孤儿院”哽在了喉咙,他转身觑见贾尔斯正朝自己跑过来,并大声地打招呼。
  艾德蒙余光瞟见脚步匆匆的贾尔斯,抓紧问:“圣什么?你没有说完。”
  尽管贾尔斯没听清他们的聊天内容,但是当从罗瑟琳口中得知阴魂不散的警犬上门来找伯德,他就打心眼里明白绝非好事。
  “不好意思,公爵和少爷不在府上,疏于招待了。”贾尔斯的衬衫袖子挽着,露出有力的手腕,衣着来不及整理就赶来,近前第一件事是将伯德挡在背后,接着应付眼前的男人。
  艾德蒙见过这个场景,昨夜站在这孩子身前的还是身份尊贵的格林少爷,他意味深长地瞧着,“无妨,既然公爵府主人不在,我就来找小伯德聊聊。”
  “他只是个单纯的孩子,与断案的警探先生应当是没话题可聊的。”贾尔斯替伯德拒绝了艾德蒙闲聊的热情,半回头说,“罗瑟琳女士找你帮忙,赶快去吧。”
  对情况有几分糊涂的伯德踌躇着,直接被贾尔斯轻推着走了两步,催促了句“快去吧,不要让女士久等了”。
  “等等,”艾德蒙看贾尔斯的架势是必然不给机会继续问下去了,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巴掌大小的笔记本,还有一支笔,然后写上地址撕下递给伯德,“如果需要帮忙,你可以到这里找我。”
  伯德没有接,他犹豫地瞅向贾尔斯,而贾尔斯没有给予他任何的回应。
  艾德蒙见状,干脆折叠成小方块,塞进伯德的衣袋里。
  然后他只能眼看着伯德走远,因为出声阻拦也无济于事,这个保镖明显不打算留给他与孩子独处的机会,“正说到有趣的地方,您就来了,生怕我会吃了他。”
  贾尔斯作了“请”的姿势,“移步客厅喝茶吧,警探先生。”
  “很感谢,但不用了。”艾德蒙戴起拿在手中的报童帽,仰颈望着别墅的侧面,“它似乎不欢迎我。”
  他垂头与贾尔斯说:“秘密太多了。”
  贾尔斯只是敷衍地笑了一笑。
  派人送走了烦人的警犬,他赶紧回去找到了伯德。此时伯德正在自己的房间心不在焉地喝水,听见开门声,投向他的眼神中有些迷茫。
  “你和他说了什么?”
  伯德内心的确惘然,仿佛在他身上发生了他自身都未发现的事,因此被警探盯上,可是究竟是什么事,他毫无头绪。
  “他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沃林顿医院。”
  贾尔斯一听,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受伤了。”
  “然后呢?”
  伯德缓缓往贾尔斯的身上看,“他问我为什么受伤?我告诉他,是圣玛利亚孤儿院的神父打的。”
  他目睹贾尔斯的脸色忽然难看起来,像布满了雾都雨季的乌云。
  “你是这么说的?”贾尔斯沉住气确认。
  伯德却慢慢地摇了头,“我才开口,你就来了。”
  “那就是警探还不知道你在孤儿院的内情,对吗?”
  “嗯,没有。”
  贾尔斯终于将提到嗓子眼的一口气吐了出来,脸色也有了舒缓,他才“请走”了缠人的警犬,如果知道与圣玛丽孤儿院有关,现在这个家伙肯定在去孤儿院的路上。
  他感受到眼中的伯德整个人散发着不太对劲的气场,没有责怪伯德的擅作主张,而是苦口婆心地说:“艾德蒙贝伦杰是苏格兰场聘请的警探,他的第六感非常敏锐,所以私下被叫做‘警犬’。伯德,他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家伙,一旦被他盯上,很难再甩掉。以后,离他越远越好。”
  他不是在指责伯德冒失的行为,而是在叮嘱,其余不该说的,他不会透露,也没有留给伯德问清的时间,话毕,他推门而出。
  伯德翕动着唇瓣,最后把疑惑重新吞入腹中。
  ******
  关于拍卖会的收尾工作依旧禁止记者参与,长桌会议进行很顺利,阿尔弗雷德针对乙方就合同中内容提出的疑问依次解答,布兰温则在桌尾的座位旁听。
  合同共三十二页,除海贸资格证使用期限及赋予的各项权限外,还附页了各类出口货物的明细及税收情况,并在页末注明税额调整以政府出台的最新政策变动为准。
  这次的签字事宜没有加里韦斯特的身影,阿洛怀斯曼暗忖自己没猜错,竞拍场上,加里韦斯特就是替巴特利特奥兰多跑腿的。
  会议结束,记者们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为避免与商人同时出镜,阿尔弗雷德带着布兰温由另一个通道离开。此时已过正午,他们在酒店用餐后才回去。
  “我的办公室电话是你给的。”阿尔弗雷德让包间的服务员都出去,品着红酒说,“你想要帮怀斯曼。”
  这句话不是肯定,是试探。
  布兰温用餐盘边的帕子拭嘴,“不是,是您先承诺会提供资金帮助,我仅仅是顺水推舟而已。如果您也有意思涉足海贸市场,怀斯曼是一次机会。我们不需要亲自操持生意,出面与大多数富商竞争,国王也不会知道。”
  阿尔弗雷德眼中流露出欣赏,葡萄酒的香气回荡在齿间,“你的成长比我想象得要快,我刚才还有些担心,如果你还是一个思维单一的孩子,那我就要为了你的未来而忧心忡忡。幸运的是你给了我惊喜,我很高兴。”
  阿尔弗雷德由衷期盼着布兰温成长成为聪明、果决、内心强大的人,继承母亲的善良和温柔,也怀揣着和他同样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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