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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Black(近代现代)——情书先生

时间:2025-12-16 21:52:12  作者:情书先生
  “你不是要准备竞选议员吗?”柯林斯歪头低声提醒,“他们于你而言就是选民,你届时是需要他们手中的选票的,你还那么冲动地掏枪出来,你疯了,小心他们传出去诬陷你是个危险分子。”
  布兰温端着晶莹剔透的酒杯,玻璃在头顶的灯照下折射着光,杯子在他纤长的手指中仿佛变成了一块价值不菲的宝石。
  “没办法,我同意给钱,可惜他们不要。”他的态度很无所谓,“如果我连这些混蛋都不能吓唬,那么我也不必参加选举了,还不如回学校研究我的课业。”
  柯林斯算是看出此刻的布兰温心情不太妙了,由衷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今夜的晚餐用得并不愉快?”
  “没有,挺好的。”布兰温矢口否认,“我可能要订婚了,明年或者今年年底吧。”
  他说着撂下酒杯,指指柯林斯放在一旁的外套,“帮我拿烟,和枪一起放在夹层里。”
  这两年柯林斯与布兰温偶有往来,有时间会约着出门玩,去桌球俱乐部或者高尔夫球俱乐部。假期长呢,还会带布兰温去克伦威尔的空军俱乐部喝酒,对于这个家伙会抽烟的事,他也早就知情,看着布兰温抽烟没什么稀奇的。
  “烟对身体没好处,你还是尽量戒掉吧。”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劝说。
  布兰温习惯抽稍微细支且味道寡淡的烟,毕竟他也不喜欢过重的烟味,“戒不掉,每次心烦都忍不住抽一支,这么做我能冷静点。”
  柯林斯也没较真地要求布兰温戒烟,“你压力太大了。”
  布兰温吐口烟,佯装轻松地说:“只是小问题。”
  他用夹烟的手举杯,自顾自与摆放在柯林斯眼底的酒杯碰了碰,眼睛笑了起来,“不要那么地注视我,我很好。”
  “你的变化很大,你没有发现吗?”柯林斯眼神透露的情绪很复杂,即使他们一年要见好几次,这家伙的改变还是令他不由地感慨。
  “是吗?”布兰温把衣领向两侧拉开透气,酒吧人多,他又喝了酒,酒精在体内催得他发热,“在你眼中,我变成了什么样?”
  柯林斯也尝了口冰酒,假想地回答,“按照你以前的性格,你不会碰它,也很少喝酒,并且不会晚上独自一人在酒吧,然后用刚才的语气和态度说话。布兰温,你给我一种,你快喘不上气的错觉。”
  布兰温只冲他笑了笑,没接声。
  他估摸布兰温在国王的晚宴上喝过酒,现在又下肚一杯朗姆酒,猜不透眼前的布兰温有几分醉了。
  他已经没有兴致喝下去,“我送你回家。”
  布兰温一言不发,只顾着指缝的烟。
  柯林斯结账,想着离开酒吧前先和包间的伯德说一声,他背向吧台,望向包间的目光就恰巧地与伯德的目光撞上。
  他们喝酒的位置正对着包间最里面的座位,门一直没关,伯德靠在那盯着布兰温的身影很久了。
  他做贼心虚地低头,捉过酒杯给自己猛灌了一口压惊。
  “布兰温可能醉了,我要送他回去,你是留在这还是一起走?”
  伯德还在试图遮掩自己慌乱的心,柯林斯已经走到包间门前询问。
  “就,一起走吧。”
  “嗯,好。”
  伯德慌神地检查是否有遗漏的物品,他走出包间,看了两眼吧台前的两个人,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凑上去为好,毕竟布兰温得知他在包间后停止了脚步,果断地选择去别的座位喝酒。
  他当即明白了是布兰温不想见到他,或许是讨厌他的不辞而别和两年的不再联系,布兰温一定认为他是个绝情的家伙,享受了那么多的好处后居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决然地像头不知感恩的野兽。
  他默默地等在了酒吧的门旁。
  柯林斯帮拿上布兰温的外套,伸手要去搀扶,沉默的布兰温摆手示意不用。
  伯德等到了布兰温走出来,柯林斯紧随其后。布兰温似乎是没注意到他,径直地转弯向前走,他就隔着三四步的距离跟着。
  布兰温身上的魔力没有随着他的离开而减弱,他依然不受控制地被吸引着,即便仅仅是背影,他也舍不得移开视线。布兰温似乎真的喝醉了,沉默地埋头走着,他听见柯林斯在说话,可是布兰温毫无回应。
  经过街角漆黑的垃圾箱,散了部分酒劲的布兰温顿足说:“拿出夹层里的钱包和手枪,把衣服扔了。”
  布兰温突然开口令柯林斯愣了愣,他迟钝地“嗯”了声,把这件定制的几近上万块钱的外套丢进垃圾箱内。
  伯德看在眼里,待他们走远,他跑近垃圾箱又把外套捡回来。虽然弄脏了,隐隐飘着臭味,但他一想到这是布兰温穿过的衣服,他就丝毫不介意地揣紧在怀里。
  他喝过脏水,吃过垃圾,本身就是一个脏兮兮的家伙,他怎么会在乎。
  贾尔斯得到公爵的允许,开车回来接少爷回家,他沿路找到了正漫步在街边的少爷,还觑见了旁边陪同的柯林斯。他调转车的方向变道,车灯的光线划过少爷后方的不远处,尾随的伯德使他不禁诧异。
  少爷今晚怎么遇见了他们?
  把车停在路边,贾尔斯下车与柯林斯打了招呼,然后打开后座的车门,说:“两位少爷请上车,我先送您到霍兰德伯爵府。”
  酒劲过去,布兰温的倦意就上来,他什么也没说地坐进车中,靠着座背闭目养神。
  柯林斯婉拒了贾尔斯的好意,他扭头看了看几步外的伯德,对贾尔斯说:“我还有朋友在等我,不方便一起走,你送布兰温回去吧,他醉了。”
  贾尔斯心领神会地瞧了一眼车后座的少爷,“好,你们注意安全。”
  汽车驶动,布兰温才睁开眼睛,忧郁地眺着一闪而过的街景和夜空。
  将人送走,柯林斯在原地等伯德走过来,他一眼认出伯德抱着的外套是布兰温的,奇怪地问:“我不是扔了吗?你捡它干嘛?”
  “他的衣服都是私人订制,价格很贵,为什么扔掉?”伯德用提问来规避柯林斯的问题。
  “酒吧里那个滋事的男人碰过这件衣服。”柯林斯在某些细节上要比伯德更了解布兰温,“他不能接受外人触碰他的东西,尤其是那种家伙,他会嫌脏,之后就算洗干净,他也不穿了,所以干脆丢掉。”
  伯德暗自腹诽,他为什么从前没发现布兰温有这样的洁癖。
  柯林斯见伯德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追问说:“你和他相处了那么久,你难道都没有察觉吗?他是十分抵触的,如果他不愿意,再贵的东西处理的方式都是一样的。”
  “没有。”伯德陷在了过去的回忆中,“他至始至终不曾表露过,我以为他平易近人。”
  是个不会嫌弃他又脏又臭的贵族。
 
 
第125章 延命菊(二)
  “相比其他的贵族,他的确是非常的平易近人了。”柯林斯意味深长地笑。
  而后他看着伯德一路抱着布兰温的外套回到旅馆,好心提醒地说:“这件衣服很昂贵,与普通的衣服不同,如果你决定要留着,那清洗方面就不能马虎。”
  伯德认真地听着。
  “它不能用平常的洗法,你要花钱找专门的女工处理它,街上有负责的洗衣店,蛮好找的,就是价格对于你来说够呛。”
  于是在柯林斯的提醒下,伯德第二天就带着布兰温的衣服找了好几家洗衣店,由于实在是太昂贵,费了一个小时才有一家店敢接这份活,并且单是洗这件外套就花掉了他一个月的工资。
  柯林斯想不明白伯德这么做的原因,要是为了钱,不必洗也会有人回收的,毕竟衣服上的一颗纽扣就值两千多,再贬值也很值钱,何必再自己搭钱进去清洗。要是为了别的,他不禁脑子浮想联翩,猜想伯德是不是有见不得人的癖好。
  他们在雾都待了几日,然后就要去学校报道了,因为开学期限临近,校舍已经开放,提前入校的学生可以根据宿舍分配表的安排住下。这对于伯德来说是好事,可以节省住旅馆的开支。
  自从接受布兰温的嘱托起,柯林斯就挺照顾伯德的,也逐渐的相互熟络,现在他不再是为完成任务而接近伯德,他愿意与伯德做朋友更多的是出于对飞机的热爱,还有一副好看的皮囊。
  “我带你去宿舍,你简单收拾下,然后你跟我到学校的理发室把头发剪短点。”柯林斯帮忙拎着一箱行李,往宿舍楼内走,他睨一眼身旁的伯德问,“你怎么会留长头发,是喜欢吗?”
  伯德两只手也不空闲,柯林斯的好奇使他笑了笑,大方地说:“不是,是因为小时候的习惯。”
  “小时候的习惯?男孩子通常都很调皮,只会嫌长头发碍事,只有爱美的姑娘才愿意为了美,向麻烦妥协。”柯林斯的好奇心愈发的强烈,“你为什么会习惯?”
  “孤儿院的冬天很冷,我们没有足够的炭火取暖,也没有厚实的衣服和棉被保暖,所以留长发至少可以把它当成围巾,这样冷风就不会钻进脖子里了。”
  伯德笑着诉说曾经的苦难,拿长发当作围巾的比喻从口中说出来像是在开一个轻松的玩笑。他时常会想念尤娜和弟弟妹妹,陷在过去的回忆中,但他也明白故人已逝,活着的人还要继续前行的道理。加里韦斯特死在了巴内的手中,仇恨消除,他们也应该释然过往。
  柯林斯向布兰温了解过伯德的背景,当时的他还为伯德的遭遇表示同情,如今听伯德亲口说出,他反而有些佩服这个比他小一岁,小时候生活困苦的家伙,在那种地狱般的处境依然不折不挠。
  他没有拍拍伯德的肩膀安慰一句,因为知道那些黑暗已经远离了伯德,生活俨然重新开始。
  不过他还是感到欣慰,走出阴霾是需要巨大的勇气的,他很高兴能交到伯德这样的朋友,“这是规定,头发最起码要剪短到后勃颈处,你不喜欢可以适当地留长点,而且你要小心负责你们的军事教官,他如果对你的发型不满意,他会自己动手的。”
  柯林斯去年就有幸目睹同班同学被架着胳膊拖走,放回来的时候,头顶几乎是秃的。
  伯德心情不错,眼里总是露着笑,他顺其自然地说:“头发是长是短早已不重要了,我有保暖的围巾。”
  “好吧,那蛮可惜的。”柯林斯的脚步在二楼右边走廊的第三扇门停下脚步,掏着钥匙说,“我认为你更适合长头发。”
  以前的伊顿公学没人不知道霍兰德伯爵府的长子是个注重相貌、爱臭美的家伙,伯德微笑地说了一声“谢谢”。
  提起头发,还勾起了他在红蘼庄园的记忆,他依稀记得布兰温在湖边说过的话。
  克伦威尔皇家空军学院的建校史并不算长,校内的众多建筑几乎是近年来完成的,也包括这栋建成不久的宿舍楼。宿舍是单人间,布置非常简洁,一张床、一个衣柜和对着窗台的桌椅。
  “洗漱要在公共卫生间,”柯林斯把行李箱放下,打量了一遍宿舍,叮咛几句,“除了假期外,午夜十二点前必须回到房间,会有纪检人员过来巡逻检查,所以不管你是上厕所还是洗澡,最好尽快,如果不能按时回来,你可能会被罚去擦洗机身。”
  宿舍内部的空间不如公爵府佣人的房间宽敞,这是伯德的第一印象,不过对于他而言有一个能够安心且干净的休息处就很满足。
  “嗯,听起来有点意思。”他把全部的行李放在地上,乐观地打趣,“我还没见过真正的飞机,很期待。”
  柯林斯认为伯德的态度是不知者无畏,擦洗飞机可是一件很耗时的工程。
  伯德把过肩的头发剪成了狼尾,接下来的两日,柯林斯领着他在校园里熟悉环境。学校的前身其实是片放羊、牛的牧场,而今日管理这里的上将所办公的院长官邸是经过修前的牧场主人的住宅,放眼望去,除开组建起来的楼房外,很大一块地方是军营和飞机的临时起降场。
  伯德眺望被铁网隔绝的机场,里面搭建有好几个厂棚。
  “那是停放和维修飞机的机库,虽然看上去不太专业,但要考虑到学校的建设时间问题,会在往后逐步晚膳的。那里的都是学生试飞用的训练机,类型有战斗机、运输机和救援机,以你之前的知识储备,应该能分辨出它们的机型,它们都是战后处于半退状态的飞机。”
  柯林斯积极地向伯德介绍每一个地方,仿佛要将自己对学校的所有了解都塞进伯德的脑袋里。
  “半退状态?”
  “是,类似即将被淘汰的意思,这说明专家人员根据机体短板作了改进,已经出现了比原来更优秀的飞机。”
  经过柯林斯简单地解释,伯德才算理解和明白。
  学校的食堂也开始营业,他们解决了晚餐的问题就各自回自己的宿舍。伯德在开房门时看见隔壁有人光着膀子走出来,下身只穿着条内裤,也没穿鞋。
  伯德是头一回碰见这种场面,短促地瞥了眼就开门进房,不多停留,他转身要关门,一只手扒在门板边缘,阻止了他。
  “你好,认识一下,我叫亨利戈尔丁,前服役于海军陆战队的军舰炮手位,曾在一战作为轻步兵在西线地面作战。”
  新同学的热情来得突然,伯德挑了下眉,消化着新信息,也接受了这独特的打招呼的方式,光着身体和他握手,“你好,伯德格林,刚毕业。”
  戈尔丁一把握住伯德,友好地说:“原来是知识分子,难怪长得那么好看。”
  “啊?”
  “我服役时间早,十五岁后基本是在海上自由读书。”
  伯德看着这个面颊多是晒斑的男人,问:“听起来你应该很有海上作战经验,怎么会想到来这里?”
  戈尔丁勾起嘴角笑,“过来提升官衔的。”
  伯德一副不太明白的神情。
  “这所学院是皇家海军航空部和飞行团合并成立的,第一个空中作战独立军种单位,凡是在海上服役受过飞机训练的都要过来从新学习。”戈尔丁说着下巴都抬高了,满脸的自豪地指了指伯德和自己,“我们这一批可以算元老级人物,毕业后是要授予官衔留下继续培养空军部队的。”
  这些伯德倒是没听柯林斯提起过,如果真的是这么安排的,他当然很乐意,“希望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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