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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近代现代)——蛋黄非黄

时间:2025-12-16 22:01:35  作者:蛋黄非黄
  郁汶僵住,听出他意有所指,阵阵酥麻感后知后觉地自脚尖向上泛起直指头盖骨。
  ……即便事后他咬死自己并没有参与任何除了私自进书房以外的活动,黎雾柏却还是信不过自己,甚至去查了自己的账户。
  不。
  他明明还没有把钱还给v领青年,黎雾柏怎么会知道呢?
  直到颤抖地松开手中的力道时,郁汶才意识到自己不知在何时抓紧了黎雾柏的胳膊,他迷迷蒙蒙地扭过头,咽了咽口水。
  郁汶张了张嘴。
  鼻间细汗滴落,大概率是与安理玩乐时太过激动而冒出的汗水,被黎雾柏用手帕轻轻拭去。
  郁汶的眼睫颤抖,担心地躲避对方或许随意乱来的力道,结果却异常地轻柔。
  他睁开半只眼睛偷偷观察,对上黎雾柏的眼神后飞速心虚垂下。
  黎雾柏心照不宣,却没彻底拆穿郁汶只差薄薄一层就可剥落的谎言,含笑道:“先吃饭吧。”
  郁汶不敢说不。
  黎家和公司离着相当一段距离,为了方便,黎雾柏并不会中午来回跑,二是从家里带饭过来。
  黎家的饭菜向来是由玉姨一手操办,不过偶尔也会有例外。
  郁汶吃不惯青城口味,嘴巴又挑,刚来黎家的时候还算乖觉,挑挑拣拣能吃下大半,余下的饭菜在家还能够偷偷倒进厨房垃圾桶。
  反正只要动静小点,管他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看不见郁汶的小动作,总之郁汶从来没得到任何斥责。
  只是在公司——
  郁汶悄悄拿筷子撇开甜得发腻的糖醋排骨,藏进饭盒深处。
  他不知道黎雾柏吃什么,但不用想都知道和自己差不多,玉姨怎么可能会单独给郁汶做一份。
  郁汶起初不清楚黎家的规矩,在饭桌上同管家搭了话,黎雾柏瞧见后就又啰里吧嗦地说了他两句,恐怕要让黎雾柏主动夹点他的菜给郁汶,难于登天。
  想到这,他兴味索然,不愉快地撂筷子。
  黎雾柏眼见他越挑越过分,最后菜都被他塞进足足还剩二分之一的饭底下。
  青年假惺惺地委屈抬头:“没了。”
  黎雾柏定定地望进他澄澈的眼眸,直把郁汶看得颇有压力,讪讪地提筷:“那我再吃点。”
  他嘴上说着再吃点,实际上只是将筷子在米饭内搅来搅去,嘴唇一点没沾,如果不是黎雾柏见过他偶尔不挑食能吃饱的时候,或许还真怀疑郁汶是不是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偷吃了什么,午饭才吃不下。
  “你放着吧。”
  黎雾柏转身出门后,郁汶等了他一段时间都没等到他回来,还没填满的肚子叫嚣着让主人觅更多食。
  他舔舔嘴唇,掀起黎雾柏的饭盒。
  “咦?”
  郁汶惊奇地叫出声。
  黎雾柏竟然也挑食——他的菜被人为整整齐齐地分出几块区域,特意留下一块明显尚未动筷的咕噜肉——玉姨居然区别对待!
  虽然味道总体还是甜的,不过显然比郁汶的糖醋排骨要好很多。
  郁汶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排骨掀出来,与黎雾柏的菜交换了好几块,再吭哧吭哧地给黎雾柏砌墙砌回去。
  匆匆忙忙干完这一切,门外传来些许动静,郁汶紧张地将饭盒的盖子盖回去,再心虚地埋头啃着肉。
  “……”
  黎雾柏似乎只是简简单单出了个办公室门,郁汶猜想应该是他把东西落在晨会上,许秘书叫他过去拿。
  当然,他没有考虑到黎雾柏身为黎总还要自己亲身去拿资料、而非叫下属取回来的概率是否几近为零,只是喜滋滋地默认了这个说法。
  黎雾柏睨了两眼青年,确信对方真的夹完了,才坐下继续吃饭。
  郁汶见他自如地夹起自己刚刚塞进去的糖醋排骨,并没有任何异常举动,胆战心惊的心情终于平复。
  “大哥,好吃吗?”
  郁汶轻咳,面颊通红得发烫,也没有反思自己的话说出来有多令人误会。
  黎雾柏表情无太大波澜,与旁边做贼心虚的青年形成鲜明对比,只是眉角抽了抽:“还可以。”
  吃饱以后的饭盒不由郁汶一个行动不方便的人收拾,所以郁汶也只是无聊地靠着沙发歇息。
  郁汶刚刚得了逞,心思又漂浮起来,特别是当黎雾柏在他眼前来来回回走动,郁汶看他看得眼花,索性把视线放在其他不动的室内摆件上。
  却没注意到柔嫩手心被骨节分明的手掌抓着,连同缝隙仔仔细细地用湿纸巾擦了个遍。
  他只觉得手掌搭得有些远,轻轻一抽,才与将手指搭离小腿的黎雾柏对上视线。
  郁汶不明所以地歪头:“大哥?”
  “……”
  黎雾柏淡然道:“明天我让人带你去医院复查?”
  “不!”
  本来刚刚银行卡冻结的事情,郁汶还想好声好气地同黎雾柏讲道理,只不过黎雾柏给人的感觉太不舒服了。
  步步安排。
  自己的钱要管,吃饭吃得少了也要管,现在去医院还要管……
  郁汶皱眉,似乎觉得黎雾柏作为黎卓君的哥哥,掌控自己的范围貌似有些超出距离了:“我可以自己去。”
  好像是意识到自己拒绝得太激烈,郁汶舒缓了语气,垂头道:“其实不去也没关系……感觉我能恢复好的。”
  就他的印象而言,也没听说别人车祸骨折后没恢复好的呀。
  似乎是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他脸不红气不喘地眯着眼睛盯着黎雾柏,古怪又深沉的猜疑渐起,越发怀疑起黎雾柏的居心不良。
  黎雾柏……
  不会是想劝自己治腿,他从中赚回扣吧!
  ——好像也有点太离谱了。
  郁汶忍不住竖起耳朵,目光略带狐疑地仰起头。
  黎雾柏顿了顿,似乎是不明白怀疑从何而来。
  “叮铃铃……”
  他才想出口,办公室的内线响起,只淡淡看了郁汶一眼,明智地选择不理睬他的奇奇怪怪的想法。
  郁汶发现自己的内心活动竟然真的能干扰到黎雾柏的行动,吃惊地睁大眼睛,不过好在他还没离谱到认为自己有什么特异能力。
  他喜滋滋地逃过一劫,靠在沙发上等待黎雾柏把自己劝离办公室。
  尽管只在办公室待了一上午加一个中午的时间,他已经无聊得如坐针毡,若非伤腿限制他的行动,恐怕郁汶能背着黎雾柏跑到天涯海角。
  令他失望的是,黎雾柏接了电话后,并没有马上透露出离开的意图。
  “……”
  他说的话太过枯燥,郁汶本想努力辨别着词汇,却如浆糊糊住脑子,半天也没听懂黎雾柏在说什么,反而犯了晕碳,越听越昏昏欲睡。
  更令人难堪的是,黎雾柏完全没有避着自己说话的意思。
  郁汶上下眼皮打架,哈欠连天,隐隐约约捕捉到“董事会”的字眼,才勉强打起精神认真听。
  他要改变策略!
  瓦解黎雾柏,就要攻破黎雾柏最在意的东西!
  黎雾柏家里有几个人?不知道。
  不过他有两个弟弟,二少黎卓君车祸去世,而三少黎玉林就是之前和蒋觅同流合污的人。
  郁汶艰难地在黎雾柏和黎玉林间抉择,始终无法下手挑选合适的继承黎家的人,深沉地放弃在脑内模拟家族厮杀的棋盘。
  莫名觉得黎雾柏更靠谱……
  郁汶将指尖咬得通红,片刻后耳畔垂落庞大阴影,将他吓了一大跳,“啊!”
  他的气焰被威严的气势压得烟消云散,警惕地躲避黎雾柏的碰触,只不过这会黎雾柏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压着他。
  “你明天不想去医院的话也可以。”
  黎雾柏缓缓转身,微微上扬的嘴角残留温和笑意,平静道:“陪大哥去个地方怎么样?”
  郁汶略微惊奇,不太敢确定他在和自己说话,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我吗?”
  郁汶被突然的邀请惊得坐直身子。
  阵阵寒意掠过脊背,似乎在警醒主人谨慎做出选择,只是郁汶闲得发慌,规律作息实在提不起他对生活的兴趣,犹豫了将近两分钟,郁汶都胃能做出选择。
  他纠结地拧着眉,似乎是思虑的时间过久了,黎雾柏猜出他抗拒的意图,轻轻叹气:“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大哥也不会违背你的意愿……”
  “我去!”
  郁汶眼巴巴地拽住黎雾柏准备转身离开的衬衫袖口,嘴比脑子更快答应。
  黎雾柏被他拉住,腕骨处传来温润光滑的触感,青年纤细而空荡的手腕为拽住自己而轻微上翻,折出漂亮的角度。
  他支支吾吾地问:“我们去什么地方呀?”
  他倒不是担心黎雾柏会对自己干出什么坏事,只不过要是太无聊的地方,郁汶才不想跟过去,否则和坐办公室有什么区别?
  黎雾柏微微一笑:“到了小汶就清楚了。”                    
  作者有话说:
  ----------------------
  小汶:聪明宝宝
 
第20章 荷官 “大哥,只有我们两个人吗?”……
  “好烦……”
  青年百无聊赖地侧躺在黑色皮质沙发,焦虑地咬着苍白指尖,粉嫩的指甲被咬出坑坑洼洼,纷杂思绪随着主人无知觉地翻来覆去而游离至脑海间。
  ……黎雾柏明明昨天说好要带自己出门,可眼见天色都快黑了,他的行踪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只剩下郁汶一个人待在冷清的办公室。
  安理虽说是黎雾柏派来随身照顾自己的,可到点了也要下班,况且对方总爱扯学业的事情,郁汶实在和她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人一孤独,便容易胡思乱想。
  郁汶一回想到自己被困在公司里的根本原因,就恨得牙痒痒。
  如果不是v领青年害他落下欠债的蛛丝马迹,郁汶才不至于捏着鼻子受黎雾柏桎梏。
  如果、如果……
  那两张被牧容撕掉的扑克牌浮现在郁汶面前。
  他心头一动,眼珠子滴溜溜地打转。
  如果牧容没有把它撕掉,郁汶也就能成功地还上欠款,黎雾柏也就不会将自己的银行卡账户限制支付,郁汶也不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郁汶最近好不容易联系上朋友,朝他们发送消息,却如石沉大海般接受不到任何一人的回应,更别提抓到牧容狠狠惩罚他。
  只是黎雾柏来得也太慢了。
  时间渐渐从六点半指向七点,落地窗外的天色也渐渐暗沉,车水马龙的明亮渐渐刺得郁汶眼皮子上下打架。
  他已不再奢望黎雾柏能够带他出去玩,瞌睡间最大的愿望就是让黎雾柏尽快带自己回家。
  “?”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后颈处有一股危险的气息欺身逼近。
  “啊!”
  郁汶惊出额头冷汗,细细地抽气,反手虚虚扣住从背后作乱的大手,仰头委屈望去,果然与熟悉的眼神对视上。
  困意也因男人的突然袭击而烟消云散,他耷拉下脸色,所幸忍了半天还能记起黎雾柏对他的承诺。
  郁汶才想抱怨黎雾柏的晚到,但转念一想。
  黎雾柏受到抱怨后,以后都不答应带自己出去,怎么办?
  郁汶勉强在内心原谅了他乱吓人的举动,表面不动声色,好似让人看不出他语气里的指使。
  “大哥,晚上我们去哪呀?”
  宽厚的掌心以如同安抚孩子般的力道按至青年弓起的肩膀,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对方另一只放置在□□的拳头,薄唇淡淡抿起。
  “等急了?”
  郁汶在对方的注视下,无知无觉地皱眉,拍拍胸口,佯装没人发现刚刚自己丢脸的动作。
  “……没。”
  他自以为硬气地道,实则声音低得如蚊子般细弱。
  黎雾柏也不知道听没听到,总之是“嗯”了一声。
  郁汶被凉风吹得冰凉的衬衣被人温柔抚平褶皱,而后温凉掌心撤走,取而代之的则是薄款外套。
  郁汶老老实实穿了两天长袖就不肯再穿了,黎雾柏大约清楚,可能他是觉得周围的人都穿短袖,要是只有郁汶自己穿,很大可能会被人盖上“虚弱”的标签。
  “走吧。”
  *
  胸前垂落的丝绸层叠领巾随主人被推前而略微起伏,霓虹错落的光线切割着青年被假面遮挡的脸庞。
  大厅穹顶垂落细钻,绚烂而五光十色地折射厅内纸醉金迷的景象,赌徒们的狂欢隔着厚厚的墙壁都能传入寂静走廊内的二人耳畔内。
  主人只能依靠着假面缝隙,勉强打量着身边人同样被面具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表情,却除了男人清晰的下颌轮廓,什么也辨不清。
  小鹿不安地窥视着周围嘈杂又疯狂的动静,似是兴奋,又像是摸不清目的的疑惑。
  他每隔两秒,觉得没有人在围观自己时,就好奇地抚摸戴着的素色蕾丝面具。
  尚完好的脚尖愉快地左右摆动,时不时踢到轮椅的左轮,或许垂下头颅还能听见他的哼唱。
  他还以为黎雾柏作为大哥有多正直呢,结果也还不是和其他富二代没什么两样?就算他和v领青年的事情败露,黎雾柏也没有资格指责自己。
  黎雾柏明明没有望他,却了然地感知到郁汶投过来的视线,将他未问出口的问题揉碎摊开。
  “小汶来过?”
  郁汶脸色微变,顿住手上动作,可怜巴巴道:“……没有呀。”
  ……不过在黎雾柏主动提起之前,他还是隐藏口风吧。
  郁汶自认自己万无一失,可黎雾柏问完后就没再出声,愣是把郁汶干巴巴的话衬托得毫无底气。
  他轻轻扯了扯黎雾柏的衣角,怯怯道:“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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