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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转念一想，自己手握抗癌药物的核心技术，又有国外势力暗中撑腰，警方未必能拿捏得住他。
果然，就在陆川被拘留的第二天，国外某一处隐秘庄园里，收到了一条简短的消息：“亚特兰蒂斯的秘密已探明。”
而这条消息发出后不久，陆川就被无罪释放，官方对外宣称纯属一场误会。
原来，陆川此前利用人鱼作为实验样本，提取出的抗癌药物确实拯救了不少患者。虽然这种方式不合乎人道主义，但在部分人看来：
“结果至上”
“陆川是伟大的科学家，用点人鱼怎么了？毕竟是海里的生物，又不是和我们人类长一个样子，有什么心理负担？难道你小时候没吃过鱼吗？”
这番言论立刻引发了激烈的反驳：“吃过鱼，但你吃过人鱼吗？见过长着人类面孔的鱼，你敢下嘴吗？更何况人鱼是和人类拥有不相上下智慧的高等生物，这种情况下怎么能对其下手？只能说你这个人本身就很残忍！”
“现在人鱼已经获得了国际组织的认可，非法售卖、利用人鱼牟利都是违法行为，真搞不懂楼上这些喷子，为什么非要维护那个疯狂的科学家！我可是听说前段时间他都被拘留了！”
“什么拘留？第二天警察就把他放出来了，都说是误会，你没看新闻吗？”
网上的评论彻底炸开了锅，支持者与反对者各执一词，互相指责、吐槽，乱成一团。有人维护陆川的科研贡献，有人痛斥他的残忍行径，舆论场上吵得不可开交。
各国政府并没有急于介入，民众需要一个情绪发泄的出口，而他们也需要观察民众的真实口风，看看大家到底站在哪一边，再制定后续的应对策略。
吴氏集团的办公室里，吴海澄坐在电脑前，静静地浏览着这些网上的评论，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最佳时机。陆川虽然暂时被释放，但他的非法行为已经暴露在公众视野中，支持者的声音正在逐渐减弱。
他要等待一个完美的时机，一个能拿出确凿证据、一举推翻陆川，让他再也无法翻身的时机。
到那时，不仅能为阿寻、言和裕等人鱼讨回公道，还能彻底杜绝类似的非法行为，让人鱼一族真正获得安宁。
吴海澄关掉电脑，看向窗外的天空，然后又看在躺上床上正睡得正酣的阿寻，他刚回来，一个人游了那么远的路想必累坏了。
阿寻在跟吴海成打了一个亲昵的招呼之后，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看他睡着如此可爱的模样吴海澄还是没忍住，坐在床边吻了吻阿寻的额头，随即才上床，然后将他揽在自己的怀里满意的睡觉。
第61章 散播
收到那封声称掌握亚特兰蒂斯线索的密信后，全球各地的地下势力瞬间沸腾起来。
那片传说中拥有高度文明的海底国度，蕴藏着无数未知的秘密与财富，足以让任何势力为之疯狂。而陆川，也借着这股势力的推力，被顺利保释出狱。
刚走出警局，陆川便毫无收敛之意，反而顶风作浪，对着围堵的记者堂而皇之地发表言论：“人鱼一族和我们人类本就不同，即便他们是拥有高等智慧的生物，也未必与人类有着共同的利益。”
他站在闪光灯下，狂妄而笃定：“我们从他们身上提取有利于人类的基因和样本，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人类最擅长的，就是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工具，推动自身文明向更先进的方向发展。我认为，这没有任何错！”
这番言论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很快在各地引发了轩然大波。许多人被他的实用主义说辞说服，纷纷附和：“陆博士说得对，人类的发展才是第一位的，没必要为了人鱼束手束脚！”
但也有不少人强烈反对：“这根本就是强盗逻辑！高智慧生物就该被尊重，不能因为有用就肆意掠夺！”
不可否认的是，陆川的话让更多人开始反思。人类和人鱼真的有必要和平相处、签订协议吗？毕竟谁都无法保证，未来两者之间不会爆发利益冲突，又能否真正实现友好共存？一时间，社会上的讨论愈演愈烈，两极分化的态度愈发明显。
陆川刚回到家，手机就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陆川，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有亚特兰蒂斯的消息？”
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因此他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当初为了应对言和裕被救、人鱼卵丢失的突发情况，他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在人鱼卵体内悄悄注入了微型定位系统。
根据之前的实验数据显示，那颗人鱼卵的生理状态越来越差，阿寻和吴海澄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它失活，他们最后的选择，必然是带着人鱼卵返回亚特兰蒂斯，依靠主巢的特殊能量进行营养供给和孵化。
而这样一来，他就能通过定位系统，精准锁定亚特兰蒂斯的位置。
陆川看着手机屏幕上定位器闪烁的红点，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信心满满地回复短信：“千真万确，我们已经通过定位找到了亚特兰蒂斯的大致方位。不过它深藏在海底深处，要展开行动，还需要一些顶尖的技术支持，不知道您这边……”
后面的话还没打完，对方的短信就紧接着发了过来：“放心，后续所有的技术、资金和人力，我们都会鼎力支持！只希望你提供的亚特兰蒂斯信息不是造假，毕竟我们需要更多的人鱼，尤其是你研发的那些药剂，效果确实超出预期，市场需求极大。”
看到这条回复，陆川满意地笑了起来，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合作愉快。只要有你们的支持，我对人鱼的研究，就永远不会停止。”
他放下手机，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繁华夜景。
窗外霓虹闪烁，却照不进他内心的阴暗。
亚特兰蒂斯的位置已经锁定，地下势力的支持也已到位，接下来，他不仅要继续掠夺人鱼基因，更要闯入那片神秘的海底国度，将其中的一切都据为己有。
至于那些反对的声音、人类与人鱼的和平协议，在他眼中不过是阻碍他前进的绊脚石。只要能实现自己的野心，成为掌控世界的强者，任何代价都值得付出。
陆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眼见着人类和人鱼之间的冲突越来越极端化，陆川却喜闻乐见。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只要人鱼身上还有可榨取的利益，他就会将掠夺贯彻到底。况且，若不是有人鱼作为实验体供他研究，这款抗癌药物根本不可能研发得如此成功。可如今他成功了，这群人类却忘了他的功劳，反而一味地唾骂他残忍。
对于这些趋利避害的肮脏人类，陆川连争辩的兴趣都没有。
为了让矛盾彻底激化，陆川私下安排了一批人，在网上到处散播 “人鱼诱骗人类、残杀人类” 的虚假故事和传闻，甚至 PS 了一些看似真实的照片来佐证这些事迹。
谣言如同病毒般扩散，一些原本中立的人类，对人鱼的看法瞬间发生逆转，恐惧与敌意取代了之前的好奇与同情。
远在吴海澄私人海岛的阿寻，虽然不在 Z 国，却始终关注着网上的动态。
阿寻看着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人鱼的词语，他紧紧抿住嘴唇，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辩驳，不知道这些传闻的真假。毕竟在亚特兰蒂斯，人鱼嬷嬷从小就告诫他们，人类是十分可怕的生物，不仅会欺骗人鱼，还会肆意残杀他们。
可对比人类和人鱼的生理体力，人鱼往往是更强势的一方。若真的发生冲突，人鱼大概率能碾压人类，所以诱骗与残杀也并非完全不可能，在亚特兰蒂斯的古老记载中，就有过人鱼为了报复欺骗自己的人类，将其诱骗下水，投喂给海中鱼类的事例。
见阿寻对着屏幕闷闷不乐，情绪低落，吴海澄连忙走过去，将他轻轻搂进怀里安慰：“别多想，这些都是陆川故意散播的谣言，目的就是挑动矛盾。等这次冲突达到爆发点，我们就能拿出证据揭穿他，到时候陆川就会彻底歇手，再也无法实施这些疯狂的计划。我们只需要静静等待那个时机就好。”
窝在吴海澄怀里的阿寻抬起头，迷茫与急切地问：“那我们还需要等待多久？我不想再看到人类和人鱼互相敌视了。”
吴海澄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不用多久了，就这几天，很快就能结束了。”
这段时间，在吴海澄的私人岛屿上，言和裕的养伤十分顺利。远离了城市的喧嚣与陆川的迫害，他能随时潜入海中捕捉鱼类，补充切换形态所需的能量，身体恢复得极好，几乎和受伤前相差无几。虽然一些根本性的损伤难以完全挽回，但对于这个结果，言和裕已经十分满意。
不过一直待在吴海澄的岛屿上并非长久之计。
这天，言和裕带着林越，主动出现在吴海澄和阿寻面前，诚恳地说：“我准备带林越去我的海域，那里也有一座小岛，虽然不如这里便捷舒适，但用来定居养伤已经足够了。今天来，是向你们告别的。”
“你有自己的海域？” 阿寻听到这话，瞬间眼睛一亮，声音里有着不可思议，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
吴海澄敏锐地察觉到阿寻的情绪波动，下意识地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温柔。
言和裕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骄傲的神色：“是的，是我成年后自己争夺到的海域。离开这么久，我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被其他人鱼占领，我需要提前回去看看。等我收拾妥当，就来接林越一起过去定居。这段时间，真的很感谢你们的照顾与帮助。我也不会让你们白白付出，我之前在海域里存了不少深海黄金，希望你们能收下，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说着，言和裕拉着林越，对着吴海澄和阿寻恭敬地鞠了一躬。
吴海澄连忙扶起他们，笑着摆手：“举手之劳而已，黄金就不必了。你们能平安定居，我们就放心了。”
阿寻也跟着附和：“是啊，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祝你回去一切顺利！”
很快，言和裕就带着林越准备离开海岛。
这段时间，林越也没闲着，一直在畅想未来的生活和言和裕在海岛上过着只有两个人的神仙日子，想想就觉得美好。但他也有些挣扎，毕竟以后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拥有数不清的漂亮衣服和奢侈品，想到这里，难免有些失落。
吴海澄看出了他的心思，大方地表示：“我送你们一艘游艇吧，里面想放什么就放什么，你们想开到哪里就开到哪里，也方便你们在海域间往返。”
这话让林越瞬间兴奋不已，眼睛都亮了起来。
其实这也是阿寻特意帮林越争取的一艘游艇对财力雄厚的吴海澄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林越和言和裕而言，却能极大地便利他们的生活，也能弥补林越放弃过往生活的遗憾。
离别之际，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言和裕牵着林越的手，登上了那艘崭新的游艇。两人站在甲板上，对着岸边的吴海澄和阿寻挥手告别。
游艇缓缓驶离港口，朝着远方的海域驶去，承载着两人对未来的憧憬，渐渐消失在海平面尽头。
吴海澄搂着阿寻的肩膀，看着游艇远去的方向，轻声说：“等解决了陆川的事情，我们也去亚特兰蒂斯看看，好不好？”
阿寻转过头，看着他温柔的眼眸，用力点了点头，眼底的阴霾渐渐散去。
第62章 矛盾
虽然丢失了言和裕与人鱼卵阿汀，陆川遭遇了多方势力的追责审判，但这并不能让他真正失去背后支持者的拥护，毕竟人鱼带来的利益是各方共同渴求的，这一点谁都无法舍弃。
单是那项抗癌药物的专利，就足够陆川在人类医疗史上留下不朽功绩，这也是他最大的底气。
即便面临诸多指责与审批，不可否认的是，从人鱼基因中提取的抗癌物质已逐渐投入临床医疗，在各大医院的癌症化疗、肿瘤治疗方面取得了突破性成就，也因此得到了众多病友的极力拥护。
他们比谁都更渴望活下去的权利，而陆川的挚爱方潮生，当初也是这样迫切地想要活下去。
陆川站在高楼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眼神复杂。记忆不由自主地回到多年前那个普通却又刻骨铭心的日子，那是他一生挚爱方潮生离开他的时候。
方潮生刚大学毕业就被确诊癌症，如果当初能早一点发现，他或许不会早早离世，如果癌症本就无药可治，他或许还能认命，只当是老天爷要拆散他们。
可偏偏，当时人鱼的基因物质就能拯救方朝生的性命，他却因无能为力而错失机会。等他终于拥有足够的能力研发出抗癌药物时，方朝生已经离开他整整八年了。
“首领，关于亚特兰蒂斯的位置信息，我们已经有了大致方案，现在要向您汇报吗？” 身后，风随的身影悄然出现，低声请示道。
陆川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情绪，缓缓转身：“告诉那些人吧。如果再不给他们一点亚特兰蒂斯的实质性消息，恐怕他们也会质疑消息的真实性，动摇合作的决心。”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与其让我单独和吴海澄斗，不如让这些人先当我的磨刀石。虽然我也不想和吴海澄走到这一步，但亚特兰蒂斯，我是势在必得。”
“明白了，首领。” 风随应声后，便转身悄然离去。
很快，吴海澄遍布在国内的各方势力就遭遇了不小的阻碍。
旗下门店的一些小问题，以前都能轻松解决，可如今却总有人故意利用媒体大肆渲染，引发多方舆论反噬，导致局面渐渐不受控制。
为此，吴海澄再也不能继续待在海岛上陪伴阿寻了。这些事情要是不能尽快给大众一个合理的解释，吴氏集团多年积累的招牌恐怕会受到严重的风评影响。更何况最近股市持续下跌，股东们也频频施压，希望他能给出明确回应。
这次的危机显然不容小觑，想来也是陆川和他背后的势力刻意为之。
权衡再三，吴海澄挑了一个合适的时间点，准备带着阿寻一起返回 A 市处理这些麻烦。可出乎意料的是，阿寻却拒绝了他。
“海澄哥，要不你先回去吧？” 阿寻低着头，手指轻轻攥着衣角，“我还想再去亚特兰蒂斯看看阿汀，他那么小，还那么脆弱。那京和帕雅也没有照顾过幼卵的经验，我实在放心不下。”
他抬起头，对孩子的牵挂与身为父亲的责任感让他油然而生：“我从小就没有父母，尝够了孤独的滋味。现在我自己当父亲了，我想让阿汀过上和我不一样的人生，想亲自陪着他孵化成型，看着他一点点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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