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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气逐渐变冷,受风寒不是不可能。
“因为我。”
齐云渊不明所以,“不是,还没谈上呢?变得这么性情。”
没有得到段凛让的回话,齐云渊反而相信温期是真的因为段凛让才高烧不断。
他信誓旦旦,“放心,我们医院研制的药,吃了保准能好。我得回去了,有约。”
“我送你。”
“你两只眼睛长在情人身上了。”齐云渊使劲拍他的肩,“我知道你对温期的喜欢,但也要早点休息。我吧……快体会到了,上瘾就戒不掉,这种被美男缠身的滋味儿。”
“你想要什么,尽管向丁潼提,当是我的谢礼。”段凛让无心过问齐云渊看上的“美男”,他真真是整颗心放着温期身上了。
“好好好。”
齐云渊一走,卧室转瞬安静不少。
段凛让坐回原来的位置,他蹭了蹭温期的掌背,比寻求慰藉先来的是温期冰冷硌人的骨头。
恐惧被他一步步放大,他默念,期期要快点好起来。
期间温期醒过好几次,烧得晕头转向,迷糊着寻找段凛让。
和妈妈。
段凛让趁此间隙,抓起齐云渊配好的药,兑水给温期服了下去。
服用不久,温期沉沉睡了过去。
烧慢慢退了下来。
次日的夕阳落下。
温期仍没有醒来的迹象。
直至家里打扫卫生的佣人拿着两瓶安眠药,找到了正在与齐云渊通话的段凛让。
第24章 并不足以他深深眷恋
“还没醒?这怎么可能?按理来说服用药物十二个小时之内能清醒,难道我们的药对温期不管用……他退烧了吗?”
段凛让端着水杯,“退了,你有空的话再过来给期期看看。”
“行。诶我跟你说,我昨天不是约了美男吗?你要不要听我们后来发生了什么?”
“没兴趣。”
“什么叫没兴趣,我俩速度可比你俩快多了。”
“段总……”佣人阿姨惊恐地走到段凛让面前,“这是齐医生给少爷吃的药啊?”
段凛让:“嗯,怎么了王姨。”
王姨递上药瓶,“我不识字,但我女儿吃的也是这样的药物,瓶身长得一样,听说吃了睡眠就能好。”
段凛让拧眉,他定睛一看,药瓶上赫然写着安眠药。
他确信他凌晨时给温期服用的是安眠药!
可……怎么是安眠药呢?
段凛让飞速回了卧室,手机落在桌上,齐云渊大致猜到温期大概误食了安眠药,他大叫着电话那头的王姨拿起手机去卧室。
“段凛让!凛让!”齐云渊勒令让段凛让冷静些,“先说你给他服用了多少?”
“两粒。”段凛让半跪在床边。
“剂量不大,把人摇醒。意识一清醒,就喂点温水,有任何不适告诉我,我在旁边呢,你按照我说的去做。”齐云渊悬着的心总算落到平地。
他转而去了隔壁的药房翻到医药箱,打开里面常用的药物检查了一番,他没有理由会拿错药瓶啊——
除非是美色迷昏了头。
然而人命关天,他真的……拿错了?
美色再美,他从医多年,开错处方的几率微乎其微。
段凛让温柔地拍醒沉睡的温期,温期晕乎乎地睁开眼睛,嗫嚅着:“嗯…哥……”
见温期能醒来,段凛让顿然松了口气,他说:“乖期期,我们不睡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跟哥说,期期啊……”
电话那头,齐云渊背靠药柜,段凛让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说如此肉麻的话,果然还是爱情能指挥人的脑神经。
温期轻声咳嗽两声,用手肘撑住床面,“我想喝水……”
王姨动作快,立刻打来一杯温热的水。
段凛让端过水,喂到温期嘴边。
等温期缓过神,重新躺回床上,说:“好累,好像睡了很久似的……”
“……”段凛让看了眼挂在墙体上的钟表,细数服用安眠药以后,温期被梦魇惊醒的次数为零,一觉睡到了当天夕阳落下的时刻。
他询问温期是否还有不舒服。
温期摇头,“有点饿。”
“王姨,你熬点清粥送上来。”
“好,我这就去。”
温期靠在床头,他视线扫过段凛让失措的脸,“你看起来……我醒来不开心吗?”
电话那头的齐云渊听见这句话,他倒是觉得他小命不保呢。
“没有不开心。”
段凛让笑道,“期期退烧了,我当然可以放下心来,晚点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好吗?”
“嗯……我已经没事啦,不用担心。”
齐云渊小心翼翼地开口,“尽管说是少量误食……还是很有必要去医院检查一下的哦,温期啊,你就听凛让的。”
“误食什么?”温期疑惑。
“呃,这这这……”齐云渊说,“凛让,你应该相信我吧?我不是那种会拿错药的人啊,我没犯过这种低级错误,你还不了解我?”
得知来龙去脉,温期悟清段凛让生气的点:
在于关心则乱。
齐云渊狡辩一番,他从坚信自己转为信心动摇,“真的很抱歉,温期、凛让,我作为一个医生……”
温期急忙抓住段凛让的手腕,他打断齐云渊的话,“齐医生,不用道歉!不用给我道歉,我没关系啦!”
见状,段凛让反手五指钻入他的掌心,醋意伴随着力度,酥酥麻麻地闯入温期的心灵。
段凛让对着电话说,“问题是你我犯下的,我在给期期用药的时候理应看上一眼,云渊,别再犯这种错了。”
“哈……”齐云渊扶额,“我知道,既然温期安然无恙,我就撤了。晚点你们到医院来,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我优先给你们安排检查。”
“好。”
温期感觉段凛让攥得越发紧,“你抓得好紧……”
“期期为云渊开脱,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不是你朋友吗?”温期直勾勾看向段凛让,“他做错事的时候,不免跟我有关。”
“至少让他道完歉。”
温期点头如捣蒜,“嗯~好啦。”
“不好。”
“那你下次犯错,我就说没关系。”
“我不会让你道歉。”
温期歪头,“你吃醋了。”
“期期终于发觉了吗?”段凛让神态尽显失意。
“真的吃醋了?”温期一脸不相信,没有得到应答,他义正言辞,“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你别生气,我改掉别人没道完歉就说没关系的习惯,好不好?”
段凛让那翻涌成海的言语汇聚成为微光。
他一字一句刻骨铭心:
“期期,你站得高的同时,能把自己放高一点会更好。”他低着头,他古铜色的手侵占在温期白皙的肌肤之上,“我站得比你矮些,为你兜底,学会大胆去接受。”
他站在下面兜底,亦决心纵容。
温期微愣,他呆呆地应了一下,“好,我…知道了。”
段凛让莞尔,“饿了吧?”
“早就饿了…现在几点?说不定我睡了半天。”
“应该有。”
“我浪费了那么多时间,这够我打多少游戏,我今天上班又没打卡……”温期抱怨,他起身去洗漱,换了一身舒适的衣裳。
段凛让就在一旁等他。
“检查回来,我陪你一起工作。”
温期探出头,“你不忙嘛?”
段凛让:“不忙。”
他是担心温期在家这么久,闷坏了。
没个能说话的人。
再说高烧刚退,不宜外出。
说来说去,只有顺承温期想做的事情了。
温期拍打胸脯,“我今天就暂且带上你,和我老板打游戏!让你跟老板看看我的实力。”
在一颦一笑中,迷失的是段凛让。
饭后,他们前往私人医院做了一次检查。
齐云渊把报告表递给温期,“一切体征正常。误食安眠药量小,所以并没有其他问题。”
“谢谢齐医生。”温期扭头问段凛让,“这下你放心了吧?”
“放心了。”段凛让摸摸温期的脑袋。
“我今天特地去安保处查监控,结果最近的监控坏了。”齐云渊道过歉,却也想极力证明自己不会拿错药。
门外,温禾砚的脚步声戛然而止,他手握走廊上的扶手。
竖耳倾听诊室内的谈话。
“并无大碍,你别再对此纠结了。”段凛让说。
“我知道纠结下去没什么结果,我就想力争清白。等维修中心的人修好了监控,我必须看看我自己到底有没有拿错。”齐云渊捏着太阳穴两端。
温期与段凛让相视无言。
段凛让:“我带期期回去了,他才刚恢复不久,不宜在外久留。”
“行,去吧。随时联系。”
温期朝齐云渊招手,“再见,齐医生。”
温禾砚退到拐角处,目睹两人下楼离开,他才现身,轻盈地走向诊室,现在最重要的是,齐云渊还要去追查监控下的真相。
齐云渊拿起病历本,正要按照护士的传话去巡查病房。
“云渊哥。”温禾砚站在门边,“你……要去忙了?”
齐云渊见到来者,眼睛里闪着亮光,“小砚,你来医院找我啊,有什么事吗?”
“啊,我身体不太舒服,这几天天气好冷。”
“怎么能这么不注意?”齐云渊从旁边的挂衣架上取来自己的外套,他宠溺地说:“你不介意的话,就用我的吧。”
温禾砚似弱不禁风地走近,“不介意。”
话毕,齐云渊为他披上了外套,“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楼下的病房看位病人就回来。”
“嗯。”温禾砚乖巧得不行,他坐在齐云渊的办公椅上,眼前的电脑处于开机状态,他私自挪动鼠标,打开了齐云渊电脑端的聊天软件。
他深知齐云渊社交广,列表里的人数不胜数,几乎是全帝都上层社会的千金少爷们。
然而大部分都没有联系,只有跟他联系颇多。
温禾砚无心去偷看他和齐云渊的聊天记录。
而是打开了段凛让与齐云渊的对话框。
没有什么值得温禾砚特别注意的东西。
他又找到了齐云渊和齐父的聊天对话:
[齐父:孙家这次惹了凛让和盛郦,联姻的事情不打算让你去了,你不小了,我不想为你的事情操劳下去!]
[齐云渊:好。]
[齐父:我听说温期那孩子为凛让拿下了YEP技术公司的合作?云渊,齐家的家业还需要你继承,你不能把你目前做的放一放?学学凛让,你看看他,带回来的少年都能一举拿下这样的合作,那少年什么来头,我怎么没听过。]
[齐云渊:温家的,叫温期。]
[齐父:听过,没想到这么厉害。]
[齐父:庭家不是有个小儿子吗?你若是真的喜欢男人,我就让你妈妈去庭家问问,说不定能成,你们两个打理公司,你也可以分出心思来继续从事你的职业。]
[齐云渊:我有心仪的人了,至于你说的什么庭家,我不熟。爸,您别乱给我点鸳鸯谱。]
[齐父:我是为了你好,你又去认识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女人回来,你认为我会同意你们这门亲事?]
[齐云渊:您的良苦用心我真的用不上,就这样吧,再联系。]
[齐父:什么时候才能像凛让一样,不要我担心?]
温禾砚关闭聊天界面,把鼠标放回原位,他披着齐云渊的外套,伴随药水、檀木香席卷他的鼻腔。
味道很独特。
人也是。
此前认识的男人或是女人,不足齐云渊这般好。
这却不能指引他深深被其吸引。
第25章 期期给的 就是无价的
时间转瞬即逝,距离温期出国只剩一周。
游戏城店长一次性结清了温期的工资,他靠在前台,“扣掉你请假那几天的工资,加上给你派的单、单主额外打赏,税后总共22000。”
“下个月好好干。”
温期:“店长,我要辞职。”
店长闭眼不愿接受现实,“说吧,去哪儿上学了?连线上接单的机会也没有?”
“英国。”
店长沉默,“我寻思不用辞职,我愿意给你派单,好几个单主指定要你呢,不过这去了其他地方上学,时差就大了。”
“去吧,安心上学。”店长说,“有缺钱的时候,就来找我。”
“谢谢。”温期笑了笑,他拿着那笔钱,径直去了楼下一家名表专卖店。
导购员笑脸相迎,“您好,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
温期简单说通个人诉求,“我预算是两万二,能在这区间给我推荐一款男士手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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