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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时间:2025-12-16 22:11:58  作者:许囡囡呀
  他羞耻得紧,心脏节拍也在此刻乱作一团,“是第一个交往对象。”
  ……
  嗯?
  不是第一个喜欢的人?!
  段凛让眼神从迷离到不解,温期抓起他的手,随后偏过脑袋,“那不是很正常嘛,爱过。”
  “不许。”段凛让冷着脸抱紧他,“你们还有联系方式吗?”
  温期偷笑,“应该有吧。”
  “可以联系,但别爱上他了。”
  温期:“你幼儿园没有暗恋过可爱漂亮的女孩儿啊。”
  “……”段凛让垂眸,“我没上过幼儿园。”
  温期:“……”
  他潜意识认为自己说错了话,“怎么能有人没上幼儿园,你四岁的时候不会已经上一年级了吧……”
  “哈?”
  段凛让不解,道上有这规矩?不上幼儿园四岁就得上一年级?他问:“不能在家多玩两年吗?”
  温期面无表情地、轻轻扇了他一巴掌。
  段凛让捂着脸,一脸无辜。
  温期忍无可忍:“赶紧,去休息!”
 
 
第42章 我没准备好
  夕阳时分,门铃再次响起。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研究指导老师顾年,顾年和善地向周长萧展示手中的礼物。
  他说他特地从家中赶来见段凛让一面。
  他问:“子诘呢?”
  周长萧关上门,“子诘哥准备接他的妻子和孩子过来。”
  顾年平静地点头,“你报告看完了吗?有没有什么想问的?我们暂定在活动前熟悉一下我们的研究主题,下周可能就要开始调研了,你记得跟温期说一声,把这个消息通知到位。”
  “好。”
  话毕,董子诘的声音明晃晃闯入他们的谈话中,“顾年?你这么早就到了啊。”
  顾年:“嗯。”
  董子诘左手提着菜,右手牵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孩,他身侧亭亭玉立的女人双手垂落,温柔大方。
  董子诘忙介绍道:“你小子不是没参加我的婚礼吗?估计不认识我媳妇儿,这是我媳妇儿……”
  董子诘的介绍顾年潦草听了个大概,却如同鱼的七秒记忆,记不住,同样忘的一干二净。
  他彬彬有礼地朝董子诘的妻子问好。
  他们此番前来,皆是为了段凛让的生日聚在一起,吃顿饭,别无其他。
  顾年左右环顾:“凛让呢?”
  “段总啊,段总和小期这会儿都在休息。”董子诘边与厨师备菜,边回答顾年。
  顾年抿唇,余光瞥见董子诘的儿子缓缓靠近他,接而抓着他的裤腿爬上了沙发,董子诘的妻子把孩子抱了起来,轻声说了句抱歉。
  他没说话,只觉得那孩子眉眼一点儿都不像董子诘。
  他走向厨房,“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你是客人,我还能让你帮我啊,要是真抢着做,那你把西红柿洗干净。”
  顾年从购物袋中取出董子诘所说的食物,放在水槽里,来回冲洗了几次。
  这时,董子诘问他:“你这次回来,打算什么时候走?”
  “十二月。”
  董子诘低着头,“那还挺快,回墨西哥继续工作吗?”
  “嗯。”
  “常回来看看。”
  察觉到话题实在僵硬,董子诘不再没话找话,也许是依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关系,又或是他们曾为同窗,情谊摆在岁月面前,是要比岁月值得留恋。
  温期醒来时,他看段凛让睡意还算安稳,便放轻动作下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偏着脑袋再看了段凛让一眼,这才准备悄然离去。
  忽地,一双有力道的手勾住他的小指头,“期期去哪?”
  温期诧异,他低哑着嗓音:“你怎么醒了?”
  他的动作,像是被段凛让了然于心。
  段凛让指腹从温期指尖挪动到了后腰,他拦腰抱着温期,“没你,我睡不好。”
  温期泄气,他说:“我听着楼下好像很多人,想去看看怎么回事,看你没醒,想着你能多睡就多睡会儿。”
  “是我让董子诘他们多叫点人,晚上一起吃饭。”
  透过洁白的衬衫,段凛让说话呼出的热气隔着衬衫打在温期温凉的肌肤上,酥软感侵袭他的全身。
  温期身子一下就挺直了,他支支吾吾道:“啊…嗯……知,知道了。”
  “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段凛让说,剩下的事情轮不到他们亲自去管。
  温期沉下肩,他应声,“总是问些答案很明确的问题。”
  “不问的话,你会抛下我。”
  “才不会,”温期说,“我就算会走,也是为了给你准备一份像样的礼物。”
  他坦言,他找不出再适合段凛让的礼物。
  “像样的礼物我已经得到了,期期不要再花心思,你为此想破脑袋,礼物就不像样了。”
  温期细品他的言语,不解,“那是什么意思?”
  段凛让含笑,“期期会懂的。”
  半晌,温期总算理解了,他弯下腰,嗔怒地质问道:“你是说那个像样的礼物是我,我很像礼物吗?”
  “像。”
  段凛让含情脉脉地望向温期。
  他们的眸光中都闪烁着对方最好的模样。
  而那句像样的礼物,真亦真。
  摒弃他所拥有的,能含着一份诚挚情感陪他身侧的人,就属温期了。
  段凛让缺乏的东西埋藏在他心底,他不肯主动索取。
  比如说,安全感;再说,爱。
  这些附属品不能同时出现在他的过去,父母给予了他爱,那么他就不能拥有安全感,同理,父母给予他安全感,他能从父母那儿得到的爱就微乎其微。
  但说那些是无用的。
  程春缘和段风这辈子的点点滴滴皆是围绕着他。
  承袭父母给他备下的一切,明里他早就不需要所谓的爱与安全感,如今他有权把这份附属品赠予他倾慕的人。
  暗里,谁又不是渴望被爱的那一个呢?
  私心私欲大概率是没法被泯灭的东西。
  温期的出现,正好弥补了他的心与欲。
  温期动听的音色萦绕在段凛让耳边,“既然像礼物……那哥想从我身上索取些什么呢?”
  “嗯?”段凛让抬起凤眸,他问:“期期认为就目前而言,我能得到什么?”
  温期凑近他,脸颊贴近段凛让的侧脸,“我已经长大了。”
  “不。”段凛让一口回绝。
  “难道哥不想……”
  段凛让掐住温期的耳垂。
  “嗯…!”温期带着些许疑惑和委屈,不满:“疼。”
  “……”段凛让下意识用很小的力度捏了捏,“这会很疼?”
  温期哼声,“你只知道欺负我,我叫一句疼怎么了,再说为什么要拒绝,我们不是成年了。”
  段凛让的大手缓慢地环过他的后颈,“我们期期想知道?”
  “……”温期顺势依偎到段凛让怀中去,他说他想。
  段凛让低眉顺眼,他说:“我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温期目瞪口呆,“这种事……不,不需要准备得很好吧。”
  “需要,期期再给我一点时间。”
  “……”温期看不见他的脸,“为什么?”
  段凛让似哄小孩般一下一下拍着温期的背部,他薄唇一张一合,却是无声地在诉说着什么。
  是“因为我爱你”的唇语。
  段凛让说:“因为期期要好好学习,在期期学习的期限内,就是我准备的时间。”
  温期似懂非懂。
  直至卧室外传来董子诘的声音,“段总,温期少爷,晚餐已就绪。”
  段凛让:“嗯,马上。”
  段凛让一下楼,就认出了顾年。
  顾年亦是如此,他大大方方地上前,感叹道:“好久不见啊,凛让,二十七岁生日快乐。”
  暂时将其他人遗忘,仿佛他们还是当初齐聚研究中心的人,董子诘打趣道:“顾年这家伙,不打声招呼就消失这好些年,段总您见他联系过您吗?”
  顾年笑笑不说话,他看向段凛让的神情极为复杂。
  段凛让心领神会,他说:“顾年在墨西哥那边挺忙的,与我们断联自是身不由己。”
  “是啊是啊,我给子诘说了好几遍,他就是不相信我。”话落,顾年大悟大彻,他问董子诘:“你是不是怪我没随份子钱?我发了工资就给你随上!”
  “哪有的事儿,我能要你的钱?我是说你不在乎我们的兄弟关系了好吧……”
  饭后,董子诘还要送妻儿回家,提前离了场。
  公寓三楼的露天阳台,顾年背靠栏杆,他习惯性从裤兜里掏出烟盒,取出两根烟,先是递给段凛让一根。
  “我戒烟了。”
  顾年只好收回烟,为自己点上余下那根,惆怅地叹气,烟雾随风飘散,“我干满三个月,我打算回到原来的岗位,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嗯。”
  顾年:“刚刚多谢你替我解围,以子诘那个性子,巴不得把我脑子掏出来看看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说到最后,他失笑出声,烟气险些呛了他一口。
  段凛让提醒他小心点。
  曾几何时,他们尚未毕业,在研究中心的那段时光,算得上顾年的珍宝回忆。
  “及时止损没什么不好。”
  闻言,顾年眯着眼,深深吸了一口烟,“我没做到,只要一见到他,我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思想。可看到他孩子都那么大了,我不得不面对现实。”
  他越发哽咽,连烟都麻痹不了他。
  段凛让无从下手去安慰他。
  顾年认识董子诘多长时间,就意味着他喜欢董子诘多少年。
  他们二人认识的时间甚至远超他们三人的时长。
  眼见董子诘喜欢上丰腴漂亮的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顾年痛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女儿身。
  好在这一转折并未击倒顾年,他潜心研究,下定决心放松心情,再坦然面对一切。
  谁知董子诘在不久后,向他们所有人发送了结婚请柬。
  再然后,孩子就站在顾年眼前,快有顾年的膝盖高了。
  “不提不提啦。”顾年掐灭烟蒂,扔进了垃圾桶,“我该回去了,下周我可能要带着温期他们做研究,到时候会忙点,你要是联系不上温期,可以给我打电话,免得你白着急。”
  “嗯。”
  顾年离开之后,段凛让垂眸,他低声叫着温期的名字。
  在阳台窗户旁边站了许久的温期木讷地回过头。
  段凛让朝他伸出手,温柔地询问:“听到什么了?”
  温期替顾年可惜,他自言自语:“顾老师当初不尝试着表达自己的心意,子诘哥又怎么会知道……”
  段凛让解释,“能做强买强卖的生意占少数,顾年想要董子诘幸福,而不是因为他的性取向,导致两人纠缠不清,那样连见面都是痛苦的。”
 
 
第43章 走动风声者,斩立决
  日本东京。
  庭澜戴着帽子走出机场,他的周围围满了保镖,一群狂热的粉丝惊呼他的名字,庭澜含蓄地跟他们每个人打了招呼,接过每个粉丝递来的信件。
  最后一封信落到了夏铭手中,庭澜这才上了专车,庭澜把信放在车后座,方便拿取观看,夏铭也将那封放在了信堆最上面。
  “咱先回酒店换上今天的定制服装,提前备好了,到时候记者问问题,如果跟你拍的剧无关就跳过,”夏铭叮嘱着,“参加完这次盛典,正好空出来几天,在日本放松放松,我就再让公司报销回去的机票钱。”
  庭澜应了一声,他把那些信一一翻看了个遍。
  夏铭又说,“对了,传闻称嫉妒你的陆瑄也会参加这次盛典,如果有些蹬鼻子上脸的记者乱问,你别理会。”
  庭澜拿信的手一顿,“哦。”
  可庭澜依稀记得上次他暗地里收买记者干出那种事,曝光之后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
  他问出了疑虑。
  夏铭说,“这次时尚盛典是YEP技术公司主要赞助,邀请的演员全是YEP高层说了算,估计他的出席机会是他们公司争取到的。”
  “嗯。”
  按理来说他和陆瑄仅仅是在娱乐圈知道对方的存在,他与陆瑄一来没有搭戏,二来更没有上过同一个综艺,接过同一个广告。
  完全是听了个名号,实际上这次盛典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庭澜在酒店换上高定,辗转抵达了举办时尚盛典的场地。
  他的到来,引得全场欢呼。
  他很少参与红毯活动。
  回国以来他一直专心拍戏。
  庭澜是在美国出道的,看上他的公司正是如今影响力非凡的星璨。
  星璨娱乐公司,培养出了数不清的影帝影后,一代接着一代,而庭澜进入娱乐圈的契机,全凭夏铭。
  夏铭以星探的身份挖掘了庭澜,用夏铭的话说,庭澜的长相出众得不能再出众,除了符合星璨娱乐挑选艺人的条件,也很符合观众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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