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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时间:2025-12-16 22:11:58  作者:许囡囡呀
  程春缘轻轻踮脚,“听照顾我的那小护士说,期期也来看我了。”
  段凛让面色凝重,“您先进去躺下。”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程春缘行动缓慢,拗不过段凛让,她被扶回病床,她絮絮叨叨地:“不是让他们带话不要让期期过来了嘛?怎么不听我的。”
  “您还不是醒来就要看他。”段凛让平静如水,“您刚做完手术没多久,醒来就安分点躺会儿。”
  程春缘眼睛目睹着窗外,“渴了,起来喝杯水。”
  她又问:“你爸呢,还好吗?”
  段凛让:“人在ICU病房,可能需要观察一段时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程春缘叹了好长一口气,幸好都没事了,她说:“要不是你爸挡在我前面,我可能没这么快能醒。”
  出车祸后,车内空间几乎畸形,段风只把多余的空间留给了程春缘,在此期间艰难等到了救护车。
  并且段风陷入昏迷前,迷迷糊糊中说的第一句话依旧是先救她。
  “你爸这人够仁义。”
  “……”段凛让应声,“不是在旅游么?怎么折返回来了?”
  程春缘抹了下额头两侧的头发,淡淡道:“玩腻了。”
  “腻了就告诉我,方便我派人去接你们。”
  程春缘点头,“下次吧,对了,你还记得我表弟的妹妹吗?”
  段凛让:“有事说事。”
  “……”程春缘说,“前几天她跟我打电话说想把户口弄到帝都来,尤其是她儿子刚考上这边的大学,小儿子又刚从初中毕业,打算来帝都扎根,索性就帮你小姨问问,看你能不能帮上忙。”
  段凛让看她,“你是春缘姐吗?”
  “喂,侮辱妈妈喽?”程春缘不服气。
  段凛让无语凝噎,他大概能猜到他们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来的路上出了这种事,他胆战心惊的一晚上又算得上什么?
  他开门见山,语言中夹杂着一丝不满的情绪:“让他们把信息登记好,发到我邮箱,她儿子开学前就能落户,房子……就当我送她一套,叫她以后有事直接找我,叫她别老是去烦您了。”
  闻言,程春缘释怀地笑了一下。
  程春缘感叹:“她原本是不想麻烦你,不过你那小姨……说起来小时候偶尔帮过我两次,如今她求到我这里,我自然是要帮回去。”
  再怎么说,段凛让只会觉得八竿子打不着。
  恰逢此时,负责此事的调解员抵达病房。
  “您恢复了吗?”
  调解员先是对程春缘寒暄几句,再向段凛让问了好。
  “我挺好的。”
  调解员:“我就不说废话了,此次前来是肇事者许浩承认了他所犯下的错误,并愿意承担段夫人和段先生的所有医药费,包括精神损失费、车辆保修费,如车辆无法正常使用的情况下,他可以负责给您重新买一辆,同时他祈求得到受害方的谅解,免去牢狱之灾,所以我特别过来询问您的意见。”
  这话是向着程春缘来的。
  却被段凛让一口回绝,“告诉他,酒驾、超速行驶就足以让他蹲上几年,用钱来打发叫花子呢?”
  调解员颔首,“我明白段总您的意思,但许浩说他家里有妻儿要养,几个孩子小,妻子经济收入微薄。”
  段凛让同样斩钉截铁,“做错了事就该负同等的责任。”
  程春缘沉声:“写谅解书了么?”
  调解员从口袋中摸出那张布满皱褶的纸张,“当时他写谅解书时,我们并不知情,纸是他搜罗来的,用血写的。”
  提到是血,段凛让制止了他的行为,“不必拿过来。”
  程春缘正好有这个想法,她说:“……念来我听听吧。”
  调解员立刻一字一句地朗读出来。
  片刻,程春缘努动唇,“行,我可以不追究。”
  段凛让视线扫过程春缘垂在腹部的那双手,原来程春缘白净顺滑的手已有些苍老的痕迹,他的质问到了嘴边,化作一句小心翼翼地询问:“春缘姐为什么不追究?”
  程春缘没回答。
  调解员说,“请放心,就算是得到了受害方的谅解,他依旧避免不了短暂的拘留,在此期间我们会对许浩进行严厉的教育。既然您这边同意,我就不打扰段夫人您休息了。”
  调解员一走。
  程春缘立马解释道,“有妻子孩子要照顾,怪可怜的,再说人都没事呢。”
  段凛让:“……您确定不追究?”
  “嗯,追究起来显得我们段家没格局。”
  “春缘姐,你可能搞错了,这是车祸,不是慈善。”段凛让起身,他义正言辞:“您的决定是您的决定,既然不能有牢狱之灾,那么多拘留几日就由我说了算。”
  “你做什么去?”
  “去给您和期期买早餐,您再休息会儿吧。”
  程春缘眯眼轻笑,“看不出来,凛让你也会照顾人了。”
  段凛让脚步一顿,“是因为你们从来没有看着我长大。”
  “……”
  程春缘摆摆手让他离开了。
  说起来,事实确实如此,段凛让六七岁就独自前往英国,由程春缘他们找的人代抚养了一阵,最能体现段凛让乖巧懂事的年纪中,他们没有给予最佳的陪伴。
  段凛让一回国就将段氏继承下来,他回国,程春缘和段风自是没待多久,就各个城市跑。
  段凛让的降生,对于程春缘来说,她年轻时就跟段风早早结了婚,生活除了事业和家族,貌似没有能够治愈她的东西所存在。
  所以段凛让这个孩子,她极度喜爱。
  只可惜没能亲自养在身边。
  要怪只怪他们当初世道太乱太繁杂。
  导致段凛让不是特别亲近他们。
  程春缘认了。
  程春缘缓缓从床上站直了身子,仔细感受着身体部位是否不适,发觉身体没问题,她一步一步挪到病房门口,悄声摸去了隔壁病房。
  她极力减小了动静,眼见温期捂着被褥睡得正香,她看不清温期的脸,当她要放弃时,病床突然发出吱呀声。
  她转过头,视线与睡意朦胧的温期对上,温期揉了揉眼睛,看清来者,他没有显得过多凌乱,神识清醒得很,他尊敬地叫了声伯母:“您醒来了。”
  除却段凛让给她看过温期的照片,程春缘是头一回跟温期碰面,她面容温柔,“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和小期见面,你昨晚就来陪着凛让了吧,真辛苦你们两个,晚上还往医院走。”
  温期迅速掀开被褥,他一本正经:“伯母您说什么呢?您和伯父都出了事,我和凛让怎么能不到医院,您伤得这么严重,理应躺好休息的。”
  话音刚落,温期上前搀扶起程春缘,他语出担忧:“我扶您回去休息吧?”
  “不用了。”程春缘拍了拍温期的手,“我们到楼下公园散散步,说说话吧,趁着凛让没在的间隙,我倒是有很多事情想问小期你。”
  温期没有表现出怯场、羞涩,这让程春缘很惊喜。
  温期眉眼弯弯,“帝都天气骤降,您衣衫单薄,出去散步不免感染风寒,我跟您回病房,有什么事在房里说也是一样的,您要是以后想去散步,尽管叫我。”
  此话一出,程春缘多看了温期几眼。
  温期的面容确实神似简寻萋,长得那样好看。
  程春缘点头,“好。”
  温期给程春缘倒了杯温水。
  程春缘笑着接过,“待在段家,适应得不错吧。”
  “都是哥对我好,适应的很快。”
  程春缘应声,她对段凛让毫不吝啬地夸赞:“凛让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他要是想对谁好,可能就认定了。”
  她话锋一转,“小期……阿姨有个事想问你。”
  “您说。”
  “你妈妈去世的时候,你知道谁是幕后凶手吧?当初我们忙着对付其他敌对公司,没顾上你妈妈,原本以为她能好好活着……我们也没料到会发生那样的悲剧。”
  温期沉默了一瞬,与其说他的沉默震耳欲聋,倒不如说程春缘是第二个提起他母亲死亡的人。
  “我知道比较冒昧。”程春缘说,“我们刚见面,或许我该作为一个长辈,同意你和凛让在一起,但这是既定事实,阿姨只想知道,你妈妈的死,绝对不是因为她自己。”
  温期深呼吸,他略显难色,他告诉程春缘:“我说的话您会信吗?”
  “我没有不信的理由。”程春缘极为严肃。
  温期看她,“是我父亲,以及他的外遇,鹿凝。他们搞的鬼。我亲自看着我妈妈死在我面前的。”
  程春缘愣住,“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程春缘才勉强说出那句话:
  “我和你伯父早就怀疑过姓鹿的那个女人。”
  只是碍于某种原因,程春缘没能调查清楚其中的缘由。
  加上鹿凝死了,更加死无对证。
 
 
第81章 比起心疼 我是爱你
  那之后,程春缘认为自己突然问温期这个问题有所冒昧,她便从段凛让小时候出事开始,把两家为什么会有交情说给温期听。
  惹祸上身、生死未卜、绑架、溺水以及伤痕,对于段凛让来说,尤其是个年幼的儿童,是无法单独避开的致命伤害。
  程春缘说,如果不是遇到了简寻萋,就不会有今天的段凛让。
  这句话她说过无数次,简寻萋亦是说过一次。
  简寻萋生于豪门,简家一脉,是简寻萋的父母做主,简寻萋作为唯一一个家族继承者,能文善武,成年没多久就掌控了简家家族。
  成为新一代家主。
  父母替她做过最愚蠢的决定便是让她嫁给温家温江邬。
  碍于简寻萋不想向所有人宣布她结了婚,她索性对这场婚姻不上心,甚至连婚礼都没办,婚后夫妻俩的生活完全是表面“相敬如宾”,背地里“形同陌路。”
  简寻萋不常住在温家,简家家大业大一切由她主宰,通常会忙到很晚,婚姻中温家沾了不少简家的光。
  从小小企业做到了小有名气的大公司。
  不过到头来,空有一副外壳罢了。
  但简父母久久不见简家下一代继承人的踪影,简寻萋妥协跟温江邬私底下生了一个儿子,而简寻萋有了儿子不久才发现温江邬在外偷腥有些时候了。
  简寻萋只好把儿子带在身边,她本意是想商战结束后,大大方方和温江邬离婚,到那时候,温江邬要和谁搞婚外情,她都不会在意。
  自始至终都是温江邬在入赘,一旦离婚,那么儿子会是简寻萋的。
  毕竟她才是拥有能力抚养的那个人,夫妻共同财产各一半,温江邬分不到多少。
  程春缘说,“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在寻萋死后的几个月里,简家很快破产,我们三番两次前往你爸爸住的地方去问,只说寻萋是因为工作太过疲惫,产后抑郁,没休息好猝死而亡。”
  “他们毁尸灭迹,我们无从下手去查,尤其是你的存在,我们更是不知情。”程春缘低声,“她救下凛让,我们成为了盟友,偶尔会约在一起聊聊应对策略,她从来没提及过你。”
  温期坐在沙发上,他望着窗外,像是走了神。
  “让我和你伯父感到奇怪的是,简家明明知道她去世了,为什么不到温家把你带走。”
  温期手指轻轻摩挲着皮质的沙发,他轻声细语:“我上小学的时候才发现被改了名字,人人都叫我温寻萋,比我高点的男生就用这个名字羞辱我,问我为什么要用一个女孩的名字,我就嚷嚷着家里的管家叔叔去帮我找来了户口本,原来名字,改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很平静。
  眼睛一眨不眨,深邃的眼眸携着冷冽:“应该是妈妈离开没两天,他们就给我改了名。明明我也看见他们杀了妈妈,为什么不连同我也杀了。
  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我那没本事的爸爸,要看小三将我踩在脚底下的笑脸,用我来哄他的情人开心,鹿凝在我小时候跟我说过,贬低我,就像贬低妈妈,至于为什么这么做,因为鹿凝知道她这辈子什么都比不上我妈妈。”
  程春缘攥紧被褥,她看向温期的眼神,有心疼、有同情,她告诉温期:“以后你就不用有那么多顾虑了,凛让会替你出头的,别害怕。”
  温期嘴角上扬,“您不必担心,我能心安理得说出这些话,说明我已经不再畏惧温家所有人,就算……就算段凛让他不会给我出头,还是说我们压根就不认识,我相信我不会那么脆弱。”
  太憋屈的过去,温期自然不会放手不管。
  不能给妈妈报仇的话,他又怎么能梦见妈妈。
  “说什么呢……”程春缘抿唇,她想说的话始终没说出口,她好奇地上前:“难道是和凛让在一起,让你不开心?”
  温期慌忙摆手,“啊,当然没有。那不是打比喻吗?”
  程春缘舒坦多了,“我以为那家伙惹你不开心了。”
  “不,他很好。”
  “有多好?”程春缘打趣道,“他都没公开你,你不打算找他问问?”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温期只是笑笑,“其实……公不公开没那么重要,在一起就够了。”
  “要是你伯父当初跟我结婚的时候,选择隐婚,我哪里会这么冷静。”
  “您和伯父感情一定很要好吧。”温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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