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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话?
段凛让揉了揉他的脑袋,“会不会是期期下班比较晚?”
正常下班时间点都是六点,更何况段凛让压根不需要等到六点再走。
“啊,”温期蹭着他的脖颈,“下班前谈了一笔生意,哥,我棒不棒?”
“很棒。”
“其实是简崇,哥还记得那个人吗?”温期抬起头来。
“记得吧。”
说实话,段凛让不记得了。
“我想他应该是看在哥的面子上,所以才来找我们合作。”温期说。
“期期一直认为我有主角光环啊?”段凛让轻声问道。
“本来是那样呀。”
段凛让无奈,“在我看来,他是看中了期期和长萧出色的工作能力呢。”
温期撇嘴,变相的夸奖会让人开心到飞起,他重新缩回他的怀抱,“是吧。但哥确实有主角光环吧。”
“也许?”段凛让紧贴着他的脑袋。
“不是也许,是肯定!”温期说。
段凛让宠溺得不能再宠溺,“是是是,就当我有吧,不过哥觉得,所谓的主角光环拥有了期期才会有的东西。”
不管这东西有多虚无缥缈,既温期说了,段凛让就会编造出一个巨大的粉红泡泡。
闻言,温期只觉脸很烫,他没敢跟段凛让对视。
“期期,我还有个好消息跟你说。”
温期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是阿澜的事?”
段凛让无奈地点点头。
温期乖巧地坐在段凛让身侧。
表现出他对此很感兴趣的模样。
丁潼汇报道,“我们的人已经得手,将所有“T”的相关文件进行了限时删除,相当于云在拥有这份文件的所有电脑中安装了一种很难被破解的病毒,限制了文件的路径。”
温期:“为什么是限时删除?”
“这是出自对目前形势的综合考虑,云说了,温禹邺戒备心太强,擅自动手删除会让他怀疑其他人,所以云做的第二手准备就是安装了病毒,让这些视频无形之中慢慢消失,少爷您尽管放心,云已经得手了,视频绝对不会流出去。”
温期垂眸,“我不是担心,也没什么。”
段凛让揽过他的肩,“我时刻记着你给我说的计划呢,按照计划的走势,我们必须这么做,不是吗?”
他看着段凛让,“哥说得对。”
“行了,你下去休息吧。”段凛让对丁潼说。
温期则是由段凛让牵着上了楼。
“哥知道吗?今天简总的车出了点故障,是我送他回去的,路上他突然说我像一个故人……”
“故人?”
段凛让仔细观摩温期的模样,“他说像谁了吗?”
温期:“没有诶。”他凑上前问段凛让,“哥觉得我长得像哪位故人?”
段凛让眉头微皱,“一定要说像哪位故人吗?”
“没有啦~”
段凛让俯身深吻他的唇,“我倒是觉得期期一直很像我的爱人。”
“……!!!”
第79章 不要怕
温期一把推开段凛让,自顾自拽了一下被褥盖住自己的头,他蜷缩着身子,声音放得很小:“我要睡觉了,哥自己玩吧。”
不多时,温期忽感身上有道挪不开的力道压了下来,压得他喘不过气,呼吸越发急促,他掀开被褥,泄愤般朝始作俑者投去一记眼光。
段凛让撑着手肘,人向温期倾身而来,趁此间隙他缠上温期的腰肢,“期期,我一个人玩什么?”
温期瑟缩着脑袋,段凛让离他实在是太近了,缠在他腰间的力气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他似乎能读出段凛让那句话的言外之意,可即便是了然于心,他依旧佯装不懂,“哥是什么意思……”
段凛让说:“我想什么,期期不知道吗?”
温期喉结滚动,他没有动弹,衣服被撩起了一半,温期忽然制止住他的行为,支支吾吾道:“哥,为什么突然想……想这么做……”
“当然是因为穿着睡不舒服。”段凛让看他,“等会儿把你捂着了,要我给你脱还是你自己脱?”
“…………”
温期一脸冷淡,他双手交叉,扯住衣角,迅速将衣服脱了下来,他重新缩回被子里。
一言不发的样子段凛让尽收眼底,他磁性低沉的嗓音不合时宜响起,“期期刚刚想的是什么?”
温期:“无可奉告。”
段凛让眯眼,他说:“真的没有吗?”
温期生气了,“哥就喜欢逗我,逗我很好玩是吗?”
段凛让低声,说:
“我做错了,我的错。”
温期肘了他两下,“去你的,我不想跟你说话!”
段凛让不要脸地凑上来,“我想我想,我给期期买点礼物作为赔偿好不好?”
“我不要你的东西。”温期倔犟得紧。
段凛让说:“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小心翼翼地上前轻哄爱人,“乖期期,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逗你的,我给你买很多好吃的好不好?你想要什么,哥都给你。”
温期捂着脑袋。
“哥都给你,别把我们期期给闷着了。”段凛让说。
温期听了些甜言蜜语就受不了,他探出头来,嗔怒尚未从他的脸上消退,下一秒段凛让就主动把他按入自己的怀抱。
“干嘛?”温期别扭发问。
段凛让:“想抱抱我宝宝。”
温期哼声,气倒是消了,他气得也不是段凛让总是爱逗他,毕竟对于他来说,这种小趣味没什么大不了。
“我,”温期顿了顿。
他仰着脑袋,四目相对:“我只想变得跟哥更亲近,哪怕一点点。”
段凛让眉眼温柔,他捏了捏温期软软的脸蛋,“期期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这个话题吗?”
“嗯?”
还有理由?
段凛让刚要解释,丁潼在此时贸然敲响了卧室的门。
“段总……”
段凛让坐起身,“说。”
“夫人她在赶回帝都的高速上出了车祸,先生也昏迷不醒,医生要求家属签字。”
温期眉头紧皱,他掀开被褥,欲要起身。
段凛让摁住他,“我去看看怎么回事,期期你在家等我。”随后他对丁潼说,言语严肃:“丁潼,你进来说怎么回事?”
丁潼推开门后全程低着头,“说是有人高速上超速行驶,并且是酒驾,肇事者看走了眼就追尾了先生的车,现在肇事者已经在调解局,医院那边先生的状况也不太好。”
“我妈呢?”
“夫人受了点伤,具体问题还要等检查,她这会儿躺在手术室,进入手术室前跟调解员说的是不要让少爷跟着去,夫人怕她没留好印象给少爷。”
“……备车。”段凛让扭头,看着温期,说:“你在家等我回来,在我没回来之前,不准溜出去。”
温期淡定穿好鞋,他牵起了段凛让的手,“是你爸爸妈妈出事,不管发生什么,我在你身边,显得安心点,万一我能帮上哥呢。要是伯母怕留不下好印象,我回避就是了,人命关天,走吧走吧。”
段凛让就那样被温期牵着,前往了医院。
这漫长的车程里,温期仍与他十指相握,他刚开始听见程春缘和段风出事,表现得情绪波动不是特别大,但为什么温期一在,那种恐惧感油然而生。
直至下车前,温期在他耳边低语,“哥,你是不是在发抖,不要怕,伯父伯母会没事的。”
是的,段凛让长此以往习惯了一个人,在面对各种波涛汹涌的棘手问题时,他宁愿用强悍的权为自己筑起高墙,那样他就无需畏惧。
从未想过身后还能有人能自始至终支持着他。
所以当这个人愿意与他共进退、肩并肩,他除了表现出对那人的关怀以外,其他的事也逐渐展露出来,为的是让温期看清他的脆弱和缺点。
他所展示的、所发抖的身躯,可以博得一句安慰。
受伤较为严重的段风也在接受手术。
调解员调出了当时车上的行车记录仪,眼见副驾驶是最危险的,当时段风不顾一切保住了程春缘,没能顾得上自己。
所以程春缘的伤不算太严重。
而肇事者原本想肇事逃逸,奈何在高速路上进退两难,正好附近有调解局的人经过,肇事者没能逃逸成功,这会儿正在调解局接受审问。
温期陪着段凛让等待着那煎熬的手术过程。
一个小时后,医生走出手术室。
“患者家属在哪里?”
段凛让:“我是。”
“患者现在脱离了生命危险,除了严重的皮外伤,其他基本无大碍,后续可能需要静养。”
“好。”
段凛让话音刚落,另一边的手术室大门赫然打开,从里面响起一道镇定的声音,“林医生,不好了……另一名患者大出血,和该患者匹配的血型,医院医库告急,从其他医院调血袋需要很长时间,我们必须找人匹配血型,进行输血……”
“如果耽误了最佳抢救时间……”
段凛让深呼吸,他下意识抓紧了温期的手。
温期面对这种事情,他束手无策,只能诚心祈求段风能平安无事。
林医生看向段凛让,“你们先别急,我们医院会及时采用应急方案,请给我们一点时间——”
“好,我来联系吧。”
段凛让抬手让丁潼立马联系各大私人医院。
他的权,从来不是摆设。
短短半小时内,就有不少私人医院快马加鞭送来了与段风相匹配的血型。
他们把血型送到手术室。
此时,赶来的人不仅仅有与段氏集团紧密相连的几个私人医院院长。
还有许久不见的齐云渊。
齐云渊喘着粗气:
“怎么突然出了这档子事,伯父伯母没事吧?”
温期替段凛让回了答,“伯母暂时脱离了危险,伯父还在抢救。”
齐云渊坐在段凛让身侧。
他拍了拍段凛让的肩膀,“会没事的,肇事的人抓住了吗?”
温期:“抓到了。”
齐云渊抬头,“你,我们挺久没见了。”
温期没回答。
他紧紧盯着手术室上亮着的灯。
他一样提着一颗心,为段伯父担忧。
不知是过了多久。
手术室大门缓缓打开,灯也灭了。
医生摘掉口罩,露出了欣喜的笑:“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但生命体征比较微弱,可能需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一下。”
温期不由得站在段凛让侧边,他望向段凛让略有放松的神情,他的心跟着落了下来。
他母亲走的时候,他又太小,说不痛苦……也是假的,只是没有年龄更大一些,深刻地铭记着母亲是怎么走的。
但痛苦依旧被延续到了至今。
比痛苦更加清晰的是对温家人的恨。
他们在医院待到了凌晨五点,整夜未眠。
中途他们相互劝对方去休息休息,实际上他们谁也放不下对方,更放不下在手术室接受治疗的父母。
到最后都没有休息成。
由于段风进入ICU无法探视,段凛让作为他的儿子,只能远远看上一眼。
温期挽着段凛让的胳膊,“哥,去休息一会儿吧,你好久没睡了。”
段凛让笑着摇头,他低头:“期期不也为了我,陪我守了一夜,期期不累吗?”
“不累。”温期说。
段凛让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你担心我出事。”
他们离开了重症监护室,前往住院部。
程春缘还在沉睡中。
段凛让本想劝温期去隔壁闲置的病房休息一二,不曾想怎么也劝不动。
温期同样在门外看着病床上的女人。
女人长得极为漂亮,虽有些苍白,但估着是车祸遗留的,想来等到女人醒来就能恢复到往日的美丽。
温期从未见过段凛让的父母。
别说在网络上搜集一些照片,完全没有一丁点符合段凛让父母的照片。
所以这是他第一次见程春缘。
“休息去吧?”
段凛让说。
温期:“嗯?哥终于想休息了?”他轻轻露出一抹笑。
段凛让顿了顿,他薄唇轻言,“既然他们都脱离了危险,我是该好好睡一觉了。”
其实,段凛让明白,如果他一直不休息的话,期期就会跟他犟到底。
犟到底,不如妥协让温期好好睡一觉。
第80章 你们没能看着我长大
奔着休息去的段凛让,小憩了半个小时,后来就再无法入睡,他最终还是离开了隔间的病房,临走前还不忘给温期捻一下被子。
他刚走出去就跟程春缘打了个照面。
程春缘右手轻微骨折,扶稳门把手站在病房前,段凛让眉头不自觉皱成一条线,他声音放得很小,手朝上扶住了程春缘的另一只手。
“您怎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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