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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姻后貌美尤物有恃无恐(近代现代)——许囡囡呀

时间:2025-12-16 22:11:58  作者:许囡囡呀
  程春缘抚摸下巴,“年轻那会儿肯定好啊,我不嫌弃他,这会儿听说凛让谈了个男朋友,变得有点封建了些,说不嫌弃是假的。”
  温期忽然想起喝酒发烧那一回,段凛让貌似说过段风本来不同意他成为同性恋者。
  他怀有歉意,“我知道……”
  “什么你知道,是他爸封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怎么和凛让搞对象,我是没意见的,当然你伯父的意见也不重要。只可惜要结婚还有点难,等你们空闲了,到国外去看看,哪个国家让同性恋结婚,就早点去预约一下。”
  温期微愣。
  剧情走向原来是这样吗?
  程春缘往门外瞅了一眼,随即她灵光一闪,“还有小期你啊,看起来是个不爱表达的孩子,要是觉得凛让哪里不好,你尽管提出来,伯母这会儿有的是时间收拾凛让。”
  温期连连拒绝,“他很好,阿姨您不用担心……要是真的被他欺负,我自己也可以还手的。”
  程春缘瞪大双眼,掺杂着一丝惊喜:“这就对了嘛,总是畏手畏脚,容易被凛让拿捏。”
  话题聊得越不对劲,温期硬着头皮应下。
  其实真正畏手畏脚的人,是段凛让才对。
  过分的顺从让温期习惯性站在了比段凛让更高一阶的位置,同时这个位置,是段凛让精心预留出来给他的。
  到了这会儿,程春缘才勉强再看回病房外,给外面的人递了个眼神,段凛让翻了下白眼,提着早餐进入病房。
  “你回来了。”程春缘假模假样道,“买什么了?买这么久……”
  温期回头,视线交汇到一块,“早上好。”
  段凛让应声,“早,今天少爷这么有礼貌。”
  “!!”
  温期私下攥紧拳头,巴不得现在冲上去让段凛让吃几拳。
  程春缘眯眼,她深知他们私下绝对不是这样相敬如宾的,想到这里,她嘴角发狂上扬,“买了什么,先把早餐给我。”
  “买了少爷爱吃的烧麦,皮蛋粥,三黑牛奶。这附近没有什么好吃的,春缘姐只能先应付两口了。”
  程春缘:“……行行行,你们两个快去外边吃,不用照顾我。”
  她年龄大了,看不得他们秀恩爱。
  “走吧少爷,我们去外面吃。”
  温期走到段凛让身边,他脸通红一片,拽着段凛让的手臂来到病房外。
  “哥你……干嘛!”温期娇嗔地注视着段凛让。
  段凛让笑意还挂在脸上,他佯装听不懂:“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错。”
  温期的脑袋靠在他胳膊上,耳根泛着红:“哥你坏透了。”
  段凛让抬手顺从他的脑袋抚摸到他的脸颊,“相处的融洽吗?”
  温期哼声,“如果哥没进来,我自认为相处很融洽。”
  “啊……”段凛让低声,“那期期还手吧。”
  “还什么……”温期反应过来,他呆呆地,“哥又偷听了!”
  段凛让把早餐打开,“我就听了一句话。”
  温期捂着脸,“很害羞啊。”
  段凛让拿起小小的、精致的烧麦递到温期嘴边,“对于我来说,期期你确实有很多都不会向我表达,偷听你们的对白,我知道不对,但我能从对白中,看清期期你对我……”
  “什么?”
  温期问。
  “爱。”
  温期隽秀的脸庞皱起,“我本来就爱你啊。”他一口咬掉段凛让喂给他的早餐,含糊不清地说道:“如果哥多问我一遍,我什么都愿意说,哥认为我说了没什么,就是不想回答,总是遵从我的意愿。”
  段凛让莞尔,“谢谢期期。”
  温期弯着腰,“哥喜欢吃烧麦吗?”
  “嗯,期期喜欢,我就喜欢。”
  温期拿起一块,递给他,“啊——”
  段凛让倒也没拒绝,只是吃掉以后,说了句:“喂小孩呢。”
  “哥,”温期顿了顿,“阿姨还跟我说了你小时候的事,我到现在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国生活,为什么我去上学的地方会充斥着你的一切,原来是因为你受过那种伤害。”
  段凛让说:“我本来想亲口告诉你的。”
  温期摇头,“谁告诉我不重要,我只知道,哥你小时候过得太苦了,比我还要苦。”他主动上前抱了抱段凛让,将段凛让拥入自己怀抱里,“所以,哥可以多对我敞开心扉。”
  “……期期,你在心疼我呢。”
  温期拍拍他的脸,“比起心疼,我觉得我应该是爱你更多一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嗯。”
  段凛让闭着眼,“突然觉得很困。”
  “哥没睡好吧,我醒来的时候,你就已经不在医院了,哥靠着我休息一下吧。”
  “好,期期。”
  段凛让睡着前,对温期说了句谢谢。
  很无厘头。
  在段凛让看来,是谢谢温期出现。
  谢谢他来爱他。
  不多时,段风醒来的消息也传来了。
 
 
第82章 失败,就带你回美国
  “有必要……收这么多行李吗?”
  周长萧站在三个大行李箱面前,距离庭澜进节目组不到一天,他受温期的委托来帮助庭澜做些事儿。
  庭澜实打实拍了两下行李箱的外壳,“都是我带给前辈们的见面礼物,为了上节目要精心准备才行啊,话说怎么是你来,阿期他呢?”
  “他临时有事没办法过来,就让我来。”周长萧说,“他说你形单影只,倒不如多一个我,帮衬你一些,现在看来,我来了还能给你抗行李箱下楼。”
  庭澜尴尬地挠头,“因为……我没怎么上综艺,怕不好相处……”
  周长萧垂眸,“带了这么多,有给自己带吗?”
  “嗯……带了药,几套比较厚的衣裳。”庭澜小跑回了卧室,他问周长萧:“啊,还在想要不要穿的正式点,第一次见面留个好印象?”
  周长萧尝试着提了一下行李箱,简直重的要命。
  但表面还要表现出这玩意儿薄如蝉翼。
  “怎么舒服怎么来,不是去养生的吗?”周长萧说。
  庭澜眼睫快速眨动,下意识地对周长萧进行了认可,“是哦。”
  随后,他又开始内耗:“可是如果留不下好印象……”
  周长萧打断他的话,“想太多了,做你自己比表演给别人看,肯定是前者更重要点。”
  庭澜缓缓扭过头,他余光站着个身姿凛凛的男人,他的眸中有某种情绪在暗流涌动,他自己也不懂,“好吧。”
  “需要我送你到拍摄地点吗?”
  庭澜拒绝了,说道:“不可以,你送我去肯定会被拍到的,节目组安排了车来接我。”
  “我伪装成你的助理不就好了,至少把这些行李给你送上车。”
  庭澜咬唇,“没事的,司机会帮我。”
  周长萧还行再说什么,但一想到他说什么庭澜就会拒绝什么,他竟觉得那是庭澜对他的疏离。
  他沉默了一阵。
  这时,楼道忽然传来清脆的脚步声。
  周长萧暗了暗眸,“谁还有你家大门的密码?”
  庭澜:“不该是我问你有没有锁好大门吗?”
  “我不会做那么愚蠢的事。”周长萧走向门外,脚步骤然停止,随即响起了敲门声。
  “是我,夏铭。”
  周长萧按下锁,打开了门。
  夏铭一副疲惫空虚的模样站在门前,映入他眼帘的是周长萧,再是庭澜。
  “夏铭哥……”庭澜迟钝了许久,才叫出那个较为轻和的昵称。
  “小澜啊,”夏铭从周长萧身边绕了过去,他长长叹了口气,俯身抱了一下庭澜,他似苦不堪言,到嘴边的话化作一句:“是哥对不起你”
  “啊,夏铭哥你怎么了?”庭澜抬手抚上夏铭的背脊,视线却是在看周长萧。
  周长萧别开目光,拿起庭澜挂在玄关处的玩偶,仔细把玩着。
  “星璨这次盲目让你复出,是我没劝住他们,给了我新人带,拒绝我作为你的经纪人出现在大众视野,所以这些天没办法顾上你,一转眼公司给你接了这个综艺节目,我是真的……好想辞职不干了。”
  “夏铭哥,你安心带新人啊。我又没什么事儿。”庭澜抚慰他,“别想着会辜负我,你有你的职责,公司给你的自然是最好的。”
  提到星璨娱乐,夏铭松开庭澜,原地暴跳如雷:“提到那几个带不熟的新人我就来气,说实在话,当初我在美国遇到你,你也是个白板吧?!为什么教你那么容易,那几个有十个老师都教不会,我还要每天守着他们练习,看看我这黑眼圈,我几天没睡好觉了!”
  庭澜往后缩了一下,等夏铭说完,他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他轻声说道:“很正常的,他们都是孩子,夏铭哥就想当初那样对我,对他们多一份耐心就好了。”
  “我没那个心思。”
  见夏铭一次性输出太多,周长萧特地好心给他接了杯水,夏铭低下头,大脑宕机了几秒后他接过水大口喝起来。
  他接着说:
  “当初选择星璨就想着它不会徇私舞弊,至少每个艺人拥有被公平公正对待的权利,现在我看清了,为了公司的前程能随意抛弃一个艺人的前程,难道利用透彻才是星璨想要的结果?我早就答应过你签星璨前,绝对公平,绝对没有权力作乱,娱乐圈本来就乱,连星璨都给不了你应有的权利,它的存在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庭澜表情严肃,他站在落地窗前,双手背过身后,“星璨屈服权力,它确实无路可走了,我清楚我一个艺人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掀不起?”夏铭皱起眉头,“小澜,你知不知道就你退圈那条通告而言,就足以证明你已经是个被观众认可的艺人了,一旦你出事,星璨能得到什么?我不明白的是星璨如果直白了当站到我们这边,我们怎么可能会斗不过所谓的权力。”
  星璨娱乐越发开始走下坡路。
  捧红的艺人大幅减少。
  夏铭是最清楚这一点的,偌大的公司,派给他这个金牌经纪人的新人,没有任何能力,练习更是一塌糊涂。
  如果星璨娱乐的董事长听听他的,不让庭澜复出,那么他是愿意再为星璨服务,偏偏星璨娱乐为了不让背后的幕后主使降罪于它本身,竟豁出艺人的生死不管,企图以此让它不再被盯上。
  这些天夏铭算是想明白了。
  星璨拥有的权势敌不过威胁它的幕后主使。
  只可惜夏铭把自己的职业生涯押在艺人身上,他无暇思考应付星璨这种卑劣手段的策略。
  “真是败给星璨这个烂东西了!我迟早找到方法把你摘干净。”
  夏铭说。
  庭澜笑声很温柔,“放心吧,夏铭哥。我也会想办法的,如果我们失败了,敌不过资本。那你就跟我回美国吧,我想我出了事,我爸妈不会不管我的。”
  闻言,周长萧瞳孔骤然放大,他攥紧了拳头,在庭澜看不清的地方,眼神变得狠厉。
  “跟你回去?”夏铭自嘲,“那算什么啊?你爸妈会打死我吧,答应他们带你出来,要保护你,保证你毫发无损,结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是叔叔不知道这些事情……他要是知道了……”
  他突然抖了一下身体。
  庭澜眸色分明,“不会的,先赌一赌吧。”他视线又重新落到周长萧身上,“长萧,你今天早点离开吧,晚点夏铭哥会帮我。”
  被他连累的人太多了,连周长萧都深陷浑水,庭澜又会愧疚一点。
  周长萧淡漠地应了声,“好,请多保重。”
  没有多余的话。
  庭澜亲眼目睹周长萧离开他的视线。
  为什么,会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在不安地爬上他的心头。
  “什么叫多保重?”夏铭不解,“你们吵架了?从我进门来,他就没说过话。”
  庭澜说:“没,他不是一直那样吗?”
  “不记得。”夏铭轻描淡写道:“他好像对你很上心,不知道是受了温期的嘱托,还是自发性的。”
  “我们是朋友,他对我好,是情理之中。”
  夏铭哼声,他念叨道:“朋友啊……”
  “好啦,夏铭哥你先帮我拎行李箱下楼吧。”
  “好。”
  他一拎起行李箱——
  “小澜,你这家伙往行李箱里灌铅了啊!”
  庭澜笑嘻嘻地,“没有呀。”
  “咋那么重,你带什么东西了?!”
  “夏铭哥教我的,初次见面总要带见面礼。”
  “……”
  与此同时,医生再次给段风做了进一步检查。
  医生说:“病人求生意识很强,这会儿已经十分清醒,稍后就可以安排转出ICU病房。”
  温期点了点头,“谢谢您。”
  “我们该做的。”医生看他,嘱咐道:“虽然清醒了,但是在饮食方面要着重注意,防止引起病人不适,病人现在行动上有阻碍,你们家属也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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