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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刻下印记
长生看着言大业和林晓的背影,情不自禁地往前一步,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退回到言叙白的身边。
言叙白瞥见长生脸上憧憬的表情,心头一软,压低声音道:“悄悄走到他们中间,不然他们知道真实情况后会很尴尬的。”
说完,言叙白还用手肘轻轻撞了撞长生的胳膊:“快去。”
泠长生的那双狐狸眼里似乎闪过水光,然后就快步飘到林晓和言大业的中间。
虽然知道言大业和林晓听不见自己说话,但长生仍旧一板一眼地回答了他们的每一句关心。
言叙白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涌起暖流,嘴角轻轻勾了一下,又忽然想起自己在长生墓穴里看见的那些文字。
细细想来,长生露出那副憧憬的模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言叙白脸上的笑容淡了不少,一个疑问在心底浮现:正常在家里备受宠爱的孩子,会因为别人的父母而羡慕吗?
言叙白皱起眉头,心底有些不舒服。
“来富!快领着客人一起进来吃东西啊?”
言大业嘹亮的嗓门响起,中止了言叙白的胡思乱想。
“知道了,还有说了好多遍了能不能别叫我来富!!!”言叙白朗声回了一句,然后就带着好奇地四处张望的美人剑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
长桌上,除了一大锅香气浓郁的排骨汤,还摆了好几道言叙白爱吃的小菜。
长生坐在言叙白的身边,手指不自觉地捏着桌布。
言叙白完全不觉得这些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像是已经习惯了一般,还很随意地抱怨了一下为什么没有加一个火锅炉。
言大业冲他翻了一个白眼,一边给林晓夹菜一边道:“给你准备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给林晓夹完,言大业还很热情地给美人剑也盛了一碗排骨汤:“别客气,尽管吃!”
美人剑自然不会推辞,道谢接过后,还和言叙白讲:“你怎么一家子都这么好看啊?!”
“……吃你的吧!”言叙白同样翻了个白眼,和他爹像极了。
言叙白拿起长生面前的碗,按照长生的口味将碗堆得满满的,又从餐厨柜里拿了一个超级大碗,盛满排骨和汤放在长生的面前。
接着,他又从随身袋里拿出纸笔,一笔一划地写下长生的名字,贴在两个碗上。
一直悄咪咪观察言叙白一举一动的言大业夫妇异口同声地问道:“这是?”
“这些吃的得写上长生的名字,他才能吃到。”
“这样啊……”言大业嘀咕了一句,突然用公筷夹了一根鸡腿塞进长生已经很满的碗里。
“乖宝,多吃一点!明天陪伯伯一起去征战棋场!”
言叙白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踢了言大业一脚:“你自己去,别天天想着拐带我的长生。”
这时候,长生轻轻拉了拉言叙白的袖子:“你帮我和伯伯说点话。”
言叙白夹菜的动作一顿,侧眸看向长生:“要说什么?”
“先说谢谢。”
“然后呢?”
“告诉伯伯明天我们一起去下棋。”
言叙白笑眯眯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去,他磨了磨牙,一字一句地转达了长生的话。
然后看着言大业那张灿烂的笑脸一头栽倒在了长生的腿上。
温馨的就餐时间很快结束。
言叙白犯了懒,掐了个清洁决就倒在了床上。
长生坐在窗前,一如往常欣赏着月光,直到言叙白叫他的名字才扭过头。
“想什么呢?”
言叙白像拔萝卜那样将长生从窗台上抱下来,又一起躺在床上:“吃完饭就一直笑眯眯的,遇见什么好事了?”
“我哪有笑眯眯?”
“嗯哼。”言叙白睁开眼睛,抬起指尖摸了摸长生舒展的眉宇,“明明就有,嘴唇也一直勾着……”
言叙白说着笑出声来,将长生往自己怀里搂了搂:“可爱晕了。”
鼻尖都是言叙白的气息,泠长生也没再继续假装高冷。
他贴到言叙白的胸口,声音轻轻的:“我喜欢你父亲母亲。”
稍微停顿了一下,长生抬起头:“我想要第一个奖励了……”
“嗯?”言叙白的黄色因子开始蔓延,他有点紧张,“你想要什么?”
长生撑起身子,白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我可以……也叫他们父亲母亲吗?”
黄色因子撤退。
言叙白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长生。
长生被他看得不自在,俊秀的脸上多了一点夺人所爱的窘迫:“不可以吗……”
“这算什么奖励啊!”言叙白耳廓发红,“你本来就可以这样叫他们啊,我不是之前就和你说过吗?”
“他们也可以是你的爸爸妈妈的。”
泠长生睫毛轻颤,手指攥紧身下柔软的床单,轻轻地“嗯”了一下,很难得地对言叙白说了“谢谢”。
这太稀奇,稀奇到令言叙白有些不自在。
可不等言叙白追问什么,长生就继续轻轻地开口说道:“第二个奖励,我想要……”
他边说边抬起手,撩开了言叙白的衣摆。
毫无温度的手指抚摸过言叙白的皮肤,激得言叙白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黄色因子再次蔓延。
言叙白低眉看着长生,嘴唇轻动:“想要什么?”
泠长生的手已经摸到了他的后背,白皙的脸上多了几抹兴奋的红。
“在你的身体上,刻下属于我的印记。”
长生贴近言叙白,柔软的嘴唇轻轻吻在言叙白脖子上还未消褪的红痕上:“可能会有些痛,会介意吗?”
正说着话,长生又再一次低下头,咬住言叙白的外套往下拉。
第78章 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外套滑下肩膀,言叙白像是被长生灌了一瓶烈酒,看着那双轻抬的浅紫色眼眸头脑发胀。
“印记?”言叙白低喃了一声,伸手抚在长生微微塌下的后腰上,“你想怎么做?”
泠长生抿了抿唇,将言叙白那件鲜红的外套彻底脱下丢在一边,接着又在言叙白灼热的凝视下,伸手慢慢地将黑色打底衫往上推。
他垂首在言叙白胸口印下一个凉凉的吻。
松开黑色的布料,长生的指尖轻轻点在言叙白胸前的皮肤上,略显锋利的指甲在那里留下一道浅红色的划痕。
“名字。”长生望着言叙白,轻轻地说道,“我想在这里留下我的名字。”
言叙白愣了一下。
眼前的长生虽然依旧是一副冷情的模样,但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亮光。
言叙白的唇角扬起小小的弧度,常年握剑有点粗糙的手指轻轻摸了摸长生的脸颊,半开玩笑道:“写上名字的话,长生会把我吃掉吗?”
“……”长生眉间轻蹙,侧头在言叙白的掌心蹭了一下,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很认真地说,“一直只喜欢我的话,我就不吃你。”
言叙白失笑,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接着张开双臂仰面躺倒在床上,笑道:“来吧,拿你的奖励吧。”
红色的乱发和奶白的枕头形成鲜明的对比,言叙白笑意盎然:“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吧,当然……”
他微顿了一下,墨绿色的眼睛看向长生,带着一点点地挑逗意味:“你要是做点其他的,我也是绝对不会反抗的呦~”
泠长生耳尖发红,话却依旧霸道:“你本来也不能反抗……”
……
月朝西偏,连言耗子都睡倒了过去,言叙白的房间却还亮着灯。
细密的疼痛让言叙白出了一头的冷汗,胸口的肌肉也一直处于绷紧的状态。
紫色的灵力任由长生驱使,在言叙白锁骨往下的位置留下印记。
最后一横落下,长生用手指抹去蜿蜒流下的血珠。
抿去指尖上腥甜的血液,泠长生看向言叙白:“还好吗?”
说实在的,言叙白并没有从这三个字里感受到太多的关心,反倒听出了长生难以抑制的兴奋。
“不太好的话,你会怎么办?”他边说边撑着被褥坐起,被汗水打湿的红色碎发全被他撩了上去,一张俊脸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长生的视野里。
言叙白裸着上身,眉头轻挑望向状态越来越不对劲的长生,继续问:“你会哭鼻子吗?”
泠长生没吭声,只是用那双琉璃一样的眼睛盯着言叙白。
言叙白对自己的颜值很有自信,但也挨不住被喜欢的人这么直白地盯着看。
他轻咳一声,眼神飘了一下开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我来看看我的‘定制狼狗牌’……”
言叙白低头,一边注意着自己别挤出双下巴,一边看向现在还隐隐发着疼的地方。
紫色灵力在伤口中最后流转了一圈,彻底消失,只剩下繁复美丽的暗红色图案。
一枚小而精致的玫瑰花静静盛开在言叙白的皮肤上,红与白美妙地融合在一起,看起来有种隐晦的色气。
在玫瑰花瓣的下方,是长生端正秀气的名字。
言叙白伸手抚摸小小的“泠長生”三个字,莫名地感受到一阵心安。
他正出着神,长生突然靠了过来。
长生也抬起了手,覆在言叙白的手背上,声音里带着浓烈的笑意:“好看吗?我按照你送给我的那朵花画的。”
不等言叙白回答,长生又自顾自地歪倒在言叙白的肩膀上:“但我还是更喜欢我的名字。”
“它刻在你的身上,是你属于我的标志。”
泠长生越说越兴奋,白皙的脸上已经染上瑰丽的红色。
本是清冷出尘的长相,此时此刻却多了几分妖冶,他双手摁在言叙白的肩膀上,根本不在乎言叙白是否已经回应了自己。
“言叙白……”长生叫了一声言叙白的名字的,鼻尖轻轻地和言叙白的鼻子抵在一起,“你是我的。”
紫色的眼眸像是某种野兽,威胁、痴迷、占有欲……各种各样的情绪糅杂着,就算是言叙白也不由得心肝发颤。
“你是我的”、“你属于我”、“你不能丢下我”……一句又一句执拗的话不断地从那张嫣红的嘴里吐出,语气也越来越激烈。
言叙白眉心一跳,终于发现长生的情绪有些太亢奋了。
“我知道,我会一直、一直、一直守在你的身边。”言叙白扶着长生的腰,心脏砰砰直跳,他亲了亲长生的嘴唇,“所以,别害怕……”
一句句兴奋的话,细细地剥开后,就会看见潜藏在深处的不安。
言叙白拍着长生单薄的脊背,轻轻地安慰:“如果只有这个还不能够让你安心的话,长生可以对我做更多。”
长生在言叙白的温言细语中渐渐恢复了安静,他没立刻说话只是轻轻地低下头靠在言叙白的肩膀上。
过了很久,他才发出一声低喃:“我没有害怕。”
“嗯,我们长生最勇敢了。”
“……言叙白。”
“嗯?”
长生慢慢地坐直了身体,和微微垂首的言叙白对视:“你困了吗?想睡觉了吗?”
言叙白轻歪了一下脑袋:“不困,怎么了?”
他的话音刚落,泠长生就温柔地吻在了言叙白胸前的纹身上,亲昵地舔舐过后,用一种“待会吃什么啊”的平淡语气来问言叙白:“要做点别的吗?”
他这样说着,纤细漂亮的手指就已经摸上了言叙白的裤腰。
吻从胸口一路滑到言叙白的腹肌,泠长生侧着脸枕在言叙白的小腹上:“我也为你做点什么,好不好?”
这是独属于言叙白一个人的绝妙风景。
言叙白看着枕靠在自己身上的白发美人,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
“做……”
言叙白眼神炙热,嘴唇动了动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鼻头就忽然一凉。
泠长生愣住,手摁在言叙白的腹肌上猛地坐起身:“言叙白,鼻血……”
第79章 你怎么能笑人家
泠长生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帮言叙白止住流血。
但在那之前,言叙白先一步握住了长生的手腕。
“长生……”
言叙白根本不在乎自己还在流血,掐了个清洁诀消去血迹后,炙热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长生的脸,像是要将长生给盯穿。
言叙白舔舔唇瓣,声音变得很奇怪:“‘要做点别的’……这里面的‘别的’是什么意思?”
长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贴近言叙白,确定言叙白没有再继续出血后才懒懒地靠在言叙白的身上。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了一下言叙白皮肤上的“泠長生”三个字,然后抬起眼睛。
素白纤长的手指遮到唇边,随着嘴唇开合慢慢地张开指缝,柔软的舌尖若隐若现。
泠长生平和地看着言叙白,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就是……”
手指搭在言叙白的裤腰上,有意无意地轻轻拨弄着,最后微红着耳垂,一节手指轻轻地探了进去。
“这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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