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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可以的话你会下去吗。”
“不。”
这次没给凛涟说话的机会,还好闻夙玉这个人做事稳当,准备工作做的很扎实,雪媚娘的皮用擀面杖擀得很好,又嫩又水,严严实实包裹住一大团可可馅,雪白的小包子呆呆坐在这里,看起来很可怜。
毕竟体型差太大了,这么一块小小的雪媚娘皮,怎么能裹得住那么多的馅料。尤其这些都是陈年老馅,一出罐子就控制不住自己,只想被雪媚娘皮包住。
一时都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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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饭]
*1:名字来源于典故燧人取火。但素这个鸟的故事是作者菌编的[求求你了]
*2:帕拉伊巴碧玺,一种蓝色宝石,它象征着忠诚、希望和幸福。希望凛涟能永远幸福快乐[比心]
第73章
凛涟懒洋洋倚在车座椅上,玉白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支的烟。他抬起脚用脚尖挑起半跪在地上清理的男人的下巴,戏谑地磨蹭两下,“给我点烟。”
“呲”的一声,猩红色的圆点燃上烟尾,事后艳丽到让人不敢直视的脸蛋轻轻歪着,一边满意地打量闻夙玉,一边抽起很爽的事后烟。被吻到艳红熟烂的嘴唇轻轻张开一条缝,淡淡的白色烟雾被他慢慢吐出来。
“叮咚——”
凛涟打开手机,口中抽到一半的烟拿了出来塞到闻夙玉的嘴里。
闻夙玉低着头叼着烟猛猛嘬着,浓郁的甜味他刚刚已经从对方的嘴里尝了不少,现在再一次品到还是如同饿了七天的狼一样狼吞虎咽。
凛涟看着好笑,“你干脆把烟头嚼干净了吞下去。”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低下去拍拍闻夙玉的脸,“当我的烟灰缸。”
“可以吗。”
凛涟把烟从他的嘴里拿出来,猩红的火碾在闻夙玉的脖颈上,烫出一个圆圆的不太漂亮的痕迹,“可以啊,小狗。”
又料理了闻夙玉一番,凛涟才有功夫看手机上的消息,已经攒了十几条了,都是臧树发的。
都是照片,从他俩车.震开始,白皙的、泛着粉色的胸膛在玻璃上磨,褥运上的深红色齿痕看得一清二楚,玻璃上的水珠也看得明明白白。到刚刚调笑着给小狗打上印记。都被人用手机记录了下来。
看得出来对方应该气到一定程度了,旁边的闻夙玉都拍成模糊的大庄机了,凛涟却还是清清楚楚、漂漂亮亮的。
凛涟哼笑一声,他往闻夙玉身上一坐,轻轻吻了吻对方被烫伤的地方,“宝贝在这乖乖等我。我去看看野狗在哪偷拍呢。”
“嗯。”闻夙玉抿紧唇。
凛涟又吻住他的唇,故意挑拨闻夙玉,把自己的唇瓣弄得更红,听到后面传来一声手机摔到地上碎裂的声音才施施然松开,“乖乖的,把我弟弟的医药费全都交上,我懒得再去找别的狗要钱,这事如果你办不好的话...”
“主人打死我。”闻夙玉低头去吻凛涟的手心,凛涟顺势揉了揉他的头。
“乖狗。”
...
凛涟倚在车门上,慢悠悠给自己点了支烟。
不到一分钟,身前就多了一道狼狈的身影,他淡淡抬眼看了一会。
臧树大概是跟着车轮印跑过来的。凛涟的目光停在对方沾满土的裤子上,“啧,爬过来的?”
臧树的刘海遮盖住大半只眼睛,只能看见一点眼白和紧紧抿着的唇,“主人是在故意刺激我吗。”
“嗯。”凛涟的烟抽完了,臧树下意识想要用身体去接他的烟灰。旁边的车窗忽然打开,凛涟慢吞吞把烟灰掸在里面的男人身上。臧树想当烟灰缸都抢不过别人。
“...”阴郁的男人微微弓着腰,浑身阴沉得能嘀嗒出水来,他死死盯着车里的闻夙玉,闻夙玉很自然地拢了拢衣领,不经意露出胸前的抓痕和脖颈上的吻痕。最重要的是,脖颈上那个圆圆的烫伤痕迹。伤口周围一圈都是黑灰色的烟灰。
臧树咬紧牙关。
凛涟看着稍微进了一点点的任务进度满意地挥挥手,车窗关上了,闻夙玉淡淡睨了臧树一眼,无声说:野狗。
“...主人,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怎么可以在外面找其他的狗,我们明明说好了,我会...”
“停停停。”凛涟打断了臧树疯疯癫癫的话,“我有说过我要你这条狗了吗?玩玩而已,别当真啊。”
“我就是喜欢新鲜,喜欢找点不一样的,但这可不代表我带回家的狗是你这种啊。”耳边的任务进度不停上涨,凛涟笑得愈发真心,“你觉得,你这种随随便便的男人,我敢要吗。谁知道你是不是处男。脏死了。”
臧树慌慌张张开始撕扯衣服证明自己,露出精壮的躯体,冷白色的腹肌让凛涟忍不住啧了一声。
“我不脏的主人,只有你碰过这具身体。”臧树拉着凛涟的手碰自己。
“你做了什么。”
臧树抬起脸,痴迷地看着凛涟,“我很乖,毕业就去做了enter the pearl,主人之前说过喜欢的。”
凛涟有点不忍心了,都怪闻夙玉的恶趣味任务,而且此时闻夙玉肯定在玻璃后面一手一瓶醋狠狠往嘴里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他要是现在有什么动作。
算了,伤小狗心的事情凛涟做不到。
凛涟松开手,臧树眼里瞬间蓄满泪水,“主人...”
“我不喜欢你,我只是爱你的钱。”
“没关系,爱钱也可以,能在我身边就可以。”臧树赶紧把身上的银行卡和存折都拿出来,捧到凛涟面前。
凛涟居高临下,眼里带着点过分漂亮的悲悯,“可是,他比你更有钱啊。”
臧树僵硬住了,凛涟耳边的任务进度消息来来回回的播放,进了又掉,掉了又进。
最终停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凛涟不太满意。
臧树却好像已经说服了自己,“没关系的主人,我可以当...小三,当野狗也行,当你偶尔想换口味施舍我喂点食的流浪狗也可以,我都会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冲主人摇尾巴的。”
凛涟蹲下,跟臧树的眼睛对上,臧树此时跪在地上拽着他的裤腿,“那个帖子,是你发的吧。”
“...什、什么”臧树摇头,“我不知道,不是我...”
凛涟站起来,睨着底下的男人,“蠢。下次干坏事之前,先把自己的狗味收一收。”
“哪有狗仔发我黑料还收藏我内衣的。”
臧树僵硬着低下头,凛涟扔过来一张照片,是他那个账号的背景图:那天偷走的凛涟的...內裤。
“我知道你把它偷走了,但是我没有管。因为你当时还算得上是我的狗,赏点东西也不是不可以。”闻夙玉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包湿巾,凛涟接过来,慢吞吞擦拭干净自己的手指,“但是你敢背叛我,就要承受背叛的狗的待遇。”
臧树颤颤巍巍捂住脸,“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我只是气你那么干脆就甩了我,我...”
“我懒得跟你计较,滚。”
凛涟转身走了,擦手的湿巾丢在臧树的身上,闻夙玉毫不犹豫捡了回来。
什么也没给臧树留。
“不是这样的...”臧树跟在凛涟身后爬,“你听我解释好不好,我一开始是想报复你,我想让你后悔,但是后来我们和好后我就已经放弃了,我把帖子举报了,我真的...打算好好跟你。”
没人理他,本来就是为了完成任务,凛涟根本不在乎这个,他上了车。
闻夙玉替他关上车门,然后蹲在臧树身边,“你真该死,如果不是我们来得早,你就是害死他的罪魁祸首。”
臧树呆愣在原地。
闻夙玉也上了车,汽车从臧树脸边擦.边而过,尾气和尘土混合在一起,狠狠拍在臧树的脸上。
“...我没想这么多,我只是想让你...再看看我。你身边永远不缺人,如果我没有费尽心机来到你的身边,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还有我这么一个人了吧...”
*
【滴滴滴——】
【任务:1.赚够“弟弟”的医药费。(特指在副本完成后任何人无法以任务目标的任何方面从角色“凛涟”身上获取钱财。)(进度百分之五十)】
【2.摆平身上的舆论风波,摆脱与角色“凛涟”纠缠的一众闲杂人等。
包括且不限于:
燕(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向日葵(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哥哥是妈妈给我留下的妻子啊(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夙(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木又寸(当前进度:百分之百。)】
凛涟躺在浅蓝色的沙发上,这个别墅是闻夙玉刚刚送他的,还带着一个漂亮的花园,他很喜欢。
“?”凛涟抬头。
“怎么了。”闻夙玉捏着锅铲从厨房往外探头。
凛涟过去偷了一块肉塞到嘴里,“任务一还差百分之五十,你是不是交得钱少了。”
闻夙玉思考了几秒,“可能是还有隐藏部分。”
“会不会是那个网站管理员,我看之前给他转过钱。”凛涟又偷了一块。
“可能是。”闻夙玉把筷子放到凛涟手心,“用筷子吃,别弄脏手。”
“知道了,快点做,我好饿。”凛涟舔了舔嘴唇去客厅摆弄自己的花瓶了。闻夙玉低着头煎肉,右眼亮了起来,漂亮的蓝色在眼球里流转。
“你去查查,他去哪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系统“嗯”了一声,犹豫了下。
“说。”
“我建议你多放点香菜。老婆很喜欢。”
“?”闻夙玉给肉翻了个面。
系统嘴贱起来,“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不知道吧。”
“我知道。你刚刚叫他什么?老婆是你能叫的吗?”
系统翻了个白眼,“谁比谁高贵啊,都是一个地位,我凭什么不能叫老婆,就是我老婆就是我老婆。”
俩人还要接着拌嘴,客厅的凛涟不满大叫,“我饿了!!!”
“我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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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章结束这个世界,下个世界是圣母凛涟,大概是那种会用嗯嗯给狗子们治病的圣母宝宝[狗头叼玫瑰]
第74章
“叮咚~”
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出现的一刹那,燕焰顶着一头洗发水沫子狂奔到手机旁,原本嚣张的挑染红毛被水打湿,紧紧贴在额头上,随着紧张而急促的呼吸一动一动。
打开手机锁屏看见熟悉的备注,燕焰忍不住弯了弯眼睛,凛涟给他发信息了。这还是继五天他单方面持之以恒分享日常后的第一条回应。
看来凛涟心里还是有他的,要不然为什么不给别人发信息偏偏给他发,燕焰清了清嗓子,确保自己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
下一秒,他僵硬在原地。
白得刺眼的屏幕上,赫然是一条五个字的消息:
我们分手吧。
“叮咚~”
好了,现在是七个字了。
“腻了。”
...
“涟涟,吃饭了。”闻夙玉端着饭菜过来,捏着勺子给瘫在沙发上刷着视频咯咯笑的凛涟喂了一口。
凛涟“唔”了一声,乖乖咀嚼,大概是饭菜比较合他的胃口,他屈尊降贵用发顶蹭了蹭闻夙玉的手指尖。
“啊——”
凛涟张大嘴,红润的唇张成一个“O”型,勺子送进来的饭菜被粉嫩的舌尖迅速卷走。猫吧嗒吧嗒嘴,食物被吞咽下肚的速度堪比火箭发射。然后又张开小猫巨口。
凛涟用手指尖一点一点按着手机屏幕,闻夙玉喂饭的时候不经意瞥了一眼:他在跟其他几个男人聊天。
几个男人、聊天。
聊天。
下一秒,几个男人同时收到消息,都欣喜若狂地打开,都是一模一样的七个字。
“我们分手吧。”
“腻了。”
凛涟发完信息,抬头发现闻夙玉的心情肉眼可见的非常好。猫忽然很想甩甩自己消失的尾巴,最好能有条傻狗扑上来追着尾巴玩,他觉得对面这条就不错。
凛涟挑眉,纤细白皙的手支着下巴,“心情这么好啊,说说?”
闻夙玉摇了摇头。
“嗯?”凛涟推开喂饭的勺子,一副要自己吃的架势,闻夙玉赶忙道:“因为,看见你跟其他男人分手,所以高兴。”
凛涟弯了弯眼睛,纤长浓密的睫毛跟着抖了两下,勾得闻夙玉一颗狗心痒痒的,想被凛涟摸摸头...下一秒凛涟就揉了揉闻夙玉的狗头,“还不是因为某人的恶趣味,新任务这么酸,所有鱼都要放生。”
闻夙玉没说话,但是紧紧抱着凛涟腰肢的手一点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另一边,医院VIP病房里,所有东西都被砸得稀碎,地上一片狼藉。
羽施洛赤脚站在玻璃碎片上,殷红的血顺着缝隙往外流。水壶已经被砸到破裂,里面的水涌了出来混合着他的血形成妖异的淡红颜色。
男人眼睛赤红,额角的青筋凸起,他疯魔地啃着自己的指甲,“哥哥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为什么要分手,是发现了...可是,哥哥我爱你啊,怎么可以跟我分开。”
“哥哥今天没回家,那他在哪呢,是发现浴室的监控了吗...”
“因为害怕哥哥才会跑掉吧。”羽施洛神经质地啃掉了自己指尖上的一块指甲,连带着底下的皮肉也啃掉一块,血液的淡淡铁锈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没关系的,找到哥哥跟他好好解释就好了,哥哥会明白我的苦心的,我这么爱哥哥,哥哥怎么能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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