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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湿管家今天也在觊觎少爷(网游竞技)——白鹭爱吃鱼

时间:2025-12-19 09:56:52  作者:白鹭爱吃鱼
  “小晗,如果我也离开乐家,你会不会…?”
  “不会。”
  这个斩钉截铁的回答,让乐暥定定看了他许久。
  在宣告真假少爷的宴会上,乐暥听到乐晗要走,他没阻拦,私心认为这次拆分正是他的机会。
  但凌逸却毫不犹豫走向乐晗,认他为主。
  这就是差别,只是他总不愿相信。
  ——“乐总身居高位,顾虑太多,但我不一样,我没什么不能舍弃的。”
  也许从那时起,就输了。
  不,更早,在乐晗从医院醒来,坚定选择“要凌逸”的时候,无论他们之间将来如何,他这边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是他醒悟得太晚。
  乐暥勾唇,无力地笑了笑,“虽然知道无法挽回,但你不能和凌逸在一起,他对你的感情不正常,还在接受‘矫正治疗’。”
  “矫正治疗?有病就去医院,在那个什么学校算哪门子的治疗?”乐晗冷道,“而且,什么叫不正常?就算不正常,我也不是乐家的人,轮不到你来管。”
  “小晗,你以为凌逸只是喜欢你而已吗?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危险,他对你根本就是病态的——”
  “你够了!”
  乐晗话音未落,已经有人一拳挥了过去。
  这一拳又快又狠,带着破风声重重砸在乐暥脸上,他踉跄后退,嘴角瞬间见了血。
  凌逸扔掉手套,扯开领口,露出脖颈线条锋利的青筋,没了往日斯文模样,眼神狠到像要杀人。
  第二拳接踵而至,两个男人在医院外大打出手,完全不顾影响体面,拉都拉不开。
  乐晗在旁看着,意外地没有第一时间阻止。
  凌逸像要把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恨意都发泄出来,“乐暥!”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嘶吼,“老天都向着你,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他一记重拳将乐暥掼在墙上,“这次我不会再退让了,为了他,再卑鄙无耻的事我都做得出来!”
  乐暥抹去嘴角的血,“那你最好打得再用点力!让他看看你到底有多疯!”
  凌逸真像疯了,一拳接着一拳,拳拳到肉,身后被闷棍击中的伤都影响不了他行动,额角纱布洇出鲜红。
  直到乐暥完全被压制,眼看局面即将彻底失控,先前被呵退的几个保镖正要联手架开凌逸,乐晗眼眸一沉,才上前道,“够了。”
  很轻的一声,旁人几乎听不见,却让凌逸猛地回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里盛满骇人的疯狂,开始是下意识抬手要挥开阻拦,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硬生生收住力道。
  他咽下喉间血腥,嗓音沙哑不堪,像要走近乐晗,又像意识到犯了错,胆怯地不敢动。
  “…对不起。”
  “你没什么对不起的。”
  乐晗主动走向他,瞥了眼那边满身狼狈的乐氏继承人,“打也打了,说也说了,乐总请回吧,以后不必再见了。”
  众目睽睽下,他拉住凌逸的手。
  凌逸突然急促地喘了一口气。
  乐晗察觉到异样,凌逸呼吸频率不正常,注视他的瞳孔也有些涣散。
  “怎么了?”
  凌逸猛地别开脸,像是强忍着不去看他。
  乐晗陡然想起乐暥刚才提到的“矫正治疗”,心一沉,他强行扳过凌逸的脸仔细查看,那双暗红眼底除了血丝,还泛着不正常的浑浊。
  “他们给你用了什么?”
  凌逸咬紧牙关不肯回答,身体却控制不住摇晃了一下,乐晗扶住他,高大男人弓下身子,潮湿额头虚抵着他的肩。
  “主人…我想走了,我们走吧,好吗?”
  乐晗收紧握住他的手:“…好。”
  *
  凌逸后来很快恢复了正常,他的自控力一向惊人,重新包扎也一声不吭,跟着乐晗回家时,甚至比平常看来还要清醒冷静。
  但乐晗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在沙发上独自坐着思索片刻,忽然扬声唤,“凌逸!”
  破天荒地,没有回应。
  乐晗于是又似真似假叹了口气,低下声音自语,“腿疼…”
  这次,有动静了。
  凌逸来到沙发后,却在与乐晗对视的瞬间蓦地垂眸,避开了他的目光。
  但他依然快步在他身边半跪,“您腿疼吗?需要我叫家庭医生,或者…”
  “也不用医生,”乐晗随口道,“就是有点麻。”
  凌逸闻言轻抬起那条腿,为他按摩。
  换了环境,隔了时间,动作依然熟稔得仿佛昨天才做过。
  乐晗没说话,凌逸也沉默,安静许久,直到凌逸停下动作,抬眼正要询问什么,就见乐晗朝他张开双臂,索要拥抱的姿态。
  凌逸牙关微紧,吐出一个模糊的“我…”,可到底还是俯下身。
  就在他伸手的瞬间,乐晗突然勾住他脖子,手臂发力向后一倒。
  凌逸猝不及防被拽倒,镜片反射的光一晃而过,乐晗已利落地翻身跨坐到他腰上。
  “让你躲我,这样,你该好好看着我说话了吧。”
  乐晗居高临下,一手撑住凌逸胸口,一手轻抵他喉结,彻底限制了他行动。
  “主人…”
  “凌逸,你没生病。”
  乐晗刚收到血检结果,显示是长期使用神经抑制类药物导致的情绪紊乱,对健康人来说,那和慢性毒药没有区别。
  “是他们逼你吃药治疗的?”这足以构成人身伤害罪了。
  “不是…”凌逸摇头,声音艰涩,“是我自己。”
  “那我今天断了你的药,你看起来也很正常。”
  乐晗刚试图拨正凌逸的脸,对方竟一反常态地避开,但那颈侧的脉搏明显跳得快了。
  指甲刚碰上去,它就立刻跟着起伏鼓动,像兽类捕食前舒张活跃的状态,又被反复克制地压下。
  凌逸忍了忍,“他说得对,主人,我现在…很危险,您应该离我远一点。”
  乐晗却歪头,语气无赖,“那怎么办?我腿疼,轮椅也丢了,没有你,我哪儿也去不了。”
  “……”凌逸一怔,眼中的混乱似乎被这句话击散了些,终是低声回应,“您想去哪儿,我抱您过去。”
  乐晗却不再接话,只是直勾勾看着他。
  凌逸低头飞快地扫了一眼两人现在的姿势,“您先…”
  乐晗忽然俯身,双唇即将相触的刹那,凌逸瞳孔一颤,再度偏头。
  这可不是躲开视线,而是躲开一个吻。
  他居然舍得躲开?
  乐晗不管他,继续凑近,直到呼吸喷洒在凌逸颈侧。
  嘴唇印上脖颈,动作带点生涩,轻柔吮吸和舔舐,留下湿漉漉的暧昧痕迹。
  掌下肌肉随呼吸起伏,绷紧,乐晗终于听到那人齿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不住的窒闷粗喘。
  凌逸猛地翻身,胸膛压了下来,乐晗清晰看见那双在医院门外曾出现过的混乱眼神。
  可凌逸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他整个人剧烈痉挛了一下,就再也没动,额头的汗顺着发梢凝结,体温高得异常。
  某处轮廓清晰。
  灼热坚挺,原始而汹涌。
  他就那样撑在乐晗上方,看起来像立刻就要粗暴地做出什么,却又被理智强行束缚。
  这种濒临失控边缘的安静和隐忍,比纯粹暴力更让人心惊。
  可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及乐晗衣襟时,那双眼中的狂乱忽然急遽褪去,取而代之是一片茫然。
  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凌逸像被烫到般,猛从乐晗身上退开,滑下沙发,手本能地探入制服口袋——
  果然!乐晗眼神一凝,劈向他手腕。
  清脆的一声落地响,什么东西被从凌逸手中打落,阴影中电弧闪烁了两下,是那支电击笔。
  乐晗眼底映着那点幽蓝弧光,“这是什么?”
  凌逸被他捉住手腕,“主人…我现在的状态很不对…我需要…”
  “不让你吃那些药,你就用这种方式克制?这就是你随身带电击笔的用处?”
  “……”
  “凌逸,以前是背着我偷偷耍小心思,什么时候,都敢当着我的面伤害自己了,是我这个主人不存在?还是觉得我驯服不了你?”
  “…不敢…”凌逸仰头喘息,喉结在对方指尖下滚动。
  乐晗叹了口气,松开手,也在沙发边坐下,察觉凌逸想要拉开距离,他强硬命令,“别动。”
  下一秒,语调软和下来,“大老远去找你,累死了,借我靠一会儿。”
  “……”凌逸眼里时而混乱时而清明,反复挣扎,目光却始终在乐晗身上。
  他看着他偎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肩膀,“你说你这个人…”
  无奈摇头时,发丝磨蹭过衬衫,变成肌肤上鲜明的触感和热度。
  凌逸就这么垂眼看着,撑在身侧的手从握拳到一点点松开,环上乐晗身后,一下一下轻轻拍他的背。
  “这样不是很好吗?也没那么夸张?我对你都比你对你自己有信心。”
  乐晗笑着,也揽住凌逸,正好摸到什么。
  袖箍还在,他手指隔着衬衣,在上面轻轻弹了弹,“这段时间一直戴着它?”
  “是…”
  乐晗抬眼,亮晶晶的眸子闪烁着,意味深长,“你这么仔细…就从没想过要再确认一下?”
  凌逸听到一声鼓励的单音,不太敢确定地伸手轻抚上去。
  袖箍内侧,按照游戏中那条的制式,他曾笃定刻着“H.Predawn”的位置,手指触到完全陌生的刻痕——Y.H&L.Y.
  乐晗和……凌逸。
  心脏止不住轻颤,那些好不容易压下的纷乱波纹又开始席卷,将血肉裹在里面,揉搓发烫。
  乐晗清楚感觉扣住自己的手劲正在加重。
  带着克制,又分明克制不了。
  “想疯就疯…”他勾住凌逸的脖子,带着几分故意,“不过…你的根呢,挖出来了?”
  凌逸垂下点视线,黑发散落在额角,从这里开始,泄露出束缚克制下松动的野性,“…挖出来了。”
  长而密的睫毛覆着眼睛,像是所有小心翼翼被另一种东西覆盖,并非被药物或什么控制,而是在清醒中,陷入更无法预估的程度。
  在那种稠深的目光注视下,乐晗感觉脊背微妙发麻,像被什么舔舐。
  是真的野兽要出笼了。
  乐晗低笑,“那以后,你的根就扎在我这里,由我亲自来…好好养…”
  对偏执而缺乏安全感的人而言,最好的安抚就是直截了当告诉他。
  凌逸一手掌住乐晗轻啄,嘴唇描摹到耳根,咬着软肉,呼吸沉沉,“您的意思是,我可以向您…献上完整的忠诚?”
  “原来以前,还有所保留啊…”
  这时的乐晗还能打趣,故意逗他,但后来就笑不出了。
  时光在眩晕中被无限拉长,等终于恢复思考能力,人已经是不在沙发,而是换成床上。
  粗硬潮湿的头发,摩擦过腿根那处浅疤。
  经历最初的不适和近乎野蛮的掠夺,现在这种节奏称得上和风细雨,当然也是相对而言。
  落地窗宽大的单向玻璃里,映出些许模糊倒影,他是真被折腾得很惨,身上红,脸也红,应该是哭过。
  凌逸腰间也有些印子,明显神志不清时被挠出来的,或许有意或许无意,恰好覆盖他自己用电击笔伤过的痕迹。
  更远些,能望见窗外零星几盏庭院地灯,与夜色中萧瑟的玫瑰园。
  也是奇怪,这地方种玫瑰就是没青棠湾的好。
  或许季节就不适合移栽,种下服盆后马上是初冬,叶片覆着薄霜,现在看跟满园杂草也没区别……
  乐晗又一次被顶得胡乱抓住枕头,眼底生理性涌上浓浓水汽,再从失神中聚焦时,瞳孔中央忽然亮了亮。
  那片寂寥的园子里,不知什么时候探出一点花骨朵,秾丽的红在灰败底色中格外显眼。
  “…看那花…你刚回来,就开了…”
  “是新根扎稳了…”
  凌逸滚烫的呼吸覆下,带着罕见的强势,不满主人被棵植物分去注意。
  室内很快又被黏糊的动静盈满。
  乐晗已经彻底酥软,晃得厉害,好在身体底子不错,还有余力攀住凌逸。
  “…那你的根呢?”他最是不服输,被撞得狠了,还要不甘示弱,故意挑衅。
  那处果然给出更汹涌的回应,男人总是轻易被他一次次逼疯,“已经在您这里了,扎得很深…”
  可恶…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乐晗又抓又咬,却被一只大手掌住。
  五根手指紧密攀上,十指相扣,凌逸指节上那圈被“猫”咬出的齿痕,泛着新的绯色,如同窗外那朵悄然含苞的玫瑰。
  所有巧合,时间和相遇,废弃与新生,以及再往前,那些差点被忘却的记忆,都像这朵花一样,承着夜露,在月下缓缓舒展,鲜活。
 
 
第74章 尾声
  白亮光线透过眼皮,凌逸刚要睁开眼,又不适地眯起。
  太阳穴有些沉重,意识如同陷入泥沼后缓慢浮起,破碎而混乱的画面纷至沓来,瞬间涌向脑海。
  凌逸猛地清醒!
  昨晚他后来彻底失去理智……他……
  他猛地掀开被子,床单凌乱,但没有血迹,记忆最后他替乐晗做过清理,然后就拥着他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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