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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死卧底后,Enigma他疯了(玄幻灵异)——渠川

时间:2025-12-19 09:58:59  作者:渠川
  可现在,他却用这把枪对准了这么个无辜的孩子。
  为的,是逼迫他曾经最敬最爱也最在乎的人……
  楚慎的话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
  但那充满失望的语气,却在瞿渚清心口反复碾磨撕扯着,痛得太厉害。
  瞿渚清手中的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却逃离不了那股缠绕而上的绝望与悲哀。
  后颈的腺体错觉般的痛起来,就像当初楚慎亲手在他身上烙下的伤一样痛。
  强行压制易感期反应的后遗症在这一刻潮水般汹涌反扑。
  瞿渚清下意识抬头捂住后颈,然而指尖刚触碰到肿胀滚烫的腺体,就痛得他止不住闷哼了一声。
  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几乎要站不稳。
  他看着楚慎脸上未干的泪痕,还有那双满是失望的浅色眼瞳,无助和彷徨就要将他淹没。
  脑海里所有的声音都在告诉他方才行径的卑劣,都在谴责着他的罪行。
  对自己的悔恨和憎恶,几乎要将他击垮。
  “楚慎……”瞿渚清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无法掩饰的痛苦颤音。
  他努力想要站直身体,重新凝聚起平日里的冰冷外壳。
  然而却再拼凑不起那满目疮痍的伪装。
  “哥……”瞿渚清在楚慎面前落下泪来,“我,我也不想这样……”
  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
  但瞿渚清又还能怎么办呢,眼睁睁看着楚慎被带走,被折磨,被处死么?
  可哪怕楚慎成了异化者,他也还是想要楚慎留在他身边。
  楚慎若只是一个普通的异化者,瞿渚清也定然护得住他的。
  但为什么,楚慎就偏偏是崇幽……
  那个只听从冥枭命令,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血债的极域第一杀手崇幽!
  那个让指挥署和执法署都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的崇幽!
  可无论楚慎变成什么样,在他心底的分量却从未变过。
  瞿渚清几乎要在楚慎满是悲哀的目光中落荒而逃。
  他再顶不住楚慎失望的眼神。
  “既然已经发现暗阁,那就……呆那儿吧。”瞿渚清最终关上了暗阁的所有权限,将楚慎关了进去。
  那个本该满是回忆的地方。
  现在暗不见天日。
  瞿渚清强撑着回到自己卧室。
  他将门关上之后,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缓慢滑落,最终是无力的跪坐在地。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这样过了多久。
  腺体涌出的痛楚一阵接着一阵,不再是单纯的胀痛或灼烧感,而是彻彻底底被搅碎般的痛。
  到最严重的时候,他已经除了痛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能意识不清的躺在冰冷的地上,任由沉香信息素徒劳的在他周遭扩散。
  或许是一整天,或许还过了一夜。
  瞿渚清分不清自己就这样捱了多长时间。
  他脑海中,都是楚慎刚才的话。
  等他终于恢复些意识,却发现自己早已被痛楚耗尽了力气,连起身都做不到。
  不行……
  他就要没有时间了。
  瞿渚清挣扎着在床头翻找出一支营养剂,狼狈不堪的胡乱注射完,然后跌跌撞撞的起身往书房走去。
  他逼问得还不够狠,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他不能再失去楚慎一次了。
  绝对不能!
 
 
第73章 楚慎,我们谈谈
  瞿渚清猛的锁死书房的门,摇摇晃晃的走进暗阁。
  身体的痛楚和心头的煎熬相互拉扯,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那双泛红的眼中,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瞿渚清眼神凶狠得吓人,像是濒临崩溃的困兽。
  而他的手中,是一剂能最大程度刺激神经放大痛觉的审讯用药剂,浓度极高,几乎到了催命的地步。
  楚慎原本安安静静的坐在办公桌旁。
  他抬头就可以看见旁边的书架,只是书架上放着的没几本书,剩下的,都是瞿渚清这些年来的战功和勋章。
  但暗阁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
  就在有光线照射进来的瞬间,压倒性的Enigma信息素却先一步扑面而来。
  楚慎转头,却被瞿渚清眼中那陌生的疯狂给惊住了。
  楚慎心脏猛的一沉。
  瞿渚清的状态,很不对……
  “瞿渚清!”楚慎试图让他冷静下来,“你清醒一点,你的易感期……”
  “我很清醒!”瞿渚清一步步逼近,腺体仍旧痛得厉害,但他不管不顾,眼中只有楚慎,“我清醒的知道不用非常手段,你什么都不会说!清醒的知道再什么都问不出来,你就要死了!”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如同在心上撕扯出血淋淋的伤痕,痛不欲生。
  瞿渚清看了一眼手里折射出幽幽冷光的注射器,逼近楚慎,试图去抓楚慎的胳膊。
  “瞿渚清,你别——”楚慎剧烈的挣扎着。
  不是因为害怕药剂,而是因为他看出瞿渚清的状态已经差到了极点,再这样下去,先崩溃的会是瞿渚清自己!
  瞿渚清却根本听不进去。
  他一把抓住楚慎的手臂,另一只手拿着注射器想要扎下去。
  然而他动作抖得太厉害,腺体的剧痛几乎要劈开他的头颅,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模糊。
  针根本落不下去。
  “说啊!哥,你说啊!”他嘶喊着,相较于威胁,更像是哀求,“你告诉我,我就不用,不用这样对你了……我就不用,眼睁睁看着你……”
  看着你再死一次……
  瞿渚清像是彻底被压垮,剧烈颤抖的手最终是无力的垂落下去。
  注射器掉在地上,药液飞溅开,如同绝望的眼泪。
  瞿渚清在剧烈的痛楚中视线都已然混黑。
  他猛的向前栽倒——
  但他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被楚慎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
  熟悉的气息裹挟着那让人贪恋的温暖,将他紧紧揽住。
  瞿渚清再没有力气强撑了。
  他倚靠在楚慎怀中,眉眼抵着楚慎颈脖,泪水不断的滑落。
  失控的Enigma信息素再没办法佯装出强势,而是彷徨无助的无声溢散,像是在寻求依靠。
  楚慎能清晰的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
  那压抑不住的破碎呜咽,同信息素一样无法压制。
  然后,他听到肩头传来轻得仿若梦呓般的声音,充满了平日里绝不会展现的委屈和脆弱:
  “哥……”
  “为什么一定要那么逼我?”
  “我明明,只是想救你啊……”
  “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再死一次么?”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断断续续的话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如同割在楚慎的心上。
  瞿渚清的意识显然已经模糊。
  他只是本能的抓住楚慎背后的衣服,抓得很紧,仿佛溺水之人不愿放开最后的浮木。
  有滚烫的泪水落在楚慎颈窝,烫得楚慎连灵魂都在颤抖。
  楚慎僵在原地,而瞿渚清在他面前彻底崩溃。
  楚慎艰难的抬起颤抖难止的手,最终是极其轻柔的落在了瞿渚清剧烈颤抖的肩头。
  他阖上眼眸。
  却最终也无法遏止同样从眼角滑落的泪。
  他的小瞿,根本不是在审他,而是在折磨自己……
  然而就在楚慎都快要撑不住冰冷的伪装时,瞿渚清却突然踉跄着后退,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楚慎被他推开,看着他泪水未干的眼溢满彷徨。
  他身为指挥署的最高指挥官,怎么能在一个异化者面前流露出这样的情绪?
  这跟背叛指挥署又有什么区别?
  腺体的痛楚没有得到安抚。
  瞿渚清仍旧在剧烈的痛苦中艰难地喘息着,冷汗不断从额头冒出。
  但他眼中的脆弱和疯狂,正逐渐被一种极度疲惫下的麻木所取代。
  他整个人缓缓滑坐在地上,垂着头,不再看向楚慎。
  就在楚慎想要靠近瞿渚清的时候,瞿渚清却躲开了楚慎伸过来的手。
  他缓慢抬起头,目光里是令人心悸的悲哀。
  “楚慎。”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谈谈。”
  楚慎沉默的看着他。
  他不知道瞿渚清还能跟他谈什么。
  他们的处境,都有着太多的身不由己。
  他不敢对瞿渚清承诺什么的。
  “我不再逼问你极域的核心机密。”瞿渚清声音很轻,,“我不问冥枭,不问暗桩,也不问你们的计划。”
  他顿了顿,仿佛在积蓄莫大的勇气。
  那双满是疲惫的眼,最终是用尽全力看向了楚慎。
  “我只问你一件事。”瞿渚清声音嘶哑无比,带着近乎祈求的哽咽,“十年前那场任务,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执法署宣布了你的死讯,但为什么……为什么你又会变成崇幽?”
  这个问题无关立场,无关任务。
  只关乎那个让瞿渚清痛苦了十年也无法释怀的源头。
  那是他所有痛苦的起点。
  “就这一个问题,告诉我真相。”瞿渚清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那是他卸下所有伪装后的哀求,“告诉我,然后……然后你想要怎样,我或许……都能认了。”
  瞿渚清其他什么都不要了。
  他只要一个解释,一个能让他理解楚慎所有选择的支点。
  然后他就可以放弃自己,放弃所有的一切,承受可能到来的任何后果,义无反顾的站在楚慎那边。
  哪怕面临的是背叛指挥署的追责,是极域的赶尽杀绝,是被这个世道所背弃。
  他早就为楚慎不顾一切过了。
  他可以搭上自己这条命,只为了去换一个将楚慎拉出深渊的可能性。
  只要楚慎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楚慎。
  只要楚慎愿意回头……
 
 
第74章 你知不知道这十年,我以为你死了!
  瞿渚清看着楚慎,好久都没有动弹。
  他在等一个答案。
  然而楚慎却只是静静看向瞿渚清。
  那双十年前笑起来比星子还要明亮的眼眸,现在却只因泪水而闪烁。
  那不是光,是泪啊。
  空气中令人窒息的Enigma信息素并未散去,反而是因为瞿渚清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更加不稳定,如同暴风雨前夕的躁动。
  余祝被这无形的压力定在原地。
  他连呜咽都不敢出声,满眼都是惊惧。
  而楚慎,在瞿渚清的注视下,缓缓垂下了眼眸。
  沉默。
  又是那种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袒露一个字的沉默。
  瞿渚清已经拼了命的在逼自己让步, 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然而,楚慎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面对他的崩溃,楚慎就像没有心一般,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动摇都没有。
  瞿渚清仓皇的笑着退后几步,和楚慎拉开了距离。
  他歇斯底里的崩溃,在楚慎的无动于衷面前,就像是个笑话。
  心脏的痛楚裹挟着刺骨的寒意,蔓延全身。
  “哥……”
  “楚慎。”
  “崇幽!”
  瞿渚清接连喊了三声,一声比一声绝望。
  “好,不说!”他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惊涛,“你真以为我不会动你么!之前在指挥署尝过的刑不够是吧,那我们现在有的是机会继续!”
  瞿渚清拽着楚慎转身往暗阁中走去。
  楚慎没有反抗。
  他只是静静随着瞿渚清走过去,眼神里是褪去了挣扎后的沉寂。
  瞿渚清随手关了书房的门,余祝没办法跟进来。
  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走向暗阁的最深处,按了一个什么机关,里面竟缓缓打开一个夹层!
  楚慎在看到那地方的时候,死寂的眼神终于是乱了一瞬。
  夹层内是满墙的刑具,比指挥署中那些更甚,而房间中央,墙上垂下来的锁链高悬头顶,足够将人吊离地面。
  楚慎眼神猛的缩了缩,但也仅此而已,没有更多反应了。
  瞿渚清将他拽到锁链下的时候,他甚至几乎是顺从的伸出了手。
  在瞿渚清抓住冰冷的锁链缠绕在他腕间的时候,楚慎抬头看向了情绪明显有些失控的瞿渚清。
  那一眼很平淡,带着似有似无的悲哀。
  让瞿渚清的心脏都骤缩了一瞬。
  但瞿渚清只是避开了楚慎的目光,动作没有停。
  那锁链紧紧贴合在楚慎双腕,将他的手拉到远高于头顶的位置,他不得不微微踮脚,才能勉强站立。
  小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了锁链上,手腕很快痛得麻木。
  应当是很难受的。
  他身后,一整面墙各式各样的刑具。
  有一部分楚慎在极域见过,血腥残忍,是足够将人生生折磨死的;有一部分楚慎在执法署见识过,真真切切,落在他身上过。
  但还有一部分就连他也认不得,未知的恐惧在心头无限滋生。
  楚慎缓缓垂下头,面颊沉入阴影面,窥不见神色。
  他本以为自己十年来早已习惯了这些痛。
  但如果行刑的是瞿渚清……
  楚慎沉埋在阴影中的眼神微微颤,黑暗的掩饰之下,早已是一片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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