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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掉马后竟是我师尊(玄幻灵异)——疾川

时间:2025-12-19 10:09:25  作者:疾川
  “我信你又如何?”姜檐红着眼看他:“要的是如何让长锦山众人信你,如何让天下人信你!”
  是了,楚见山低头不语,能这样隔空控制人的术法,世上从未出现过,他凭什么说有就有,又凭什么担保程渊就是清清白白,乔奕就是要逼他做个决断出来。
  姜檐深吸一口气,缓和了情绪,说道:“我知道你们师徒情深,可如今之计也只能舍弃他,我答应过清澜一定要护好你的,只要你承认是他所为,我就有办法让别人从此对你再无半句不满,你依旧是那个风光无限的楚仙尊。”
  楚见山就静静站在那里,嘴唇微微颤抖,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泪水疯狂在眼眶中翻涌,每眨一次眼都仿佛下一秒崩溃的情绪就要决堤。
  “我答应过他,不会再弃他的……”
  姜檐叹口气,再无心与楚见山僵持,对着下人下令:“将程渊带去天牢,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见他,临邑门欺压我长锦山众多时日,我们也无需再忍!”
  而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语气坚定:“临邑门少主程渊,择日处以极刑,以慰夫人在天之灵。”
  “不行!”楚见山拦住要离开的姜檐,恳求道:“此事尚且还有疑点,不能草草定案,师兄,你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能查清楚的!”
  “给你时间?”姜檐觉得有些可笑:“我等得起,清澜等得起吗?”
  他把楚见山拉过来,逼着他跪在楚清澜的尸体前,怒吼道:“你看清楚了!这是你亲姐姐!是我的发妻!”
  “为了一个临邑门的外人,竟甘愿让你亲姐姐枉死吗?!”
  楚见山闭上双眼不敢再去看,他知道,如今的情况是决计不能善了了,于是他转了膝盖,面向姜檐。
  姜檐问:“你这是做什么?”
  楚见山道:“程渊是我徒弟,无论他犯了什么过错,终究是我这个师尊教管不严。”
  姜檐苦笑着点头:“你可真是他的好师尊啊,如今你是想替他顶罪不成?”
  “不是,”楚见山解释道:“我是想让师兄把程渊交由我处置,三天,就三天!三天过后我会给众人一个满意的答复。”
  李熙又插上话:“楚仙尊说的话当真?若是在这三天之内,你找了什么别的伪证,或者偷偷放他走什么的?”
  “那我便自戕谢罪。”
  楚见山此话一出,众人皆沉默,谁都知道他这句誓言的重量。
  “好。”姜檐率先答应了下来:“只要你能给我一个结果,给众人一个想要的答案,今日之事,我便既往不咎。”
  姜檐话毕拂袖而去,下人将楚清澜的尸身抬走,跟着离开了。
  偌大的房间霎时只剩下了三个人,楚见山仍呆愣着跪在原地,右手袖上的血迹还未干。
  白千帆垂眸问道:“何必呢?”
  楚见山不语,看向旁边还昏睡着的程渊,带着血的食指微微弯曲,蹭着他的脸庞,仿佛被抽走了全部力气,看了他好半晌才从涩哑的喉咙中挤出了几个字。
  他问了白千帆一句没来由的话:“你说爱和恨哪个更长久?”
  白千帆愣了一瞬,回道:“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楚见山自顾自说:“乔奕一直恨我,虽然我不知道他对我的恨从何来而,却能让他如此锲而不舍,若是程渊也恨我,是不是,也能坚持得久些?”
  白千帆听出了话茬有些不对,忙道:“我告诉你别干一些傻事啊,这事跟他恨不恨你无关。”
  楚见山道:“可若不让他恨我,他是决计活不下去的,为了不牵连我,这个人什么都做的出来。”
  白千帆低下头,没再说话。
  楚见山踉跄站起来,招呼来了门外的下人,声音虚弱得厉害:“把程渊带到天牢,不要给水和饭,也别告诉他发生了什么,还有,把他眼睛蒙上,不许见到光,今日开始,沾了盐水的鞭子,每天三十鞭。”
  “是!”下人领命而去。
  不给水饭,盐水鞭子,对待穷凶极恶的罪人也犯不上这么狠,白千帆刚想劝他两句,就看见他转过身去,拖着摇摇晃晃的身体离开了汀兰轩。
  楚见山脱掉几乎被血浸了大半的外裳,仅留一件单薄的中衣,独自走在汀兰轩的石子小路上,四周的花草树木被毁了大半,一些房屋的火还没被扑灭,天被烧亮了个窟窿,漂浮的火星顺着风飞到楚见山面前,混着烧焦味,血腥味,一齐冲进他的鼻腔。
  楚见山几乎是瞬间犯起恶心,扶着树干吐了出来,可偏偏手又忍不住发抖,撑不住身子。
  他抬头看向前方,这条路还很长,弯弯曲曲的延伸到不知哪里,他继续磕磕绊绊往前走,心里突然想起了程渊说过的那句话。
  “能哭是好事,只要能哭,就代表还能走下去。”
  可惜,他现在竟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膝盖忽而一阵刺痛,不知何时,他半跪在了地上,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彻底倒了下去,周围一切都慢慢变暗,直至消失。
  三日后,天牢。
  潮湿的水气把角落的干草都润湿了,偶有老鼠迅速跑过去。窗户也被封死,透不进来一丝干净空气,血腥味混着霉味,显得刺鼻又恶心。
  屋中间的架子上用铁链锁着一个人,身上已经被鞭打得皮开肉绽,竟找不出一块好肉来,被黑色布条蒙住的眼睛下方,是苍白到极致的脸,还有因缺水干裂的嘴唇,渗着丝丝血迹。
  吱呀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程渊微微侧头,听见了浅浅的脚步声,步伐规律有致,不急不慢,应是只有一个人。
  因为楚见山的命令,每次进来的人都不跟程渊说半句话,打完了鞭子就走,可程渊听得出来,这不是前两日打鞭子的那个,是一个……他没见过的人,今日的鞭子也打过了,程渊一时猜不出来这人是要干什么。
  “你是谁?”
  程渊低声问道,声音因为多日的缺水有些沙哑。
  来人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走到破烂的木桌旁,拿起茶壶倒了杯水,水流冲进被子里的声音刺激到了程渊,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那人拿着水杯走到了程渊面前,将被子口对准了程渊的嘴巴,程渊撇过头去,赌气不喝,那人便用手撑起了程渊的下巴,捏着他的脸逼他喝下去。
  “咳咳咳……!”程渊被呛了好几下,可还没缓过来,就又被灌了几杯水。
  “你到底……想干什么!”程渊粗喘着气,附着好几道血痕的胸口也跟着上下伏动。
  喂下了最后一杯水,那人把被子放回去,转身的时候,衣袖蹭到了程渊的鼻尖处,清列的竹香瞬间被他嗅到,与潮湿阴暗的监牢显得如此不同,熟悉又温暖。
  程渊几乎是不敢相信,苍白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声音轻得不能再轻:“师尊……?”
  他能感觉到那人似乎是愣了一瞬,而后向他走过来,袖摆轻柔的布料略过他的侧脸,蒙着他眼睛的黑布条便被解了下来。
  程渊睁开眼睛,却不敢抬头看人,倒不是怕被光刺到眼睛,而是不敢面对楚见山,他低着头,看见了楚见山的青色外袍下摆,沾染了不少监牢里腐烂的泥泞。
  “师尊,你衣服脏了。”程渊也没想到,他先脱口而出的,竟是这句话。
  楚见山问他:“知道为什么被关在这吗?”
  程渊点头:“大概记得一些。”
  “怪我吗?”楚见山问。
  “什么?”
  楚见山抬起他的下巴,逼着他看向自己:“不给你水和饭,不让你看东西,让人打你鞭子,都是我下令的。”
  程渊苦笑了下:“也大概猜到了些。”
  楚见山不说话,只是心绪不稳,捏着他下巴的手竟开始不由得收紧了些。
  “嘶……”程渊轻喊了声:“有些疼,师尊轻点呗。”
  知道他是想缓和气氛,可楚见山看着他现在这幅样子,实在是笑不出来,他收回了手,看着他的眼睛,直接说道:“我阿姐死了。”
  程渊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眼眶瞬间红了,满脸都写着怎么可能四个字,他心里清楚,楚清澜死了,一切就都完了。
  楚见山勉强笑道:“看样子,这件事你没猜到。”
  程渊气息不稳,眼神闪躲着问楚见山:“是……因为我?”
  楚见山反问:“不然还能有谁?”
  他死盯着程渊的眼睛,字字诛心:“有谁能轻易进入汀兰轩,有谁能支开师兄派来保护阿姐的人手,有谁能不让我阿姐设防,轻而易举杀了她?你来告诉我,还能有谁?”
  【作者有话说】
  后面可能要开虐,做好准备喽,小虐怡情哈,不许骂作者大大[让我康康]
  因为最近三次元的事情太忙,一直都更新的少,本来说今天多更点,但因为一直连着低烧快一周了,实在是迷糊得厉害,也不知道写成什么样了[爆哭](可恶!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吗!)(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一个金刚不坏的身体!好给我的读者们天天更新!)
 
第70章 行刑
  “不是这样的师尊!”
  程渊挣扎着要往楚见山方向去,可身后的铁链锁着他,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让他挪动不了半分。
  “那该是什么样的?”楚见山微不可察后退了半步,恰好让程渊碰不到自己:“你想说自己是无辜的?想说是乔奕控制了你,你什么都不知道对不对?”
  “……师尊。”
  程渊目眦欲裂,不顾身体上的伤口,拼命想挣脱铁链,木架都被他的动作震荡得晃了起来,原本干了的衣服又被鲜血重新浸湿。
  “不用挣扎了,”楚见山提醒道:“你的灵力都被我封了,没用的。”
  程渊终于停止了动作,粗喘着气,奋力想去回忆那天的情形,可记忆就像是被糊住了,怎么都拨不开,偏偏楚见山的神情又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事实。
  他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无论他有没有被控制,楚清澜确是被他所杀,就算楚见山不怪他,从今以后,也一定无法再面对自己了。
  “师尊……”程渊哑声叫了他一句,声线中带着颤抖:“你现在是不是,恨透了我?”
  楚见山道:“我更恨我自己。”
  听到他说这样的话,程渊愣了一瞬,而后突然低头认罪,一字一句认真交代:“是我该死,师尊,你杀了我吧。”
  楚见山眼前的景象突然有些模糊,强忍着不让泪掉下来,他早就猜到了程渊会说这样的话,如此了解他,也不知好还是不好。
  楚见山低声问他:“你不是记不清了吗?这么着急认罪?”
  程渊面无表情:“我骗师尊的,我记得清,就是我杀了夫人。”
  楚见山眼中含泪,失望看着他,笑了一声:“理由呢?”
  程渊抬起头看他:“为了给临邑门立功,好在回去时站稳脚跟。”
  “所以师尊,”他再次央求道:“你杀了我吧。”
  楚见山眼中的泪终于忍不住掉落,融到了脚下的脏污里,连水花都溅不起来。
  半晌后,他道:“这么想死?还没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程渊神情有些慌张。
  他杀了掌门夫人,无论有什么苦衷,都是必死无疑的,若能让楚见山亲手杀了自己,众人也便不会为难他,可就怕楚见山会做出什么傻事来保住自己。
  可楚见山忽而上前掐住了他的脖子,力气用得不小,程渊只感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不多时便面色发紫,青筋暴起,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他却连挣扎都没有,甚至仰着头方便楚见山掐着。
  好在楚见山及时松了手,程渊忍不猛烈咳起来,带出了点点血沫,那阵仗,像是要把肺都吐出来。
  楚见山轻声问:“痛苦吗?”
  程渊轻喘着:“比不得师尊所受痛苦的万分之一。”
  楚见山道:“不急,还有更痛苦的等着你。”
  程渊眼眶发红,轻唤了他一声:“师尊……”
  楚见山:“不必再叫我了。”
  程渊道:“师尊若是想报仇,一剑杀了我便是,如此这般折磨我又是为何?”
  楚见山看着他:“你杀了我阿姐,难道我不该怪你?”
  “一剑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你了,我阿姐受过的痛,我得要你千倍万倍的偿还回来,这才叫报仇。”
  程渊愣住了,眼神空洞又茫然,本就惨白的面庞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几声破碎的音节。
  “师尊……那……我们之间呢?”
  楚见山问:“什么我们之间?”
  程渊慌张起来,拼命解释:“我们……我们之前的那些,都不算了吗?你对我只剩下恨了吗?”
  楚见山轻笑一声:“也就只有你当真了。”
  “什么意思……?”
  程渊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气,猩红的眼睛瞪大,死死盯住楚见山,想要听到一个答案。
  楚见山接着道:“就是你想的意思,我们之间什么也不算,不过是我陪你演的一出闹剧,现在闹剧结束了,你也该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怎么不算!”程渊激动起来,铁链又跟着叮当作响:“楚见山你告诉我怎么不算!”
  “你……你要是恨我杀了夫人,大可以直接要我性命,你不能……不能否认过去的那些,我求你……”
  楚见山轻笑一声:“还真是小孩子心性,过去那些,不过是我觉得亏欠了你,补偿你罢了,你还真当我对于情难自以了,如今你犯了大错,也是我过于纵容,说起来,确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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