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死对头掉马后竟是我师尊(玄幻灵异)——疾川

时间:2025-12-19 10:09:25  作者:疾川
  “这么了解他,却全都被你当成算计他的把柄,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楚见山把头埋在被子里,声音有气无力:“白千帆,你真的很啰嗦。”
  白千帆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我啰嗦,那你就不想知道,程渊到了临邑门以后的事吗?”
  楚见山默不作声又把身子翻了回来。
  白千帆沉默了会,说道:“乔奕……退位了。”
  楚见山抓紧了被子的一角,一时没有言语,乔奕退位,那首当其冲会继位的是谁,可想而知。
  长锦山临邑门双方正是如火如荼的时候,乔奕选在这个时候退位,有百害而无一利,除非,他原本就没打算让临邑门赢了这场仗。
  “白千帆,”楚见山突然出声,“我好像……知道乔奕是谁了。”
  白千帆一头雾水:“乔奕,不就是乔奕吗,还能是谁?”
  楚见山垂眸:“说来话长,以后再同你讲,我阿姐……”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但白千帆清楚,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掌门夫人已经下葬,就在后山处的枫林,掌门下令不许任何人过去打扰,衣冠冢也安置了,有时间你可以过去看看。”
  楚见山点点头,又问:“季时呢?”
  楚清澜死的时候季时吓得不轻,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白千帆道:“他现在情况也不太好,每日守在夫人衣冠冢前,开始林木木还在,多少能安慰安慰他,后来青遥城出了事,她也没理由再在长锦山待下去了。”
  楚见山问:“青遥城?那里能出什么事?”
  “说是出了命案,临邑门说是派人过去查探,实则是把他们半围了起来,城北还好,城南已经几乎是临邑门的地盘。”
  白千帆道:“好了,先别管这么多,这几日别乱跑,先把身体养好。”
  楚见山听话点头。
  不乱跑,不可能的。
  傍晚的时候,稍微能下床,楚见山就离开了未眠居。
  去的地方只是楚清澜的衣冠冢,他不敢去阿姐的墓前,有他这样的弟弟,活着的时候没少让她操心,死后就让她清净清净吧。
  衣冠冢设在了汀兰轩后山,一片寂静的林子里,环境倒也算幽雅。
  楚见山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面前的石碑,手指在楚清澜三个字上停留了很久。
  “楚见山?”身后有人叫他。
  楚见山回头,看见的正是季时。
  他手里提着不少祭品,给楚清澜上完香又拜了几拜后才敢抬眼看向楚见山,可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竟然就像陌生人一般。
  终究是楚见山先开了口,问他:“怎么不去枫林?”
  楚清澜真正的墓在那里,季时又没犯什么错,只要同姜檐说说,没道理不放人进去。
  季时垂下头,手指扣弄着衣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半个字。
  楚见山一针见血:“你在自责什么?”
  季时停下了手上的小动作,沉默了会,道:“那天,我本来能挡住那一剑的。”
  楚见山问:“什么意思?”
  “就是,阿……程渊的剑刺过来时,我本来能挡住的,佩剑不在身边,哪怕我用身体给师娘挡着,她也不会……”
  “可我犹豫了……”
  一阵微风略过两人之间,烧尽的香灰被折断,悄无声息的落下。
  “不怪你,”楚见山对他说道:“这并不是贪生怕死,只是面临危险的本能反应,阿姐也不会怪你的。”
  “我心里都清楚……”季时垂着头,肩膀轻颤着,像是在忍着哭腔:“可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后悔,我这样没有价值的人,就算死了又能如何?如今师娘死了,这么多的人都会因此痛苦,我也没办法面对师尊和阿笙。”
  楚见山拍拍他的肩膀:“痛苦不是通过多少来比较的,若那日死的是你,我也一样会难过。”
  “别哭了,”楚见山试着缓和气氛:“你可是以后要做大英雄的人,大英雄可不能随便哭。”
  季时点点头,勉强止住了即将脱框而出的泪水。
  楚见山问道:“对了,阿笙呢,她怎么样了?”
  季时抹了抹脸上的泪:“她被师尊照顾着呢,师娘死后,她就生了场大病,好久没出过屋子了。”
  楚见山听闻心里有些担忧,阿姐已经不在了,万不能再让阿笙出了什么事,他转身想走,却被季时拦了下来。
  “如果你是要去看阿笙的话,还是别了……师尊他……他说不想看见你。”
  楚见山垂眸不言,从他和程渊关系公之于众的那天,他就猜到了这个结果,还好,还算有些心理准备。
  见楚见山不说话,季时又有些着急,小声问他:“你和他……是真的吗?”
 
第72章 离山
  楚见山问:“我和程渊?”
  季时僵硬地点了点头。
  “是,都是真的。”
  季时愣了一瞬,又问:“什么时候……?”
  楚见山答:“青遥城。”
  “原来这么早就……”季时苦笑:“白师兄知道吗?”
  “知道。”
  “所以……”季时眼神不免落寞:“只有我不知道。”
  楚见山犹豫半息,想开口道歉,却被季时提前拦了下来:“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们之间的事我本不应多问,可……有一件事我是要跟你说的。”
  楚见山道:“什么?”
  季时酝酿半晌,抬头看向楚见山:“程渊杀了师娘,这是我亲眼目睹,即使真如你所说他是受了临邑门秘术所迫,我还是……不能轻易原谅他。”
  “如今他掌临邑门之权,若是双方相安无事,我自然不会为难他,可若是他继续犯错……”
  季时停顿了一瞬,继续道:“再相见,是敌非友。”
  楚见山垂眸:“这些我都清楚,我也没资格求你们原谅他。”
  他抬头望向西边,太阳快完全落下去了,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最后一丝光亮打在石碑上,镀上一层金粉。
  楚见山面向衣冠冢,沉声道:“明日我会自请离开长锦山,从此以后,这里不会再有南序仙尊了,这些过错……该由我承担。”
  季时呆愣了一瞬,没有说话。
  天光快消失了,他看不清楚见山的面色,只是迷茫感觉到,这一切好似又回到了原点。
  长锦山上不再有南序仙尊,不再有弟子程渊,白千帆大概率也会继续跟着楚见山而去,自此天涯海角也好,风餐露宿也好,这里都不再会是他们向往的归宿。
  长锦山上,只剩下了掌门弟子季时。
  虽然知道答案,季时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颤声问出了那个问题:“你……还会回来吗?”
  楚见山却只笑笑,问他:“还记得我是谁吗?”
  季时迟疑道:“……楚见山?”
  “嗯,楚见山,长锦山上,从不应该有楚见山这个人。”
  季时听懂了他的话,也明白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的道理,却还是抑不住心里疯狂翻涌的难过,之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给这个平庸的人一个短暂而美好的幻象。如今物是人非,人走茶凉,下一次见面又会是什么时候呢?
  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
  “别难过了,肯定还会再见面的,”楚见山像是猜中他心里所想,提前把安慰他的话说了出来,又嘱咐他:“照顾好师兄和阿笙。”
  “……也照顾好自己。”
  在这句话落地的一瞬间,季时眼中的泪已经跟着掉了出来。
  天已完全暗了,楚见山犹豫后还是转身离去。
  “楚见山!”季时突然大声喊了他一句。
  “什么?”楚见山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季时擦擦眼泪,深吸一口气:“你还欠我二两银子呢!”
  楚见山勾起嘴角:“一直记着呢,没忘。”
  “下次见面,一定还给你。”
  话说完,人也就离开了,楚见山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林中,怎么都看不清了。
  季时缓缓蹲下,任由泪水洒满全脸,夜里的风还是冷的紧,他用双臂抱住自己,哭着喃喃道:“一定,一定要记得还给我。”
  一定要记得再见面。
  天蒙蒙亮的时候,楚见山就收拾好了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两件衣服,一些杂物,碎银几两而已。
  很奇怪,他明明记得自己以前有很多东西的。
  姜檐还是不愿意见他,他便让人送了信过去,说明了情况,也愿他此后顺遂,一生无虞。
  “就知道你要跑。”
  白千帆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他靠在门旁,肩膀上还挂着包袱,一脸看穿了的表情。
  楚见山垂眸浅笑,问他:“你怎么过来了。”
  “跟你一起跑呗,”白千帆走进他,问道:“如何?乐不乐意?”
  楚见山眉头上扬:“乐意至极。”
  白千帆把同样轻的包袱放在了桌子上,问他:“想去哪里?”
  楚见山犹豫一番,提议道:“先去青遥城看看吧,那里虽然富庶,却不是易守难攻的地势,临邑门把守着那里一定是有原因的。”
  白千帆跟着点头,却又在犹豫半晌后问出了心里的问题:“你就不怕……在那里碰到某个人?”
  楚见山眸光一沉,回道:“碰到又能如何,杀了我不成?”
  白千帆撇撇嘴:“还真说不准,你之前那么对人家,要是我可恨死你了。”
  楚见山迟疑了会,旋即哑然失笑:“那就杀了我吧,这样一切恩怨也就解了。”
  ……
  两人下山至青遥城的一路都还算顺利,乔装打扮后,从城北而入,没被临邑门的人认出来,顺利到了城中,刚到这里,楚见山就见到了许多临邑门巡逻的人,迫不得已把帷帽压低了些,路过那群人时,却被一女子的叫喊声惊得停住了脚步。
  “你们还我儿子!还我儿子啊……”
  楚见山回头望去,见那女子正跟临邑门一行人僵持,她身上粗布麻衣,衣衫褴褛,身边还紧紧贴着一个病殃殃的小姑娘,约摸着五六岁的样子。
  白千帆想过去瞧瞧,被楚见山伸手拉住,微微对他摇头。
  “你这死婆娘!疯了不是!滚开!”
  临邑门的人一脚将她踹开,又拍了拍身上,眼神里满是嫌弃。
  “阿娘!呜呜……”
  她身旁的小姑娘被吓怕了,哭着去扶起她阿娘,可女子却并不理睬她。
  “我求求,求求你们!把我的阿水还给我!”她仍不死心,又跪着拉住临邑门修士的衣角,不让他们离开,不住地往地上磕头。
  “我们上哪儿知道你儿子去!滚滚滚!别妨碍我们!”
  “你们知道!”女子情绪激动,想拉着那人的衣角站起来:“我的阿水就是被临邑门的人骗走的,你们一定知道他在哪!”
  “再胡言乱语老子就砍了你!”
  那人怒气冲冲,直接把剑一拔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女子这才止住了哭泣,身子直发抖,一步步往后退。
  那人见状也就收了剑,大力推开她,一行人扬长而去。
  楚见山微不可察松了口气,散了手里蓄势待发的灵力,走过去扶起跪地哭泣的女子。
  女子满眼疑惑:“你们是……?”
  楚见山没回答,而是问道:“你说你儿子是被临邑门的人骗走的,什么意思?”
  那女子一听此话,又忍不住哽咽起来,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倾诉的人,恨不得把所有委屈都从头道来。
  “我丈夫早死,就留了这么一双儿女,守寡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他们拉扯大,眼看着日子越过越好了,可偏偏……偏偏这小贱蹄子又得了病!”
  说着她就去掐小女孩的脸,楚见山赶忙去拦,女孩想哭又不敢,只能闷声抽泣着,脸憋得通红。
  女子继续说道:“我说生死由命,大不了不治了,可我的阿水心地善良,说什么都不肯放弃,就在前几天,临邑门的人说我们家阿水有天分,给了一两银子要带他走,我那傻儿子竟真跟着去了,可这一走……就此杳无音讯了啊!”
  女子跪在楚见山面前,涕泪横流,哭天抢地,时不时引来周围人旁观。
  楚见山只能先安抚她,说道:“你儿子的事我会帮忙留意,莫要过于伤心了,还有,无论如何,这些都不是你女儿的错,不要为难她。”
  “当真!”女人像是只听到了前半句话,激动地抓住楚见山的双臂,眼里满是哀求:“你……能救我儿子的对吧!”
  楚见山不敢保证,只垂眸道:“我尽量……”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只要能救我儿子,让我干什么都行!”
  女人又要磕头,被楚见山及时拦住,安慰了好半天,她才放心,一步三回头拽着女孩离开了。
  楚见山和白千帆继续走在路上,身边断断续续路过临邑门的人,两人皆是一言不发,到了人稀处,楚见山先打破了沉默,问道:“最近这样的案子多吗?”
  白千帆答:“不多不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