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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掉马后竟是我师尊(玄幻灵异)——疾川

时间:2025-12-19 10:09:25  作者:疾川
  楚见山问道:“怎么了?”
  那姑娘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最后问了句:“你是男人?”
  “啊……?”楚见山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上下打量着自己,想知道究竟哪一点让她觉得自己不像男人。
  楚见山道:“姑娘何出此言?”
  小姑娘回过了神,给他道了个歉,解释道:“是这样,昨晚我们都见到尊主从冷泉抱了个人回主屋,那冷泉……从前尊主是从不让外人靠近的。”
  “所以?”楚见山还是没听明白。
  “所以……我们都以为这人是尊主的新宠妾,可没想到……是个男人。”
  “新宠妾……”楚见山反复琢磨着这三个字。
  “那也就是说,他以前还有个旧的宠妾?”
  姑娘沉默会,点点头:“是……也不是。”
  “什么意思?”
  “这倒是说来话长了,尊主的上位之路不算顺利,诸残部不服尊主不说,其中最大的离原旁系更是差些反了临邑门,前尊主的意思,让尊主娶了姬执事,好安抚他们。只是尊主不愿,这才一直没定下来,但姬执事这未婚妻的名头已经过了明面。”
  “姬执事……姬子厌?”楚见山反应过来,而后又觉得不对,“离原旁系也算是老家族了,应是姓柳才对,关这姬子厌什么事?”
  姑娘答:“三年前,在前尊主授意下,姬执事认了柳啸为父。”
  这就能说得通了,楚见山回忆着,三年前,那时还是何坤在任,看来这姬氏姐弟是只认乔奕了。
  “程渊呢?”楚见山问。
  姑娘答:“在书房,不过尊主吩咐了,不让任何人打扰。”
  楚见山又问:“你们这……有酒吗?”
  “啊?”姑娘没反应过来,“有……吧。”
  “给我拿几坛好酒,再告诉程渊,晚上过来这里一趟。”
  姑娘欠身,柔声道:“是。”
 
第77章 醉酒
  后山,树木初生的枝丫随意穿插,将柔和的光影截断。
  一林中亭横亘在树木中,显得有些突兀。
  “尊主。”姬子厌向面前的人行了礼。
  那人并没有让姬子厌起身,而是等了三息,下完了手里这颗棋子,才开口说话。
  “早就退位了,哪里还是什么尊主。”
  姬子厌低头:“在属下心里,尊主就只有您一个。”
  “是吗,”乔奕并不看她,径自拿起一颗棋子,思索着下在哪里好,“我以为你会恨我的。”
  姬子厌忙道:“属下不敢。”
  乔奕将棋子扔了回去,视线转向她:“你没什么不敢的,从救你那天起,我就看出来了你的野心,只让你当这个执事,委屈你了。”
  姬子厌再次作揖,“尊主救命之恩,我和弟弟永世不忘,执事一职,我已满足,不敢再妄想其他。”
  乔奕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我让你人柳啸为父,你很不情愿吧。”
  姬子厌滞了一瞬,道:“没有。”
  “你有的,”乔奕站起身来,缓缓走向她:“我看出来你眼睛里的不情愿了。”
  他伸出手,抚摸着姬子厌的脸,“我知道那老东西喜欢你,所以故意把你送过去……私下没人的时候,他是不是也是这样摸你的?”
  姬子厌呼吸加重,身子微不可察地颤抖,忽而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快声道:“属下对尊主别无二心!”
  “这才是我奇怪的啊。”乔奕面上挂笑,俯视着她,将姬子厌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我先让你认柳啸为父,后让你嫁程渊,都已经利用你到这个地步了,为什么不恨我呢?”
  他慢慢蹲下,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或者说,你在我这里有什么别的心思?”
  “属下……真的不敢。”姬子厌声音都抖得不成样子,一滴泪从脸颊划下。
  乔奕轻轻抚掉泪水,眼里却没有一丝怜悯,“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向来不信口头承诺,我得要点代价。”
  他伸出手指,顺着姬子厌泪水的划痕,缓缓往下。
  轻抚美人泪,本该是唯美的一幕,可惜乔奕在指尖凝了灵力。
  犹如利刃一般,姬子厌的脸被生生划出一道见骨的伤来。
  姬子厌紧咬着牙,额头满是冷汗,不敢发出半点呻吟。
  乔奕站来,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别用任何伤药,留了疤的口子才好看。”
  姬子厌缓缓低下头:“是……”
  “对了,”在姬子厌要离开的时候,乔奕再次叫住了她。
  “把我的玉佩扔了吧,我不希望在别人的房间里,看见我的东西。”
  姬子厌握紧拳头,脸上的血划到脖颈,“属下遵命。”
  入了夜,楚见山就等在房里,帷帐全都放了下来,晃晃烛火衬着,显得人影朦胧。
  程渊进了屋子,打眼便看见趴在桌子上的楚见山,他的面前还放着不少酒坛子。
  “你来了。”楚见山撑起身子,面颊上还带着酡红。
  “怎么喝这么多?”程渊在他身旁坐下。
  “千里红,你们这的名酒。”楚见山拿起一坛,定在程渊的面前,笑道:“来一坛吗?”
  “喝酒误事。”程渊面色不改。
  “没劲。”楚见山撇撇嘴,又趴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才传来程渊的一声轻叹,“好,我喝。”
  楚见山立马精神,笑着把酒倒满。
  程渊拿起一杯喝下,问他:“怎么想起来喝酒了?”
  楚见山下巴抵在酒坛上,嘟囔着:“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程渊道:“那你思的是什么?”
  “很多啊,”楚见山一一列举着:“我年少时的长锦山,守山门的小胖小瘦,看园子的老王,食馆的赵阿婆,还有我阿姐,大师兄,师尊……”
  越说声音越小,楚见山眼神呆滞着,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程渊又给自己倒满一杯,喝了下去,“那你的心还挺大,能装得下这么多人。”
  楚见山嘁一声,“我就不信你没有。”
  “有,”程渊眸子暗下来,“不过早就时过变迁,有没有都不那么重要了。人总要为活人而活,沉溺过去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说的对,”楚见山叹口气,又倒满了酒,端起来,高声道:“来!我敬你!”
  程渊拿起酒杯,道:“哪有师尊敬徒弟的道理,这杯该我来敬。”
  楚见山摇摇头,笑道:“这里没有什么师尊徒弟,也没有什么长锦山和临邑门,只有我和你。”
  程渊愣了一瞬,柔声道:“好,我喝。”
  程渊酒量不好,楚见山心里很清楚,如今三被下肚,程渊眼神已经有些迷糊。
  楚见山头也有些晕,不过凭他的酒量,保持清醒还是能做到的。
  看着面前这个微醺的人,楚见山突然有些舍不得离开,对着喝醉酒的人不套话,那这酒就白喝了。
  楚见山慢慢靠近他,小声问:“我是谁?”
  程渊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缓缓出声:“楚见山。”
  楚见山啧一声,这会儿倒是不叫师尊了,没大没小。
  他面对着程渊,一本正经道:“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答来,不可撒谎,听到没?”
  程渊怔着点点头。
  楚见山想了想,问出了他的第一个问题:“你第一次见你师尊的时候,对他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程渊开始回忆,眼睫不停眨着,“他……很好。”
  “就这?”楚见山蹙眉,追着他逼问,“就没别的了?比如丰神俊朗!器宇不凡!仙风道骨?”
  程渊还是坚持着他那两个字,“就是……很好。”
  好吧,楚见山屈服了,好歹不是骂他的。
  “那……”楚见山又换了个问题,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眼神中藏了些狡黠。
  “在你师尊看不到的时候,练功有没有走过神,偷过懒!”
  程渊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摇了头:“师尊之命不可违,弟子不敢懈怠。”
  楚见山一下子收回了听八卦的心,这小木头徒弟,一点不好玩。
  在他想下一个问题的时候,突然看见程渊好像有些欲言又止。
  他便试着引导,“你刚才撒谎了对不对?其实是有偷懒过的对吧?”
  程渊缓缓点头,“有过一次。”
  “就一次?”楚见山面色疑惑,问他:“什么时候,为什么?”
  程渊回忆了会,却突然紧抿双唇,坚定道:“不答。”
  楚见山愣住了,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便问:“为何不答?”
  程渊还是那两个字:“不答。”
  “好了怕你了,”楚见山收回好奇的心,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喜欢楚见山?”
  “楚见山……”程渊重复一遍这个名字。
  “是,楚见山,为什么喜欢这个……自私又庸碌的人?”
  “他不是……”程渊下意识想否定,却被楚见山笑着打断。
  “好了,不提后半句话,你只需要回答我,为什么喜欢他。”
  程渊此时已经晕得有些厉害,全靠楚见山一手撑着他,才不至于倒下。
  其实这个楚见山已经能全然脱身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听到这个答案。
  所以他等待着,直到听见了从程渊嘴里说出的三个字:“丰田村。”
  丰田村其实就是程渊小时候的村子,名字虽然好听,可实际情况却截然相反,村子里连年遭旱,颗粒不收,几乎是到了卖孩子求生的地步。程渊也是在那里被丢下的。
  楚见山转念一想,他们是在这个村子初遇的没错,可那个时候程渊才八岁,别说情窦初开了,连启蒙都没呢。
  算了,酒鬼的瞎话罢了。
  楚见山笑着摇摇头,把程渊扶到了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准备离开。
  在跨出房门的那一刻,程渊再次出声,嘟嘟囔囔的,发音并不清楚。
  “……苍生罹难,道者当怀济世心。”
  楚见山顿时止住了脚步,楞在原地。
  苍生罹难,道者当怀济世心,这是他在丰田村时,对小程渊说的。
  当时他要带程渊走,程渊最后看了眼这个村子,问楚清元,“仙长,为什么会这样?”
  “什么?”楚清元一时没反应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他意所指。
  在这条泥泞的路两边,满是没了孩子痛苦的母亲,断胳膊残腿的乞丐,还有捡着草根吃的疯子。
  这么小的孩子,就能有这样的觉悟,楚清元越发觉得这个孩子以后能成大事,于是他蹲下来,让这污秽的草泥沾染上自己干净的衣摆。
  他抚上程渊的头,道“苍生罹难,道者当怀济世心,你总有一天,能救得了他们。”
  楚见山回过神,却没有回过身。
  他呆站在原地,苦笑了下,这些不过是程渊记忆里被美化过的楚清元。
  而当时他不过是年少轻狂,学着一些老者的话,做着一些自认为悬壶济世的事,他觉得自己能拯救苍生,直到多年后,才意识到这句话的后半段。
  “这句话我没说完,苍生罹难,道者当怀济世心,可无能者只能害之,我便是这个无能者。”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被锁了六次,前两天申请重审过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又被锁了两次,目前还在申请重审,宝宝们稍候[爆哭]
 
第78章 密道
  甩掉程渊后,楚见山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在临邑门里四处寻找一个地方。
  之前那妇人说她的儿子阿水是被临邑门的人掳走,关押也好,拷打也好,都必然会有一个集中的地方。
  趁着守卫换班,楚见山偷偷溜到了一处屋子前,这屋子破旧不堪,屋檐也很低,堪堪能站直身子,明显不是贵人所居。
  楚见山推推门,纹丝不动。
  如今夜深人静,不好直接破门闹出大动静,楚见山便拿出白千帆之前准备好的移行符,从门缝塞进去,附上灵力,符纸落地前念完口诀,毫无痕迹穿门而入。
  很好,楚见山抬手烧掉符纸,他已经不知道欠白千帆多少句谢谢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但墙的边界却清晰可见,这里面不是一般的小,不像是能关押人的地方。
  楚见山停驻一息,顺着墙沿摸索到了一处机关。既然地上没空间,那就只能在地下了。
  咔哒一声,地面中心散出了裂纹,接着石板分离下降,聚成了石梯,直通往地下的黑暗。
  “这机关倒是精巧。”
  楚见山感慨一句,便从旁边的缝隙处跳了下去,没走石梯。
  他把控着力道,落在地面的前一瞬间借着灵力降低速度,几乎是做到了掷地无声。
  可还没等楚见山挺直身子,眼前的墙壁两边的油灯,便一盏接着一盏亮了起来,直往前亮出了一条路来。
  楚见山眉梢微挑,这东西竟不是靠声音来辨别生人,而是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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