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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时营业(近代现代)——醴泉侯

时间:2025-12-19 10:37:42  作者:醴泉侯
  喜欢一个人是这样,那还不如当对家。
  “……我有时候知道我自己……”
  他知道自己个什么呢?他甚至不知道怎么把这段话讲完。
  这些话像一把废纸,从他喉咙里涌出来时拉得嗓子疼,但一旦出了嘴,又轻飘飘得没有一点分量。
  叶风舒放弃了,他说:“徐行,对不起了,真的,对不起。”
  这三个烫嘴的字出了口,并没有让叶风舒像预想中那么如释重负。
  他觉得自己在听候发落。
  他有点儿不敢看徐行,于是还是盯着地面上的阳光。
  然后他听见了沙发的响动声。
  刚才站起来时又牵疼了腿,徐行不得不坐了回去。
  他诚恳地说:“叶哥,你先坐下来好吗?”
  房间里没别的椅子了,叶风舒别无选择,他只能别扭地在徐行身边坐下。
  徐行看着他还是低着的头。
  叶风舒连后脖颈才长出的新发也不大服帖,支棱在雪白的衬衣领子上。
  徐行叹了口气:“叶哥,那个视频有三百多万播放了吧?”
  叶风舒心虚的“嗯”了一声。
  但他没想到徐行居然笑了:“……这么多人看过,你还是第一个和我说对不起的人。”
  叶风舒抬起头来,急着道:“那不一样吧徐行,我们是朋友啊。”
  比起叶风舒的对不起,这句话反倒让徐行更吃惊。
  他们是朋友吗?
  之前他做的所有努力,似乎都只是为了拍好这部攸关生死的戏。
  但他们不是朋友吗?
  叶风舒把他按在会议室打游戏的那两个小时,他被对面骂得狗血淋头。但也只有那两个小时,他这两年来觉得浪费了也没关系。
  他还能有朋友吗?
  和甘知霖都能变得如此不堪,何况这样一个叶风舒。
  等不到他的答话,叶风舒的脑袋又有点耷拉下去了。
  徐行看着他脖颈后的新发,突然觉得心里有点软。
  也许这又是一个会让他后悔的决定。
  但徐行还是道:“嗯,就因为我们是朋友,所以现在没事儿了。”
  叶风舒脸上犹有迷茫,徐行伸手在他僵硬地支在沙发上的手上拍了拍。
  叶风舒还有点不能置信,他试探着道:“哎,我还有个办法,刚才没来得及说,我让祈言过来,把刚才那个视频也给他放一遍吧。”要是不够,还能把那天在场的祈言团队的人一起都叫上。
  徐行一阵头疼:“叶哥,祈言也没得罪你,你放过他吧。”
  叶风舒扭头看向被徐行扔在床上的iPad,他又道:“徐行,要不你告那个UP主吧。至少能让他把视频下架。你要没法务我给你介绍律师。”
  徐行摇了摇头:“没用的。”网友们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要真这么干了,只会砍掉一个头,长出九个头。
  况且现在也不是三年前,连看见手机都觉得呼吸不畅的时候了。
  叶风舒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刚才那些话,过去断片了他也未必说得出口。他猛然站起,要是现在有酒,来上一杯就能掩饰他为什么脸红了。他走到徐行的冰箱前,反客为主道:“你喝点啥吗?我帮你拿。”
  冰箱里只有三样东西:矿泉水,牛奶,乌龙茶。
  “靠。”叶风舒被气笑了:“徐行,你连个无糖可乐都没有?”他别无选择,抽了两瓶乌龙茶在手里:“我现在那个教练余闲挑得不错,以前省队退役的运动员,教得挺好的,等你腿好了,我们还是一起练吧。”
  徐行笑着道:“好。”
  叶风舒现在浑身都舒坦,简直想原地蹦两下。喝乌龙茶也无所谓了,他又道:“那游戏也还打吧?”
  徐行道:“打。”他又补充:“但能不能不打你那个段位了,我真的不想挨骂了。”
  叶风舒觉得徐行有点蹬鼻子上脸了,但这会儿他什么都能接受,大度道:“没问题啊,我也开个小号,从头陪你练呗。”
  他突然想起来点什么:“你等等!我忘了个东西,别关门,马上就回来。”
  他俩的房间不在一层楼,但叶风舒只去了五分钟,回来时手里拿着个还没开封的包裹。
  他把包裹放在徐行面前的茶几上:“我之前不是把你电纸书摔了吗?这个是赔给你的。”
  怕徐行误会,他忙又强调:“不是因为昨天的事儿啊,早就买了。但要从海外发货,前两天才到的,一直也没机会给你。”
  徐行下意识想要拒绝,但旋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也好,至少休息这两天能看看书了。
  但有叶风舒在,又岂能容谁看书。
  叶风舒半点没有自己该走了的意思,他又坐回了沙发上。
  他摸出手机,先是找了他那个买断的辅助,然后开始建新号。
  他笑得贱兮兮的:“对了,还有个事儿,我妈过两天来探班,你得来和我们吃饭啊。”
 
 
第29章 垂帘听政
  和妈妈一同来探班的还有叶风舒的大经济马乾姿。
  内娱号称“北柳南马”。一个是笑面虎,一个是美女蛇。柳崇实是要面儿的京爷,八面玲珑,长袖善舞。马乾姿是只认钱的海派,说一不二,冷血无情。
  马乾姿手下有不少真正的顶流和帝后级别的大明星,现在她入股了叶家的影视公司,管着叶风舒的商务和公关。
  严格按咖位来说,叶风舒够不上马乾姿。但马乾姿是叶风舒妈妈婚前就认识的闺蜜。
  叶风舒打小就觉得他的家庭成员好像不止三个人。
  除了父母,还有个马乾姿在对他垂帘听政,连他亲爹都要让她三分。
  叶风舒让司机在门口等着,自己去电梯口等徐行。
  看见徐行出来后,他不满道:“你怎么就这么来了?”
  徐行一怔,往自己身上看。他是不太讲究名牌,但现在的衣着也没什么失礼的地方。
  但叶风舒想的事情显然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他从阿尧手上接过徐行的手,一边赶阿尧走:“你上去把轮椅推下来。”
  阿尧似乎有点分不清谁才是自己的老板,还真转头上去了。
  徐行苦笑:“叶哥,用不着吧,我这两天能走了。”
  叶风舒奸笑道:“傻啊你。我跟我妈大吹特吹你怎么舍己救我的,我妈说要好好谢谢你呢,你现在越惨才越好。”要是徐行肯配合,现在他最好去能躺在ICU里。他遗憾地看向徐行的左脚,虽然还是肿,但勉强能套进鞋子了,要是能打个石膏多好。叶风舒拍拍他的胳膊:“今晚你就听哥的。除了我妈,马太后也在,你可千万哄好了。我想办法从她那里帮你套点资源。”
  叶风舒的妈妈高应雪和马乾姿其实第一时间就到了剧组,已经把高层都敲打了个遍。饭吃了好几场,这才轮到接见徐行。
  姜小满早就到了饭店等着。见徐行又坐上了轮椅,也愣了愣:“啸吟,你又扭着了?”
  叶风舒得意洋洋:“我让他坐的,待会儿你们可别说穿帮了。”
  徐行如坐针毡。
  但刚才在酒店他就没能犟赢,况且现在已经到了饭店。他不抱什么希望地说:“叶哥,真的不用了……”
  叶风舒理也不理,他从阿尧手上接过轮椅的扶手,对小邱和农野道:“干嘛?开门呀。”
  小邱和农野一左一右,同时推开了包厢的双扇门。
  叶风舒像送新娘子进场一样推着徐行走了进去。
  高应雪和马乾姿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本来在聊天,看到这一幕,都吃了一惊。
  一进门,叶风舒就把徐行撂下了。
  他大张手臂,嬉皮笑脸地向高应雪和马乾姿迎了过去:“高总,乾总,两位大美女,总算想起我来了!”
  高应雪微笑着和儿子搂了搂,马乾姿微笑着让他滚。
  叶风舒得令滚回了徐行这边:“徐啸吟不用介绍了吧?我好兄弟。”他见徐行似乎又想站起来,强行从后面按着他的双肩:“他今天整天都在床上躺着呢,我说我家俩位美女姐姐来了,你怎么也得来吃个饭啊。人家二话不说,坐轮椅都要过来。”
  马乾姿笑了:“风舒,你让徐老师起来吧,坐在轮椅上菜都够不着。”
  徐行此刻汗都快下来了,听了马乾姿的话,如逢大赦般挣脱了叶风舒的手。叶风舒只得扶了他一把,把他搀到了椅子上。
  高应雪是放在娱乐圈也毫不逊色的美女,身穿藕荷色的真丝长裙,耳畔是一对墨绿色的翡翠耳环。马乾姿倒不像她外号那么妖艳,妆容素净,戴着副金丝眼镜,更像个大学教授。
  这场算是家宴,不是酒局,余闲只开了瓶自己带的红酒。
  宴分宾主坐好,高应雪柔声感谢了好几次徐行,不仅是威亚这件事,也谢谢徐行在剧组里对叶风舒多加照顾。
  马乾姿也看向徐行。
  她笑道:“啸吟,我们有两年没见过了吧?”
  徐行立刻又再站了起来,他忙端起了酒杯:“是,马总。您太忙了,之后想去打扰打扰您,也一直没找到机会。”
  徐行站得有点太快了,也太稳了。叶风舒有点觉得自己被卖了,他插嘴:“乾总和啸吟认识啊?那不太好了吗?”
  马乾姿没搭理叶风舒,仍旧对徐行道:“现在你怎么样?还在以前那个公司吗?”
  徐行一直没签大公司,个人工作室挂在姜小满的公司名下,他道:“还在呢。”
  姜小满也道:“马总,之前挺想来请教请教您的,看看啸吟的规划……”
  马乾姿打断:“小满,怎么这么见外?你叫什么马总?”她亲切笑道:“我记得你比我小几届吧?叫学姐。”
  姜小满忙道:“对对,小三届,当年在北传的时候我就特别仰慕您,学姐那个时候就是风云人物。”
  马乾姿道:“小满眼光不错,啸吟特别有潜力,这次接的这个《剑赴长桥》也特别合适,昨天我和应雪稍微看了两段,这剧潜力很好。”她瞥了眼叶风舒:“我们家这个宝贝不像啸吟,人不懂事,经验也差点,希望啸吟戏里戏外都多让让他。”
  叶风舒不乐意了:“别啊乾总,我还比徐老师大几个月呢,怎么就他让让我了。咱们相互帮助才对,是吧徐行?”
  徐行刚才坐下,忙又再站了起来:“叶哥对我特别照顾,我能进这个组,又能交上这么个朋友特别幸运,马总您放心。”
  叶风舒忙顺杆爬:“对啊,我和徐老师真是好哥们儿。他这人真特别好,演得好,人品也好,外面都是瞎传。乾总,乾姐姐,你以后顺手也帮帮他吧?”
  叶风舒平时当惯了大爷,哪会如此谄媚,现在临时抱佛脚,也想不出几句像样的好听话。他拿胳膊肘捅了捅徐行,指望对方帮两句腔,但徐行一动没动。
  马乾姿笑眯眯接下了话:“那当然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啸吟,咱们不怕的啊。”
  徐行后背一紧,他忙道:“您说得对,做好自己就是了,别的不用在乎。”
  高应雪也朝着叶风舒道:“你还好意思让别人叫你一声哥。你看看你哪里像当哥哥的。过几天又要长一岁了,能不能也长点心?”
  马乾姿恍然大悟:“哎呀,我都忘了,风舒是不是快生日了?过几天我要去欧洲,可能来不了了,来,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叶风舒于是也站起来和马乾姿碰了个杯,他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
  这顿饭吃完,天色也还算早,但高应雪说徐行还伤着,让他们赶紧回酒店,顺便又再真诚地感谢了一次徐行。
  她和马乾姿上了自己的宾利,看着送行的徐行和叶风舒越变越小。现在倒是用不上轮椅了,但叶风舒还真老老实实地一直搀着徐行。
  马乾姿长长地叹了口气,在车玻璃上也留下了一团水雾:“应雪啊,你说我要怎么说你这宝贝好大儿?等剧上了,他要怎么和别人玩心眼儿?你看他今天不值钱的样子,我也是开了眼了,他还会给人夹菜?”
  高应雪笑道:“这不进步挺大的吗?我都没想到他能这么关心别人。”她问:“对了,你之前是不是想签徐啸吟?”
  马乾姿道:“嗯,《回南天》那会儿吧。那会儿他势头真的好,卖相也好,天赋也有,是真能帮我挣钱的。不光我想签,柳崇实也想。”
  高应雪解了耳环,放回手袋里,顺便也松了松头发:“那怎么没签下来?和风舒当个师兄弟多好啊。”
  马乾姿笑道:“他不愿意呗。”
  高应雪也笑了:“不答应柳崇实倒挺是合理的,小伙子长成这样,连骨头都要柳崇实被嚼碎了。你的话有什么不愿意?”
  马乾姿嗤笑:“觉得要被资本操控了呗。小孩子,蠢得很。”
  她想起来点啥,又饶有趣味地补充:“哎,你知道南海还因为这个替我背了个锅吗?”池南海就是被传包养了徐行的那个富婆,也是她们的好朋友:“姜小满想从南海那儿搭搭我的线,给狗仔拍着了。唉,死到临头了倒是瞧得上资本了,可惜后悔也晚了。”
  高应雪道:“姜小满挺可惜的,多聪明一姑娘,就是运气差点。”
  马乾姿道:“也不能都怪运气。自己做的选择,自己就要受着。就看这次《剑赴长桥》能不能给她改改运吧。”
  高应雪长吁了口气:“我倒不在乎这剧会怎么样。要是又出点威亚这种事儿,我心脏可真受不了。但要叫他别干这行了吧,他又得回家和我还有他爸爸撒泼打滚。”
  马乾姿转身朝向她:“说啥呢,你不在乎我在乎。你家叶风舒跟了我四年了,都是赔本买卖,他让我花了多少公关费?我也算仁至义尽了,现在就指望这个《剑赴长桥》能给我挣点儿回来了。”
  高应雪亲昵地挽住马乾姿的手臂:“我这回在HK又给你挑了两个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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