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限时营业(近代现代)——醴泉侯

时间:2025-12-19 10:37:42  作者:醴泉侯
  马乾姿笑着推她,但没推开:“就你那两个镯子,还不够我前几天给徐啸吟买的热搜。”
  想了想,她道:“不过也好,是徐啸吟和叶风舒在一个组里。有徐啸吟在,现在将来,都能替叶风舒挡不少事儿。姜小满是聪明人,也好沟通。”
  顿了顿,她又道:“让你家那地主家的傻儿子机灵点,哥们兄弟的嘴上叫叫就是了,别真上赶着。今天我看徐啸吟一点就透,这几年很长了点脑子出来,人家可没他那么傻。”
  马乾姿靠上了椅背,今天在剧组转悠了一圈,她也有点累了。
  她长叹了口气:“唉——!高应雪啊,我可真是欠你的。叶风舒要不是你亲生的,我可真不想管了。”
  高应雪噗嗤一声笑了,她道:“这要不是我亲生的,连我都不想管,还能轮到你?”
 
 
第30章 有得有失
  叶风舒25岁的生旦快来了。
  自打落草,叶风舒的每一场生日都过得盛大又奢侈。但这都通通赶不上他进娱乐圈后粉丝给的排面。
  他亲生父母也做不到在双子塔给他买开屏。
  早在一个月前粉丝就统一换好了头像,各种应援也都在陆续筹备。过去这些事轮不到他操心,但今年他突发奇想打算在组里过。
  这次生日意义非凡,许多事情他都要亲自过问。
  首先得安排好他的陪玩。
  他通知辅助:“这几天我有点忙,可能上不了线了,我朋友要是想玩就你俩排吧,有空你也多教教他。”
  辅助沉默了一会,发了个猫咪躺地的表情:“老板,有点不太好吧?”
  叶风舒不耐烦了:“什么好不好的?没我在你俩还害羞啊?”
  辅助道:“话是这么说,但经常三更半夜的,我和嫂子单独排真的不大好。”
  叶风舒一愣,哪儿来的嫂子?他又没哥哥。
  然后他突然明白过来哪儿来的嫂子了。
  叶风舒按了语音,冲辅助放声嚷嚷:“你特么有病吧!男的男的男的!我朋友是男的!”
  辅助听起来松了一口气:“噢,我看老板最近脾气这么好,还开了个小号。还以为你带对象呢。”
  叶风舒不知道自己脾气过去哪里不好了,他还是嚷嚷:“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跟我朋友可别胡说八道啊!”
  但丢下了手机,他倒没想象中生气。
  问题应该不在他身上,一来要怪徐行从不开麦,二来是徐行打游戏时也一派君子之风,言语文明,不骄不躁,约莫是挺像个女孩子的。
  他转头去看徐行,徐行不知道什么时候没影了。
  他的腿伤没什么大碍了,虽然平时还是有点跛,但在镜头里已经忍着疼能站得笔直、走得飞快。
  休息一会儿,他们就要去赶下一场了,通常徐行会来邀他同去。
  叶风舒决定去房车那边找找徐行。
  远远他就看见了徐行背影。
  现在拍的基本是后期的剧情了。越清臣已经从“莫欺少年穷”到了“三十年河东”,妆造也水涨船高,披风上钉满了毛皮和轻纱,发冠峨峨切云。
  换了别人可能显得累赘,但徐行的身高和肩宽把这身戏服撑得像挂在模特人台上一样。
  徐行居然正和几个穿着入时的年轻女孩交谈。
  叶风舒在背后扒拉了一下他发冠上的飘带,趁着徐行回头,他从另外一边搂住了他的肩膀:“哟,徐老师有客呢,不给我介绍介绍吗?”
  他笑嘻嘻地去看那几个女孩,却发现每个人眼里都是敌意。
  除了白鹭汀的粉丝,叶风舒倒是很少在年轻异性眼里看到这样的神情。
  他明白这几个女孩的身份了。
  就你们叫我影分身是吧?
  他本来只是想来看看徐行在干嘛,现在却准备赖下不走了。
  他嬉皮笑脸搂上徐行的腰:“哟,粉丝来探班吗?晚上让徐老师请你们吃饭啊,光喝奶茶便宜他了。”
  徐行无可奈何:“叶哥,是下一场要开了吗?”
  那几个女孩的目光越嫌弃,叶风舒就越没完。
  光搂腰怎么够,叶风舒索性把半个身子都挂在了徐行身上:“还早呢,我看你人不见了,想来找你玩游戏。”
  他满意地看着粉丝眼里的怒火不加掩饰地喷了出来。
  徐行夹在中间,颇有点里外不是人:“要不我过会儿去找你吧?”
  可恨徐行腿疼,不能老让他撑着自己。叶风舒放开了手:“那我去车上等你。”他特意说给粉丝听:“你先忙吧笑笑~。”
  还好徐行的房车没锁门。进了车里,叶风舒强忍住不要笑出声。
  房车是组里统一租的,布局和叶风舒的一样,只是徐行的车就像他的冰箱一样干净。
  小桌板上放着一个有软衬的帆布袋,叶风舒随手一翻,恨不得把里面的东西也拿出去对粉丝做个展示。
  那是他送给徐行的电纸书。
  12英寸,全彩屏,英文系统,近五位数的售价。
  但高级货下面还压着另一个小东西,是徐行那台旧机器,外面套的布袋子像是手工缝的。
  叶风舒把那旧电纸书倒了出来。他不抱什么希望地按了按熄屏键,但屏幕居然亮了。
  没想到徐行一直给它充着电。
  亮起来的屏幕正中,那团黑色的污渍好像变得更大了,勉强还能看清屏保的图案。
  那是一行娟秀的手写字。
  “笑笑,多笑笑。”
  落款是“短歌行”。
  “叶哥。”
  他听见了徐行的声音。
  叶风舒忙把电纸书放下,先声夺人:“你粉丝先在网上骂我的啊,我气气她们怎么了?”
  徐行叹道:“何必呢?人家来一趟不容易。”
  叶风舒道:“你都营业成这样了,我要是粉丝,多远来都值了。”
  这几天应援会和粉丝来得络绎不绝,叶风舒不过是抽空出去收收花和信,让助理给大家送了零食和饮料。但这已经是他值得一提的优点了,许多粉丝从早站到晚也等不到艺人看自己一眼。
  徐行这样和粉丝真心诚意聊上许久的艺人是凤毛麟角。
  徐行脸色有些不豫。但叶风舒并不觉得自己有错:“那咱俩又没真谈。演的就是两口子啊,这都受不了,剧上了还不得气晕过去?”
  就算剧的威力还够大,那花絮也够唯粉们眼前一黑。
  他俩和好以后,在花絮里麦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俩并排坐着,叶风舒想拿徐行身边桌上的小风扇。但他不乐意走多两步,非得从徐行身上探过身去够,一不小心没撑住,歪在了徐行大腿上。徐行还在和镜头那边的工作人员说话,连看都没看一眼,极其自然地搂住了叶风舒的腰,以防他真摔下去。
  就连旁边拿手机备份的工作人员都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奇怪笑声。
  徐行拿叶风舒没有一点招,只得一笑而过。
  他见小桌板上的帆布袋打开了,绕过来想把电纸书收好。
  这倒让叶风舒有点心虚了,他道:“呃,我是看见我送你的这个了才都拿出来看了看……都坏了,你还留着呢。”
  徐行把电纸书放回手工布袋里:“嗯,以前粉丝送的,坏了也当个纪念吧。”
  叶风舒的脸一红,他道:“那回我是真喝多了,不是故意的……”他又道:“刚才那几个粉丝送的?还好不知道我给你摔了啊,不然得拿奶茶泼我。”
  徐行笑了,他的眼睛又垂了下来:“泼不着的,她没在。”
  叶风舒坏笑道:“怎么了?来了怕被我气死?”
  徐行顿了顿,但还是说了出来:“不是,她脱粉了。”
  短歌行是他的第一个粉丝。
  那还是在内部看片会上,《回南天》最有名的演员是杜红娟,几乎所有人都围绕着她和导演发问,只有一个电影博主关注徐行。
  “只要你坚持下去,一定会成个好演员。相信我,我看了那么多电影,不会走眼的。”看片会后,徐行特地去道谢,听见她这么说。徐行第一次看见有人看自己时,眼睛里好像有星星:“我会粉你的!”
  那是因为她的热情,还是她眼里倒映着的徐行?
  她给徐行开了第一个粉丝站“短歌行”,跟着他跑了《回南天》的每一场路演。
  后来徐行签了姜小满,短歌行成了最早和团队对接的大粉。
  这大概是所有明星都想要的那种粉丝。写东西言之有物,出图片屡屡封神,温和又热忱,但总保持着应有的距离。
  后来甘知霖事件爆发,没什么经验的团队屡屡出错,后援会几经改组,最后宣布永久解散,是短歌行顶了上来。
  21岁那年,人们那么爱他,人们那么恨他。
  最恨他的人,反倒是那些曾经爱过他的人。
  他看着熟悉的ID公布了他的身份证和航班,截图每一句他在粉丝群里说过的话,给营销号投稿他忍不住泪下的丑陋嘴脸,递到他手里的信写满了污言秽语。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法和粉丝说话。
  他看见的不是一个一个的人,而是一团沸腾翻滚的无名之物,呢喃着索取,又咆哮着爱,许诺着永恒,又嬉笑着背叛。
  徐行不想听见一点声音,但寂静比毒药还要酸涩。徐行还妄想着被拥抱,但怀抱里满是匕首。
  他知道不该再看手机了,他一遍又一遍搜着自己的名字。
  手机刷得滚烫,刷得没电。
  短歌被疯狂的人群挤到了他身边,耳边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安保的怒吼。
  “都滚开!!你们别挤她!!!”徐行打开伸到他脸上来的手机。他不在乎第二天热搜上再多一个#徐啸吟机场发火#或者#徐啸吟打人#了。
  短歌把一个东西塞到他怀里。“没事的。”她说:“没事的笑笑,是书。少看点手机,把这些书都读完,读完就过去了。你相信我。”
  还是在同一个机场。
  这次他要出发去《剑赴长桥》的围读了。
  超话里又再闹了次小地震,本就所剩无几的粉丝几乎都不愿意看他接这部戏。短歌也罕见地没有出来安抚大家。
  在机场见到了短歌时,徐行不由松了口气。
  他快步迎上去,但短歌的样子和平时并不一样。
  “你是怎么考虑的呢?”
  “你还记得当初你说的为什么想拍戏吗?”
  “真的没有选择了吗?笑笑?”
  她眼里的星星消失了。
  徐行道:“姐……”
  短歌温柔地笑了:“那祝你以后都顺利,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吧。”
  徐行觉得自已又想落泪了,但他现在早就学会怎么不会让人拍下这一幕了,他朝着短歌的方向深深鞠了个躬。
  有人在他背后轻轻拍了拍,他抬起头来,是姜小满。
  短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短歌替他精挑细选了200本书。
  电纸书被摔坏之前,徐行已经全都读了一遍。
  他一直很相信短歌,但短歌也撒了谎。
  现在书已经读完了,但好像什么都没有过去。
  就算是叶风舒,也能看出来徐行脸色不大对劲。
  他道:“呃,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这东西对你这么重要,但我也真不是存心的啊。”人的底线就是这么一次次被拉低的,现在他觉得对徐行说两句对不起也没什么大不了。他又道:“粉圈就是这样的,来来去去太正常了,你怎么这么纯情?咱们这部剧爆了,你一定能翻红的,也不差一个两个了。而且说不定到时候这个粉丝就回来了呢?”
  徐行勉强笑了笑,他把短歌的电纸书压在了帆布袋的最下面。
  他在这个圈子里好像一直在走下坡路,每当已经到了谷底时,地板却还会再塌一层。
  这段向下的过程布满了荆棘,不断从他身上撕扯走血肉:无聊透顶的理想、不值一文的自尊、梦寐以求的机会。
  金钱、朋友、员工、粉丝。
  他什么都抓不住,他也快要什么都不剩下了。
  但不知为何现在有个人主动揪住了他。
  现在在房车里,没有花絮要拍,也没粉丝需要气一气。
  但叶风舒还是拍了拍徐行的后背:“行了啊,别耷拉着个脸了。我看过你的电影,你怕啥啊徐行,我都想当你的粉丝……要不你就当我是你粉丝呗。”
  他一个叶风舒,至少能顶5个师吧?
 
 
第31章 邯郸学步
  阴山雁书在《谁看挟剑赴长桥》里写了“九峰九渊”。
  回水为渊,但九渊中没有一处真的有水。
  其中最凶险的“积毁渊”中溢满了蒸石燃砂的毒雾。
  众口烁金,积毁销骨。
  来这人间炼狱走一趟,夫妻成参商,父子成豺狼,陆地神仙都要脱一层皮。
  但在这什么都能销蚀的毒渊之底,居然有一块坚不可摧的无字碑。
  这应该就是这个故事里最大的秘密。
  温题竹和越清臣被反派诱围至积毁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俩人打得天崩地裂,但真到了生死关头,他们却又愿意把唯一的活路让给对方。
  越清臣拼死把温题竹送回了岸上。
  最后一眼,是他那张熟悉的脸已腐蚀得见了白骨。
  最后一声,是他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师兄”。
  就这样了?
  难道这就是结束了?
  温题竹站在岸边,战栗不止。
  明明还有那么多账没算清、那么多话没说完、那么多为什么没有答案。
  再回到积毁渊也许只是白白送死,再见的也许只是一具恐怖的枯骨。
  何况本命剑千霜月在之前的阴谋中已经伤至剑髓。
  但温题竹还是强行拔出了剑。
  剑光如月光,明月照大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