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限时营业(近代现代)——醴泉侯

时间:2025-12-19 10:37:42  作者:醴泉侯
  在娱乐圈哪吒闹海这几年,叶风舒没少得罪人,也没少帮他爹狠亏钱。但他爹连骂都懒得骂他,他爹只担心他晨昏颠倒会不会猝死。
  哪怕是杀人放火了,叶风舒都不认为他爹会把他扭送派出所。
  他爹大概率会像港片里的大佬那样,给他安排一艘渔船和一行李袋现金,让他跑路去台湾。
  他问:“然后呢?徐行怎么回应的?”
  但农野还来不及回答,叶风舒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余闲打的:“风舒,要去做梳妆了,能下来了吗?”
  叶风舒十分不耐烦:“昂,来了。”他意犹未尽,转向农野:“下次再说吧。”
  “对了,刚才收到派出所挂号信了,等下我给你。”电话那头的余闲又想起了点什么。
  “派出所给我寄什么信?我又没犯事儿。”
  “上次的那个线下黑啊,你忘了?”
 
 
第9章 拨草寻蛇
  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叶风舒坐在保姆车上直犯迷糊。余闲把那张纸递到他手上时,他还没明白什么意思,直到对方又指了指“被害人通知书”几个字。
  对方公开侮辱他人,行政拘留三天。
  “就三天?”叶风舒大失所望:“这哪天到的?现在那俩傻叉是不是都已经回家了?”
  余闲把通知收好:“处理得这么快已经挺好了。要还不满意,等法务后面再走民事诉讼吧。”他转而嘱咐小邱:“对了,这两天去趟镇上的派出所送个锦旗,落工作室的款。”
  叶风舒很不满意:“打官司能赔多少?我缺这几个?”他想起来别的:“别再弄上热搜了。本来就是徐行的烂事,别把火烧我这里来。”
  余闲忙道:“这当然了,我们这边不发酵没人知道。你看结果要不要通知徐老师那边一声?”
  叶风舒想起徐行那天彬彬有礼把们带上的样子。
  他咧嘴一笑:“你别说,明天我自己告诉他。”
  他们在草原待了快三周,重头戏都已拍完,只剩下两天简单的日常,下一步就要转战宇宙中心横店。
  等到了横店,徐行大概就没什么机会逮他晨跑了。
  那天徐行虽然加了他的微信,但纯属为了恶心他,被他拒绝了两次后,就没真的来催过他早起了。
  但在离开阿勒德之前,他决定真和徐行再去晨跑一次。
  徐行挺会照顾人,一路将就着他。
  叶风舒跑跑走走走走走,想着不能白早起,要留点自律的物料,一路自拍了几十张。
  等拍腻了,他终于放下手机。
  现在没什么好玩的了,可以玩玩徐行了。
  他图穷匕见:“徐老师,有个好消息。”
  徐行不明所以:“怎么啦?”
  叶风舒得意洋洋道:“那个傻叉的处理结果出来了。”
  叶风舒嘴里的傻叉可太多了,徐行不置可否:“啊?”
  叶风舒道:“这就忘了?”他搭过徐行的肩:“线下黑那个呗。关三天。”
  徐行的脸色略微起了点变化。叶风舒有点满意了,只可惜“三”这个数字太小,不够掷地有声:“哎?你说是不是有点少啊?”
  徐行苦笑:“我听说看守所里挺难受的。”
  叶风舒道:“是吗?太好了,你说会不会挨揍啊?”
  徐行道:“不至于吧,现在是法治社会。”
  叶风舒把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下来了:“那可太可惜了。”他见徐行没第一时间响应,料想多少给他制造了点不快活,忙趁胜追击:“这算有案底了吧?是不是以后考不了公务员啥的了?行吧,也算有点代价。傻叉的生活就该比别人坎坷点。是吧,徐老师。”
  “是啊。”徐行附和,不知为何有点心不在焉:“就是麻烦叶哥了。”
  叶风舒现在又不大满意了,徐行的反应有点太平淡了。
  叶风舒悻悻道:“是麻烦我了,我还大半夜的镇上做笔录了。除了办身份证我这辈子还没进过局子呢……哎!卧槽!”
  他突然跳了起来,然后是脚下一崴。
  徐行眼疾手快薅住了他,叶风舒没真摔着。但四下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他把徐行当掩体,拽着他的衣服把他往前推:“卧槽卧槽卧槽!蛇!”
  土路上真有条青不青绿不绿的蛇,足有一臂长,一身麻绳般的花纹。
  全世界所有活物里,叶风舒最怕就是爬行类。所有爬行类里,叶风舒最怕的就是蛇。
  那条破麻绳警惕地把头支棱了起来,一副能随时弹射起飞、一口叨在叶风舒面门上的样子。
  叶风舒觉得自己的腿在哆嗦:“草草草,它要过来,回去了!”
  徐行没被蛇吓着,倒被叶风舒吓了一大跳。
  叶风舒把他的速干衣都揪变形了,徐行费了老大力气才把他的手摘下来:“草原上挺常见的品种,没事,无毒蛇。”
  叶风舒不信:“你怎么知道?你给咬过啊?”
  徐行无可奈何:“那从旁边过去吧,别管它。”
  叶风舒看了眼两侧蓊蓊郁郁的长草,他直摇头:“不行!它全家都在旁边等着吧!”
  徐行又好气又好笑:“叶哥,蛇不是群居动物。”
  叶风舒不知道徐行还有什么可犟的:“废什么话啊!回去了!”
  徐行道:“等等。”
  蛇显然不追星,看见徐行迈着长腿朝它走来,它并没有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只是应付着更高地支起身子。
  叶风舒默默地调动着肾上腺素,只等待会儿徐行挨咬,他趁机撒腿就跑。
  而徐行弯下了腰。
  他观察了片刻,突然出手如电,一把从后面掐住了蛇的七寸,把它提溜了起来。
  叶风舒张大了嘴。他万万想不到徐行居然会徒手抓蛇,在他看徒手拆炸弹都容易点。
  蛇以肉麻无比的方式扭转着身体,露出腹部雪白的鳞片,细细的尾巴扫着徐行的胳膊。
  徐行不以为意,仔细看了看,然后冲叶风舒道:“圆头的蛇,真没毒。”
  他往叶风舒这边迈出一步,似乎想让叶风舒亲手摸摸圆不圆。
  叶风舒倒退了三步,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一个遥远的盛夏。
  校园里弥漫着黄桷兰的香气,林荫道的树叶轻轻摇晃。叶风舒蹲在斑驳树荫下,正专注地找着什么。
  不知何时,同桌的女班长走到了他身后。
  他已经记不清女孩的模样了。记忆里只有她单马尾的影子,活泼地跳动到他身上。
  女孩好奇地问:“你在干嘛呀?”
  叶风舒示意她靠过来。
  他一蹿而起,在女孩面前张开手掌,大叫:“有虫!虫来咬你咯!”
  然后他举着那只捡到的死蝉,追着尖叫的女班长跑了半个操场。
  8岁那年射出的子弹,终于击中了25岁时的他。
  叶风舒觉得自己知道此刻徐行想干什么。
  反正要是他,他会这么干。
  叶风舒紧紧盯着徐行的眼睛,这辈子从未如此严肃过:“徐行,我现在特别认真地告诉你,我是真的怕这玩意儿。这可不能开玩笑。你想清楚了,你要是拿这个吓唬我,我以后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甚至都不想说出“蛇”这个字。
  徐行一愣,然后笑出了声。
  认识了三周,这是他第一次在叶风舒面前发至内心地笑出来。
  徐行的眉眼弯起,露出整齐雪白的牙齿:“好的叶哥,我不过来。”
  叶风舒并没有完全放心,他用近乎服软的语调循循善诱:“那就好,我知道你不是个幼稚的人。你赶紧摔死吧,我们继续跑步。”
  徐行道:“何必呢?小动物又没招谁惹谁。”
  蛇特么也能算小动物?叶风舒怀疑他还是居心叵测,他大叫:“废什么话啊!你快点!”
  徐行道:“等等,我把它放了。”
  他迈进路旁长草,向着远处走去。
  走了快十米,徐行回头询问地看向叶风舒。叶风舒不同意:“不行!你一撒手它不就回来了吗?!”
  他回来干嘛呢?要签名吗?
  徐行摇了摇头,又继续向草海深处走去。
  蛇的脖颈已被他捏的有点发热了。但蛇毫无危机意识,只懒洋洋地盘绕着身体。
  徐行把蛇头转向自己,看见那圆圆的脑袋上面有双黑豆般的小眼睛,还怪可爱的。
  草叶上的露水沾湿了他的裤腿,远处的雪山也似叶片,被水洗得亮晶晶。
  徐行不知为何觉得心情有些松快。
  他拎着蛇,又走了一程,等在路当中的叶风舒已经成了一个小黑点。
  见他停下,叶风舒立即回应,举起双手狂挥。
  徐行懒得管他挥手的意思是行还是不行了。他把蛇放在草根子下。破麻绳没有立刻窜逃,而是原地扭着,从容不迫地把自己的身体理顺。
  徐行礼貌道别:“走了。”顿了顿,他又笑着说:“他害怕,你可别回去啊。”
  叶风舒没在原地等,蛇刚一落地,他就往前逃跑了。
  徐行没费什么劲儿就追上了他。
  叶风舒丧气地停下。
  凭什么啊,明明刚才还是他居高临下的拷打局。
  没事儿,不慌,优势在我。
  他装作不在意,生硬而尴尬地继续道:“哎,徐老师,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说到你绝对不会放过我。徐行笑道:“说到麻烦你做笔录了。”
  叶风舒看了眼手环,发现离那天杀的小湖还有九百多米:“徐老师啊。”他调整了下步速,也调整了下自己的心态,努力恢复成一向的阴阳怪气:“徐老师可真是菩萨心肠。黑子要放,蛇你也要放。想演农夫与蛇啊?”
  徐行道:“不是还有个白蛇传吗?”
  叶风舒一噎:“那你就等它变白娘子回来报恩吧!”他突然发现有点不对,这小子居然还嘴:“啊,合着我就是法海呗?坏人都让我一个人当了。徐行,你装什么啊?被人这么骂,你真不生气?”
  徐行道:“生气啊。怎么会不生气?”他看着道路的远方,但那里其实没有个明确的目标:“叶哥,说实话,我挺羡慕你的。”
  叶风舒从来都是别人羡慕的对象,但现在他并不觉得对方在夸自己:“啊对对对,羡慕我仗势欺人是吧?徐行我告诉你……”
  徐行道:“不是,我羡慕你能活得像自己。”
  叶风舒一怔,舌头在他嘴里打绊。
  他本来准备了一段极富攻击性的话,但现在说出来好像没力度了:“……我助理今天去给公安送锦旗,我让他帮你也带一面,徐老师不怪我没先问问你吧。”
  徐行又笑了:“行。叶哥破费了。”
  叶风舒啧了一声:“怎么?又不怪我不和解了?”
  徐行摇了摇头:“刚才你和我说拘了三天……,怎么说呢?”他斟酌着词汇,他很少遇到这样的事情,也很少这样说话:“我觉得……有点爽?”
  他加快了步伐,又跑了起来:“叶哥,跑一段吧,不然回去就太晚了。8点要集合呢。”
  叶风舒忙追他:“你等等!”
  现在他还真不敢离徐行太远。
  万一刚才那条破麻绳带着它全家又回来了怎么办?
 
 
第10章 业精于勤
  为了配合叶风舒的行程,剧组尽力把他的戏排在了前面,但叶风舒还是在草原整整呆了十九天。
  这十九天他就像坐了小半辈子的牢。
  一伺能离开,叶风舒立刻请假逃回魔都,扎进了文明的怀抱。
  拍了两天该拍的商务,又磨磨蹭蹭玩了几天,他心不甘情不愿地登上了去横店的飞机。
  团队的人离开了,叶风舒在头等舱坐下,突然发现跟上机的私生粉们一阵不寻常的骚动。
  叶风舒朝门口看去,从尾椎骨到后脖颈蹿了一路疹子。
  他大爷的,出门没看黄历,简致怎么也是这班机!
  简致是他第二讨厌的队友。
  此事又得说回麦麸上。
  众所周知,麦麸不是某种农产品,而是某种行为的谐音。业界要一点脸,一般叫配合。
  所有的真人秀都有大致的剧本,剪辑也有导向,观众看到的基本都是节目组想让他们看到的。配合是种天经地义的常态,哪怕直男也不会太排斥。
  但受众到底会磕什么,并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比如当时的叶风舒震惊地发现居然还有磕他和白鹭汀的。
  CP粉根本不管他的死活,她们管这叫“我们节目有自己的德哈”。
  一开始,叶风舒的团队想配合的对象是同寝的一个海龟硕士。这哥们温文尔雅,平时戴副金丝眼镜,号称是这个节目的智商天花板。团队甚至都在给叶风舒埋“一物降一物”的线了。
  但叶风舒和读书这件事无缘,所以和读书人也无缘,二人相处就像干巴巴的苞米芯子一样乏味。更兼海龟也怕这么强势的配合对象,最后跟个相对没什么背景的傻白甜组队跑了。
  之后叶风舒就遇上了一物降一物的灾星简致。
  简致有四分之一混血,父母都是搞芭蕾舞的,他从小跟着家长全球飞,欧美日韩都长居过,在韩国当过练习生,是这个节目难得的有硬实力的选手。
  但上天给人点什么的时候,就一定会收走点什么。
  上天从简致身上收走的东西是脑子里的一根弦。
  简致是个令人匪夷所思的蛇经病。
  彼时二公已过,叶风舒已经坐实了皇族身份,是观众嘴里的人人绕道的恶霸。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