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HP:欸,你是个哑炮吗?(HP同人)——屋里信号不好

时间:2025-12-19 11:05:27  作者:屋里信号不好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自己的现状。
  而当那份从废品回收站翻出来的、过期发黄的《预言家日报》映入眼帘时,他几乎听见自己理智绷断的声音。
  巨大的标题宣告着他的死亡,魔法部的官方登记册上,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的名字旁边,无声地印着这两个字。
  魔法部唯独在这种事情上展现了惊人的效率。
  报纸在他指间被攥紧、扭曲,发出痛苦的呻///吟,最终化为一团污糟的废纸。
  那些匍匐在他脚下、吮吸过他力量残渣的纯血家族,那些摇尾乞怜的鬣狗,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跃上了泽尔·布洛德那艘新打造的贼船!
  一股尖锐的、几乎让他发笑的怒火直冲头顶。
  他早该看透的。
  早在那个哑炮将所谓的时空回溯如同神迹般展露在他面前时,他就该预见这彻底的背叛。
  可奇异的是,这股怒意之下,竟没有多少对食死徒帝国崩塌的痛惜。
  那个组织的瓦解,几乎在他的预料之中。
  泽尔·布洛德——一个睚眦必报、手段酷烈的清算者,连他本人都落得如此下场,他昔日的追随者们又能有什么好结局?
  阿兹卡班大概是他们最好的归宿了。
  劫狱?愚蠢至极。
  他好不容易才从泽尔的指缝里挣出一线生机,绝不会为了那些废物再次暴露自己。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军队,而是一个巢穴。
  一个足够隐蔽、足够安静的地方,让他能剥开泽尔·布洛德的秘密,将那该死的、令人垂涎的“回溯”能力据为己有。
  他将废品站的痕迹彻底抹去,如同幽灵般消失在翻倒巷更深的里面。
  ………………
  你将汤姆关你的时间还了回去。
  你端坐在斯凡海威大厦顶层红木办公桌后。
  巨大的落地窗外,伦敦清晨八点罕见的阳光正毫无怜悯地泼洒下来,将“斯凡海威”几个巨大的镀铬字母灼烧得刺目耀眼。
  这光芒穿透玻璃,在你深灰色的西装袖口投下光斑,却驱不散你左手腕上的钝痛——那是契约的脉搏,是锁链另一端的重量。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魔法部登记册上“死亡”二字。
  你几乎能想象出他看到那份报道时扭曲的表情。
  揉碎的报纸,起伏的胸膛,被宣告死亡却无处申诉的暴怒。
  一丝微不可查的、近乎愉悦的涟漪在你的心湖下漾开。
  你放任他逃,像放风筝,线攥在你手里,才叫风筝。
  线断了,那叫垃圾。
  你甚至能模糊地“尝”到——契约链接传递过来的,属于他的愤怒的余味。
  纯血家族们迫不及待地在你新铸的船上找到了位置。
  毕竟你,虽然是个哑炮,但退一万步来讲,也是一个纯血,是纯血统。
  他们将旧主的尸骸踩在脚下当作投名状。
  这背叛在他意料之中?
  你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过。
  他太聪明,早该预见。
  他真正恨的,不是食死徒的瓦解——那不过是工具——而是他自己成了你棋盘上被吃掉的“王”,是你指尖反复拨弄、最终玩坏又修好的他自己。
  他恨的是你,泽尔·斯凡海威。
  这股恨意,如同最醇厚的毒酒,顺着契约的锁链汩汩流淌,注入进你的心脏里。
  它跟随着你的心脏一起跳动。
  每一次跳动,都在孜孜不倦地述说着他对你的恨意。
  翻倒巷更深处?
  某个被遗忘的妖精废弃金库?
  或者胆大包天地混迹在麻瓜群里?
  你不去找,他也不会试图找回伏地魔的名誉。
  毕竟属于伏地魔的名誉之下的,是一名名叫泽尔·斯凡海威的人,他站在伏地魔的尸骨上,重新扬起航帆。
  你们默契的放任对方发展。
  若非必要,今生有可能不会再次相见。
  你们如同两条在宇宙中短暂交错的轨迹,碰撞出火花后,似乎正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个相交的线交汇过后便不会再次相遇。
  当真如此吗?
  日子平稳得令人腻烦。
  契约的另一端沉寂如深潭,仿佛那根无形的线真的已然断裂,两颗心不再共振。
  又是平常的一日。
  非常非常的普通。
  非常非常的无聊。
  “——古灵阁三号金库对翻倒巷重建区的注资延迟。”
  财务总管的声音在办公室回荡。
  正当你准备开口,给出解决方案的时候。
  你搭在扶手上的左手骤然绷紧。
  是某种冰冷粘稠的东西,正顺着契约烙印的根须蛮横地侵入,如同章鱼的触手探入颅腔,贪婪地舔舐着记忆——地窖霉烂的铁链味、溺水时灌满口鼻的咸腥、匕首刺入咽喉瞬间喷溅的温热……
  ——是汤姆。
  他在解剖你的灵魂。
  久违的兴奋感漫上神经。
  你当下做下了决断。
  齿轮逆旋三秒。
  财务总管张开的嘴型、窗外被风扯碎的云絮、报表上未填的赤字……精准复位。
  “缺口已按计划填补,斯凡海威先生。”
  总管茫然地抹了抹额角不存在的汗。
  意识深处,你“看”到了他。
  在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感官的纯白。
  汤姆的意识体悬浮其中,像一滴不慎坠入牛奶的墨汁。
  猩红的瞳孔因惊愕而放大,他正徒劳地挥舞着由精神力凝成的、半透明的锥刺,试图撕开这片虚无的牢笼。
  “省点力气,汤姆。”
  你的意念瞬间降临在了这片纯白空间。
  他的挣扎凝固成剪影。
  “撬了这么多个月锁,就为了钻进来见我?”
  他的灵魂剧烈震颤,屈辱和暴怒让那抹“墨色”边缘蒸腾出虚幻的黑雾:
  “你的灵魂……为什么是空的?!我看见了!你又动用了那该死的能力!”
  他的质问撞在纯白壁垒上,溅不起一丝涟漪。
  那些他拼命撕扯的回溯印记,此刻如同阳光下消融的雪,不留痕迹。
  灵魂化作实体,在这片属于你的领域里,一只半透明的手凭空浮现,带着绝对的掌控感,轻轻覆上他意识体的“后颈”。
  没有温度,没有实质的触感,唯有某种异常亲昵又极端危险的接近。
  你的意念贴近他,如同毒蛇吐信。
  “再找找。你朝思暮想的‘回溯’……不就在你脖子上拴着吗?”
  抚摸上后脖颈的手指突然收拢。
  汤姆的意识体猛的一颤。
  你另一只手触摸到他的喉结,然后滑到锁骨。
  那里,凭空多了一个挂坠。
  你抚摸着那个挂坠,用几乎气音的声音在汤姆耳边说道:“你看,就在这里。”
  你满意地感受到汤姆因你这近乎耳语的触碰而战栗。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检视那个吊坠——那吊坠的幻影之上,悬浮的正是他所渴求的“回溯”按钮。
  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及、测试其真伪的刹那——
  你却忽得收拢意念的手指。
  纯白空间骤然压缩。
  汤姆的意识体发出无声的尖啸,边缘寸寸崩裂,逸散成黑雾。
  就在他即将彻底溃散的刹那——
  你松开了手。
  汤姆猛地从桌上弹起,冷汗浸透衬衫,鼻子如同破旧风箱般拉扯着腥锈的空气。
  他颤抖着抬起左手腕。
  皮肤下,那道深红色的契约烙印,此刻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滚烫的幽光。
  风筝飞得再远。
  那根线,只会越绷越紧,直至割裂血肉。
  而站在两端的你们,谁也没有松手的打算。
 
 
第68章 德尔先生
  汤姆·里德尔坐在吱呀作响的床板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粗糙的线头。
  窗外是伦敦浅灰色的天空,以及更深处污水横流的巷道。比他曾视为工具的任何一个食死徒安全屋都要不堪。
  耻辱感如同附骨之疽,一直都啃噬着他每一根神经。
  他试图剖析泽尔的灵魂,窥探那“死亡回溯”的核心,却只撞入一片绝对掌控的纯白虚无。
  那个挂坠……那个以按钮形态出现的、拴在他意识体脖颈上的回溯……
  汤姆的指尖猛地收紧。
  硬碰硬,行不通。
  这片已被打上“泽尔·斯凡海威”所有物印记的灵魂,在契约的绝对束缚下,永远无法在对方的领域里战胜主人。
  他需要外力。
  需要一个……未被标记的“自己”。
  他静坐了许久,昏暗的光线在他苍白的脸上刻下深深的阴影。
  最终,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取代了翻腾的怒火。
  他缓缓起身,走到房间唯一还算完整的木桌前。桌上放着一个毫不起眼的帆布包,随后小心翼翼地从中取出一个用黑色天鹅绒紧密包裹的物体。
  指尖拂过天鹅绒细腻的表面,带来一丝微弱却熟悉的灵魂共鸣。
  不是与泽尔契约那令人窒息的灼热链接,而是更古老、更纯粹、属于他自身分裂出的、绝对忠诚的一部分。
  他缓缓掀开了天鹅绒。
  一枚华美而古旧的挂坠盒静静躺在那里。
  黄金镶嵌着绿宝石,构成一条栩栩如生的蛇形图案,斯莱特林的象征在惨淡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他两个之一(注:他只做了两个魂器,一个是日记本,另一个是斯莱特林的挂坠盒,至于他得到的赫奇帕奇的金杯和拉文克劳的冠冕,还没有变成魂器。
  因没能杀掉你,以他的骄傲便认定了你必须成为他制作魂器的祭品,所以他还尚未制作出第三个魂器。)
  日记本不知道是否还在马尔福那儿,不过这枚斯莱特林的挂坠盒,是他亲自去取了回来的魂器。
  里面的灵魂碎片纯净、狂野,承载着他还未变的野心与冷酷,尚未被泽尔·布洛德的印记污染,也未曾经历后来那些失败与屈辱。
  是毒药,也是解药。
  唤醒它,意味着引入一个同样危险、同样渴望主导权的“自己”。
  但除此之外,他别无选择。
  他需要这股力量,需要这个干净的切片,去接近、去渗透、去从内部瓦解那个该死的哑炮。
  他苍白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挂坠盒表面,低声吟诵出咒语。
  魔力如同黑色的溪流,缓缓注入挂坠盒中,唤醒其中沉睡的碎片。
  挂坠盒上的绿宝石蛇瞳似乎闪过一丝微光,仿佛活了过来。
  汤姆·里德尔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泽尔,你喜欢玩狩猎游戏?
  那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猎人。
  ——————————
  斯凡海威顶层办公室。
  空气冷冽如常。
  你端坐在办公桌后,指尖无意识地在另一只手腕上划过。
  契约——那是汤姆存在的证明,是锁链另一端的重量。
  它稳定地传来焦躁与冰冷的恨意,源自远方,并未靠近。
  桌面上,一份打开的文件旁,放着一杯冷透的黑咖啡。
  安维尔——你那位忠诚但显然已被漫长“伏地魔时代”和后期的精神高压折磨得神经衰弱的秘书——正站在桌前,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极大解脱与一丝不安的复杂神情。
  “先生,这是我的退休申请……再次恳请您批准。”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害怕这最后的希望也会被你随手碾碎。
  你抬眸,目光扫过他眼下的青黑和微微泛白的鬓角。
  可怜的安维尔。
  他的确撑得够久了。
  在伏地魔的视线下处理着事务,无异于在火山口跳舞。
  他的退休申请早已堆满了抽屉,但你一次次驳回了。
  现在……似乎确实到了时候。
  风暴眼已过,剩下的,是重建和秩序。
  该让安维尔喘息片刻了。
  你拿起那份申请,指尖在纸面上停留片刻,感受着安维尔几乎凝滞的呼吸。
  然后,你拿起桌角的钢笔,流畅地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安维尔猛地松了一口气,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谢……谢谢您,斯凡海威先生!我会尽快完成所有工作的交接……”
  “三个月。”你的声音平稳无波,打断了他的感激涕零,“找到合适的接任者,完成所有交接。然后,你可以离开。”
  安维尔的脸上瞬间又染上愁苦。
  三个月找到合适的接任者?这比在翻倒巷淘到贤者之石还难!
  接下来的一个月,安维尔几乎住在了人才市场和各种推荐渠道里。
  正如他所预料,有能力、有胆量、并且了解魔法界与麻瓜界双重规则的巫师,对你和你的公司避之唯恐不及。
  而前来毛遂自荐的,大多是些嗅着金加隆气味而来的鬣狗和蠢材——在你眼中,后者占绝大多数。
  安维尔甚至开始认真考虑培训一个麻瓜精英的可能性,尽管这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和无休止的遮掩工作。
  就在他几乎绝望时,“维克多·德尔”出现了。
  安维尔几乎是捧着那份简历冲进你的办公室的,眼睛里闪烁着久旱逢甘霖的光芒。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