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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欸,你是个哑炮吗?(HP同人)——屋里信号不好

时间:2025-12-19 11:05:27  作者:屋里信号不好
  他将那枚承载着“回溯”力量的、无形却重若千钧的“钥匙”,剥离出来,如同丢弃一件垃圾般,移交给了对此渴望至深的维克多。
  没有留恋,没有仪式。
  他只是觉得,腻了。
  然后,他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终结了自己的永恒。
  死亡并非一片虚无的黑暗。
  汤姆的意识在混沌中漂浮,然后,他“看”见了光。
  一片柔和的、弥漫的赤白,如同晨曦穿透浓雾。光芒中央,逐渐勾勒出一个熟悉的轮廓——国王十字车站,古老、空旷,却又一尘不染。
  而在那片纯白最浓郁的地方,坐着一个人。
  泽尔·斯凡海威。
  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身姿挺拔,腿上摊开着一本厚重的书籍——汤姆一眼就认出,那是《世界魔法变迁史》的初版珍藏本,他曾在上面写下无数批注,最后留下那句如尼文的「吾爱」。
  泽尔似乎早就感知到他的到来,抬起了头。
  那是汤姆记忆深处,泽尔二十岁时的模样。
  眉眼锐利,面容年轻,唯有那双深灰色的眼睛,沉淀着跨越了漫长时光的平静与了然。
  他的视线精准地落在汤姆身上,仿佛他们只是昨天才分别。
  泽尔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清晰的弧度,带着一丝戏谑,一丝如释重负,开口的声音清朗如初:
  “欢迎,吾爱(My Love)。”
  汤姆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混蛋!他绝对是在用自己写在书上的话嘲讽他!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涌上心头。他大步上前,带着汹汹的气势,俯下身,一把揪住泽尔熨帖的衬衫领口(他该死的连死了都穿得这么一丝不苟!),迫使对方向自己靠近。
  “你这狡猾的、无耻的、下流的伪君子……”每一个形容词都被他念得咬牙切齿,仿佛在唇齿间研磨了千百遍,“我恨你。”
  泽尔低笑一声,即使领带被紧紧攥住,姿态依旧从容,甚至带着几分纵容。他从善如流的回答道:
  “我也恨你,亲爱的。”
  汤姆猩红的眼眸(哦,死了之后这标志性的颜色居然还在)里火焰燃烧得更旺了。他死死盯着泽尔那双永远平静无波的灰色眼睛,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伪或动摇。
  泽尔也平静地回望,任由他审视。
  他们离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并不存在的呼吸,却仿佛有种比呼吸更亲密的东西在彼此之间交换、流淌。像是两只终于找到彼此的野兽,在确认着对方身上独一无二的气息。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他们仿佛要在对方瞳孔复杂的虹膜纹路里迷失,一种无形的、蛊惑般的力量牵引着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就在双唇即将触碰的瞬间——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两位先生。”
  一个穿着略显复古的列车员制服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语气带着点公事公办的歉意。
  两人的动作瞬间定格,然后默契地、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同时转头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列车员显然被汤姆眼中未褪的凶戾吓了一跳,他明智地先转向看起来更好说话的泽尔:“呃,斯凡海威先生,您的旅伴看樣子是等到了,我们该准备出发了。”
  泽尔点了点头,刚想说“当然……”
  话头就被汤姆生硬地打断:“要去哪里?”他硬是把疑问句说出了陈述句的味道。
  列车员眨了眨眼,理所当然地说:“地狱啊。”
  汤姆冷哼一声,斩钉截铁:“我和他一起。”语气强硬得不容置疑。
  泽尔挑了挑眉,还没开口,再次被汤姆抢白:“我不是他的什么旅伴!”
  列车员像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从善如流地点头:“好的,里德尔先生。鉴于您生前……嗯,丰富多彩的经历,我们恭喜您——”泽尔感觉到汤姆抓着自己衣领的手瞬间收紧——“您也获得了一张直达地狱的单程车票。”
  汤姆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力度变化只是泽尔的错觉:“那是自然。”
  “所以,两位,”列车员做了个“请”的手势,“该上车了。”
  汤姆抿紧了薄唇,身体有些僵硬。
  泽尔却利落地站起身,顺手理了理被汤姆抓皱的衣领。
  他向前走了两步,发现汤姆还坐在原地,不由得回头调侃:“怎么?改变主意,想去霍格沃茨当常驻幽灵吗?看来母校要多一位‘优秀毕业生’学长形象的幽灵了。”
  话虽这么说,他在开口之前,手就已经向后伸了出去,稳稳地停在半空。
  “来吧,吾爱。”
  汤姆磨了磨后槽牙,狠狠瞪了他一眼。
  内心挣扎了一瞬,最终还是没能拍开那只手,几乎是带着一股自暴自弃的怒气,一把抓住,借着泽尔的力道站了起来,与他并肩走向那列看起来和霍格沃茨特快别无二致的火车。
  他们随意选了一个空的包厢。
  汤姆率先走进去,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故意看向窗外那片混沌的纯白。
  泽尔轻笑一声,毫不客气地紧挨着他坐下,手臂贴着手臂,体温透过衣料传来。
  汤姆嫌弃地往窗边缩了缩,送给他一个白眼,但终究没说什么。
  “你怎么还在这里?”泽尔抬头,看向跟着他们进来,站在包厢门口的列车员。
  列车员挠了挠头:“没什么,只是例行提醒一句:列车行驶期间,包厢内发生的一切,嗯……都会有‘人’看着的。”
  泽尔了然地点点头:“我当然知道规矩。”
  列车员用怀疑的目光在泽尔和浑身散发着“别惹我”气息的汤姆之间扫了个来回,最终妥协般地耸耸肩:“彳亍,口阝可。祝二位旅途愉快。”
  包厢门轻轻滑上,隔绝了外部。
  紧接着,列车发出一声悠长的汽笛声,缓缓启动,平稳得如同在冰面上滑行。
  窗外的“国王十字车站”开始向后移动,逐渐加速,融入那片无尽的纯白之中。
  汤姆不自觉地又抿紧了嘴唇,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握成了拳。
  “在紧张?”泽尔偏过头,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汤姆拒绝回答,但握紧的拳头出卖了他。
  泽尔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汤姆的耳廓:“后悔踏上这趟死亡之旅了?现在跳车回去还来得及哦,钥匙可是在你手里……”
  汤姆猛地转回头,再次揪住泽尔的领带,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从·不·后·悔!”
  泽尔就着他揪扯的力道,又靠近了几分,几乎鼻尖相抵,灰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那我明白了。”
  汤姆:“……你明白什么?”
  泽尔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你、爱、我。”
  汤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不可能!我恨你!”
  泽尔:“你爱我。”
  汤姆:“我恨你!”
  泽尔忽然低笑起来,放弃了这场无意义的争辩,从善如流地改口:
  “那好吧。换一种说法——我爱你。”
  汤姆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勾起一个带着报复性快意的笑容,话语快过大脑抢先一步说出:
  “你输了!泽尔·斯凡海威,你终于承认你栽在我手里了!”
  泽尔没有反驳,只是轻轻托起汤姆揪着自己领带的那只手,低头,在那手背上印下一个轻柔而虔诚的吻。
  “是这只手抓住了我,”他低声说,然后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握住了汤姆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还是这只手,一直牵引着我?”
  汤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调情的动作弄得一阵心悸,他想抽回手,却被泽尔紧紧握住。
  他气得磨牙:“死了这么多年,你连人话都听不懂了吗?!”
  泽尔却顺势凑得更近,温热的唇瓣吻上汤姆因怒气而微微泛红的眼角,叹息般低语:“承认吧,汤姆。你也早就爱上我了,在我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
  汤姆猛地偏头躲开,嘴硬到底,声音却莫名沙哑了几分:“我恨你,泽尔。”
  泽尔看着他的侧脸,喟叹般低语:“嗯,我知道。我就在这里。”
  汤姆忍无可忍,转回头死死瞪着他:“泽尔,你脑子是不是在死亡路上被门夹了?!”
  泽尔终于稍稍退开些许,目光掠过窗外飞速流过的、不再是纯白而开始泛起暗红色的光影,语气带上了一丝真实的、近乎感慨的意味:
  “只是觉得,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我曾以为,就算等到意识彻底消散,灵魂磨灭成虚无,也未必能再见到你。”
  汤姆动作一僵,怒气更盛:“啊,是的!值得庆祝!庆祝我终于放弃了永恒的生命,像个愚蠢的殉情者一样,下来找你这个该死的、阴魂不散的家伙!”
  泽尔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加深,语气轻柔:“嗯,我很荣幸。”
  汤姆:“……”他发现自己所有的怒火都像砸进了棉花里,无力又憋屈。
  就在他积蓄着下一波怒火时,泽尔却忽然倾身,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
  它不再是充满掠夺和惩罚意味的撕咬,也不是带着算计的试探。
  它温柔而坚定,带着一种历经漫长等待后的确认,和一种近乎悲悯的包容。
  汤姆僵住了。
  他熟悉泽尔的一切——他的冷酷,他的算计,他的掌控欲,甚至他在情谷欠高涨时偶尔流露的、真实的狂热。
  但此刻这种温柔,陌生得让他心悸。
  世人皆道汤姆·里德尔巧舌如簧,是梅林赐予的银舌头。
  却鲜少有人知晓,泽尔·斯凡海威的口才与“技艺”同样登峰造极。
  他能用语言编织陷阱,用逻辑撬动人心,在谈判桌上无往不利。
  而此刻,这“谎言之神的舌头”正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攻城略地,不急不忙地诱哄着、安抚着那条银舌头,试图将它融化在自己的气息里。
  短暂的窒息感让汤姆开始挣扎,但泽尔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住了他,不容他逃离。
  在喘息的间隙,泽尔偏过头,去吻他因情绪激动而湿红的眼角:
  “再忍忍,汤姆。别忘了,现在可是‘有人看着’呢。别这么……迫不及待。”
  汤姆气得一口咬在他下唇上,怒道:“要不是某个龌龊至极的人先……”
  他的话再次被泽尔吞没在随之而来的、更深的吻里。
  泽尔带着笑意的气音在唇齿交缠间溢出:“冤枉啊……承认吧,你也很迫不……”
  剩下的词语消散在两人越发急促的呼吸和重新贴合在一起的唇间。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额头顶着额头,微微喘息。
  泽尔率先平复下来,他调整了一下坐姿,优雅地交叠起双腿,试图缓解某些反应。
  他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若无其事地换了个话题:“别担心,地狱……没传说中那么可怕。我去看过。”
  汤姆立刻捕捉到关键信息:“什么时候?”
  泽尔看向窗外越来越浓重的、如同凝固血液般的暗红色:“等你的时候——”
  他感受到汤姆瞬间投来的锐利视线,无奈地补充,“别那样看我,我不可能几百年都保持着一个望夫石的姿势坐在这里吧?那也太累了。”
  汤姆:“……混蛋!”他就知道!
  泽尔凑过去,快速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我在那边置办了点产业。等会儿下车,跟紧我,没什么好怕的。”
  汤姆冷笑一声,试图找回场子:“谁怕了!我就知道你嘴里没一句真话!虚伪!”
  泽尔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故意地说:“我哪句对你说过谎?嗯?‘我恨你’?还是‘我爱你’?”
  汤姆:“……”
  他仔细回想,震惊地发现,在见面之后,泽尔似乎……真的从未在核心问题上欺骗过他。所有的“谎言”,都源于他自己的推测和想象。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气闷:“你绝对是故意的!”
  泽尔低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我十分冤枉。”
  就在这时,列车发出一声长长的、仿佛穿透灵魂的汽笛声,速度明显减缓。
  窗外的暗红色凝固成了实质般的、无边无际的荒原,远处隐约可见的建筑轮廓和跳动的幽暗火光。
  列车到站了。
  泽尔率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汤姆抓皱的衣领,向他伸出手,这一次,姿态庄重了些:“我们该下车了,汤姆。”
  汤姆看着窗外逐渐清晰的、笼罩在暗红色天光下的奇异站台,心中那点忐忑奇异地平复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面对挑战时的兴奋。
  他挥开泽尔伸出的手,傲然道:“我倒是开始期待起来了。”
  他倒要看看,泽尔在这地狱里,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泽尔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熟悉的野心与斗志,微微怔了怔,随即,一个真实而深刻的笑容在他年轻的脸庞上缓缓绽开。
  “我很荣幸。”
  他收回手,并不强求,只是转身,率先向车门走去。
  列车停稳,车门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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