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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别不要我(近代现代)——颜归兮

时间:2025-12-19 11:13:15  作者:颜归兮
  不是说还有一天会议吗?
  无数的疑问在脑海中盘旋,但最终,都融化在了眼前这过于真实、甚至有些滑稽的一幕里。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又缓缓松开,涌上一股滚烫的、酸涩的暖流。那股萦绕不散的焦糊味,此刻闻起来,竟然……有点可爱。
  许砚似乎终于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猛地回过头。
  烛光映照下,他的额头上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黑发不听话地垂落下来,沾湿在皮肤上。看到站在客厅入口、怔怔望着他的林溪,他脸上瞬间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狼狈和尴尬,随即又被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温柔和期待的光芒取代。
  “你……回来了。”许砚的声音有些干涩,他下意识地想用身体挡住身后那片狼藉的料理台,却发现只是徒劳。
  林溪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过去,目光扫过餐桌上那努力营造出的浪漫氛围,又落在许砚沾着点点酱汁的衬衫前襟和那双因为沾了水渍而显得有些狼狈的昂贵皮鞋上。
  他走到许砚面前,停下。仰起头,看着对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也格外柔软的眼睛。
  “不是……明天才回来吗?”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砚看着他那双清亮的、映着烛火的眸子,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抬手,似乎想碰碰林溪的脸,又意识到自己手上可能沾了油污,动作在半空中顿住,有些笨拙地收了回去。
  “提前……结束了。”他低声解释,语气里带着点完成任务后的轻松,和一丝未能完美呈现惊喜的懊恼,“想给你……做个饭。”
  结果搞成了这样。
  林溪的视线从他懊恼的脸上,移到他身后那锅彻底失败的“作品”上,又移回他带着汗珠的鼻尖和微微泛红的耳根。
  忽然,他低下头,肩膀几不可察地轻轻耸动起来。
  许砚心里一紧,以为他是被这糟糕的局面气笑了,或者是失望了。他有些慌乱地开口:“对不起,我……我本来想……”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林溪抬起了头。没有嘲笑,没有失望,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水光,在烛火下亮得惊人。嘴角却是向上弯起的,是一个极其柔软、带着点无奈,却又无比真实的笑容。
  他伸出手,没有在意许砚手上可能存在的油污,轻轻握住了他那只悬在半空、无所适从的手。
  指尖传来对方皮肤温热而略带潮湿的触感。
  林溪看着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清晰地说道:
  “回来就好。”
  许砚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看着林溪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水光潋滟的喜悦和感动,看着他嘴角那抹真实而柔软的笑意,听着他那句带着嗔怪却满是接纳的“傻子”,胸腔里那颗习惯了算计和权衡的心脏,像是被最纯净温暖的泉水彻底浸泡、洗涤。
  所有的狼狈,所有的失败,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
  他反手紧紧握住林溪微凉的手,用力将他拉进自己怀里,不顾身上可能沾染的油烟气味,紧紧地、用力地抱住。
  下巴抵在林溪柔软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让他无比安心的松节油气息,混合着……嗯,还有一丝来自自己身上的焦糊味。
  “嗯,”许砚闭上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失而复得般的喟叹,“我回来了。”
  烛光摇曳,将相拥的两人影子投在光洁的地板上,亲密无间地交融。
  餐桌上精致的餐具和浪漫的烛光成了背景板,空气中那点焦糊味似乎也变成了某种独特的、只属于他们之间的温馨印记。
  林溪靠在许砚温暖坚实的怀抱里,感受着他胸腔传来的、有力的心跳,和怀抱里那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保护欲。
  外面世界的喧嚣和寒冷都被隔绝在外。
  这里,就是他的归处。
  过了好一会儿,林溪才轻轻推了推他,声音闷在他怀里:“……饿了。”
  许砚松开他,低头看着他被暖气熏得微红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和无奈:“那个……不能吃了。我叫外卖?”
  林溪却摇了摇头,目光投向那片狼藉的厨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我来吧。”
  他拉着许砚的手,走到料理台前。看着那锅黑乎乎的东西和满台的混乱,他挽起袖子,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
  “你,”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用一种带着点命令,却又异常自然的语气对许砚说,“坐着等吃。”
  许砚愣了一下,看着林溪熟练地打开冰箱,拿出新的食材,清洗,切配,动作流畅而从容。暖黄的烛光映照着他专注的侧脸,鼻梁挺秀,睫毛长而密,在眼睑下投下柔和的阴影。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如同温热的潮水,缓缓漫过许砚的四肢百骸。
  他听话地在椅子上坐下,没有去处理那些未读的邮件,没有去思考明天的行程。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溪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看着那缕垂落下来的柔软黑发,看着他偶尔因为尝味道而微微蹙起又舒展的眉头。
  空气里,那恼人的焦糊味渐渐被食物的真正香气所取代。
  许砚想,这大概就是他奔波万里,提前归来,所寻求的,最好的惊喜。
  不,是比他所能想象的任何惊喜,都要好上千百倍的,家的味道。
 
 
第22章 温馨的夜晚
  烛光晚餐最终被一顿简单却温暖的家常面取代。林溪的手艺算不上多精湛,但面条软硬适中,汤头清淡鲜美,卧着的荷包蛋圆润可爱,边缘带着焦香的脆边——是许砚喜欢的口感。
  两人坐在餐桌旁,就着那跳动的烛光,安静地吃着面。之前的焦糊味早已被食物的香气和某种更加馥郁的、无声流淌的情感驱散。许砚吃得很慢,目光时不时落在对面林溪的脸上,看着他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颊和低垂的、轻轻颤动的睫毛,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羽毛反复搔刮着。
  吃完面,林溪起身收拾碗筷,许砚却抢先一步按住他的手。
  “我来。”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刚刚确立关系后、急于表现和承担的新鲜劲儿。
  林溪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松开了手。他看着许砚动作依旧有些生疏,却异常认真地将碗碟叠起,走向厨房水槽的背影,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
  水声哗哗响起。林溪没有离开餐厅,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和远处连绵的灯河。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公寓里只剩下水流声和彼此存在的气息。
  许砚很快收拾完,擦着手走过来。他没有开大灯,任由烛光成为这片空间唯一的光源,将一切都渲染得朦胧而私密。他走到林溪身后,没有立刻靠近,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林溪清瘦的背脊和微微凸起的肩胛骨上。
  “林溪。”他低声唤道。
  林溪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抬眼看他。烛光在他眼底跳跃,像落入深潭的星子。
  许砚向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距离。他的目光深邃,里面翻涌着许多未竟的话语。
  “以前……”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回忆的砂砾感,“我总是觉得,把你放在身边,看着你,就是够了。”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我以为那就是全部。”
  林溪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直到你离开,直到我差点……真的失去你。”许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后怕的阴影,“我才发现,我错得有多离谱。”
  他抬起手,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轻轻捧住了林溪的脸颊。指尖感受到对方皮肤温热的触感,和他几不可察的、细微的颤抖。
  “不是看着就够了。”许砚的目光紧紧锁着林溪的眼睛,像是要望进他的灵魂深处,“是想要触碰,是想要拥抱,是想要……让你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也把我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你。”
  他的拇指极其轻柔地摩挲着林溪微微泛红的眼尾,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林溪,谢谢你……还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林溪的心跳骤然失序。许砚的话语,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深情和痛楚,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他心底某个一直紧锁的盒子。那些年独自承受的委屈、小心翼翼的喜欢、以及得知真相后的震惊和挣扎,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宣泄和安放的出口。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他看着许砚近在咫尺的、写满了紧张和期待的脸,看着他额角那道因为自己而留下的淡粉色疤痕,一种强烈的、想要靠近和安抚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微微踮起脚尖,主动迎了上去,用一个极其轻柔的、带着试探和抚慰意味的吻,印在了许砚的嘴唇上。
  却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巨石。
  许砚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瞬间点燃。他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一手扣住林溪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积压了太久的情感和失而复得的狂喜,炽热,深入,不容拒绝。
  烛火噼啪轻响,光影在墙壁上摇曳晃动。
  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许砚才勉强克制着,松开了林溪。他的额头抵着林溪的,呼吸粗重灼热,喷洒在对方同样滚烫的皮肤上。
  林溪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湿润迷蒙,微微喘着气,几乎站立不稳,全靠许砚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支撑着。
  “搬回来住,好不好?”许砚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未散的情欲和浓浓的恳求,“不是客房。是主卧。”
  林溪的心脏猛地一跳,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更进一步的亲密,更彻底的交付。
  他看着许砚那双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盛满了爱意和渴望的眸子,在那片深不见底的漩涡里,看到了自己同样无法平静的倒影。
  羞怯如同潮水般涌上,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他没有躲闪。
  他极轻地、几乎是用气声,应了一个字:
  “……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砚眼底迸发出骇人的光亮,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承诺。他不再忍耐,一把将林溪打横抱起。
  林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坚实的肩窝。
  许砚抱着他,大步走向主卧的方向。脚步稳健,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烛光被远远抛在身后,主卧温暖的灯光亮起,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这一夜,窗外的月光格外皎洁,温柔地洒满房间。
  而屋内,是属于有情人之间,无需言说、却比任何语言都更加深刻动人的,灵魂与身体的,彻底交融。
 
 
第23章 去公司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主卧厚重的窗帘缝隙,执拗地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线。
  生物钟让许砚在固定时间醒来,宿醉般的餍足感和手臂上传来的、真实的温软重量,让他恍惚了一瞬,随即,昨夜所有炽热缠绵的记忆如同潮水回涌,将他彻底淹没。他低下头,看着怀里依旧沉沉睡着的林溪。
  林溪侧躺着,大半张脸都埋在他颈窝里,只露出小半张白皙的侧脸和柔软的黑发。呼吸清浅均匀,长而密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然地覆在眼睑下,留下淡淡的阴影。许砚的目光掠过他微肿的、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和睡衣领口未能完全遮掩的、几点暧昧的淡红色痕迹,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底那簇昨夜刚刚稍得平息的火苗,似乎又有复燃的趋势。
  但他克制住了。林溪看起来累极了,睡得很沉,连他轻微的动作都没有惊醒。
  许砚小心翼翼地抽出被枕得发麻的手臂,动作轻缓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他起身,想去准备早餐,或者处理一下手机上已经堆积的未读邮件。
  然而,他刚一动,身边熟睡的人就无意识地蹙起了眉头,像是失去了热源的小动物,发出一声模糊不满的呓语,身体下意识地往他刚才躺过的、还残留着体温的地方蹭了蹭,手臂也无意识地伸过来,似乎想抓住什么。
  许砚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泥。他看着林溪这副全然依赖、毫无防备的睡颜,所有关于工作和早餐的念头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重新躺了回去,将人更紧地搂进怀里。林溪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和温度,眉头舒展开,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呼吸变得愈发绵长安稳。
  许砚就这么抱着他,一动不动,看着窗缝那道光线在地板上缓慢移动,听着怀里人清浅的呼吸声,只觉得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直到手机震动声不识趣地再次响起,屏幕上闪烁着助理小王的号码,大概是提醒他上午那个无法推迟的重要会议。
  许砚看了一眼怀里依旧毫无知觉的林溪,又看了一眼时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他轻轻起身,这次动作更加小心。走到衣帽间,快速换好了熨烫妥帖的西装。当他系好领带,转身看向床上那个依旧蜷缩在被子里的、小小隆起时,一个念头突兀地冒了出来。
  他几乎没有犹豫。
  走回床边,他俯下身,连人带被子,小心翼翼地将林溪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林溪似乎被这移动惊扰,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脑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却没有醒来。大概是昨夜实在消耗过度,加上许砚的怀抱太过熟悉安心,他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许砚带着冷冽木质香气的西装面料里,继续沉睡。
  许砚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怀里的人被被子裹得严实,不会着凉,也不会掉下去。然后,他抱着他,步伐沉稳地走出了卧室,走出了公寓大门,径直走进了直达地下车库的电梯。
  司机早已等在车旁,看到许砚抱着一个明显是人的、被被子裹得严实的“包裹”走出来时,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极致的错愕,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立刻恢复了面无表情,迅速拉开了后座车门。
  许砚小心地将林溪安置在后座,让他靠着自己,调整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并用安全带固定好。整个过程,林溪只是偶尔发出一点模糊的鼻音,始终没有醒来。
  车子平稳地驶向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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