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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别不要我(近代现代)——颜归兮

时间:2025-12-19 11:13:15  作者:颜归兮
  那抹红色,像血,又像……一种决绝的宣告。
  许砚的心微微一动。他的溪溪,似乎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不再是全然需要他庇护的、易受惊吓的鸟儿,而是在风暴中,努力梳理羽毛,试图再次振翅。
  林溪画完最后一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放下画笔,转过身,正好对上许砚凝视的目光。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嘴角扬起一个带着疲惫却真实的浅笑。
  “画完了?”许砚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去他鼻尖上不小心蹭到的一点蓝色颜料。
  “嗯。”林溪点点头,侧身让他看画,“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许砚看着那幅画,浓郁的、冲突的色彩,压抑与爆发并存,远不如他以往作品那般清透唯美,却充满了一种 raw(原始)的、撼动人心的力量。他揽住林溪的肩膀,将他带向自己,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很好。这才是真实的你。”
  他的肯定让林溪眼底的光芒更盛。他主动环住许砚的腰,将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许砚,我们……不能一直待在海上,对不对?”
  许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他抚摸着林溪柔软的头发,没有立刻回答。
  林溪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地看着他:“我知道危险还在。我也知道你在计划着什么。我不想再像个瓷娃娃一样被藏起来。告诉我,我能做什么?哪怕只是……不给你添乱。”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惶恐和依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并肩而立的决心。许砚看着这双眼睛,心底深处某个坚硬的角落被狠狠触动。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我们在等一个时机,也在等一个人露出破绽。”
  沈家老宅,书房。
  沈聿站在巨大的红木书桌前,面对着他那位不怒自威的父亲。几天不见天日的软禁,让他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血丝,但背脊却挺得笔直,带着一股罕见的倔强。
  “父亲,我要出去。”他的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沈父放下手中的紫砂壶,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出去?去找那个差点把命丢掉的亡命徒?还是去给许砚添乱?”
  沈聿的拳头在身侧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顾燃是为了救我才……我不能不管他!是生是死,我总要有个交代!”
  “交代?”沈父冷笑一声,站起身,踱步到窗前,看着窗外精心打理却毫无生气的园林,“沈聿,你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由着你胡闹。但这次,你碰了不该碰的人,惹了不该惹的事!‘白鹤’是什么背景?许砚又是什么手段?你掺和进去,是想把整个沈家都拖下水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沈聿梗着脖子,毫不退缩:“我没有想拖累沈家!但顾燃他……他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
  “他是什么样的人,不重要!”沈父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如刀,打断他,“重要的是,他现在是‘白鹤’的叛徒,是许砚眼里的隐患!是各方势力争夺的一颗棋子!你保不住他,沈家也不会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去蹚这浑水!”
  “他不是棋子!”沈聿低吼出声,眼眶瞬间红了,“他是我……是我……”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在那个威严的、从未认可过他任何“离经叛道”行为的父亲面前,那个字重若千钧,难以出口。
  沈父看着他这副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失望,有恼怒,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不被察觉的……疲惫。他走到沈聿面前,声音放缓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小聿,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沈家的未来在你肩上。有些游戏,不是你该玩的,有些人,也不是你该碰的。忘了那个顾燃,安分待在家里。等风头过去,我会安排你出国,散散心。”
  说完,他不再看沈聿,转身离开了书房,留下沈聿一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立在原地。
  那个在吧台后冷漠调酒的身影,那个在公寓里被他纠缠时不耐烦的眼神,那个在黑暗中与他激烈纠缠、带着狠戾与破碎感的身体,那个在枪林弹雨中回头、用生命为他开辟生路的决绝脸庞……
  沈聿缓缓蹲下身,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华丽的牢笼,比任何地方都让人感到窒息。
 
 
第53章 顾燃恢复中
  地下诊所的空气浑浊而压抑。
  顾燃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或者说,是他的意志力强迫身体以超出常理的速度愈合。第三天,他已经能够凭借自己的力量,忍着剧痛下床行走。左肩和腹部的伤口依旧火烧火燎地疼,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痛楚,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那疼痛不属于自己。
  “鼹鼠”对此习以为常,只是冷眼旁观,偶尔丢给他一些抗生素和止痛药,并不多话。
  顾燃大部分时间都靠坐在墙角那张唯一的破旧沙发上,闭目养神,大脑却在高速运转。他复盘着整个任务,从接到命令接近沈聿,到寻找“钥匙”受阻,再到“白鹤”启用备用方案,最后到他的叛变和遭遇围杀。
  “钥匙”……到底是什么?许砚把它藏在哪里?那个匿名的救助者,目的何在?“白鹤”下一步会怎么做?
  无数的问题没有答案。但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躲在这里。这里是暂时的安全港,也是潜在的陷阱。
  他需要信息,需要武器,需要……离开。
  第四天夜里,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声敲打着地下室唯一的通风口铁皮,发出单调的声响。
  “鼹鼠”已经在前面的小隔间睡下,鼾声如雷。
  顾燃悄无声息地站起身,动作因伤口而有些迟缓,但依旧稳定。他走到“鼹鼠”存放物品的角落,那里有一个破旧的帆布包。他打开包,里面除了一些医疗用品,果然还有一把老旧的、但保养得还不错的手枪,和两个压满子弹的弹夹,以及一些零散的现金。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手枪和弹夹塞进后腰,用宽松的病号服下摆盖住,又将现金揣进口袋。然后,他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雨声掩盖了许多声音。他轻轻拧动门把手,门没有锁——“鼹鼠”似乎并不担心他逃跑,或者,是笃定他无处可去。
  顾燃闪身出门,融入外面湿冷漆黑的雨夜之中。地下室出口连接着一条堆满垃圾的、散发着恶臭的后巷。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单薄的病号服,冰冷的触感让他精神一振,伤口的疼痛似乎也麻木了些。
  他靠在潮湿肮脏的墙壁上,剧烈地喘息了几口,适应着外面的光线和空气。然后,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拖着依旧疼痛的身体,一步一瘸地,向着巷子深处,那片更为复杂和混乱的城中村区域走去。
  他需要找到一个更隐蔽的落脚点,需要联系外界,需要……找到沈聿。至少,要确认他是否安全。
  这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厌恶的软弱。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那张带着泪水的脸从脑海中驱散,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专注。
  生存,复仇。这才是他此刻唯一应该思考的事情。
  雨,越下越大了。
  游艇的书房里,许砚看着平板电脑上传来的最新信息,眼神晦暗不明。
  赵峰的加密信息显示:顾燃从地下诊所失踪。沈聿被沈家彻底软禁,沈氏集团近期有几个异常的资金调动,方向不明。而“白鹤”那边,似乎暂时失去了顾燃的线索,活动有所收敛,但围绕着那批文物的暗中调查和渗透并未停止。
  “钥匙”依旧安全地藏在他设定的地方,那是连林溪都不知道的秘密。
  他关掉平板,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海面,只有游艇航行时划开的白色浪痕在夜色中隐约可见。顾燃的失踪在他的预料之中,那样的人,不可能甘心被困住。沈家的资金异动值得警惕,沈父那个老狐狸,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白鹤”的暂时安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方向——僵局即将被打破。
  他需要一枚棋子,来搅动这潭死水。而自动跳出来的顾燃,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只是,这枚棋子太过危险,用不好,可能会反噬自身。
  他沉思良久,拿起另一部加密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我。”许砚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冰冷,“可以开始下一步了。把‘钥匙’的消息,用隐蔽的方式,透一点给顾燃。注意分寸,别让他察觉是故意为之。”
  他要引蛇出洞,也要驱狼吞虎。
  挂断电话,许砚回到甲板。林溪已经收了画具,正裹着一条厚厚的羊绒毯子,躺在躺椅上看星星。海上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如同碎钻般洒满天鹅绒般的幕布。
  听到脚步声,林溪转过头,对他笑了笑,拍了拍身边空着的躺椅。
  许砚走过去,在他身边躺下,很自然地将他连人带毯子一起拥入怀中。林溪的身体带着夜风的微凉,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很快暖和起来。
  “忙完了?”林溪轻声问。
  “嗯。”许砚的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嗅着他身上淡淡的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混合着海风的清新,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星星真多啊。”林溪望着夜空,感叹道,“好像一伸手就能碰到。”
  许砚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那片浩瀚的星海让他感到自身的渺小,但也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掌控欲。他收紧手臂,将林溪圈得更紧。“喜欢的话,以后我们经常出海。”
  林溪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靠着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许砚,不管你要做什么,都要小心。我……我会在这里等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投入许砚心湖的石子,荡开层层涟漪。许砚低下头,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他的嘴唇,吻了上去。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无需言说的承诺和依赖。
  星光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海风轻柔,游艇破开波浪,驶向未知的黎明。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岸上,暗流更加汹涌,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顾燃如同幽灵般潜入夜色,沈聿在牢笼中积蓄着反抗的力量,而“白鹤”的阴影,依旧笼罩在所有人的头顶。
  这盘棋,到了中局,厮杀,才刚刚开始。
 
 
第54章 坦白计划
  海上的黎明来得静默而壮丽。天际先是泛起鱼肚白,随即被一道金红色的裂痕撕开,晨曦如同熔金般泼洒在墨蓝色的海面上,粼粼波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林溪在许砚怀里醒来,船舱内恒温空调营造出宜人的温度,与窗外逐渐升腾的暑气隔绝。他动了动,发现自己还被许砚紧紧箍在怀里,对方的睡颜在晨光中显得柔和了些许,但即使沉睡,眉宇间也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冷峻与掌控。
  林溪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阳光透过舷窗,在许砚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想起昨夜星空下的那个吻,想起许砚那句“我会在这里等你”,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暖而踏实。他知道外面的世界依旧危险四伏,但这一刻的安宁,真实得让他想要落泪。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极轻地拂过许砚微蹙的眉心,试图将那点褶皱抚平。
  许砚几乎立刻就醒了。长期处于高度警戒状态的身体,对任何细微的触碰都极其敏感。他睁开眼,眼底没有刚醒时的迷茫,只有一片清明的锐利,但在看到林溪近在咫尺的脸庞和那双带着担忧与温柔的眸子时,那锐利瞬间融化,化为深沉的暖意。
  “吵醒你了?”林溪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
  许砚抓住他想要缩回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他的指尖。“没有。”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格外性感。他凑近,给了林溪一个轻柔的早安吻,不像昨夜那般带着劫后余生的激烈,而是充满了日常的亲昵与占有。
  “睡得好吗?”许砚问,手臂依旧没有松开。
  “嗯。”林溪点头,靠在他胸前,“很久没睡得这么沉了。”
  这倒是实话。自从仓库事件后,他几乎没有一夜安眠。
  “那就好。”许砚摸了摸他的头发,“今天想做什么?钓鱼?或者让船靠岸,去附近的小岛看看?”他试图营造一种真正在度假的假象。
  林溪却摇了摇头,抬起清澈的眼睛看着他:“我想知道你接下来的计划。”
  许砚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林溪,试图从他眼中找出恐惧或不安,但只看到了平静和坚定。
  “溪溪……”
  “许砚,”林溪打断他,坐直了身体,与他面对面,语气认真,“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我。但我不想再被蒙在鼓里,被动地等待一切发生。那会让我更害怕。告诉我,至少告诉我,我能知道的部分。”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带着一种破茧而出的力量。许砚看着这样的林溪,心底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全然信任的沉重责任感。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妥协。
  “我们在等。”许砚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等‘白鹤’下一步的动作,也等……一个变数。”
  “顾燃?”林溪敏锐地问。
  许砚没有否认:“他失踪了,但绝不会就此消失。他的叛变打乱了‘白鹤’的计划,也成了一个新的焦点。无论他是生是死,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你想利用他?”林溪微微蹙眉。
  “不是利用,是顺势而为。”许砚纠正道,语气带着商人的精准算计,“他会去找‘白鹤’复仇,也会试图寻找‘钥匙’。这会吸引‘白鹤’的大部分火力,为我们争取时间和空间。”
  林溪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那……沈先生呢?他会有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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