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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帝(GL百合)——琉璃仙草

时间:2025-12-19 11:29:47  作者:琉璃仙草
  何况只要郝军医费劲气力救完姜姑娘的义弟,那么郝军医就是恩人,恩人要求学那些失传的医术,姜姑娘自然投桃报李,不吝施教。
  “那缝合的时候,我见你好似知道铅珠大小一样?你又是如何判断?”
  姜宝意道:“只要分清楚是哪种火铳伤得人,根据伤口还有遗留的盔甲的线索可以推断出来。”
  “看来你这医术,不简单。”郝军医若有所思道。
  “毕竟是外科,还涉及一些物理知识。”姜宝意道。
  不过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就算郝军医继续问什么是物理,她也不回答了。
  郝军医便没有继续再问,他从箱子取出一瓶雪白瓷片的金枪药说:“这里面有消炎祛淤血的作用,可口服也可外敷。”
  “但药物的效果始终有限,之后就看你义弟的造化了。”
  姜宝意顿时感激不尽:“多谢。”
  她很清楚古代这些金枪药,其实是一些特制药物的总称,只要是独家配方,用上金枪药三个字,基本就是外用药物。
  只是和跌打酒不同,这些是药粉,成分更足,就是比不上现代医学的提纯,效果确实有限。
  但看瘦猴的样子,半个月在军营养了一茬,应该能熬过去。
  只要有30%的药效,他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只是她还是要多警惕一些,便又朝郝军医抱拳:“敢问可有一些白酒,高浓度的白酒,若我义弟高烧不退,或许能用这些酒降降温。”
  “你说的这些不必担心,把总家有地窖,地窖有去年储的冰,我上门求一些,把总应该不会吝啬。”
  “多谢!”姜宝意有点诧异,看来这个世界对高热风寒的研究还是比较发达的。
  待处理完这一切。
  瘦猴已经被抬去单独的病房休养。
  只是瘦猴中途勉强醒来一下,就急着握着手绷紧自己:“我,我的东西呢?我还没交给姜...”
  他话还没说完又晕了过去。
  方伯替他将手伸直,再看他胸口里三层外三层,属于郝军医那个吝啬的家伙的医用纱布。
  他都有点感慨:“这老小子还真是下了血本。”
  看来他真的很想跟那娃子学殇医的本事。
  而郝军医还在缠着姜宝意询问其他细节,姜宝意一一告知,但很多技术话语是衍生的,她也不懂多少,只是把自己知道说给郝军医听。
  至于对方能自己转化多少,就看对方的本事了!
  只不过他如痴如狂的样子,让其他人看不下去,叫来付筹。
  付筹刚回军营,听说此事,都尤为震惊!
  “姜宝意还会治疗枪伤?”
  “是的,百长,大家伙都亲眼所见,她用刀和钳子把弹丸取出来,然后又用针线缝合止了血。”亲兵孜孜不倦道:“尤其是开头那药淋在伤口烧开止血,我们大家真是没想到。”
  “原来如此。”付筹闻言不由想到什么,表情有些惋惜:“要是五年前能早点遇到姜宝意,看到她治疗自己义弟,那小子估计不会退出军营。”
  “您说的是许猎户?”亲兵问道。
  “是啊!他要是不退,副把的位置都是他的,毕竟...是弓箭营一等一的高手,连大将军...。”
  付筹话没说完,就停止了。随后他亲自去将郝军医请来聊天,好让姜宝意能够歇息一下,毕竟她刚救了人。
  只是付筹没想到,郝军医雷打不动直接去了厨房找姜宝意。
  可愣是没看见姜宝意的身影,人都傻了。
  还以为姜宝意避着自己。
  然而军营外此刻来了个熟面孔,许猎户,他一来迎面就撞上从后营溜出来的姜宝意,她背着用布套盖着的一柄东西,然后系好臂甲,便要往镇上去。
  许猎户正巧撞上,他目光如炬从姜宝意身后的东西扫过,很快确认那是什么,还有她穿上平常训练没套过的臂甲还有护心甲。
  瞬间许猎户心中一震,猜测出这个女娃子要干什么?
  实在是莽撞!
  “等等!”眼看姜宝意要越过他,许猎户立即叫住她。
  姜宝意停下脚步,她早就知道眼前的许猎户不简单,他会测算鸟铳距离,说明他此前也是见过这东西。
  看来她就算背着枪套,也瞒不住对方,于是她决定停下来听听他要说什么?
  “大叔,狼处理了?”
  许猎户有些错愕:“看来你知道那狼是虏人养的。”
  “马上民族养几匹狼又怎么了?”姜宝意反问道。
  许猎户立即沉下脸提醒她:“那狼是索老爷养的,是虏人的贵族,更是东篙避之不及的人。”
  “你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要去镇上?未免过于...”
  姜宝意难得打断他的话:“不必搞太清楚,只要问哪位虏人老爷枪下的战绩,就知道对方在哪里?”
  俗话说的话,猪怕壮树怕粗,只有不懂得谦虚急着炫耀的人是不会有任何遮遮掩掩,更不会避其锋芒。
  许猎户听罢心想,果然如此,这妮子吃了熊心豹子胆!
  要对虏人的贵族下手!!
  “不可!要是让人知道你是东篙的梁兵,北朝的连坐罪会波及到这里的无辜村民。”许猎户仗着人高大拦住姜宝意的去路。
  表情坚决不让她越过一步。
  姜宝意眉目冷清,凝视着许猎户,凌厉着口气威喝:“若人人都像你一般,顾头又顾腚,失去的只会更多!这不是勇士的表现,而是懦夫!”
  “既然伸头一刀缩头又一刀,那你们不敢杀的人,我来杀!”
  “让开!!”
 
 
第18章 这个叫花子很有一手
  许猎户被她的话震在原地,一时间忘记反驳。
  直到姜宝意已经从面前离开,他沉默一下,最终还是踏进许久不见的军营,将此事汇报给老付。
  希望他能阻止这个鲁莽的女娃子!
  实际他心里更希望这么好的苗子,不要提前陨落才是他真正的想法。
  许猎户刚冲进军营,后脚,方伯就已经跟出来。
  其实方伯早就发现姜宝意偷偷离开的身影,而且还带走了鸟铳。一下子他就猜测到她要干什么?
  但当面拦截,她肯定不听,就跟许猎户一样还反被质问。
  “早知道就让老付把她的武器给收了。”方伯开始反思道。
  方伯就这么跟着,姜宝意的身影,她抄着近道走,此处去镇子有两里地,不远也不近,怪异的是姜宝意一直在大街上绕路。
  就像个无头苍蝇一样。
  方伯跟了几圈,顿觉不对劲,寻思自己是不是被娃子发现了?
  结果只是一个转弯,姜宝意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方伯急得逮着同样过弯的一个年轻人询问:“刚刚有没有看见一个姑娘从这里路过?”
  可方伯一时着急忽略了此处,被年轻人巡视几下打趣道:“老伯,这里可是暗巷,姑娘家怎么会过来?你是来寻花问柳的吧?”
  方伯:......
  直接跟丢了。
  与此同时,姜宝意已经爬上屋顶蹲了会,趁着没人发现,她迅速翻过墙,这些事她已经轻车熟路了。
  渐渐感觉回到那个晚上。
  只是片刻丢神。
  便听到附近一家酒楼声音很吵,她本想翻过栏杆,然后从楼内离开,刚好听见这里一些虏人抄着他们的语言说些什么,一连串的弹音。
  姜宝意是听不懂,刚从这里路过。
  终于有个梁人谄媚的声音响起:“索老爷,您的枪法真是没话可说,放东篙,您敢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方才那农夫实在蛮横,您也是被逼无奈才开枪,谁知道会有多管闲事的路过。”
  很快另一个声音显然斯文一些,但对方似乎也是虏人,说话带口音:“索老爷,军府府司与东篙把总交好,您在这里打伤他的兵有些不妥。”
  终于刚刚一进来喊得最大声的男人,低沉反问:“有什么不妥的?”
  “如今是我们虏人的天下,梁奴若是不识相,毙了便是!”说着桌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
  “老爷,我只是担心您惹了麻烦。”
  “废话!难道谁还敢要我的命!梁人?笑话,更别说府司不会帮外人了!”那男人气焰嚣张道:“你忘记上次就是府司帮我摆平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回到这里?”
  之后似乎非常不满此人的发言。
  很快此人被轰出来。
  刚好姜宝意躲在角落里,此人出来拂袖叹息:“不听忠良言,吃亏在眼前。”
  随后便下楼去了。
  姜宝意眯了眯眼睛,循着方才疑似罪魁祸首发言的人的方向看去。
  她转身就走了。
  不一会儿就换了小二的衣服进来送酒。
  而她刚刚猫着的角落坐着一个晕过去的小二。
  她将酒送进包厢,首先看主位,果然是个竖着朝天辫,满脸胡茬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眉眼皆是桀骜不驯。
  她进来放酒时,此人还非常不满抱怨:“姓突的最近满嘴都是梁人那套,我看他是忘记自己的祖宗姓什么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劝慰。
  男人才神色缓和,当一杯酒被端到他面前,他狠狠拍了下桌,靠近的酒杯都倒了。
  其他人均是吓了一跳。
  连拿在手上的酒杯都倒了自己一身。
  可想而知这群附庸多么惧怕这位索老爷。
  八仙桌都洒了半桌的酒。
  不是浪费就是要重新叫酒。
  很快一个小二双手穿过酒桌,迅速给索老爷的杯子倒满酒,然后给其他人也倒满酒。
  填补了杯中的空缺。
  原本觉得扫兴的人,有了酒,就少了抱怨。
  索老爷爷端着酒喝了起来。
  丝毫没注意小二笑着慢悠悠走出包厢。
  酒桌坐着的一个男人斜了眼小二离开的方向,他看着自己手里没有因为索老爷的怒喝而洒落的酒杯。
  男人显得若有所思,不过他很快就站起来提醒:“索老爷,喝完酒,就回东篙置办的宅邸,那里安全一点。”
  此人起身还背着一把熟悉的长柄的布套,索老爷对他的态度显然收敛一些,但依旧不耐烦道:“知道了。”
  “属下有点事要出现探查一下。”男人放下酒杯不打招呼就走了。
  其他人都习惯了。
  因为他们很清楚,这是索老爷的护卫,是从神器营出来的一等一的退伍好手。
  索老爷花了重金,求了府司才把人弄到自己身边。
  而索老爷又是个火铳迷,自然对这位护卫敬爱有加,有气也不会随便对他撒。
  此人正是自称自己赵臣的梁人。
  赵臣出去后,从楼上望下全都是穿一样衣服的小二来回穿梭送餐。
  再没有刚刚那个低着头镇定倒酒的小二。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关注那个小二?总感觉不一样。
  于是起了疑心。
  赵臣自以为自己还算谨慎,作为护卫,他只需要负责雇主的安危,有点蛛丝马迹定然不会放过。
  然而这次的怀疑只是短暂划过,就不见踪影。
  赵臣还以为自己是不是想太多?总之作为上过战场退下来的铳手,天生对危险有不寻常的敏锐感。
  自从入了东篙,他心里便有一种感觉。
  那就是此时不同往日。至于为什么不同往日?暂时不知。但按照索老爷作死的性格,六年前伤了一个梁人百长,对方还是把总的义兄弟。
  据说马上要被朝廷任命为副把总。
  但因为索老爷醉酒打伤对方,而导致对方脱离军营,消失在市井小巷。
  赵臣依稀还记得那位老前辈也打过火铳,而且已经快步入神器营了。
  以上种种,让赵臣提醒索老爷近日在宅邸低调一点。
  而此时此刻,姜宝意已经将衣服还给小二,还制造了一点疑似摔倒的声音,故意让人知道。还将那虏人用的酒壶摔在地上。
  她很清楚小二要是就这样昏迷,保不准要失业。
  还不如变成公伤!
  当然本身就是工伤。
  等她从窗外翻走,另一个小二闻声进来,看见同伴倒在地上,地上还有一套熟悉的酒壶,立即联想到什么去跟掌柜的报告。
  这酒楼掌柜听说自己的人被打晕了。
  二话不说将人偷偷送进医馆,当工伤处理,自己掏腰包,也不敢说上门帮忙争取公道。
  只能自认倒霉了。
  要是平常,小二出点错,可能就被踹出酒楼了。
  这次连掌柜都越发觉得索老爷真是人憎鬼厌。
  “小心什么时候被天收?”尽管如此掌柜也只能骂骂了事。
  刚好姜宝意出了酒楼,一路打听那位人尽皆知的索老爷的宅邸。正好在东港。
  是夜。
  索老爷和几个狗腿吹嘘完,就让赵臣架着回到宅邸,进门的时候,索老爷还大声高唱扰民,但基本没人敢出来理论。
  赵臣将人送回去,决定今天巡夜。
  “附近都有人把守,你怕什么?”索老爷笑话他总是绷紧神经。
  尽管是为了自己安慰,但索老爷总觉得这梁人就是喜欢大题小做。要不是他有点本事,自己早看不惯他踹他走了。
  “罢了,真是贱命,让你好好享受,都不会!”
  “老爷别忘记,我是护卫,保护您是我的职业。”赵臣十分严肃提醒他。
  “随你。贱就是贱,放你回去睡觉,都不去,女人也是,也不玩,一天到晚就跟突秀才一样罗里吧嗦。”索老爷自己摸着进房间,还把鞋子踢飞在院内,然后踩着白袜进了房间,门都不关倒头就睡。
  还是赵臣帮忙关门,他就站在院内守着,决定在索老爷没有离开东篙之前,暂时省去睡觉的环节。
  一直守到半夜子时,原本夜静人深的院子突然传来“啪!”短暂的鞭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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