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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上温柔(近代现代)——鹿眠屿

时间:2025-12-19 11:32:40  作者:鹿眠屿
  陆之时愣了一下,随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带着几分自嘲的局促:“你先说。”他的指尖在身侧轻轻动了动,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些期待。
  温许的脸颊更热了,轻轻咳了一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什么,就是想谢谢你那天送我回来。”他终于抬起头,看了陆之时一眼,又快速移开,落在茶几上的水杯上,“还有……那天的药,也谢谢你。”
  “不用谢。”提到药,陆之时的眼神柔和了些,语气也自然了几分,“你胃不好,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也别总凑和吃饭。”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温许的脸上,带着纯粹的关心,没有丝毫以往的偏执和强势。
  温许的心像是被温水浸了一下,软乎乎的。他想起上次胃痛时,陆之时递药时小心翼翼的样子,想起他那句“你以前犯胃病常吃的”,原来这些年,他一直记得。他抬起头,刚好对上陆之时的目光,那双眼睛里满是坦诚的在意,让他有些慌乱,又有些挪不开眼,心跳慢了半拍,才连忙移开视线,轻声说:“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又是一阵沉默。陆之时看着温许泛红的耳根,看着他微微紧绷的肩膀,看着他刻意避开的目光,心里既紧张又欢喜。他能感觉到,温许没有排斥他的靠近,只是还在犹豫,还在适应。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水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要不要再倒杯水?”
  温许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不用了,这杯还没喝。”他抬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缓解了心里的局促。
  陆之时点点头,没再说话。他看着温许喝水时微微扬起的脖颈,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的淡淡阴影,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温柔。以前,他总觉得温许永远在他身边,不用珍惜,直到失去后才明白,这样平静的相处,竟是如此难得。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陆之时觉得再待下去,气氛只会更尴尬,便主动开口告辞。他转身往门口走,脚步放得很慢,像是在期待什么,又像是怕惊扰到对方。
  “好,我送你。”温许跟着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个装衣服的塑料袋,指尖把塑料袋捏出了褶皱。
  走到门口,陆之时转过身,想说点什么,比如“有事随时找我”,又比如“下次别自己扛着”,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刻意,最终只化作一句:“那我走了。”
  “嗯。”温许轻轻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的肩膀上,没敢看他的眼睛。
  陆之时推开门,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温许一眼。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眼底带着一丝不舍,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继续往下走,脚步渐渐远去。
  温许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才轻轻带上门。门关上的瞬间,他像是泄了气一般,靠在门板上,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依旧有些快。
  回到客厅,他把针织衫放在沙发上,指尖抚过柔软的布料,上面残留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他平时用的牌子一样。他拿起衣服,抱在怀里,布料的触感很熟悉,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两人在这个屋子里相依而眠的夜晚,心里有些酸涩,又有些温暖。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陆之时发来的消息:“记得按时吃饭,别空腹。”
  温许看着屏幕,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没有回复,却把手机揣进了口袋。他坐在沙发上,抱着那件衣服,看着窗外的阳光一点点移动,心里的别扭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平静。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路还很长,过往的伤痛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抹平的。但至少,他们现在能心平气和地说话,能坦然地面对彼此,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而楼下的车里,陆之时看着手机屏幕,虽然没有收到回复,眼底却依旧带着笑意。他发动车子,缓缓驶离,心里的忐忑和不安,被一种淡淡的期待取代。他相信,只要他足够有耐心,足够温柔,总有一天,他能重新走进温许的心里,重新拥有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
  他愿意等下去,毕竟温许是他荒芜岁月里,唯一能治愈一切的良药。
 
 
第31章 枷锁
  陆之时驱车前往城郊的疗养院时,车载音响里舒缓的钢琴曲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他握着方向盘的指尖泛白,眼底沉凝的光里藏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他清楚,要给温许一个安稳的未来,必须先斩断那根缠绕多年的枷锁。
  疗养院依山而建,林间的风带着草木清香。陆之时推开专属病房的门时,白芷兰正坐在窗边的藤椅上,手里摩挲着一片干枯的茉莉花瓣。她穿一身月白真丝睡袍,长发松松挽在脑后,鬓边别着一朵新鲜的白茉莉,即便久病缠身,眉眼间仍透着清雅又坚韧的气韵,像株在风雨里扎根的白芷,风骨未折。
  “妈。”陆之时轻唤一声,脚步放得很轻。
  白芷兰转过头,眼底瞬间漾开暖意,招手让他过来:“坐这儿。”她指了指身边的空位,目光落在他脸上,细细打量着,“瘦了些,新公司的事是不是太操劳了?”
  “还好,都能应付。”陆之时坐下,视线不自觉扫过病房角落——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有窗台摆满了各色盆栽,都是母亲偏爱的素净花草,和他记忆里家里的样子如出一辙。
  沉默片刻,白芷兰先开了口,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力:“温许那孩子,最近还好吗?”
  提到温许,陆之时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几分,指尖微微蜷缩:“他挺好的,在学堂带升学班,挺忙的。”他没多说两人之间的微妙进展,却在提到这个名字时,眼底泄出一丝藏不住的暖意。
  白芷兰轻轻“嗯”了一声,摩挲着茉莉花瓣的手指顿了顿:“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她抬眼看向儿子,目光里满是疼惜,“你爸那些手段,你心里早该察觉到了吧?他拿我这病体威胁你,逼你听他的话,甚至挑拨你和温许的关系,这些我都知道。”
  陆之时的身体猛地一僵,抬眼看向母亲,眼神里有错愕,却更多的是了然后的沉重。这些年他不是毫无察觉,父亲的强控制欲、对母亲近乎囚禁的“疗养”、每次反抗时都会被提及的“你妈身子受不住”,种种细节早就在他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只是他不愿相信,那个曾经让他无比崇拜的父亲,会如此卑劣。
  “妈,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你不用替他辩解。”白芷兰打断他,语气冷了几分,那股曾经叱咤商场的锐利终于显露,“我和他当年确实真心相爱过,可爱情在他眼里,从来都抵不过权力和利益。我当年怀着你,才答应退出商场,可我没料到,他会得寸进尺。”她的指尖用力攥着那片茉莉花瓣,指节泛白,“他用我娘家的产业要挟我,趁我生产后体虚,一点点架空我的权力,后来又借着我心脏病复发,把我送到这里‘静养’,实则是把我软禁起来,让我彻底断了和外界的联系。”
  “他怕我碍事,怕我拆穿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更怕我护着你,坏了他的算计。”白芷兰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寒凉,“你以为他真的在乎我的身体?他只在乎我这个‘陆夫人’的身份能给他带来多少价值,只在乎能用我威胁你多久。”
  她从藤椅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密封的牛皮文件袋,递到陆之时面前:“这是我让心腹收集的证据。这些年我没闲着,借着‘养病’的由头,让他放松警惕,才一点点摸清了他转移公司资产、用卑劣手段打压竞争对手、甚至暗中勾结第三方操纵股市的底细。”
  陆之时接过文件袋,入手沉甸甸的。他拆开袋子,一张张翻看着里面的合同、转账记录、录音笔,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他心里。那些他曾经崇拜的、引以为傲的“父亲的成就”,此刻都成了肮脏的罪证,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我没想到……他竟然能恶心到这种地步。”陆之时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双眼通红,血丝爬满眼白,“我小时候总觉得他是英雄,是无所不能的靠山,可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他想起自己曾经因为父亲的挑拨,对温许说出的那些伤人的话,想起温许当时眼底的失望和隐忍,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无法呼吸。
  “傻孩子。”白芷兰抬手抚了抚他的头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以前是妈没保护好你,让你被他蒙在鼓里。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母子联手,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也给温许那孩子一个交代。”
  陆之时抬眼看向母亲,眼底的迷茫渐渐被坚定取代:“妈,我跟你一起。”这些年他之所以敢单拎出来自己创业,就是因为早就察觉到父亲的控制欲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他不仅要摆脱控制,更要护住自己在乎的人。如今证据确凿,他再也没有退缩的理由。
  白芷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陆氏集团是我当年和他一起打拼下来的,他没资格独占。这些年我暗中培养的人脉,还有那些被他坑害过的商业伙伴,早就等着这一刻了。只要我们把证据交出去,再联合公司里的老股东,他必败无疑。”
  母子俩在病房里聊到暮色四合,从陆振宏的种种劣迹,到后续的部署,每一个细节都敲定得稳妥。白芷兰说起计划时条理清晰,言语间尽是当年商界女强人的风范,陆之时才真正明白,母亲从来不是柔弱的菟丝花,只是为了护着他,才甘愿藏起锋芒。
  离开疗养院时,夕阳把林间的影子拉得很长。陆之时驱车来到江边,晚风吹散了些许憋闷,却吹不散心底的怒火和愧疚。他拿出手机,点开和温许的聊天界面,最新的消息还停留在他发来的“记得按时吃饭,别空腹”,温许虽没回复,却也没拉黑他,这份沉默里,似乎藏着一丝默许的松动。
  “温许,再等我一阵。”他对着江面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些伤害过你的、束缚过我们的,我都会一一斩断。我会让陆振宏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更会让他亲口向你道歉。”
  接下来的日子,陆之时一边推进新公司的业务,一边配合母亲暗中布局。白芷兰的人脉远比他想象中深厚,那些被陆振宏打压过的势力纷纷响应,证据也通过正规渠道递交给了相关部门。没过多久,陆振宏的罪行被公之于众,陆氏集团股价暴跌,合作商纷纷撤资,内部股东也发起了罢免提案,曾经风光无限的商业帝国瞬间摇摇欲坠。
  白芷兰借着这个机会召开股东大会,凭借手中的股份和多年积累的威望,成功当选为陆氏集团董事长,手握一票否决权。紧接着,她以陆振宏婚内出轨、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实施家庭暴力为由,提起离婚诉讼。法院经调查核实,不仅判决两人离婚,还依据收集到的经济犯罪证据,判处陆振宏有期徒刑十年。
  陆之时去监狱探望的那天,天空下着小雨。隔着厚厚的玻璃,他看着里面形容枯槁的男人,曾经的崇拜和敬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悲凉。
  “你这个白眼狼!”陆振宏看到他,情绪瞬间失控,拍着玻璃嘶吼,“我养你这么大,你竟然联合外人毁了我!”
  “外人?”陆之时冷笑一声,眼神冷得像冰,“你配提‘家人’二字吗?你控制妈一辈子,把她软禁在疗养院,拿她的命威胁我,你有把她当成妻子吗?你利用我对你的崇拜,挑拨我和温许的关系,毁了我们的感情,你有把我当成儿子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这种人,眼里从来只有权力和利益。你把真心当筹码,把亲情当工具,现在落得这个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
  陆振宏的脸色惨白如纸,瘫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我今天来,不是来看你笑话的。”陆之时的语气平静了些,眼底却带着坚定,“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会和温许好好在一起,过我们想过的生活。你欠我的、欠妈的、欠温许的,都要用这十年牢狱来偿还。至于你欠温许的道歉——”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不配当面说,我会让你永远记得,你当年有多卑劣。”
  说完,陆之时转身离开,没有回头。雨还在下,却像是洗去了所有的阴霾。他拿出手机,给温许发了一条消息:“忙完了,想请你吃顿家常菜,就我做,有空吗?”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来时,陆之时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他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是全新的开始。那些缠绕多年的黑暗终于散去,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走向温许,把迟到多年的温柔和安稳,一一送到他面前。
  而童语学堂的办公室里,温许刚改完最后一份作业,拿起手机看到消息时,指尖微微一顿。窗外的雨丝落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朦胧,他看着“就我做”三个字,想起陆之时当年笨拙地为他煮粥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缓缓回复道:“好。”
 
 
第32章 真诚
  傍晚的风带着初夏的微凉,吹得路边的梧桐叶沙沙作响。温许站在“云境”餐厅门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他穿了件浅卡其色的休闲西装,内搭一件白色针织衫,下身是深色直筒裤,衬得身形清瘦挺拔,领口的纽扣系得规整,却在微风中微微晃动,透着点不自在的局促。
  这家五星级餐厅在首都赫赫有名,温许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没想到会被陆之时带到这里。餐厅门口的鎏金招牌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门口没有往常的车水马龙,连侍应生都只有两个,站在两侧,态度恭敬却不张扬。
  温许左右环顾了一圈,庭院里的景观灯次第亮起,照亮了修剪整齐的绿植和蜿蜒的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安静得不像话。他正看得出神,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等很久了?”陆之时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穿了件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些居家的温和。
  “没有,刚到。”温许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又快速移开,“这里……”
  “本来想请你去家里。”陆之时读懂了他的疑惑,语气坦诚,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但怕你不自在,就包下了这里,今天不对外营业。”他侧身让温许进去,“里面都是家常菜,没弄复杂的,希望你能吃得舒服点。”温许没有过多震惊,从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陆之时对于就餐的环境很在乎经常这样大手笔,刚在一起的时候自己还会劝,觉得没必要,但两人最后总不愉快,之后索性就不再管,反正自己也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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