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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教之主(古代架空)——北冥魑

时间:2025-12-19 11:33:59  作者:北冥魑
  这是主子的酒杯,龙柒心中有一瞬的纠结,抬眸看眼对方神色,伸手接过来,凑在唇边喝下去,说是一杯,其实对方喝过一口,现下只余了半杯。
  影卫乖乖听话,龙煜之心中稍感愉悦,在人打算将酒杯拿开换个新的时伸手捏住他的手腕,“再给本座斟一杯酒。”
  龙柒被他拉住也不敢挣脱,听见此言也只得伸手去拿酒壶,腕上钳制的力量此时才松开,他缓缓地将酒液倒入杯中。
  龙煜之接过影卫递回的酒杯,捏在手里没急着喝,轻晃了晃放在鼻下嗅酒香,而后才在人的视线中抵到唇边,悠然的喝了一口。
  眼见着主子的嘴唇放在他碰过的地方,龙柒不知为何突然有些面热,微错开了视线,心道或许是那半杯酒的缘故。
  这边,梁越总算是缓解了喉间因咳嗽带来的阵阵痛意,安抚着许青方坐下,带着歉意对他们笑笑,“又惊扰了诸位兴致,实在对不住。”
  “哪里的话……”木敛下意识的接话,方才忆起自己身份的不妥当,停顿了下,干笑道:“我家少爷是不会介意的。”
  斜睨了眼有些心虚的少年,龙煜之收回视线对他一笑,“梁小公子无需介怀。”
  他这一咳,脸色较之方才更差劲了些,许青方心中担忧,有心想带他回客栈休息,开口前被梁越按住手,对他轻摇了摇头,难得热闹,他也很欣喜。
  无奈之下,他只得妥协,起身给人盛了碗鸡汤,嘱咐他喝了,这么半天东西也没吃几口。
  “叩叩”
  人刚接过汤还没喝,包厢的门被叩响,许青方微皱眉,先前已吩咐过小二莫来打扰,他侧头示意了下,小厮上前去开门。
  郑朗铭不情不愿的环胸站在门外,看见屋中坐着的人更是一个白眼翻上了天,显然是半分也不愿过来的。
  “没打扰诸位吧?”月生没管他,笑着抬脚进了门。
  “月生公子?”龙煜之有些意外的挑眉。
  按理说,月生本是要跟戏班的人一道过除夕的,奈何郑朗铭找了过去邀他用饭,若是平日他定是一口回绝了,可这般年节之时也不愿惹人不快,这才随了他出来。
  在楼下时听那小二说上回与他们一起的公子也在,思及与人单独在一起难免惹人非议,这才寻了上来。
  梁越近些时日身子不好,戏园人多杂乱,坐位又皆是四面透风,许青方便没带他去过,故而也不知此人是谁。
  听人自报了家门又简单说过先前之事才恍然,吩咐小二拿了新的碗筷来,人多了他们倒是也热闹。
  他们宾主尽欢的,郑朗铭却是不爽快,不顾明日会不会被父母亲责骂溜出来,连家仆都未带一个,便是想与人单独过这除夕,奈何又出了这般变故。
  全城有那般多的酒楼,偏偏都要选这一处,他磨了磨牙,瞪一眼那讨人厌的。
  龙煜之对他的目光自是视而不见,悠然的斜靠在椅上品酒,倒是他身侧的影卫敏感,不冷不热的转眸看了眼。
  “我们皆是萍水相逢,也能在一处过除夕,倒也是缘分。”月生与他们以茶代酒敬了杯,觉着十分有趣的露出笑。
  “正是如此,出门在外还能得几位友人相伴,许某也未想到。”许青方也是感叹,一路上遇了不少人,大多都是匆匆而行的过客,或许他们也是,但能共度除夕,便是别样的缘分。
  龙煜之只是笑了笑未曾说话,看一眼身侧影卫,眸光微动。
  “既然难得,那今日便不醉不归!”木敛将手中酒杯举高,眼角泛红显然是已有醉意。
  坐在他身旁看顾的李鸣风叹口气,将人的手轻轻压下,真怕他乱说些什么露了馅儿。
  虽说近些时日因为易容少了诸多麻烦,可那些人始终在暗处虎视眈眈,寻不到他们必定搜索更加严密。
  这些人他都不信任,有时候看似萍水相逢,说不定便是苦心算计,退一步讲,即便他们真的没有恶意,若是不小心对外说漏了嘴,也会为他们引来杀身之祸。
  见他这般,龙煜之将手中酒杯举了举,道:“家中小厮被我惯坏了,醉酒失礼,还望诸位莫怪。”
  几人自是不介意,唯有郑朗铭冷哼一声,嘟囔道有其主必有其仆,都是无礼之辈。
  龙煜之惯常是无视他的,奈何对方心中不服,忽而坐直了身子。
  “你这小仆人言之有理,今日高兴,当是要不醉不归的。”他说完话也不等人回应,直接招来了小二拿酒,多拿几坛,他们要尽兴。
  看这架势,是做了与人拼酒的打算,月生侧眸瞥他一眼,人避开视线当没看见,他有些无奈的摇头。
  一席八人,三个不喝酒,许青方担心自己醉了照顾不好梁越,带几分歉意道他不可多饮。
  郑朗铭自是无所谓,反正他只想给那讨人厌的一个教训,等把他喝趴了丑态百出,看他还如何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脸。
 
 
第四十七章 烟火下
  “喝,本少爷今日定要喝趴了你这道貌岸然的!”
  龙煜之姿态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手中拿着杯影卫递来的热茶缓解酒意,笑看着已趴在桌上直不起身的人。
  为免木敛酒醉失言,李鸣风帮人挡了不少,此时也带几分醉意,抬手支在额角轻揉,微闭着眼睛缓解,少年此时已趴在桌上睡过去了,倒是让他省了份心。
  未与他们硬拚的许青方还清醒些,只是到底也喝了不少下肚,他本身就不算酒力佳的人,一闭上眼睛便带两分困意。
  一路上舟车劳顿,还要时时照顾自己,恐怕已是疲累的很,见他能借着酒意合会儿眼,梁越也未扰他。
  龙柒方才又跟着喝了一杯,此时在这满屋的酒气中只觉意识有些朦胧,他担忧再如上次般失态,请示主子可否让他透透气。
  龙煜之此时心情尚还不错,挥挥手便放人走开,自己低头喝茶。
  此间包厢是许青方特意挑选过的,有一道门可打开,外面是一处露天的平台,可供客人赏赏夜间景色。
  将门一打开,外间寒意便扑面而来,龙柒瞬间觉着清醒许多,他舒了口气,带出一团白雾,顾念那小公子身体,没忘了反手将门合上。
  昨日虽下过雪,今日的天气却明朗,夜里墨色的天空缀着闪闪烁烁的星点,圆月被簇拥其中,下方便是绵延灯火的城池,直到看不清的远处,是难得的美景。
  他上前几步,伸手撑在冰凉的木质栏杆上,夜里很冷,却正好缓解了他身上因喝酒而起的燥热。
  身后轻微的“吱呀”一声,不知是谁也开了门出来,他转头看过去,见到怀抱十一的人微皱了皱眉。
  “它闹着要出来寻你。”梁越举了举怀里的小家伙,边抬步靠近他,“小柒公子可是喝醉了?”
  龙柒看着他将十一递过来,抬手接过,手指蹭了下其颈间软毛,对看着他的人轻摇了摇头。
  梁越轻道了声那便好,拢一拢身上的斗篷,学着他的样子走到栏杆前,望着眼前的一片美景,“真好看。”
  见他没有要回去的意思,龙柒抬眸看了一眼,本是与他无关的,但想了想,还是开口提醒一句,“外面凉。”
  “我知道。”梁越转头看着他露出笑容,将身上的狐裘拢的更紧,“我待一会儿便回去。”
  他既如此说,龙柒自然不会再多事,视线从他的身上收回,重新放回远处的灯火上,这个小公子似乎有什么心事,但与他无关。
  梁越从狐裘下伸出一只手搭在栏杆上,纤瘦的指尖发白,也不知是因为冷还是身体缘故。
  他看着夜空的视线逐渐出神,思绪似乎已经飘远,空茫的眸底流转着说不上来的悲意,似乎下一刻便要融成水,落下来。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漫延,没有人开口说话,远处隐约传来锣声,是打更人在报时辰,很快便是除夕的最后一刻了。
  “小柒公子或许不知道,我有些羡慕你。”
  打更声逐渐远去之时,身边的人开了口,顺着十一毛发的龙柒微顿,不明所以的侧过脸。
  梁越不知何时已正对他侧身站着,眉眼在笑,却像是浮于表面的,他并不开心,“你健康,好看,在意的人也在乎你。”
  龙柒越发的茫然,他眨了下眼睛,没急着追问,只道:“公子说笑,许公子亦十分在乎你。”
  “不一样……”梁越垂下眸,笑意敛下去,他转身又重新面向栏外,唇角勾起来,却不像是在笑,“那是不一样的。”
  龙柒听不懂,他索性不再开口,手上揉了揉十一的脑袋,在他的怀里,小家伙又昏昏欲睡起来。
  “我钦慕他。”
  就在他以为对方也不会再说话时,声音却又响起来,这四个字让他微微一愣,抬眼再次看过去。
  梁越却没有看他,目光依旧放在连绵的灯火上,眸中映着点点烛光,却显得黯然,“我钦慕青方哥。”
  龙柒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包厢门,而后转回来,静默不语的看着小公子,不明他为何会对自己说这些。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像是猜出了对方心中所想,梁越转头来笑看他,没等他说话,又道:“因为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取笑我,不会嫌恶我。”
  微动了下眉梢,龙柒依旧没有开口,他想他懂了,对方是想找一个人倾诉,说一说他见不得光的情。
  “因着两家关系近,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我从小身体就不好,他比我长了几岁,便自诩是哥哥,处处顾我,护我,几乎无微不至……”梁越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真心的笑意漫延至眼底,“起初时我也只当他是哥哥。”
  可这种感情不知什么时候就变了,或许是因为每每有人因他体弱欺负他时挡在身前的背影,也或许是因为有好事的取笑许青方护他护的太紧,像对自己许下的小媳妇儿时他心中升腾的窃喜……
  梁越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对那人的感情再不单纯,有时候甚至会因自己身体不好而庆幸,对方能因此对他多一些旁人没有的关照。
  他自欺欺人,幻想他们会永远这样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可事实是残酷的,随着年龄一点点增长,许家开始为许青方张罗结亲的事,闺门小姐选了一个又一个。
  他旁敲侧击的询问对方如何看待此事,那人却只是笑笑,道成家是早晚的事,他们总是要迎娶姑娘进门的。
  梁越心中仿若被刺了一刀,神色苍白,只感觉那种痛比每次病发时还要浓烈。
  许青方只以为他有什么不舒服,扶着人回屋,并且摸摸他的头言道不用担心,即便自己娶亲生子了,他也依旧是最疼爱的弟弟,永远都不会变。
  “他不爱我。”
  小公子低垂着头,半张脸掩在狐裘的毛中,看不清神色,龙柒以为他会哭,但他很快抬起脸,面上依旧带着笑。
  “我难过了很久,但慢慢的却又想开了……”梁越伸手摸了摸他怀里的十一,“我这般残破的身躯已经没几年好活了,又怎能耽误他,好好的娶一位漂亮姑娘,生上几个孩子,幸福快乐的过完一生才是最好的。”
  他长吸了口气,缓缓地吐出来,又道:“能这般长途跋涉的陪我去找大夫,求一个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已经满足了。”
  他的语气中虽含着悲意,却没有任何的不甘与怨恨,龙柒知道他是真的放下,不管前路如何,他都能够接受。
  能与人说一说深埋心中的那些话,梁越显然轻松了许多,他的笑容更松快些,抬脸看着眼前人,“多谢小柒公子愿意听我说这些废话。”
  龙柒摇了摇头,没有多说。
  梁越却是突然歪了歪头,看着他又道:“虽说放下,但我还是会有些羡慕,你家公子那般喜爱你。”
  龙柒一愣,一瞬间有些听不明白他说的话,什么叫,喜爱他?
  看他有些呆愣愣的,梁越似乎觉得有趣,笑道:“他看你时跟看别人甚是不同,总带着笑,很柔和。”
  “公子,比较爱笑。”龙柒下意识的开口,教主惯常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他的面上总带着笑意,于谁都一样。
  没想梁越听到他的话却是摇摇头,“白公子看着与谁都能亲近,其实不然,他对别人笑是客套,维持一个有礼的表象,但你不同,看你的时候他的笑总是能漫延到眼底,似是你做什么他都觉着有趣,都能包容。”
  龙柒张张嘴,下意识想反驳,可想到他们现下面上维持的关系,辩驳的话总有些可疑,抿了抿唇,将到嘴边的话吞回去。
  便是如此,教主也只是为了迷惑旁人,宠爱身边的男宠,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若是在意,何不跟出去看看。”
  龙煜之的视线又一次落在门上时,旁边有人开了口,他捏着杯子的手一顿,转头看过去,“月生公子此言何意?”
  见他佯装不知,月生抿唇笑了笑,自那位小公子出去后半天不回来,这人便开始心不在焉了,时不时就要看一眼门。
  “也不知着外面的景色有多好,能引得两位逗留许久,那位小公子的身子骨不好吧,这般都愿意留在外面,想来是当真好看。”
  他的话一句一句的钻进耳朵里,龙煜之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晃着杯子不语。
  月生瞥他一眼,手指在桌上叩了叩,又道:“还是说好看的不是景,是人,我看那小公子用饭时便对小柒公子关注备至,莫不是……”
  “吱——”
  龙煜之站起身,椅子因他动作向后挪出一段距离,他将手中的杯子放在桌上,道:“屋里憋闷,我也出去透透气,月生公子请自便。”
  看他留下句话便转头离开,月生朝他的背影挥挥手,道声慢走,而后侧头轻笑出声,嘴硬。
  龙煜之推开那扇紧闭的门,寒凉之意钻进来,他未在意,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小公子正对着影卫,手放在嘴边哈气,一双眼睛笑盈盈的,他目光微沉。
  “外面太冷了,我得回去了,不然犯了病,青方哥又要担心。”出来这么一会儿身上热意散去,梁越跺了跺脚,搓着手对人笑笑。
  龙柒还没来得及点头,听到动静侧脸看去,他的主子正背对着屋内的烛光走过来,有些看不清神色。
  “看来亦有人放心不下你。”梁越顺着他看了一眼,笑着眨了下眼睛,伸手从他怀里接过睡熟的十一,“我带回去吧,外面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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