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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教之主(古代架空)——北冥魑

时间:2025-12-19 11:33:59  作者:北冥魑
  将帕子递出,龙煜之在小塌上坐下,婢女上前奉了茶水,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声响,等人接了方才退开,“除了那几个老家伙,教中可有旁的事?”
  玉凝挥退战战兢兢的女婢,叠手侯在人身旁,闻言笑了笑,“教主放心,一切安好。”
  晃一晃杯子吹凉茶水,龙煜之低头喝了一口,心中冷笑,便是因教中无事才给那些老家伙闲的,什么都能拿来争一争。
  看着他喝下半杯茶,玉凝方才又开口道:“教主出行许久,可还玩儿的开心?”
  龙煜之执杯的手一顿,不知想起了些什么,面上露出几分笑意,“尚还愉悦。”
  他这副神色让玉凝微讶,在对方身边服侍了这许多年,看着他长大,神色间有几分真心她自诩看得通透,现下这般竟是真的开心。
  她不免有了两分好奇,究竟是何事能让其露出这般神情,莫不是游玩几日当真能让人心中开阔?
  不过心中这般思索,嘴上却是不敢问的,他给人的杯中添上茶,只随着笑了笑,“如此一来,教主也不算白走一趟。”
  龙煜之不置可否的挑了眉梢,此行确实获益良多。
  两杯茶未尽,院外隐有吵嚷声传来,他拧了拧眉放下杯子,好心情去了三分,这些老家伙当真是一刻也等不得。
  片刻,屋门外果真有人回报长老求见,他捏了捏眉心,挥手示意玉凝去开门放人。
  自多年前那场混乱,教中长老只余下两人,还有两人是后来提拔的老人,也随着父亲多年,在清除叛乱中立下不少功劳。
  四个人好死不死的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两两相对,总有吵不完的架,时时闹到他跟前来。
  虽说他是一教之主,但这几个自诩算是长辈,与其他人相比难免便少两分恭敬。
  龙煜之脾气算不上好,但对这些父亲身边的老人也多两分宽容,几人尚算有分寸,他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底还敬着他是教主,进了院他们便静下来,踏进屋内也是恭恭敬敬行了礼。
  龙煜之摆手免了,吩咐玉凝给人看座,斟了茶水。
  其中一位蓄着络腮胡子,明显脾性急躁,干了一杯茶,“砰”的放回桌上,拱手道:“教主,如今我教风头正盛,江湖上哪个不惧威名,便该趁热打铁扩充教派。”
  “哼,”未等他开口,坐在人对面的先一声冷哼,言道:“李长老说的倒是轻巧,江湖中现下局势稳固,彼此皆有牵制,与人争斗便是成了,也必然会元气大伤,届时被人乘虚而入,你可担得起?”
  “不铤而走险,又怎会有所得,我看你是安稳日子过得久了,胆子都变得只有米粒大!”
  “你个小老儿说谁胆小?!”
  “你道老夫说谁!”
  几人话不投机,没聊上几句便又乱哄哄的争论起来,龙煜之也不出言制止,不紧不慢的垂眸喝茶。
  这么许多年,如此场景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他早已习惯,待得他们论不出个所以然,自会寻他。
  果不其然,他们吵吵嚷嚷了半晌,谁也不肯让谁,天色都转为墨色,有女婢进来掌了灯,方才甩袖一声冷哼,朝上座的人拱手,“教主以为如何?”
  龙煜之此时方将杯子放下,抬眸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道:“如今以我教之名,并无扩充的必要。”
  如此一言,四人神色有不甘有得意,精彩纷呈。
  “不过,”龙煜之话锋一转,又道:“一些个小教派收拢收拢也无妨,也免得杂乱不好控制。”
  提议扩充的两名长老神色也算有所缓和,虽说心中还是不甚满意,但也确实有必要权衡利弊,见好就收。
  龙煜之又执了杯子,拿在手上晃一晃,“若为此事而来便退了吧,本座赶路疲累,需稍加休息。”
  四位长老却没急着走,彼此交换了个眼神,也不知传递了什么意思,络腮胡那位李姓长老被推了出来,他清清嗓子,“教主,我教现今也算威名赫赫,再不如先前那般的忙乱,您如今年岁也不小了,是不是该考虑……”
  未竟之言龙煜之听的明白,抬眸看了眼,几人脸上皆是理应如此的神色,他嗤笑,“此时几位倒是一致,想必这才是来此之意吧。”
  几位长老脸上流露几分尴尬之意,倒是未曾辩驳,语重心长的劝说如今教主也该有子嗣,月隐教不可后继无人。
  你一言我一语,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呱噪的仿若保媒拉纤的媒婆,他垂眸看着珀色的茶水,不发一语。
  被晾了半晌的长老们停了嘴,又互相看了几眼,一人道:“芙园中兴许没有教主看得上的,您此番出教可曾……”
  叩,杯子不轻不重的放回桌面上,对方立刻噤了声,龙煜之仿若不知,抬手按在额角,“本座乏了,退吧。”
  如此语气神色几人自不敢再劝,只得各自叹了口气,起身拱手,彼此使了眼色退出门去,来日方长,也不急于一时。
  玉凝看他面露疲态,上前替人揉按额际,道:“已着人吩咐膳食,教主用过后早些沐浴歇息吧。”
  龙煜之颌首应了,合上眼睛,忽而想起什么,带有几分慵懒之意开口,“龙柒怎的还未回来?”
  初时以为他在询问自己,玉凝有些疑惑,待黑衣人悄无声息的落下,她方收了神色沉默。
  “回禀教主,”银面影卫单膝跪在人前,一手撑在地上,视线放于眼前,“龙柒归教后去了刑堂。”
  微微一顿,睁开眼,龙煜之眸色沉沉,“去了哪儿?”
 
 
第六十五章 领罚
  光线昏暗的刑堂里,只有零星两支烛火摇曳,阴冷感仿若要透进骨子里,龙柒赤裸半身跪坐于地,皮肤上却覆了一层汗水。
  他微垂着眸,碎发凌乱的粘在脸侧,身后破空声又起,鞭子抽打在皮肉上,身体反射性的绷紧,置于膝上的双手握成拳。
  疼痛在整个后背上漫延,龙柒咬紧牙关合上眼睛,端坐着未曾避让分毫,又一鞭落下来,“啪”的一声,他眼睫微微一颤。
  与教主出行在外犯下诸多错事,主子宽厚不曾当场责罚于他,但他不敢遗忘,这是他的罪过。
  龙壹持鞭而立,垂眸看着背身而坐的人,银色的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下越发诡异,他手上一紧,甩出第三十鞭。
  除了少时冲动,眼前的影卫素来让他省心,做事严谨,性情内敛,从来不惹事,手里这条鞭子已许久没有落在这人身上。
  他手腕一翻又抽上去,落在已叠了数层的鞭痕上,倒刺勾扯的皮肉绽开,已没了一块好皮。
  他在心中叹息,可对方每每犯错都要牵扯教主,是影卫万不该踏过的线,他以为十年前那次教训已足够深刻,未曾想此番竟能如此大逆不道。
  “龙柒,你可知错?”
  “属下知错。”
  微睁开眼睛,汗水打湿了眼睫,龙柒的视线有些模糊,他缓慢的眨了眨眼,一颗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坠在下巴上要落不落。
  龙壹面具后的眼睛微眯了眯,手下狠狠甩出一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之意,“曾与你说过的话,都忘干净了不成!”
  龙柒抿了抿唇角,尝到汗水的湿咸味道,手越发的收紧,指甲嵌进肉里去,却及不上后背半分的疼,“属下……不敢。”
  “你当真不敢,还是浑不在意?”龙壹问话,手上未停,因皮开肉绽,鞭子抽上的声音沉闷下来。
  龙柒张了张嘴,话未出口便被落下的鞭子堵了回去,他嘴唇颤了颤,不免发出半声痛哼,尾音被他咬住唇咽了下去。
  龙壹停了半刻手,给人一个喘息的机会,刑堂里弥漫着血腥味,是不知多少个影卫留下的,早已挥之不去。
  他们这些行走黑暗的人,比其他的更多些小心,一步踏错兴许便再无后路,生与死早已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教主是影卫的中心,是主子,他们是蛰伏在对方身边的影子,靠的最近却又离的最远,贸然碰触,谁也不知后果。
  对方的一时兴起,兴许便是他们的万劫不复。
  龙壹的眸中映着跳跃的烛火,却一片冷然,他抬手扬鞭,抽打下去。
  “砰!”
  厚重的刑房门砸在地上,带着暴怒的余力直冲他而来,鞭子中途拐了弯挡在跟前,夹了内力抽出一个半圆。
  龙壹眼神狠厉,正欲开口质问何人大胆,对方却正向前踏了一步,半张脸映在昏黄的烛火下,他心中一跳,抱拳跪下,“不知教主驾临,属下该死。”
  侧对门口跪坐的龙柒听到此言微顿,紧随而来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僵直了身体不敢回头去看。
  龙煜之抬脚踏上倒在跟前的门板,上面的锁条发出零碎的声响,他没有理会请罪的影卫,径直向跪坐的人而去。
  对方低垂着头,只留给他一个发顶,蹲下身,血腥味混着汗味钻进鼻子里,他沉了沉眸光,伸手捏住人的下巴抬起,“龙柒,是谁允许你自作主张?”
  被主子如此质问,龙柒想的却是莫让脸上的汗脏了人的手,故而下意识向后躲了躲。
  小小的动作让龙煜之的怒火越发的升腾,捏着对方的手收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是不是本座近来太纵容你了?”
  教主发怒,龙柒不敢再乱动弹,张了张嘴想解释,主子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迎面啃咬上来,嘴唇被扯破了皮尝到铁锈的味道。
  龙壹瞬间避开视线,垂眸盯着眼前的一小片地面,耳边破碎的声音令他眸色复杂。
  撒了些火,龙煜之才退开,看着影卫苍白的唇染上艳红,拇指抚过破皮的嘴角,神色多少缓和了些。
  脱下身上急急出门时被玉凝慌乱披上的斗篷,将光裸半身的影卫裹了个严实,见人想说什么,先于他开口,“你最好闭嘴。”
  即便再如何的木讷,龙柒也知道主子现在很生气,他不敢再多说话,乖顺的闭上了嘴巴,可还是在对方将他打横抱起时发出声惊呼,“教主……”
  龙煜之侧眸看了他一眼,欲挣扎的影卫立刻便不动了,如此他才满意,总算分了视线给尚还跪着的人,“他挨了多少,在自己身上补回来。”
  “是。”龙壹收手跪拜下去。
  龙柒有心替人解释求情,但看着主子绷紧的侧脸,明白自己现在最好乖乖听话,不要多嘴,否则对方可能更要被迁怒。
  被人抱着出了刑堂,越发寒凉的冷意便笼罩过来,他下意识缩了缩身体,抱着他的手臂收紧,显然也是没有放开的意思。
  天色已暗,夜空如墨,即便如此也有来回巡视的教众及忙碌的女婢下人,挣脱不能,他只好小心的侧脸埋在人颈边,掩去自己的面容。
  龙煜之一路神色沉沉的抱着他,旁人不敢靠近,远远的行礼,待人匆匆而过方敢好奇的瞥上一眼,只看见人怀里白白的一团。
  教主匆匆而去也不知有何急事,玉凝等在院门外,搓了搓有些发凉的手,备好的饭食也未曾用,让人撤下去热着了。
  月隐教四处掌灯,夜间也算通明,远远的能看到人过来,她脸上总算露出喜色,提起裙角迎上去,却在靠近之时停下,面有诧异。
  教主的怀里抱着一个人,用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面貌,也不知是男是女,还在愣神,人已从他身边擦过。
  “着人叫医者来。”
  直到走出了几步远吩咐下话来,玉凝才算是回神,忙应了声是,吩咐守着院门的护卫跑腿,自己跟进了院中。
  甫一踏进房门,正看到教主将人小心的放在小塌上,回头吩咐她关门隔绝寒意,她应下,将门仔细关好。
  回身时,那人身上的斗篷已被取下,面容整个露出来,她一愣,如何也没想到是个这般的男子,且是先前驾车之人。
  还未待细思,教主扶着人的肩膀使其转身,皮开肉绽的后背露出来,她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呼,“怎伤的如此重?”
  龙煜之盯着人未曾有一块好皮的后背神色晦暗,伸手轻触了下,影卫下意识一颤,他收手,搓去指尖血迹。
  此番不用他吩咐,玉凝已开了门出去吩咐候着的小婢打水来,这般的伤处需得清洗干净,大夫来了也好查看。
  她退回门里,教主将斗篷重新裹在人身上,脸色看着阴沉的很,情绪难得如此的外露,她又仔细打量那男子,仍觉姿容平平,看不出任何特别之处。
  一路行来,龙柒半句话也未敢多说,此时被人一动不动的盯着,简直坐立难安,他小心的抬眼看过去,试探着开口,“教主……”
  “你还知本座是教主!”龙煜之冷着脸看他,直把人盯的又垂下头,“你罚与不罚,如何责罚,什么时候由你自己说了算的?”
  掩在斗篷下的手收紧,不知所措的捏在一起,龙柒低垂的眼睫不安的颤动,他无法辩驳,只知又惹了主子动怒。
  这副蔫塌塌的可怜模样让龙煜之心软了两分,可想到他此番自作主张以及背上的伤,心肠又硬了起来,“龙柒,你是本座的影卫,本座的人,没有权力决定自己的赏罚。”
  垂首侯在一旁的玉凝微讶,忍不住抬眸又看了那人一眼,那些惯常隐在暗处杀伐果决的暗卫原是这般模样。
  龙柒低着头乖乖挨训,半句也反驳不得,此番是他未曾思虑周全,当征得主子同意才是,挨多少鞭子不是他自己说了算,还平白连累了龙壹。
  门外打水回来的小婢请示,玉凝理了理心绪去开门接了进来,捧着水盆到了小榻边,躬身道:“教主,奴婢给……这位公子擦身?”
  心火未去的龙煜之移开盯着人的目光,转头看了眼人捧着的水盆,未多说什么从榻边起身,去了桌边坐下。
  玉凝将水盆放在小榻边矮桌上,探手去为男子解斗篷,对方却往后避了避,她未在意,面上露出笑,“公子不习惯旁人服侍,那便自己褪了吧,奴婢好为你清理伤处。”
  龙柒本不敢劳烦教主的贴身婢女,可侧眸看一眼桌边神色冷然的人,不敢再不听话,只得老实的脱了斗篷转身。
  在近处看,背上的伤越发的吓人,鞭痕一条叠着一条,处处都被扯破了皮肉,玉凝略微皱眉,洗了布巾拧干,“可能有些疼,公子且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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