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个神色诡秘,眼珠乱转,“你怎么知道何总回去是一个人?说不定金屋藏娇呢~~~”
众人哄堂,“何总有故事?”
何亦安扯开嘴,打趣道,“娇不娇的倒是其次,你先告诉我哪里有金屋,哈哈哈~~~”
“走吧走吧,何总,难得这么有兴致,一起去吧。”
“好好好。”何亦安受不了软磨硬泡,便从了几人。
在酒吧嗨到凌晨,何亦安已然有些不知天地为何物。
一阵天旋地转赶忙往卫生间去,呼啦一阵狂吐,感觉胆汁都快吐出来了,真是难受,吐完好歹神智清醒了些许。
处理完便扶着墙面往回走。
酒吧过道中,光线昏暗,何亦安只觉得走着走着,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下肩膀,身体禁不住倾斜而去。
“诶?!你怎么回事!”原来是有人迎面走来,不小心碰到。那人却不依不饶起来。
何亦安低着头,靠在一旁的墙面,不想惹事,说道,“不好意思,光线太暗没看清。”
那人听了这话,越发来劲,看来是个软柿子,那还不得好好捏一捏,说不定还能从他身上捞一笔。
一手插兜,步步贴近,抖着腿,一副不入流的腔调,“一句不好意思就完了?”
“你还想怎样?”何亦安懒得和他纠缠。
“我他吗被你撞伤了,现在肩膀疼的要死,你不得赔点医药费?”
何亦安:“要多少。”
那人见他爽快,竟有些喜出望外,狮子大开口道,“十万。”
何亦安一惊,“十万?你怎么不去抢!”
那人瞬间恼羞成怒,一把扯住何亦安衣领,将人拉进自己视线。
二人四目相对之际,定睛一看,竟是老熟人。
“何亦安!”
二人同时喊出对方名字。
“怎么是你!还真是冤家路窄!”陈俞扯着他衣领的手紧了紧力道,“你那位金主下手可真黑,把我打的这叫一个惨!”陈俞下意识四下张望,周围没有那人踪影,是才心安,“怎么?今天就你一个?那人没跟来?”
何亦安瞪着眼睛,“我一个揍你够用!”
陈俞大笑,“少逞能,来的正好,之前吃的亏,老子今天加倍还给你!”
说罢便一拳直冲何亦安脸颊而去,啪!重重落下。
何亦安嘴角顿时渗出猩红,指腹扫了扫伤处,“呸!”
振臂推开陈俞束缚,挥拳上前!
两人扭打到一处,引得一阵混乱。
酒吧工作人员忙赶了过来,见插不上手,匆忙间报了警。
那几个员工也迅速从吃瓜群众,转换成老板护卫队。【经此一事,他们纷纷达成共识,自家何总平时一副清秀书生样,干起架来是真上,拳拳到肉那种,以后可得好好上班,没事不要惹他……】
何亦安和陈俞双双被带进了派出所……
做完笔录,又经过了一番思想教育。虽然双方都挂了彩,但所幸没出什么大问题,陈俞也不想把事情搞大,毕竟他见不得人的事更多,便主动提出双方谅解,此事也就作罢了。
几个员工一早便被何亦安劝回去了,待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还得跟着操心,着实没必要。
陈俞从派出所大门出来,极不想逗留在这种地方,头也不回径直离开了。
只留下何亦安,缓步迈出,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昏昏沉沉。
一步两步,走到街角,原本的兴致一扫而空。
陈俞真是阴魂不散……但愿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他!
步子越走越沉,何亦安索性在路旁坐下,掏出一支烟点上,微微吐出一丝烟圈,在路灯的光线中泛着飘渺的白色。
他目光深邃的盯着那片逐渐消散的烟雾,心中伤感仿佛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本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却在经历了往日种种之后,变得敏感、深沉,越发脆弱,越发难耐……
这不是何亦安想要的,怎样才能逃开?
却未可知……
刹时,一个急促的刹车声在耳边响起,红色尾灯骤亮。
“啪!”车门被用力推开,车上人迅速跨出。
“哒哒哒~~~”几声,一双名贵的鞋出现在眼前,顺着修长的腿抬眼往上看。
“你不是回A市了吗?”
第11章 回忆过去相思忘不了
宋丞砚站在夜色中,一只手伸向坐在路边的何亦安,动作悬停在半空,路灯将他的身影拉长。
何亦安抬头看向那人,极不喜欢这种自下而上的视角,以及高高在上的压迫感,目光一凛,视线瞥向身旁的空处。
这一刻,空气似有凝滞,宋丞砚脸上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惊色,随即化做一声轻笑,指尖微动,伸出的手慢慢垂落身侧。
何亦安心头一沉:我这么不领情,他该生气了吧……
不成想,那人调转位置,一屁股坐在了何亦安旁边。
何亦安本能的挪了挪身形,满脸震惊看向坐在马路牙子上的总裁大人,“你坐这干嘛?”
“陪你。”宋丞砚淡淡道,顺手从何亦安指尖抽走那支烟,掐灭,“什么时候染上的臭毛病,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你以为我想抽?还不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多说无益,只是扔出一句:“少管我。”
宋丞砚转头盯着何亦安侧脸,无奈道,“我哪还管得住你,这都干到局里来了,下回都不知道去哪儿捞你。”
何亦安嗤笑一声,“我可不想再见到他,气也出了,打也打够了。”
宋丞砚语气平静:“你以前,性格还算温和……”
“以前?”何亦安眸底微沉,似有触动,“人总是会变得……”
宋丞砚伸开手臂环上他,何亦安顺势将头靠上那人肩膀,一丝心安涌上,清冷的夜晚,总算有了些许暖意。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何亦安两眼放空。
“司机在你喝多时就已经通知我,后来的事,我也都知道了。”
何亦安轻轻“嗯”了一声,没什么好奇怪的,自然也没什么好遮掩的,知道便知道了。
宋丞砚柔声道,“走吧,回家。”
宋丞砚手掌盖上他的头顶,揉了揉他散乱的发丝,“你该不会想在这坐到天亮?而且,你脸上挂了彩,还是回去处理下比较好。”
何亦安指尖触了触嘴角,“嘶~~~”确实生疼,陈俞这畜生!
两人站起身,上车。
回到何亦安在B市的住处,宋丞砚将人安置在沙发坐下,“你家有应急的药物吗,帮你处理下伤口。”
何亦安见他翻箱倒柜手忙脚乱,一脸嫌弃,“我自己来就行,你去洗洗睡吧。”
宋丞砚不罢休,“坐着!你告诉我东西在哪儿。”
真是犟种,“就在房间第二层抽屉里。”
不一会儿,宋丞砚拎着药箱走了出来,在何亦安身边坐下,打开药箱,拿出碘酒和棉签,动作尽量放轻。
接触的那刻,何亦安还是有些疼感,嘴角微微扯动。
宋丞砚问道,“疼吗?”
何亦安打趣着,“这点痛算什么。”
处理好伤口,洗漱完毕,何亦安终于能安稳的躺在熟悉的床上,一阵疲倦袭来。
宋丞砚也进了房间。
何亦安心想:今天实在累,懒得和他计较,就不赶他出去睡沙发了。拍了拍身边的床铺,示意他赶紧上床睡觉,再不睡天都亮了。
宋丞砚却不紧不慢的走到房间柜前,拉开其中一层柜子。
何亦安骤然心头一紧,那里放的是……他该不会,发现了吧……
坐起身想阻拦,那人已将柜中的物件取出,放在掌心把玩。
“这个,你还留着?”宋丞砚目光炙热。
一块何亦安辨不出材质的石头,大抵是块玉石吧,泛着翠色,半个手掌那么大,色泽温润。
当初,何亦安住在庄园时,在卧室的小盒子里看到这块石头,觉得很好看,一时兴起,便问宋丞砚能不能送给他。
宋丞砚浅浅说了句,“你喜欢?”
何亦安点点头,但又担心是什么宝贝,“如果很贵重就算了……”
“你喜欢就送你了。”宋丞砚没做犹豫。
何亦安寻思,这么爽快便送人的东西,铁定也不是什么重要且值钱的玩意儿。不过,不管值不值钱,何亦安确实很喜欢,另外,虽然是他自己要来的,但横竖也算是宋丞砚给他的第一个礼物,何亦安心底这么界定了它的含义。
以至于出走那日,他基本没带什么东西,但唯独把这块石头揣走了,它对何亦安来说很重要,也为这三年的情感,留个念想……
思绪扯回眼前,何亦安支支吾吾半天,怎么圆过去比较合适……
“哦~~~你不翻出来,我都忘了还有这块破石头的存在,呵呵~~~”
“破石头?”宋丞砚顿了顿,“我记得你很喜欢这块……破石头,所以这一年你一直带在身边是吗?这是不是意味着,你忘不了我们的过去……”
何亦安避开他的视线,“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没听懂……我只是顺手带走了,而后一直放在柜子里,仅此而已,没有你自己引伸出来的那层意思……”
宋丞砚欺身上前,一把将何亦安按倒在床上,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人,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何亦安眼神忽闪,心跳加速,也搞不懂自己在心虚什么。
“其实,这块石头,是我宋家的传世之物,我父亲在我成年时赠予我保管。”宋丞砚语气平淡,仿佛在说着一段并不重要的往事。
何亦安是才知道个中来历,惊的不是一星半点,“什么?!这么贵重吗!你怎么不早说!”怎么还要了人家的传家宝!真是要命!
宋丞砚:“谈不上贵重,但也确是家族传承。”
“这,这……”你宋家传下来的还能不贵重?“我是真不知道,我以为,就一块石头而已,而且你给的那么爽快,我以为,只是个普通物件……”
宋丞砚:“你喜欢,送你也无妨。”
“这怎么能无妨?这东西我不能要,你拿回去!”他说的轻巧,早知道是这样,他压根不会张嘴就是个要,更不会带走它。
“给你了哪还有拿回来的道理,你不想要,就扔了,不要还给我。”宋丞砚将“破石头”塞回何亦安手中。
何亦安眸光震颤,“你有病吧,宋丞砚,你有钱也不能这么任性。”
宋丞砚不急不缓的说道,“再怎么样,它也只是个死物,所谓的价值,都是人赋予的,有些东西,较之更为珍贵。”
何亦安:“你什么意思?”
宋丞砚:“你还不懂我什么意思?”
何亦安:“我不懂……”
宋丞砚:“我的意思是……”
“别说了,我困了!”何亦安旋即出言打断。
“哎,睡吧。”宋丞砚看那人疲态尽显,既然如此,今天还是早些休息吧,来日方长,翻身将人搂进怀里,薄唇轻点怀中人额头,“做个好梦。”
周遭弥漫着宋丞砚的气息,何亦安已然无法思考……再继续下去,怕是遭不住又要沦陷……差一点……
第12章 他们是什么关系
“一大清早的,谁的电话响个不停,催命呢!”何亦安睡眼惺忪,伸手去摸手机,瞅了一眼,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响,皱了皱眉头,用手肘怼躺在身旁的宋丞砚,“喂!电话,快接啊,吵死了!”
宋丞砚微微睁开眼睛,拿起手机,屏幕上泛起来电人姓名,何亦安无意瞥见,是……沈言初。
何亦安心头一紧,怎么是他,这么早打电话是有什么要紧事?
原本还躺着的宋丞砚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起身下床,径直向卧室门外走去,直到走进另一间房间方才接起电话。
隔得太远,何亦安听不见他们到底说了什么。聊什么鬼鬼祟祟的,有什么话需要背着人讲,难不成是查岗来了?
昨夜积累的那一丝情愫,也在这一刻全然耗尽,胸口仿佛针刺一般,隐隐作痛。何亦安轻叹一声,还真是自己想多了,什么情情爱爱,什么口口声声,都他吗是放屁!
不过一会儿,宋丞砚挂了电话回到卧室,躺回床上,伸手意欲将那人揽进怀里,再小憩一阵。
没等他心想事成,却迎来怒气阵阵,何亦安一脚将人踹下床去,宋丞砚始料未及,震惊之余已经摔在地板上。
宋丞砚揉了揉伤处,“你这是干什么,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功夫变得如此暴戾?”
何亦安哼了一声,“我就这样,看不惯就滚啊!滚回去找你的相好!”
宋丞砚从地板上起身,活动了一番四肢,“什么相好?我的相好不是就在眼前吗?你让我滚去哪儿?”
何亦安白了他一眼,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油腻……既然你要这么聊天,那好,给你个机会解释,他清了清嗓子问道,“刚才是谁给你打电话,怎么还要出去接?”
如实说?但是他与沈言初不知道是有什么误会,说出来会不会加深嫌隙,还是蒙混过去吧,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目前虽稍有起色,但还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应该不会被发现,“公司有事,不想打扰你,所以去外面接。”
7/40 首页 上一页 5 6 7 8 9 1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