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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烬手腕翻转用力,两人面了对面。
“阿止,可以吗?”
萧烬嗓音嘶哑,目光灼灼似能将苏昀止燃烧。
苏昀止微微有些气喘,冷哼一声道:“你觉得我有选择的余地吗?”
从柔弱粘人变的傲娇鲜活,萧烬发现,他好像更喜欢这样的苏昀止。
不再废话,炽热缠绵的吻猛然落下,恨不得将怀中的人拆骨入腹。
苏昀止不甘示弱,几次试图反客为主,均全军覆灭。
萧烬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燃烧自己,把别人化为灰烬。
他没忘记,墨青还躺在地上。
“萧烬,你疯了?你还真敢来!”
“为何不敢?”萧烬轻轻咬着他的耳垂,仿佛在品尝一道珍馐美味,“你本就是我的人。”
若是墨青醒来了正好,让他知道苏昀止是他的,收起他那些非分之想。
苏昀止的后背抵到了墙上。
……
一个时辰后。
苏昀止身子发软,只能靠萧烬的力量支撑着他,他用力咬着唇,不允许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但萧烬偏偏不如他的愿,唇齿被撬开,压抑在喉间的声音还是溜了出来。
苏昀止眼前发黑,脑子一片空白。
云散了,雨停了。
“可,可以了……”
苏昀止嗓音沙哑,他刚才看到墨青似乎动了一下,再继续下去,难保他不会醒来。
“确定?”萧烬动了动。
苏昀止咬牙切齿地道:“萧烬,你够了!”
也幸好他的院子没别人了,否则刚才的动静……
不过墨青也被打晕的够狠的,到现在都还没醒。
萧烬明显意犹未尽,但还是放过了他。
“好,那这次先欠着。”
苏昀止怒了,“什么叫这次先欠着?你还想下次补上?”
萧烬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正有此意。”
苏昀止气不过,一口咬在了他肩头。
萧烬眉头都没皱一下,任由他又咬又啃。
苏昀止咬了半天发现没动静,没好气地问:“你不疼吗?”
萧烬眸光深邃地看着他,“不疼,下次找补回来就是了。”
苏昀止顿时僵住,暗骂他老奸巨猾。
但不敢骂出口,怕某个火还没灭完的人堵他嘴。
蓦地,萧烬压低声音问:“跟我走,可好?”
苏昀止愣了愣,“跟你去哪儿?”
他已经不相信什么去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了,去哪儿都提心吊胆,天空都像是灰色的。
“跟我去将军府,我有办法让你脱离原来的身份,有一个崭新的,只属于我的身份。”
苏昀止有些心动了。
但他忽然想到萧烬的现状,面色变了变。
“萧将军如今自身都难保了,还要保我?”
“即将要做贵妃的人,就别说大话了。”
他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够讽刺了,萧烬听了绝对会生气。
然而……
萧烬却笑了。
阿止醋坛子翻的底朝天的模样,好可爱,好想亲,好想入……
“好,我知道了,我会证明给阿止看的。”
苏昀止:“……”
第39章 二弟,一路走好
苏昀止连推带赶,终于把萧烬弄走了。
他简单清洗了一下,回来的时候就见墨青已经醒了。
他正呆呆地坐在地上,懵逼又茫然地看着回来的苏昀止。
“大公子,小的又梦游了是吗?”
苏昀止轻咳一声,神色极其不自然。
“好像大概也许是。”
墨青揉了揉腰,顿时疼得呲牙咧嘴,“大公子,下次小的要是还梦游,一定把小的弄醒。”
苏昀止含糊应付:“喔,好。”
他也悄悄揉了揉腰,暗自腹诽萧烬简直不是人,凶狠的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一点也没有再稻香村时温柔缠绵的样子。
“大公子也腰疼吗?”
“啊,没有,赶紧睡吧,不然天就亮了。”
墨青点点头,并没有再和苏昀止在一张床上。
“那小的就在地上睡吧,免得再吵醒了大公子。”
他主动抱着被子睡在了床边。
苏昀止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阻止。
烛灯熄灭。
苏昀止累了大半晚上,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他不知道的是,剩下的时间,墨青始终未眠。
第二天一早,当墨青顶着眼底的乌青伺候苏昀止梳洗时,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墨青,你后来没睡着吗?”
墨青笑得有些勉强,“多谢大公子关心,小的没事。”
苏昀止暗自思忖,一定是萧烬那一脚踹的太狠了,导致墨青后半夜都疼的没睡着。
今晚一定好好说说他。
苏昀止没有察觉,自己已经默认今晚萧烬还会来了。
早饭是清粥咸菜?没关系,昨晚萧烬送来了福来酒楼上好的八宝鸭,热一热,绝了。
午饭是馊饭烂菜?不要紧,萧烬神通广大,让人送来了酱肘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
晚饭是干巴馒头和剩菜?咱不怕,有萧烬送来的热乎猪蹄。
就是苏昀止有点担心墨青会怀疑什么,毕竟他们又没给“神仙”烧高香,“神仙”却大方的离谱,顿顿给他们送荤菜?
但苏昀止看了一眼啃猪蹄啃的满嘴酱汁的墨青,又觉得自己多余瞎想了。
吃完饭,墨青说起了外面的八卦。
“大公子,听说二公子被官府的人扣押了,老爷顶着那张脸亲自去说情,都被新上任的吴大人挡回来了,那吴大人好像是荀王的人。”
“二公子在牢房里吃了不少苦头,无奈买通了被他打的人,二公子才得以回来……”
荀王?
苏昀止在记忆中搜索了一番,这个荀王是当今皇帝的皇叔,当年皇位差一点就落到他手里了,被沈卓矜硬抢回来的。
朝中有不少人暗地里站队荀王,萧烬好像也是他那头的。
不会那么巧吧?
苏昀止虽然知道一星半点,但具体情况就不知道了,就没多问。
只是没想到的是,苏元赐忽然不请自来了。
苏昀止和墨青得到通传后,不约而同的地收拾桌子上的猪蹄和骨头。
苏元赐大步走进来时,苏昀止刚把唇边的酱汁抹干净。
苏元赐面色阴沉,周身的戾气十分浓郁。
他本以为,苏昀止被苛待了几日,一定会面黄肌瘦更加柔弱不堪,没想到一推门进来,就见苏昀止红光满面,下巴上沾着的……好像是油渍?
换做以前的苏昀止,在苏元赐进门的那一刻,就露出谨小慎微的姿态了。
但现在,不好意思,我是你哥,长兄如父。
苏元赐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来苏昀止这里冷嘲热讽一顿,这次也不例外。
他看到了苏昀止下巴上的油渍,又闻到了房间里通风都散不去的肉香,便厉声责问下人:“是谁私自给他荤腥吃了?”
没有人回答。
苏元赐眼角和嘴角都有伤,即便精心批了粉,也还是遮盖不住。
他陡然转头看向苏昀止,一步步向他走了过去,面上的笑意含着丝丝狰狞。
“大哥,爹说了,你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恢复你的吃穿用度,你擅自沾了荤腥,若是让爹知道了,你可是要受罚的。”
“不如这样,大哥若是能求求我,说不定我能在爹面前帮你说几句好话,或者直接让你免罚。”
苏昀止心中冷笑,这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在他面前找优越感了。
以前他会觉得:为什么?
现在只会觉得:凭什么?
“不好意思,我没有理由求你,二弟要是闲着没事,可以去洗洗碗扫扫地给马铲铲屎,实在没得干,可以给父亲端屎端尿,总之别在我这里发癫即可,否则若是出了什么事,二夫人可是有能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的手段。”
一番话下来,把苏元赐说愣了。
“你说什么?”
他竟敢这么跟他说话?
苏昀止用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二弟这是被人打傻了,听不懂人话了?”
苏元赐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拳头被捏的嘎嘣响。
“苏昀止,你应该还记得自己在府中是什么身份地位吧?你敢跟我说这样的话?”
气氛开始向着剑拔弩张的方向发展。
墨青心中咯噔一下,觉得不妙。
苏元赐折磨人的手段他是知道的,若是和大公子动起手来,大公子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他悄悄扯了扯苏昀止的衣袖,试图让他别再和苏元赐硬刚。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苏元赐尽收眼底。
他轻嗤一声,紧接着道:“苏昀止,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苏昀止同样冷笑,将所有的话浓缩成一个字。
“滚。”
苏元赐:“……”
他对着苏昀止扬起了拳头。
墨青吓得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连忙上前挡在苏昀止身前,闭上了眼。
千钧一发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下人急吼吼的声音。
“二公子,官府的人来了,说是还有些事情没问清楚,老爷让您现在就过去一趟。”
苏元赐的拳头生生收住了。
“什么?”
他只得恶狠狠地看了苏昀止一眼,冷声放了句狠话。
“苏昀止,别以为你要进宫为妃了,就可以如此嚣张。”
苏昀止没所谓地冲他挥挥手。
“二弟,一路走好。”
第40章 正是和他抵死缠绵的萧烬
话音刚落,苏元赐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
苏昀止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苏元赐气急,随手给了一旁的侍从一巴掌。
“你眼瞎了?”
侍从低头认错,“二公子恕罪。”
苏元赐再次抬手,那侍从吓得连忙偏头,他抬左手他往右偏,他抬右手他往左偏……
苏元赐忍无可忍,怒声道。
“滚!”
“好的二公子。”侍从麻溜滚了。
苏元赐一回头,就见苏昀止正倚靠在门边,用一种隐含讥诮的眼神看着他,好似在嘲讽他的无能狂怒。
来传话的下人催得急,苏元赐只能狠狠剜了他一眼,拂袖离开。
苏昀止无所谓地耸耸肩。
人一走,墨青便长长舒了口气。
“大公子,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幸好二公子没来得及计较,否则……”
“否则怎样?”苏昀止打断了他的话,“如果我们一直对他、对府上的所有人都忍耐下去,那么我们的下场就跟街头的乞丐没什么两样,都会被践踏、欺辱而死。”
对上他冷漠而坚韧的眸子,墨青愣了一下。
不得不承认,苏昀止说的很有道理。
墨青反思后也发现,他已经习惯了忌惮苏元赐以及府中其他的所有人对他们的欺负,变得逐渐软弱可欺,所以才没有保护好大公子……
想到这里,墨青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一道挺拔的男人身影。
他,似乎能很好的保护大公子。
可他不想放手,更不想离开大公子身边……
正想着,墨青额头就挨了个脑瓜崩。
“想什么呢?”
“我……”
墨青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有把话问出口。
他不敢。
他怕说出来,就彻底和大公子走向了两条路。
似乎看出了他的顾虑,苏昀止就拍了拍他的肩,神神秘秘地道。
“放心,我之所以这么嚣张,是因为有把握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有对抗苏元赐乃至整个苏府的底牌。”
“是吗?”墨青喉咙干涩,说出来的话也带了几分勉强,“是什么?”
苏昀神秘一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其实他今天是故意正面和苏元赐对抗的。
凸显自己不再软弱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是试探某些人有没有在他府中安插人。
如今看来,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对于萧烬,他从来没有放弃过抱大腿计划。
之前的生气、吃醋、赶人、阴阳怪气……姑且称之为欲擒故纵吧。
苏昀止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今晚再次见到萧烬时,该怎么适度地耍小脾气了。
殊不知,他唇角逐渐上扬的模样,都被墨青看在眼里。
他苦笑了一下,默默做自己的事去了。
苏元赐脚步匆匆地来到前厅。
前厅的气氛很压抑,苏家的几位长辈都来了,还有府衙的吴周吴大人和当朝大理寺卿齐贺匀。
在苏元赐来之前,两人已经把苏元赐的大致情况和苏澈允说过了。
原来苏元赐不仅打了人,还欠了赌坊不少钱,其中被他打的一个人,正是在赌坊做事的伙计。
换做以前,他们怎么可能敢得罪侯府的二公子,但现在也不知被打的恼羞成怒还是怎的,竟把苏元赐欠了不少钱,以及差点强抢了赌坊掌柜女儿的事捅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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