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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等欲望(近代现代)——松子茶

时间:2025-12-20 08:17:55  作者:松子茶
  “行吧,那就算你自讨苦吃。”他轻声道,也不再追问,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在他走后,汽车缓缓向姜家门外驶去。
  薄昀坐在平稳的后座上,盯着电脑上的文字,却莫名有点出神,姜灼野的声音还像留在他脑海里。
  这是一项亏本的交易吗?
  用这样高昂的代价,搭上自己,去换取一段也许并不如意的婚姻。
  其实这句话,他也问过自己。
  甚至,爷爷也问过他,真的值得吗?
  但他当时的回答,和现在一样。
  他说:“我觉得这很公平。”
  .
  姜灼野踏入家门,姜煦正在喂锦鲤,一抬头看见他,怔了一下,随即笑起来,问:“回来啦,今天顺利吗,人家有没有夸你们很帅?”
  他带了点调侃。
  毕竟拍个照而已,又不是去跟薄昀约会,姜灼野既然答应了,想来也没什么困难。
  就他弟这颜值,那还不秒杀娱乐圈那帮小鲜肉。
  但姜灼野却理也不理他,“杂志上市你不会自己看啊。”
  .
  杂志在两个月后正式发布。
  虽然薄悦集团与姜氏集团已经提前公布了两方即将联姻的消息,但是这一期的杂志还是在网上引起了不小的讨论。
  倒也没别的原因,单纯是如姜煦预料的一样,姜灼野和薄昀的颜值实在能打,进军娱乐圈完全没有问题。
  再加上“豪门联姻”“同性婚姻”“竹马”这几个标签,每一个都切中大众的胃口,足以让人津津乐道。
  尤其《Gleam》还迅速放出了姜灼野薄昀的拍摄花絮与采访。
  摄影师与剪辑师妙手回春。
  明明薄昀跟姜灼野在片场互不搭理,完全是王不见王,但是剪辑师硬是能剪出一种温柔陪伴的气氛。
  两个人轻松随意地坐在沙发上接受采访,明明全程他们都没对视几眼,但仅有的几眼都被剪了进去,安插得恰到好处。
  尤其是他站在窗前,薄昀从沙发上,突然抬起头望了他一眼
  也许是阳光太盛,又可能是剪辑师太过角度刁钻,那一眼居然真的有种隐秘的深情。
  围观群众顿时嗑得更嗨了,还当场建立了cp超话,甚至有人拿着显微镜去扣糖,连薄昀跟姜灼野是同个初高中毕业的都被扒了出来。
  姜灼野自己都看得叹为观止。
  要不是他是当事人,光凭这些充满幻想的蛛丝马迹,他也会以为他跟薄昀真的私下有一腿。
  上过同一所高中,加入过同一个马术俱乐部,也都在同一个图书馆的榕树下拍了毕业照。
  两个人虽然差了几岁,明面上看似没有互动,但是一直若有若无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最后终于在姜灼野二十岁这年,成为神仙眷侣。
  编得真是太过精彩。
  姜灼野的手机上都充斥着狐朋狗友的嘲笑,一群人从各种边角挖来网友对他和薄昀的评价,笑得十分猖狂。
  姜灼野对此的回应,是发了一排中指过去。
  “差不多得了啊,”他骂道,“再发我翻脸了,尤其你,方臣,你再敢给我发我和薄昀的小黄图试试,谁啊,这么缺德,这画技干点啥不好。”
  非要拿来画他跟薄昀,还一会儿画亲亲一会儿画抱抱,看一眼都觉得视力受到了永久性损伤。
  而且凭什么他是被压的。
  姜灼野真是想到这儿就来气。
  而此时距离姜灼野与薄昀的婚礼,仅仅只有二十六天。
  同年的六月份,风和日丽,万里无云的好天气。
  六月二十日,姜灼野与薄昀在F国的某处庄园里,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正式举行了婚礼。
 
 
第8章 婚礼的亲吻
  姜灼野提前一个礼拜就去了薄昀的庄园做准备。
  他毕竟闲人一个,虽然还在读大学,但放了暑假就无所事事。
  这是他的婚礼,但是婚礼上的每一个人都好像比他紧张。
  婚礼现场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薄昀的庄园里就有一个小教堂,非常精巧漂亮,到时候他们就会在这里许下虚伪的誓言。
  婚礼的策划师还在时刻调整,音乐,鲜花,宾客们的礼物,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而那位全球知名的设计师直到此刻还在挑剔地试图调整礼服,一会儿想给他加一枚胸针,一会儿又觉得加个耳链更好。
  设计师还跟他建议:“亲爱的,其实我觉得你之前红色头发比黑色好看,更衬你。”
  设计师最近跟他混熟了,讲话也不再客气疏离。
  姜灼野靠在窗边的沙发上,玩着手心里一个项链,闻言对设计师笑了一下:“有眼光,我也这么觉得,但很可惜,我爸妈跟薄昀都品味不够。”
  设计师理解地叹气。
  但很快,他的视线却被姜灼野手心里的东西吸引了。
  那边一闪一烁,透出一点红色的微光。
  “那是什么?”他指了指。
  姜灼野愣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手,露出了里面的物品。
  “哦,是个项链。”他伸给设计师看。
  那是一条红色尖晶石的挂坠,设计成了方形,上面是薄薄一层流光溢彩的宝石,周围还镶嵌着一圈雪花状的钻石,而把这层盖子掀开以后,里面藏着一张他的素描像。
  设计师掀开了盖子,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哎呦,这是你,”他仔细看了看,又瞅了瞅姜灼野的脸,“这画好像是你高中的时候,这是你特意定做的吗,非常漂亮。”
  设计师拿了起来,像是突然有了灵感,在姜灼野身上比来比去。
  他啧啧夸赞:“这宝石颜色非常正,这么大颗的尖晶石也不好找啊,可以上拍卖行的品质了。”
  “是,”姜灼野的眼神落在那个小像上,一时间也有点复杂,但他否认了设计师的话,“这不是我定做的,这是一个陌生人给我的毕业礼物。我至今不知道是谁送的。”
  “什么?”
  设计师都呆住了,“谁这么大手笔啊?”
  “不知道,”姜灼野轻声笑道,“我毕业的时候有人给我寄了一份快递,里面是一个小盒子,上面写着赠送给我,祝我毕业快乐,但这位无名氏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耸耸肩:“真可惜,我还挺好奇的,要是个好看的女生,或者男生也行,我也许会想跟她有一段恋爱。”
  他用手指去勾那只项链,也有一瞬间的晃神。
  其实他收到这个礼物后,困惑了一阵子就塞进了柜子里,没有太放在心上。
  他想,既然是个不敢出来的胆小鬼,他也用不着去猜测对方对他到底抱有什么心思。
  是爱慕他,还是欣赏他,都无关紧要。
  他有很长一段时间也几乎忘记了这个项链,但是前阵子收拾行李,他却意外把这个东西一起找了出来。
  他当时放在手上看了好一会儿。
  十八岁的时候,他放弃了探寻送他项链的人到底是谁。
  而他现在二十岁,即将与一个最刻薄讨厌的男人结婚,他倒是重燃起了一点好奇心。
  姜灼野颇为轻佻地想,如果这个人现在能出现婚礼现场,他没准直接会与他/她逃婚呢?
  听着也挺有意思。
  毕竟现在让他跟谁结婚,都比跟薄昀好。
  但是他的思绪被设计师打断了。
  “这听着真是个浪漫故事,”设计师流露出肉麻的表情,鼓了鼓掌,然后将那个项链从姜灼野手里勾走了,“这个给了我灵感,你介意我改动一下吗,不会破坏整体的,只是取下链子,我觉得这个很适合给你当胸针。”
  他诚恳道:“主要这个宝石品质也很好,非常罕见,这种红色也很衬你,送你项链的那个人,真是很了解你。”
  姜灼野对于婚礼的一切都不太上心。
  但他这人有时候还是很好说话。
  他点了头:“随便你。”
  .
  一直到婚礼当天,设计师才将这枚项链改造的胸针做好,别在了姜灼野的胸口。
  这种艳丽的红色确实很衬姜灼野。
  瑰丽,却有一种天然的张扬。
  与姜灼野的气质相得益彰。
  薄昀直到早上化妆的时候,才注意到姜灼野身上多了这个小物件,他已经换好了礼服,正在与姜煦确认宾客已经都抵达了庄园。
  言谈间,他往姜灼野那边瞥了一眼,想看一下姜灼野的进度,结果就注意到了这一抹红色。
  设计师还在绞尽脑汁地调整角度,将这颗红色尖晶石放在姜灼野的左心口。
  薄昀走了过来,打量了姜灼野几眼,姜灼野穿着白色礼服,比平时要看着柔和,安静,但是这一抹红色,却将他骨子里的跳跃与狂妄引了出来。
  那胸针底下还有链子轻轻摇晃,像一颗不安的,摇摆的心。
  “这是什么,”他问姜灼野,“我记得礼服上原来没有。”
  哈。
  姜灼野真是要被逗笑了。
  控制狂,他在心里想,这么敷衍的一场婚礼,薄昀却连他礼服的细节都如此在意,锱铢必较。
  真是怪有病的。
  “你瞎吗,这就是一个胸针,是我的私人物品,临时添加的,我跟设计师都觉得这样更好看,”他冷淡道,“有什么问题吗?”
  薄昀的视线落在那红色的方形宝石上,停留了好几秒。
  他从来不记得姜灼野有戴过这样的饰品。
  但是实话实说,这个红色尖晶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确实格外衬托姜灼野的容颜。
  他最终没有说什么。
  “没问题。”
  薄昀又走开了,与证婚人走到一边不知道商讨什么,没有往姜灼野那里多看一眼。
  .
  几个小时后,姜灼野与薄昀一起出现在了婚礼现场。
  婚礼现场还来了不少媒体,都安排在了最后,但是长枪短炮,都在占据最好的位置,好把这一场盛大的豪门婚礼最快转播出去。
  台下坐着两家请来的宾客,薄家与姜家都是赫赫有名的豪门,政界商界都来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有一些娱乐圈知名的人士,点缀在来宾里面,星光璀璨的,镜头一扫,倒像是某场大型盛典。
  姜灼野随便往台下一扫,除了他那个很入戏的甚至在擦眼泪的哥哥,面容慈爱的父母,还有大力拍着巴掌的小表妹,前排还坐着他那几个狐朋狗友,亲生的发小。
  这几位的修为显然没有他哥到家。
  一个个面露苦相,又要配合镜头微笑,又忍不住眼里流露惊悚。
  显然十分不适应他跟薄昀站在一起,还牵着手。
  姜灼野差点没笑出来。
  但是他还是很有风度地维持了表情管理。
  他将视线收回来,落在了对面的薄昀身上。
  在前面繁琐的流程都结束后,他们两个人牵着手一起从红毯与拱廊上走了过来,现在一起站在了证婚人面前。
  证婚人是薄昀的一位叔父,在政界身居要职,向来非常严肃正经,他大概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有机会给同性主持婚礼,还是给自己侄儿,致辞的时候非常谨慎,宣读得极为清晰。
  当致辞结束。
  美好的,虚伪的祝福结束。
  他问姜灼野:“姜灼野先生,请问你愿意跟薄昀结为伴侣吗,不论顺境还是逆境,贫穷与富贵,健康或疾病,你都会珍惜他,爱护他,永远都不离开他?”
  姜灼野想,鬼才愿意。
  这家伙又哪里看着可能落魄或者疾病的样子,他看上去能空手打死一头牛。
  但他还是虚伪地笑了一下,朗声道:“我愿意。”
  他在这一刻,有一刹那的出神,其实他小时候真的蛮傻的,以为订婚是个天大的事情,他必须要跟薄昀结婚,要对薄昀很好。
  可是他长大以后,才发现这想法荒谬透顶。
  婚姻是不可靠的。
  誓言是虚假的。
  他们即使领了证,签了名,也是一对互不干涉的个体。
  而叔父将问题同样问了薄昀一遍。
  薄昀的视线深深落在姜灼野身上,他看着姜灼野胸前的那枚红宝石。
  在这一刻,他突然想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其实让姜灼野顶着一头红发结婚也无所谓,毕竟姜灼野与红色真的很衬。
  但他面上波澜不惊,他说:“我愿意。”
  证婚人长舒一口气,看上去终于松懈下来一点,他微笑道:“那请新人互相交换戒指,并亲吻彼此。”
  姜灼野差点没绷住脸上的笑容,他微微侧过身,好让表情不会被底下的长枪短炮给捕捉到。
  “我记得流程上可没这一出啊?”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夹带私货啊。”
  “很可惜,有,”薄昀戳破了他的幻想,“是公关建议添加的,说一个吻比较能证明这桩婚姻真的存在爱情,对宣传也有利。我跟你哥都同意了,当时你也在场,但你似乎没有好好听。”
  姜灼野眼睛都要冒火了。
  手上的钻戒在这一刻烫得他简直戴不住。
  “你休想,”他咬牙切齿,“当心我咬你嘴唇,吐你嘴里。”
  薄昀冷笑:“如果你想成为全世界的笑料,请便。”
  主持婚礼的叔父眼神已经快绷不住了,他这一生在政界浮浮沉沉,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场面。
  怎么有人到了婚礼现场还没统一意见。
  联姻怎能如此儿戏!
  给我认真一点!
  但底下两个新郎显然都没有理会他的眼神。
  依旧互不相让,姜灼野浑身紧绷,看上去真的像随时要给薄昀一拳头。
  但这样僵持可不妙。
  薄昀扫了一眼台下,脸上纹丝不动,他一只手托住了姜灼野的腰,强硬地将人拽了过来。
  他的脸覆了下去,却又飞速地说了一声:“别闹了,配合一点,我尽量避开你。”
  姜灼野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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