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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等欲望(近代现代)——松子茶

时间:2025-12-20 08:17:55  作者:松子茶
  薄昀就吻了下来。
  他只觉得嘴角边一软。
  薄昀吻住了姜灼野,却是吻在姜灼野的唇角。
  姜灼野的手攥紧了薄昀的衣服,有一瞬间,像是一脚踩空,心慌得不行。
  他丫的。
  他在心里想,这可是老子的初吻。
  但这是婚礼现场,他不能在这个时候撂挑子。
  所以他只能沉默的,被动的,接受了这个吻。
  薄昀的嘴唇并没有长满利齿,像个怪物一样咬得他鲜血淋漓。
  事实上,薄昀的嘴唇也是很柔软的,带着一点薄薄的温度。
  他还能闻到薄昀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雪松混合着焚香的气味。
  薄昀吻了姜灼野七秒钟,给足了台下记录的时间,然后慢慢松开了他。
  两个人四目相对。
  姜灼野的脸色有点薄红,不知道的大概会以为是害羞。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给气的,他不能流露出什么,只能恶狠狠地攥住薄昀的手腕以表发泄。
  薄昀却面无表情,好像毫无所觉。
  底下宾客的起哄声与笑声都有点压不住了,虽然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很镇定,体面,但也架不住有一批年轻人,看见这种场合总会有些善意的取乐。
  姜灼野的发小们嘶了一声又一声,痛心疾首,仿佛自家的好白菜终于还是给猪拱了。
  而薄昀的爷爷红光满面,像是十分欣慰自己家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
  薄昀爷爷旁边就坐着姜灼野的父母,作为家人,当然是在第一排观礼的。
  他双手交错,拄着他的黑色手杖,对姜家父母说道:“其实这两个孩子很相配,不是吗?”
  梁婕笑笑,看着薄昀与姜灼野按照流程又牵起了手。
  她戏谑地想,她可怜的小儿子很显然已经在爆炸的边缘了。
  但她看着薄昀低头与姜灼野说话,又点了点头:“没错,很相衬。”
  她想,她这宝贝儿子小时候,可是一心一意要与薄昀成婚呢。
  怎么不算一种童年许愿成功呢?
 
 
第9章 赠礼
  婚礼仪式结束后,姜灼野恨不得去拿消毒水涮嘴。
  但是他不能从婚礼现场离开,还得举着香槟杯,与薄昀以及家人们站在一起,接受摄影师的拍摄。
  他哥站在他旁边,直到这一刻才真情实感地叹息道。
  “你也不容易啊,弟弟,看你一天下来这么多流程,我也很心痛,”但姜煦下一句就很讨打,“但实话实说,你跟薄昀拥吻看着还挺浪漫的。”
  姜灼野直接从后面掐了他一把,下手极重,捏得姜煦差点没做好表情管理。
  这天的婚礼一直持续到了晚上,直到进入了晚上的晚宴,宾客们随着音乐轻轻起舞,姜灼野才得到了短暂的自由。
  薄昀和他哥都在社交应酬,在烛光映衬下与来往的宾客寒暄,玩笑,接受一点虚假的祝福。
  而他作为家里尚且不管事的老二,两位新郎里的那个纨绔,则理所当然地跟朋友们坐在了一起。
  一天下来,姜灼野也有点疲惫了,坐在扶手椅上,没忍住扯了扯领口。
  “勒死我了。”他说。
  几个哥们儿手里也端着酒杯,却谁也没喝,面面相觑的。
  “你这个婚结得确实不容易,”方臣叹了口气,“看得我都恐婚了,怎么这么麻烦。还请了这么多人这么多镜头,笑一天脸都僵了。”
  姜灼野冷笑:“谁说不是。”
  他抬眼往不远处的薄昀望了一眼,薄昀正在跟一个中年男人聊天,那男人他认识,F国传媒业影响最深的几巨头之一,两个人言笑晏晏,聊得很愉快的样子。
  他撇撇嘴,收回了视线,又喝了一口香槟。
  几个发小看得出他兴致不高,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才好。
  顾羌云只能同情地拍了拍姜灼野的肩膀。
  他说:“怎么说呢,往好处想,起码只要撑过三年就行,而且你这次结婚有经验了,下次你就能更从容了。”
  “滚你的。”
  姜灼野都被气笑了,踢了顾羌云一脚。
  方臣晃了晃他的香槟杯,望向不远处的薄昀。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前几个月,在泳池边,他们笑话姜灼野恋爱都没谈过,就直接结婚了。
  那时候他们还在一致嘲笑姜灼野的纯情,没想到最后断送在薄昀手上。
  他突然问:“唉,说起来,你没有经验就算了。薄昀跟你结婚之前总有谈过吧,男的女的啊?”
  姜灼野被问得一愣。
  薄昀?
  他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微微皱起眉,似乎真没印象。
  他摇了摇头,嗤笑道:“不知道,反正没听说过,那家伙跟我哥一样是个工作狂,搞不好也没有时间搞私生活。”
  想来也是,他都没谈过,凭什么薄昀有。
  “不可能吧,”方臣嘘他,“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薄昀都二十八了,哪个正常男人28还没有过对象。像你这种已经算是举世罕见了。”
  不过他看了看薄昀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即使就站在婚礼现场,也一副端得不行,高冷淡然的样子。
  他又犹豫了:“不过嘛……也难说,薄昀起码看着就挺不近美色的。”
  姜灼野满不在乎:“谁管他。”
  爱谈不谈。
  跟他有什么关系。
  但是方臣突兀地笑了一声,在满场朦胧暧昧的灯光里,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乐队精妙的演奏声与笑声一起飘满在了夜空里。
  如果婚礼主角不是姜灼野和薄昀,这还真是个浪漫之夜。
  他拱了拱姜灼野:“我说啊,哥们儿,你别最后跟薄昀假戏真做了。”
  姜灼野差点被酒呛住,咳嗽了好几下。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方臣,也顾不得现场还有媒体,一脚就踢了过去,骂道:“滚你的,下次讲这种惊悚的话能不能不要挑我喝酒的时候。”
  方臣耸耸肩。
  “也不是没有可能嘛,”他很不正经地笑了一下,却又说得一本正经,“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豪门联姻,结果一方却疯狂爱上另一方,上演你追我逃的狗血戏码。更何况你长这么帅,勾引个薄昀怎么了。”
  他轻佻地冲姜灼野挑了下眉:“再说了,想想不刺激吗,你要是能拿下薄昀这个假正经,再狠狠甩了他,不是正好给你解气了吗?”
  谁都知道姜灼野这些年明里暗里被薄昀气了许多回。
  虽说里面也有一大半是姜灼野找事。
  姜灼野冷笑:“免了,他太倒胃口,吃下去我怕不消化。”
  开什么玩笑。
  倒不是他对自己没信心,但薄昀完全不像个碳基生物,根本没有人类的正常感情,能对谁动心啊。
  但是也许是这句话太石破天惊,直到宴会散去,宾客们都回到了客房,姜灼野跟着薄昀一起去见薄昀爷爷的时候,方臣这句玩笑话,却还莫名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只是他很快就轻晃了下脑袋,将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薄昀爷爷身上。
  要说谁对这场婚礼最在乎,最当真,那就是薄昀爷爷。
  薄昀爷爷望着姜灼野,眼睛里闪动着发自内心的满意,就好像姜灼野才是他的好大孙,旁边的薄昀倒是沦为了配角。
  这让姜灼野有点不自在。
  薄昀爷爷确实身体不太好,这次能出席婚礼还是他自己强烈要求。
  但是他现在坐在轮椅上,盖着棕色的毛毯,年轻时再怎样刚强硬气,现在看着也像个平凡的小老头了。
  姜灼野其实挺喜欢薄昀爷爷的,所以面对这个老人家,反而有点无措。
  薄昀爷爷说:“小野,我很高兴,你跟薄昀成为了法律上的家人。”
  他拍了拍姜灼野的手。
  “我没什么要叮嘱你的,婚姻是要你们自己磨合的,只是你别看薄昀这脾气硬,好像很凶的样子,其实他对人很好的。”
  他冲姜灼野笑了笑:“真的,他是个值得的人。”
  薄昀对这句话不置可否,没有流露出赞同,也没有反驳,只是有点无奈地看着自己爷爷。
  姜灼野心想,隔代亲溺爱起来真是不讲道理啊,这种瞎话也能讲得如此真诚。
  但他还是克制地点了点头,算是附和。
  薄昀爷爷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助理手上接过了一个盒子。
  他在姜灼野的面前打开,里面是一串极为罕见的,漂亮,温润的紫色翡翠珠链,旁边还有配套的一对耳环与手镯。
  “这是薄昀奶奶的陪嫁之一,是她很喜欢的一样首饰,当年交给了薄昀的妈妈作为见面礼,现在她不在了,只能是我代她再交给薄昀的伴侣了。你是男孩子,可能不太有场合用到这样东西,但这是长辈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不要拒绝。”
  “这……”姜灼野这下子是真的有点慌了,倒不是承受不起这样一套首饰,只是他跟薄昀又不是真的爱人,怎么好拿这种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爷爷,我不太适合收下,这太贵重了,是薄昀奶奶和妈妈的纪念,”他尽量迂回地说道,“也许有更适合它的人。”
  薄昀爷爷也懂姜灼野的意思。
  他笑了笑:“我知道,你跟薄昀的婚姻只有三年,我也没有逼你的意思。只是你现在既然是薄昀法律上的伴侣,这东西就该给你。你就当代管好了,圆我们一个心愿,如果三年后你们选择分开,大不了你再还给薄昀好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姜灼野倒是有点举棋不定了。
  他望了旁边的薄昀一眼。
  薄昀的眼神也有点复杂,他侧过头,对姜灼野说:“爷爷这么说了,你就收下吧,不是什么大事。”
  他一边说,一边直接将盒子从爷爷手里接了过来,递到了姜灼野怀里。
  姜灼野一下子像接了个烫手山芋,手足无措。
  薄昀爷爷却很高兴的样子,只是他身体真的不好,轻轻咳嗽了几声,疲倦感也上来了。
  “好了,我个老头子也不该打扰你们新婚之夜了,”他笑笑,“你们俩回去吧。休息一下。”
  “好,”薄昀说,“爷爷你也好好休息。不能熬夜。我会让张秘书监督你的。”
  他弯下腰,替爷爷掖了掖薄毯。
  姜灼野颇为稀奇地看着这一幕。
  他发现,在灯光下,薄昀动作很轻柔,侧脸居然看着真的有点温柔。
  跟他印象里不近人情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但是薄昀再站起来的时候,又立刻收敛了,重新变得面无表情,对姜灼野说:“走吧。”
 
 
第10章 新婚夜
  姜灼野和薄昀一起回了他们的新婚卧室。
  这是庄园里最大一个房间,里面点缀着一点玫瑰,墙壁上是淡金色的花鸟壁纸,牡丹芍药与梅花交错在一起,大概是为了契合婚礼的主题,房间到底还是放了一点红色的玫瑰,炽烈如火。
  这里面当然只有一张床,朦胧的纱帘垂下来,床铺柔软蓬松,雪白的被子一丝不苟,床上用粉色的花瓣铺了一个爱心。
  如果今天住进来的真是一对眷侣,大概会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但姜灼野站在这里,只觉得心浮气躁,莫名生起一点厌恶。
  薄昀已经在换衣服了,特意定制的手表被他随便扔在了一边。
  姜灼野一回头,发现薄昀已经只穿着白色的衬衫,外面的黑色外套早就扔在了沙发上。
  而薄昀还在单手解衬衫扣子,眉宇间也有淡淡的疲惫,这一天也让他觉得有些烦躁。
  来往的宾客太多,他需要维持一个主人方得体,一整天都要打起精神。
  眼看着薄昀的衬衣都敞开了,露出里面漂亮结实的肌肉,姜灼野没忍住出了声:“你就这么不拘小节吗?也许你有注意到,这边还站了一个人?”
  薄昀停了一下,看向姜灼野:“我以为,我们两个男人,不用在意这么多。”
  他一点没有照顾姜灼野心灵的意思,将那件白色衬衫也扯了下来,扔在了一边。
  他结实白皙的,像雕塑一样的上半身完全展露了出来。
  这让姜灼野忍不住暗自比较了一下,随即不高兴地发现果然薄昀腹肌更多。
  薄昀对姜灼野说:“你最好早点习惯,起码第一年,我们真的会有很多时间生活在一起。”
  说完,他径直走进了浴室里。
  “草,秀给谁看啊。”
  姜灼野不屑道。
  他注视着浴室的方向,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
  而薄昀爷爷给的那个盒子还放在旁边,里面躺着那串价值连城的紫色翡翠珠链。
  房间里一切都如此暧昧,温存,玫瑰炽烈得像是爱情在盛开。
  可偏偏装了他们这样一对无趣的敌人。
  简直是荒唐透顶。
  .
  薄昀并没有耽误太久就出来了,姜灼野立刻就走进了浴室。
  他泡了个澡,檀香精油很适合放松,让人觉得浑身的疲惫都被扫空了。
  出来后,他身上随便裹了一件银灰色的睡袍,头发没有吹干,这睡袍松松垮垮,露出大片的胸,行走之间还能看见大腿的线条。
  薄昀正在床上看书,瞥了姜灼野一眼,立刻皱起了眉头。
  真是不堪入目。
  他在心里想。
  但是姜灼野完全没有感受到,在短暂的纠结以后,姜灼野已经想开了,横竖这个婚都结了,他跟薄昀还有很多个夜晚要躺在一块儿,有什么好矫情的。
  反正薄昀不舒服了,他就舒服。
  他还不如奔放一点,怎么高兴怎么来。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往床上一扔,柔软的床垫都因为这个动作颤了颤。
  这冲击力太大了,薄昀都跟着轻晃了一下。
  他皱着眉,往姜灼野那儿看了一眼,但就这一眼,他却怔了一下。
  姜灼野这件睡袍很轻薄,银灰色,甚至有些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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