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照婉浑身发软,想推推不开,少女焦急的面庞,就在她的眼前。奚照婉浑身难熬想大声说话也无力,只得用气音轻轻嗯了声。
她勾住少女的脖子,闭眸无奈:“去我的房间吧。”
“好!”晏清驾轻就熟的抱起了怀中的女人,第一次治疗的记忆扑到脑海,一样的轻之又轻的体重,一样的芬芳香味,吐了吐气,心思恢复澄明。
一针抑制剂下去,晏清感受着怀里的奚照婉症状平息,渐渐放下心,就想抱女人去床上躺会儿。
可对方纤手抓紧了晏清的衣服,“不对……不只是发热。”
“您现在什么感觉。”晏清的胳膊被奚照婉抓的有些疼,她心中不安,不会上次的毒素还没解决吧。
“很……冷。”
怀中的娇躯,微微发着颤,晏清像抱枕一样被对方紧紧的抓住拉近。
“清儿,你不用……管我。”奚照婉恢复了一点神志,看到少女因担心自己的不安眼神,“快离开。”
从我的房间出去,不要再走近她,贴近她,拥尽她!哪怕以治疗的名义。
可一向乖巧的少女,没有听她的话,她被紧紧的揽住,少女在用身躯给她取暖。
冰冷的双手,被少女抓在温热的掌心,被翻来覆去的包裹,被送到对方的唇边吹着热气。
奚照婉又难受又惶惧,渴望和抗拒,一齐裹挟着她。
晏清这次没有直接先把奚照婉放进浴缸泡热水,由于奚照婉的“先天灵基”体质,在上一次共浴的时候,奚照婉的灵基,就在她灵气传输过去的时候,被筑造好了根基。
奚照婉在意识尚清醒的朦胧中,感到自己被少女抱到了床上,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像有身体记忆般,勾着对方的脖子,依依不舍。
俏脸一热。
她避如蛇蝎般地放开了自己的手。
快走吧,快走吧,清儿,
不要看到丧失所有淡雅的她,
不要被看到恋恋不舍的她。
她觉得自己恶心至极。
对着宛若侄女一样,从小养大的孩子,多么无耻、肮脏的野望。
这身上难熬的,如雷霆般避之不及的毒素,就像老天的惩罚,奚照婉自虐的想着。
“我不走,婉姐姐。”晏清不管不顾,眼神澄澈,她运转着体内的灵气,一种凛然的仙度,让她如雪圣洁,不染情思。
只是,对方是奚照婉,那隐忍又风情万种的模样、那眸如秋水盈盈快落下的楚楚动人……
在听到自己坚持不走时,奚照婉那是怎样的眼神啊。
她贝齿咬唇,狼狈中暗含一种被打乱所有矜持的风情,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暗自妖娆。
晏清这颗纤尘不染的心,像收缩的弹簧一样,在奚照婉玉手滑下她脖子,不经意抚过她腺体的那刻,被牢牢的窒紧。
“嘭……嘭嘭!嘭嘭嘭”
晏清听见自己没规律的心跳声。自己还是太紧张了吧,她暗叹口气,明明已经治疗过一次,是怕自己这次的尝试治疗不起效,反而对奚照婉有伤害吗?
所以自己才会心跳这么快,大抵是太过恐惧和紧张。
两人现在的姿。势,奚照婉躺在床上,晏清起初还维持半揽她,可这样不行,虽然这次不需要热水的辅助,可同样,由于毒素的漫溢,她尝试过以手抵奚照婉背,运转了好一会儿,奚照婉的症状还是没有改善。
有点急,难道奚照婉的毒素,已经蔓延到别的部位了。
“婉姐姐,我们再试试上次的治疗方法好不好。”晏清轻声询问。
奚照婉纠结了会儿,正欲摇头拒绝,少女的额不由分说抵上了她的额间。
“您的身体发热,额温又很好,冷热交加的症状很久了。“不能再这样了。
晏清不由分说的扶起奚照婉,“婉姐姐,我知道您是怕我治疗无效,可若不试试,怎么不知道呢?”
“我相信你。”奚照婉贪迷的抚上了晏清俏丽的侧脸,又轻轻落下。
她相信清儿,只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不怕治疗无效,只怕越陷越深,奚照婉暗自叹息着,就当做是最后一次,以治疗之名,再与她最后一次靠近吧。
想到这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奚照婉落下的手,复又重新抓住了晏清的手,两双玉白的手交错一起,十指握紧。
“我相信清儿。”
清儿对我做什么都好……今晚……都没问题。
她想被治愈,再把她放下。
她被少女扶着,靠在对方的身上,被一双温热的手按在后背,一种安逸修补的气流传输到她的心口。
晏清感到奚照婉的额温有所下降,可她身体的体温还是持久不歇的发冷。
她尝试着,发现灵气每运行到奚照婉的脐底轮时,就遇到了阻塞,猜想毒素可能阻滞在了这里。
那便……只能,尝试这样了。少女咬了咬唇。
她将奚照婉小心的靠在床靠背上,白色的被子,搭着她的一半。
痛楚并没有减少奚照婉的美,往常的高雅自矜褪去,脆弱将面纱摘下,奚照婉楚楚动人的面容,因苍白愈发赛雪欺霜。
尤其她如含秋水的瞳眸,在望向晏清时,全然的信任与欲说还羞,一副任君采撷、任晏清摆布的模样。
晏清被女人盯得有些不自在,一想到接下来的治疗动作,对着这般姿态的奚照婉,她变得有些不好意思。
一颗古井不波的心,像跳出了嗓眼,气息堵在胸口,热热的鼓动,说不出话。
一切都是治疗,最后一次的治疗,应该可以的!你是100岁的青云门师尊,大道无情却也有情,苍生尽渡渡尽天下人。
奚照婉也是苍生之一,她要救奚照婉……
可……奚照婉终究不一样,她此时好美,美的有些不真切,像一幅画,莫名的诱着晏清想在上面无规则的涂抹。
她无法再说服自己,可必须又强自镇定。
晏清默念着清心诀,将所有的慌乱镇伏下去之后,在女人不安又信任的眼神里,她感受着自己,强自镇定的在床边站起身。
晏清开始解纽扣,校服的金边纽扣,被她一颗颗在自己身上解开。外套被层层卸下。
奚照婉x还算沉静的面庞在看到对方解开白衬衫后,好不容易平缓的情绪被再度撕裂。
她扭开了头,状若未见。
只见晏清只着内。衣,掀开了女人的白被,跨开长腿,坐在了女人的身。上。
“婉姐姐,现在轮到你。脱了。”在奚照婉惊慌失措想推开她之前。
晏清下巴靠着她的肩,淡淡解释道:“我得尝试脐底轮排除毒素的方法。现在……像上次一样从外部治疗似乎已失效了。”
“您的毒素……好像已蔓延到了您的丹田位置。”像是想再次感知确认下,少女的尖下巴蹭了蹭女人的肩。
“那……要怎么治。”奚照婉脸颊飞上红晕,臻首低垂。感受着少女坐在身上的贴。紧,推也不是,躺也不是。
晏清望了眼奚照婉的红脸,只当她毒素又蔓延了。
婉姐姐这是又发热了?
“对,得快点,不能再等了。”她一阵心惊,一旦毒素蔓延到头上,大罗金仙也没法了。
可奚照婉仍保持抱紧胳膊,不欲卸衣的自矜,晏清也不管那么多,她从肋下穿过,一只手解开了女人的肩带,一只手从下往上,层层褪去了衣裳。
只剩下内衣的奚照婉:……
耳垂发红的晏清,环过奚照婉的腰,白净紧致的小。腹贴近,阖着眼,将灵气从脐底轮传到对方经络与丹海之中。
在长久的持续中,奚照婉的症状的确在被不断的缓解,晏清感受着对方不再冰冷,心中一暖,再次贴。紧。
可另一种难以言说的微妙,在两人之间缓缓流动,尤其在对视的时候。
奚照婉侧过眸,想去看少女乌漆黑亮的澄澈瞳眸,忍住了怕又会情难自禁。
作为一名科研领域的研发专家,被还是学生的少女,以这样的情况去治疗,她自己都弄不清这中间的理论依据。
如果换了一个人,哪怕对方是顶级的医生,有着丰富的临床验证和理论支撑,她都不能被接受被这般对待着治疗。
可换作晏清,哪怕对方是未尽象牙塔的学生,对科研和医疗一窍不通的少女,她也从心底愿意被这样尝试。
只要对着她,在伴随着痛苦的同时,一种难以自控的欢喜,也从心田涌出,飞出蝴蝶一样的花。
鼻尖微动,她闻到少女身上如雪松般冷冽的清香,少女迷人的洁白气质,哪怕在治疗时,都这么不染尘埃。
不像她这个怪阿姨,绮念纷飞,连心跳都不规则了起来。
又是欢喜,又是自愧。
奚照婉暗自唾弃自己的不争气,可对方靠的这么紧,她又不可能去揉。动这颗心脏,去命令它在靠近晏清时不能跳。
“怦!怦怦!”奚照婉尴尬的发现心跳声越来越大,她不自在的转动了下身子,这一动,身。上的晏清也越发面色古怪了起来。
心跳声越来越大,奚照婉低下头,像确认了什么时候,瞳眸微缩,不敢置信的凝向晏清。
这心跳,并不是从自己的心腔里传出的。是清儿的心跳声。
为什么她的心跳会这么快?一种犹疑的不确定性从心中滑过。
她是对她发出的心跳吗?
晏清深吸口气,身前被挺。立的柔软乱晃,碧波摇曳,她伸手按紧了奚照婉不让她再动。
“婉姐姐,您还好吗?”少女低声问道,出尘的面容,在慌乱后心中默念了快32页的清心诀后,重新又恢复了镇静。
奚照婉望着她冷静的面容,瞳眸黯淡了几分。
症状已缓解了大半,再这样,自己又要瞎想更多,她唇勾抹了道自嘲的笑容,扯了个借口:“可能是腿麻了。”
“清儿可以不用治疗了。”她推了推对方。想让对方走出自己的卧室,“快离开吧,夜也深了。”
腿麻吗?晏清动了动眼神,也的确,坐着有点久了,换作是她也会腿麻。
晏清离开后,奚照婉松一口气,身上的重量轻了大半,心中的沉重却又添了一分。
她轻咬红唇,阖上被少女丢开的白被,侧过身躺着,也不想再去搭理晏清,纤瘦的背影给晏清下了道送客令。
这是个自我疗伤的姿势,奚照婉闭上眼,感受着胸中的空虚与失落。静等少女离开。
她吃了一惊。
身旁的被褥又被掀开,少女揽过她的身,不依不饶的像八爪鱼一样的缠上了她。
“您的毒素还没有清除。”少女的声音带着确凿,“刚刚是我冒昧了,那个姿势是容易腿麻。”
“没事的婉姐姐,换个动作就好了。”少女轻声喃喃,声音略带困倦,“今晚我一定要将您治好。”
少女缠着她,将脐田贴近,一阵温暖的气流,从她身上袭来,奚照婉又闻到了那好闻的清香,在被对方拥紧时,叹了口气。
她像认命似的,两只胳膊动也不动,被对方环紧。
季浅浅身上的味道,犹在脑海,清儿是浅浅的。
不是她的。现在却在她的身边。好想珍惜这个时刻,唯一的,明天又会被遗忘的时刻。
身边的馨香满怀,与天花板压沉的黑,齐涌心上。
就这样吧,就这样。明天一切恢复正常。
“这样胳膊会容易麻。”毕竟两人都是侧躺面对面的姿势。
晏清贴心的绕过奚照婉的胳膊,引着她的胳膊,环上了自己。如卯和榫,严丝合缝。
奚照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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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侄女撩姬,最为致命。
小姨:痛苦又无奈,我大概是是个hentai~
两人的感情戏先推拉推拉。
ps:作者weibo——季年夕夕
第21章
地点:赵家,赵二爷的会客室
“什么,奚照婉没有被卫薇芷带走,也没去医院,一切症状正常?!”赵二爷的拐杖雨点似的,紧锣密鼓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直问到侄子赵子仁脸上。
他那天让人给奚照婉递过去的红酒,是为了降低奚照婉警惕性的幌子,后面让花童送过去的【毒花】,才是真正的致命毒源。
RT的可融性毒素,会产生类发热症状,打抑制剂无效,中毒者会渴求alpha的标记,一旦被标记就会成瘾,毒反而会遍布全身,精神失志。
不得不说,这个法子十分残忍。奚照婉如果没被晏清用灵气治疗,恐怕就真的达到赵二爷的目的。
当未来家主培养的赵子仁,霜打茄子似的站在赵二面前,怯怯道:“好像……后面被一位alpha少女接走了。
alpha?那倒还有被标记的可能。赵二松了口气,“可有打探到时谁?”
“是晏家的少主——晏清河。这段时间她们走得挺近。”
没被标记,也没去医院。更没找上赵家对峙或寻求帮助。
还能好整以暇的整日和晏家的小鬼处在一起,重重疑云之下,像是想到什么,赵二重重了冷哼了声。
阴声道:“拿晏家的女儿,当亲女儿来疼,这种事,怕是只有她才会做的出!”
赵二爷气到了极致,反倒阴声笑了起来:“我倒是很好奇,等她发现了当年的真相,又会是什么反应?”
“您不打算告诉她?”赵子仁惶然不解。
“她就像那只扑着晏家不放的飞蛾,这火还得自己凑近了,才真正灼烧到她?!”
赵二轻抚拐杖淡淡道,往事如烟晃过,不知想起了什么似的,他紧接着问道:“确定她中了圈套?”
赵子仁重重点头,他亲眼看到奚照婉嗅过递上去的花,还被花梗戳伤手指。
这种程度绝对能让毒素蔓延。
可现在看来,他们的目的并没有达到,因为奚照婉还是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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