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蚁鸣(古代架空)——蛇蝎点点

时间:2025-12-20 08:22:13  作者:蛇蝎点点

   蚁鸣

  作者:蛇蝎点点
  简介:
  小乖攻刚出新手村被大坏虎叼走
  敌军南下犯境,家国风雨飘摇。年轻的小骑兵奉命潜往战火纷飞的北境,不想半途孤身流落荒堡,还遇到了拦路的大虎匪。
  大虎匪一见面就将小骑兵拍晕在地,又逗又玩。小骑兵不堪其辱,奋起反抗。
  “当家的,你咋又碾人家小娃身上?”
  “不碾能制得住吗!瞅他那倔样!才倒歇几句,他拿刀划老子的脸!”
  “你摸我!”
  “你羞个甚?老子不好男风!谁稀罕摸你!”
  一见面就揍成一团的两人不会想到,就在不久之后,他们将成为生死与共的搭档,枕戈待旦,共赴国难……
  蝼蚁无声,一生在地底庸碌爬行,只有被逼至绝境,才会群聚一处,以身躯摩擦地面,发出奋力挣扎的震响。
  是为蚁鸣。
  【单纯羞涩小骑兵攻x凶猛狡猾大虎匪(叉掉)骁勇善战小将军受,强强,年下乖攻x年上猛受,俩口子战斗力都爆表。】
  【人设图+Q图,请见作者wb置顶or“蚁鸣”wb超话置顶】
  标签:强强、HE、年下乖攻x年上猛受、小马驹x大老虎
 
 
第1章 楔子 张大当家
  一棵低矮的枯树,冻在河边上,似一个瘦弱萎靡的小小人影。
  未及冬至,河里只结了一些碎冰。寒风一啸,单薄的冰皮翻卷起来,一叠一叠撞向岸边石壁,发出诡异的“咯吱!咯吱!”声,听着令人牙酸。
  岸边石壁约有三丈高,上头有一个半塌的破哨台。两个干瘦汉裹在破袄里,一人拢着一个汤婆子,在这苦寒冬日里守夜看哨。
  其中一个冻得鼻泡都吹了出来,从破袄里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仙女施法一般往远处矜持一点,又赶紧缩回袄里。“哥,俺是不是冻傻咧?底下河里为甚多了一棵树?”
  他哥眯着眼犯瞌睡:“挨刀货,河里本来就有棵树。”
  “又多长了一棵!好高咧!哥你瞅!那树还会动!”
  他哥睁眼一看,脸色变了:“挨刀货!那是人!”
  他俩裹紧破袄,整齐地伸长脖子,往河面上张望。只见萎靡的小枯树旁,多了一个高高的人影。人影身后就是浪卷冰刀的河水,像鬼影一般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正踏着河泥,快步往岸上来。脚步如风,如鬼如魅。
  弟弟颤巍巍问:“咱,咱这是撞了邪还是遇到夜袭哇?咱去报信不?”
  他哥比他镇静些,还能骂他:“就一个人,夜袭个屁!怕是北边逃难的,夜里寻不着路,往死路里走!”
  “哥,哥,他寻得路,他都走到咱道口了。”
  “怕甚!道口还有咱砌的迷宫‘七星阵’!这可是当家的祖传的法宝,除了当家的没人能进……”
  话音未落,底下“轰隆!”一声响。法宝塌了一堵墙。
  人影轻飘飘地进来了,鬼魅一般顺着石阶飘上了岗哨。
  俩兄弟似一对鹌鹑缩在角落里。原本皎洁的月色,被来人高大身影遮得严严实实。
  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息扑鼻而来。这人头上没戴盔胄,披散着一头蓬草般的乱发,阴影里看不清面孔,穿了一身遍布血污、脏秽不堪的战甲,甲上覆了一层冰凌,还在往下流淌黑水……
  俩兄弟只当他是战场上归来的恶鬼,从地狱爬出来索要活人性命,吓得连声求饶。
  这人一声不吭,往前大踏一步,先是在哥哥头顶上一捞,将一顶油腻包浆的破帽摘了过来,毫不嫌弃地扣到自己头上。再伸出双臂,左右一掏,把二人怀里的汤婆子也抢走了,还扒走了弟弟暖在汤婆子后头的半块烙饼。
  “咚!”一声,他像一堵厚墙夯在了地上,解了战甲护腰随手一扔,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热乎乎的汤婆子往肚腹上一贴,接着将那薄薄的烙饼揉成一团,塞纸一般塞进了嘴里,眨眼间就落了腹。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他这才回了魂,扭头看向角落里哆嗦的兄弟俩。
  “两个愣鬼,死迷粗眼的!”他骂道,“有水没有?”
  哥哥从腰间解下一个葫芦,抖着手递上去。
  这人咕咕地喝了一满壶,擦了擦嘴道:“还有甚么吃的?”
  俩兄弟四下摸索,惶恐地摇摇头。
  这人叹一口气,将葫芦扔回哥哥怀里,翻身站起。硕大的阴影又覆满了整个哨台。
  俩兄弟吓得又挤回角落里:“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别嚎了。这里以前是个荒堡,你们这些个愣鬼怎么来的?有多少人?当家的是谁?好生跟我倒歇倒歇。”
  ——
  堡外寒风彻骨。但穿过一条漫长又深邃的地道,有一间宽如厅堂的地窟,此时灯火通明有如白昼,壁炉中熊熊地燃烧着柴火,温暖如春。
  十来个身形威猛的恶汉围坐在一排破桌烂椅前。桌上尽是一些老旧的陶盆瓦罐,瞧着破落,里面却装满了肥美扑香的炙牛腿、炖牛肉、牛尾汤,另有一大盆摞得高高的黍米蒸饼,几大坛粮食酿的生酒。
  几人都在大口吃酒吃肉,欢笑声不断。一个穿着破衣烂衫的中年妇人,低着头在席间伺候添酒。
  坐在首席的恶匪,生得一脸狰狞横肉,椅背后挂了一条厚实的虎皮大氅,吃喝得满面流油。他粗鲁地推了一把来添酒的妇人:“都是些甚么乡野婆娘!粗手粗脚,看着就烦!滚下去!”
  那妇人巴不得离开,低头称是,跑走时偷偷往后啐了一口,满眼厌恶嫌恨。
  下首离恶匪最近的一人,码起袖子亮出手臂上的一道新鲜伤口:“当家的,今日那小娘子倒是生得不错!俺们本想送与当家的压寨,可惜性子太倔,拿簪子捅俺,被俺不小心推河里淹死了。”
  “没用的东西!”恶匪骂道,“落了河,下水捞上来便是!还能游走不成?”
  “冬日水冷么,她一下去便沉了,不一会子漂出来,人都硬了,俺们便没捞。”
  恶匪扔了他一根牛骨,笑骂道:“慫货!”
  正是笑语之时,洞窟外头颤颤巍巍地传来一声:“当,当家的。”
  恶汉们抓着牛骨、端着酒碗,齐齐扭头望去,只见洞门口站着被他们打发去哨台守夜的两个农汉。兄弟俩哆嗦着往旁边一让,让出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脏污战甲,明显是个军士。
  众人手里的吃食便放下了,面上露出凶猛杀意。
  这人四下打量一圈,赞许道:“这破堡,被你们闹得不赖。”
  “你是何人?”为首的恶匪道。
  这人不答他话,却反问:“从蚁县出来的官道上,有一行牛车拉出的印迹,断在半路,地上好些血,把路也染臭了。是你们做的不是?”
  恶匪冷笑:“是又如何?你是哪路官军,一个人来剿俺们?”
  这人摇摇头:“哪路也不是。在河边遇上了枭军哨马,本想往蚁县躲去。谁料蚁县封了城,脸上刺了字不好进去,只好到这里来了。”
  恶匪又嗤笑:“原来是个逃军!那么,你是来投俺们?”
  这人点点头:“外头冷得慌,想借住一阵。我看你那虎皮大氅暖和,也想借来穿穿。”
  恶匪啪地一拍桌子,满桌油水一震:“好大的口气!”下头众匪也将桌下的刀纷纷拎了起来,杀意昂然。
  这人从腰后摸出一把沾满血污的断刀,刀刃只剩半截,破落无比。他拎着破刀,望着众匪,突然灿烂一笑,龇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
  洞窟之内,烛火摇曳,打杀不断。兵刃交错的锐响、肉体投地的闷声、惨叫与痛呼,不绝于耳。先前看守哨台的老哥老弟,腿也吓软了,蹲在窟外瑟瑟发抖。
  不多时,窟内突然一片死寂。烛火已熄了大半,灯影稀疏。
  老哥老弟缩在原地哆嗦,只见一个高大人影,从窟内蔓延出来,映在他俩面前的地上。
  这人披着虎皮大氅,将一颗鲜血淋漓的恶匪头颅往他俩脚下一扔,吓得哥俩一蹦三尺高!
  “饶命啊饶命啊饶命啊!新当家的!新当家的!”
  “别嚎了。”这人揉揉耳朵道:“叫上几个有力气的,把尸体拖去埋了。再把堡里的所有人,包括你们那些妻儿老小,都叫出来。”
  那俩人仍在哆嗦:“都,都叫出来?做,做甚?”
  这人眉毛一挑,示意那一桌酒菜:“出来干饭哇!这么大一桌,我一个人干得完?”
  俩兄弟这才反应过来,又惊又喜,忙不迭去喊人。
  走出两步远,那老哥胆大一些,转回身来恭敬地又问:“新,新当家的,俺先替大家伙谢谢您!还不知您尊姓大名?”
  这人擦了一把脸上沾染的血迹,露出右颊一处明显的刺字:“免尊,姓张。莫废话,快去!”
  “是是是!张大当家!”
 
 
第2章 年轻教头
  大煊国建朝百年,表面国泰民安、盛世辉煌,实则文强武衰、积贫积弱。
  这一年冬季,北方枭国举二十万大军入侵大煊。枭军兵分两路,沿太行山脉的东西两边各自而下。西路出师不利,在魁原城遭遇了激烈抵抗;东路则连破数城,直逼京师。
  东路枭军来势汹涌,不日将近黄河,黄河一过,京师便在咫尺之间。因而京中人心惶惶,是战是和,朝堂争论不休。
  朝堂争论归于朝堂。对于驻京的禁军来说,此刻都在紧张备战。城楼高筑,粮食深囤。步军、马军、水军,各个军种都在演武场上日日加紧操练。
  ——
  临近日落,寒风正劲。
  跑马场上,一队骑兵仍未收兵,还在教头的带领下演练骑射。
  教头只是临时职务,并无品级,不算是个正经长官。然而这队骑兵在教头的领导下,却是像模像样,训练有素,令行禁止。
  马队列成两三骑一排的长队,绕场奔跑,骑师们挨个引弓,射向远处的靶子。
  一个十五六岁的新兵蛋子,动作僵硬地举着弓,用的还是木扑头的练习之箭——没有铁刃,无法杀伤——端起弓来朝着远处的靶子比了半天,却因为风大弓颤,迟迟放不出去。
  他犹豫不决,他的马也焦躁难安,突然不受控制地扭头回跑,险些与后面的马匹撞上。新兵发出惊叫,弓一松,木箭跌了出去,砸中了后头另一匹马的脑袋。
  后马大惊嘶鸣,两匹马一前一后都开始逆走,队形霎时被冲乱成一团。
  混乱之时,前面带队的教头一撑马背,凌空而起!
  这位教头身形高挑瘦长,矫健如游龙,轻快地踏过数匹奔马之背,眨眼间滑落到新兵的背后。
  教头接过马缰一拽,“吁!”地一声长啸,便将躁马安抚了下来。紧接着从新兵的箭囊里又抽出一支木箭,握着新兵的两手搭弓,让那新兵随他一起,转身对准了另一匹惊马。
  “凝神。”教头低声道。声音年轻清澈,听起来并没有比新兵大多少岁。
  “直腰,屏息。”
  “放!”
  木箭脱弦而去,正中那惊马的屁股,将那惊马和骑师一起逼出了马队,自去场边野跑。马队流畅如初,恢复平静。
  新兵紧张道:“多,多谢教头。”
  年轻的教头还未及冠,头上只挽了一个简单发髻,脸上蒙着黑布面罩,并看不出五官,只露出一双黑幽幽的眼睛,眼色平静又木然。
  他不发一言,也未处罚新兵,也未安抚新兵,只是在他肩上一按,示意他接着训练。自己一旋身,从奔马上跃了下去,轻巧落地,离开马队向场外走去。
  ——
  马场外站着一个下级士官打扮的中年男子,三四十岁年纪,头戴黑布幞头,一脸浓密的络腮胡,神情焦虑疲惫。
  小教头走到络腮胡身前,也不开口招呼,只垂着眼等他说话。
  络腮胡低声道:“收队以后,换身衣服,随我出营。”
  小教头略一点头,沉默地回场上去了。
  ——
  傍晚时分,小教头与络腮胡便出现在了酒坊街的角落,一户窄小的脚店里。脚店门口挂了青白色的酒旗,店面简陋不起眼,平素里都是些没钱的市井闲夫在此闲话饮酒。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大街上人迹杳然,小店里空空荡荡,只余角落里对酌闲聊的两人。
  小教头换了一身寻常百姓布袄,戴了一顶黑色帷帽,帽檐下一圈薄纱仍然遮住了面容,薄纱之后双目低垂。络腮胡也换了一身百姓衣,面前一大坛粮食酿的生酒,已被他干了大半。
  说是对酌,小教头却没有动酒杯。
  络腮胡低声絮叨:“你一天天的就知道习武、训兵!你是不知道,朝廷跟枭国和谈,没有谈拢,枭军马上就要打到京师了!”
  说是闲聊,小教头也不开口。
  “前几日,太上官家传位给了新官家,自己南逃了。新官家吓出了重病,宫里人闲话都说要不行了。太子才几岁,不顶事,不知道现下哪个倒霉王爷愿意接这破落龙椅……”
  “咱们那位狗屁佟太师,带着他那个狗屁胜捷军,一仗都没打,才从魁原逃回来没几天,现下又跟着太上官家继续南逃了!这鳖孙,真恨不得一刀攮死他……”
  络腮胡一口碎话,从群龙无首的宫廷密辛,到临阵逃军的京师困境;小教头却只是不动如山地坐着,像一尊入了定的老僧。
  本就压低声音的络腮胡突然收了嘴。原来是店小二上来,添了几碟下酒果子:冬日里少见生果,只放了一碟干果、一碟饼食、一碟蜜饯。
  小教头藏在帷帽底下的眼帘一掀,突然禅功大破,伸手便去拈那蜜饯。
  络腮胡一掌扇他手背上:“不许!恁婆婆说了少吃甜的,对牙不好!”
  小教头乖乖地收了手,试探地往一旁饼食上摸了摸。
  络腮胡沧桑地叹道:“那个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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