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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思雨预感，这次晏清拿下第一名，再多了层“学霸”光环后，崇拜她的人只会越来越多，还得趁早让她签名，再拿来卖钱，这几天，已经有机为小Omega，私底下央着她要签名，还有的求见晏清或递情书了。
“怎么，不愿意吗？”张思雨抹了抹额，“苟富贵，勿相忘啊。”
“要答应你也可以。”晏清不知想到什么，不自在地放下了手臂，搡进张思雨面前，“你得帮我找几样东西。”
“什么东西？”帮晏清跑腿的事，不胜枚举，张思雨只见晏清淡定的面庞，爬上了几晕不自然的红，在听清后嗤笑一声，“还以为是什么嘛？我以为你都晓得的。”
“真没想到，清河是这么纯情。不过，是真的开窍了。”张思雨窃笑着拍了拍晏清的肩，“包在我身上吧。”
不多会儿，晏清的手机上就传来了不同文件夹的资源包，【ao间的108个姿势】、【aa间刺激互动之床上无悔】并附赠一个隐藏压缩包之【oo间的n个姿势之你不知道的事】。
晏清：……
她右手快速给张思雨签名，一整个笔记本上，都快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左手藏在桌下，将几个文件包偷偷点了收藏。
这些知识，让她想起了她在光灵大陆，没收过的徒弟的“春宫图”，当时的自己绝对想不到，未来的某一天，自己还得以帮别人忙的形式去获得这些知识。
就……随便……随意地了解一下吧，还能坚固一下道心。晏清给自己打着底气。
下课后，窗外人越来越多，那位叫陈之健的beta，眼神比以往更炽烈，再次向她表达了好感，晏清以自己有女友之名严词拒绝，可走了陈之健后，又来了别的人，“学霸和十项全能运动天才”的名头，让晏清下课，在学校感觉自己像珍稀动物被围观。
她先向校董反应，自己受到了困扰，校董会一致讨论，认为她这次出色的体育成绩，已让几家高校想以招体育特长生的名头，向她抛出橄榄枝。如果不想报体育专业，只要往后的两次月考中拿到第一，就可以免试任选D国top十的高校。
晏清听后，却表示想申请在家学习。她早就想这么做了，在家可以更安静地修行，当然私心是想多和奚照婉在一起。而且，目前距离高考的时间不多，杭余也有一些别的学子，申请了在家学习，有的是贵族学子，请了家庭教师，一对一补课。
校董同意，但给晏清的离校时间只有一周，这也是由于是她是个人申请，没家长同意的原因。晏清舒了口气，不管怎样，还是争取了一周的修炼时间。
***
“所以调查还是没有头绪？”晏漫星眼神凌厉，质问自己的直隶助理一助，及一助请来的私家侦探。
“是的，晏董。我们这边查尽了奚小姐私生活近况。”侦探拿出微型照相机，和手机连接，再在空气中点出屏幕，一张张奚照婉两点一线的上下班照片，于左右刷动滑过，“奚小姐的生活规律的很，更不会去酒吧、酒店等私人场所，除了个人应酬会去饭店，可近期连饭店也去的少了。”
“卫家少主近期也没有接触吗？”晏漫星紧跟着问。
“没有。”一助补充道，“基本上没有和任何alpha接触。”奚照婉虽身为晏氏集团总裁，另一层身份却是科研试剂领域的研究专家，生活单调乏味，一心科研倒也说得过去。
“并不是。”戴着鸭舌帽的侦探，这位普通的beta，眼神锐利如无垠天空下跃跃捕食的猎鹰，“您的助手说的并不准确。”
他划开另一张照片，照片里奚照婉从车窗里，朝一位长身玉立的alpha少女挥手作别，少女身穿校服，青春洋溢，眼神里充满着对奚照婉的依依不舍。
“这位少女应该是alpha，奚小姐这段时间经常送她上学。”侦探以他敏锐的直觉，又强调了句，“如果说有值得怀疑地方的话，就是奚小姐和这位alpha，有点像恋人。”
晏漫星挑了挑眉，深深望了侦探一眼，“还有别的照片吗？”她状若无意问，“可以证明两人关系不一般的。”
“暂时没有了。”侦探咧了咧嘴，“不过我相信我的直觉。”这两人的行止太亲昵了。
“直觉？哼！”晏漫星只觉得好笑，扭脸朝一助道，“你去告诉他，照片中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好的，晏董！”一助冰冷的眼神望向侦探，“看来张先生并不如传说中那么厉害，仅仅一张上下车送行的照片，就妄自揣测。”
“奚小姐是我们少主的小姨。”一助的声音如干巴巴的机器人，“你拍的alpha就是我们少主，即晏董的女儿。”
“你不会觉得这两人，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吧。”
对于这样的回答，这位姓张的侦探眼孔圆睁，怎么会？！
晏漫星翘起二郎腿，冷哼了一声，眼眸抬都没抬，修长的手指轻点大理石桌，一助心领神会，“张先生，鉴于你的不专业，这次的费用，我们晏总只会出原定酬金的一半。”
“以后，我们晏家也不会再雇佣你了。”世家之间的腌臜事，好的侦探之名一传十，十传百。恶名亦复如是，想必经此一事，张姓侦探的名声，在世家这块，已然不得重视了，以后报出的酬金数字也得随之下降。
张侦探忙嗫嚅道：“晏董，请你相信我，并不是无缘无故的揣测，我多年的直觉很少出错。”
可晏漫星摆了摆手，急急啜了口茶，重重放下了手中茶杯，伫在桌上，“嘭”地一声，送客之意跃然出声，调查这么久，就这个结果，x她没生气到封杀对方已然是恩赐。
“晏董，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张侦探摘掉了帽子，眼神由恭敬转为桀骜，“希望晏董能一如既往，坚定着您的坚信！”
或许哪一天，他能将这位上位者的难以置信，亲自奉于面前。也将这一天所受的辱，化作钉向对方心头的铁针，直视血淋如海的悲怆呢！
第69章
“你觉得姓张的那位，调查的是真的吗？”女人起伏不定的声音，情绪难明。
接下这个问题的一助，果断摇了摇头，这坚决让晏漫星晃动的心，安定了片许。
男人走后，晏漫星架起的气势，在望向桌上的照片时，如泄了气的气球，委顿干瘪。桌子上这张薄薄的照片上，女人的瞳眸，在望向少女的那刻，盈着笑意柔柔。
她的赵婉，赵大小姐，如今的照婉妹妹……可曾有这般凝望过她吗？
她知道奚照婉一向关爱晏清，可若说两人之间暗通款曲，怎么会呢？可她徜徉在奚照婉办公室的那日，据汇报，只有晏清去过奚照婉的办公室。
晏漫星瞳眸幽暗，笔直的身躯弓了下去，靠在了办公椅上，办公室的垂顶花灯，让她想起了当初拜托卫语冰的那件事，可最后的结果……却是奚照婉被送向了孤儿院。
她硬了硬嗓子：“十几年前，我让你请的那批雇佣团队，应该都遣散干净了吧。”
“是的，晏董。”一助回答，不知想到什么挠了挠头，“不过最近雇佣团头子联系上了我，说有人在调查他。”
“嗯？”晏漫星诧异起身，语速加快，“那就给他一笔钱，让他走得越远越好。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
卫语冰、她、一助，没有更多的了。晏漫星低头轻抚照片上奚照婉的发，“照婉不愧是奚梦妍的女儿，这股投注科研的执拗劲儿，真的和她母亲如出一辙。”
一助点头，“奚总如今的成就，和她母亲比也不遑多让。听三助说，石博特博士最近要回国了，欲召开一场顶尖的学术交流会，专程邀请我们奚总作为主场人物去参加。”
“这种场合，照婉肯定会去的。”晏漫星笑道，想起蒙尘岁月里，奚照婉对科研的热忱，达到废寝忘食的地步，在清河小时，好几次自己主动的邀约，奚照婉都沉迷实验忘记，事后还会买小礼物以作歉意。晏漫星就心下稍安，这样热衷工作的人，怎么会陷入感情之中呢？
即便有，那也最多是像自己一样，纯粹是为了解决发热期的需要。晏漫星不是死板的人，亦不秉持着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的准则。对于她来说，只要奚照婉的心不在别人身上就可以。
倘若为了身的发热，而采取onenight方式解决需求，也并不是什么太过苛责的事。
***
戴黑色鸭舌帽的男人，走出晏氏集团高楼时，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钉，携着怒气砸向地面。
“妈的！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他就不信这个邪，手里握着的一半报酬，和晏漫星冷笑中的话语，都让他胸口憋屈得发胀。
恰在这时，堂弟的电话打了过来。“喂，怀远……什么？还差你一顿饭，想让我请客？想得美。老子现在穷着呢。”
男人的堂弟也姓张，名张怀远，好巧不巧，就是卫薇芷的手下，专门替卫薇芷处理一些杂事，偶尔也会做一些调查。
男人叫张怀信，相比堂弟张怀远，在调查这个领域更加专业。只是私侦数年，未曾想折戟沉沙在奚照婉身上，这个女人把自己的私生活捂得密不透风，感情史更是一片空白。
两人聚餐，火锅腾升着呼呼热气，几杯酒下肚，对着堂弟，张怀信抛却了职业道德，酒意烧红了脸，叽里呱啦把这一天的闹心事儿，利索抖落了个干净。
火锅的热气，扑腾上了小张的镜片，他闻言，一个激动，索性丢开眼镜，眯了眯眼，咧嘴笑道：“哥，时也运也，你这反而帮了我的忙。”
“怎么说？”
“巧了不是，我也在调查奚照婉。”从奚照婉的家庭情况、和晏漫星的真实关系，什么都没调查出不说，卫薇芷之前还突发奇想，让他从晏清河下手查对方。
张怀信哦豁了一声，这H市第一美女，世家玫瑰，到底是被多少势力觊觎着啊！有alpha，有omega，群狼环伺，如他这样的人，就是这些狼的探前锋，将取得的美人芳私，献给狼群，作为可操控女人的把柄。
“你给卫总打工，卫总让你调查她，难道是？”
“是啊，卫总对奚大美女喜欢得紧。就没见过她对哪个omega这么上心过，现在酒吧不泡了，夜场也不候了。”小张撇了撇嘴，“只是我没你专业，查来查去，没查出什么。”
“奚大美女的外遇、桃花，是一个都没逮到。要么泡实验室，要么和她家小孩在一起。”小张叹了口气，从包夹里掏出几张照片。
呵！什么她家小孩？私底下养的小情人差不多，世家圈子，真是乱得很！
张怀信也拿出了他拍的，两相比对，“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张怀远对堂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要求将他引荐给卫薇芷。
他要在穷途末路之前，做最后的博弈。正好没啥头绪的小张，也乐见其成，两人吃完，张怀信主动请吃了这顿饭。
随后小张，立即电话卫薇芷助理，预约了时间，两人就在集团下候着，等卫薇芷召见。
没等几分钟，他们就被助理引见上楼，速度快的他们都不可思议，小张向张怀远使了个眼色，卫总这是心急了。对于奚照婉的事，她可是比谁都上心。
很快，一沓照片，就这样摆在了卫薇芷桌前。卫薇芷翘着腿一张张翻开，起先的照片，是晏清在校运会上投掷标枪、长跑等，直到骑马项目结束后，晏清将奚照婉搂于身前，双手箍上腰。
卫薇芷放下二郎腿，眉头拧紧，继续翻去，最后两张是奚照婉送晏清上学，下车时替她整理衣领，以及柔情挥手作别的照片。
“所以，这是你查出的——奚照婉的桃花？”在来之前，就听助理转述小张的话说，他那私家侦探的堂哥查出了不得的发现。当时她正在开会，心里陡然一惊，又难受又失落，还以为有什么呢，心想难道自己的猜测被证实了，晏清河和奚照婉真有什么亲密关系，又想难道奚照婉的桃花难道真是omega！
五味杂陈的思绪，在看到这叠照片时，烟消云散。什么嘛！
“卫总，她们绝对有一腿。”张怀信直言直语，脑袋一根筋。
“粗俗！”卫薇芷呵斥，什么一腿，哪里来的一腿！世家的良好修养，让她心底的疑问按捺住，抿了抿嘴，“她们是亲人不是吗？”虽然她自己也有过怀疑，可这些照片并不能说明什么。
“没有血缘关系，又算什么亲人？”张怀信冷笑一声，又掏出另一套照片。
“卫总，奚大美女，12岁到15岁这几年，可都是在孤儿院度过的。”这个调查发现后，他并没跟晏漫星说。在他眼里，这属于晏漫星早就知道的事，他无需汇报。
就像他也没有跟卫薇芷和堂弟说过，让自己调查奚照婉的人，正是晏漫星。他张某人，基本的职业素养，还是有的。
“怎么会？”卫薇芷诧然道，照片里，12岁的少女，已然出落的款款玉立，眉目如画，如月光般精致，于黯淡如尘的一众孤儿院孩童中，不语不笑亦动人，蒙尘的明珠，即便在尘埃中，也足够闪烁到，让人一眼相中。
她不动神色的将这张照片收于怀中，“我出这个数。”卫薇芷朝助手比了个“五”，助手心领神会，在支票上写上五十万，“我要知道奚照婉所有的过往，还有你坚持认为的——她喜欢晏清河的铁证。”
卫薇芷不跳黄河心不死，“事成之后，再添五十万。”
张怀信嘴角快咧到耳根，马不停蹄退下，“卫总放心，这事包我身上。”
卫薇芷从花瓶里抽出一枝玫瑰，鼻间轻嗅，这朵世家玫瑰，难道已被别人捷足先登吗？如果是晏漫星，她还有把握，可是倘若是晏清河，那位85岁的小alpha，总给她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即便她是s级的alpha，都难对其形成压制！但愿……最好x不要是晏清河。
***
晏氏集团，顶楼实验室。奚照婉盘起长发，戴着实验手套，身穿白褂，眼光专注投向电子屏幕上，对试剂的分析报告。
奚照婉的助理，在另一条临空的小电子屏上，一边投影着行程单，一边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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