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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哨兵先婚后爱了(玄幻灵异)——一只团子

时间:2025-12-21 08:14:22  作者:一只团子
  真的太可怕了!贺文宇在心中说道,继续坐着面向墙壁,就算腰酸脖子痛他也不敢松懈半分。
  本来在顾决面前贺文宇的压力就很大了,现在又加了一个赛尔特,贺文宇感觉自己都快窒息了,明明已经缩在角落了,却依然有种被夹在中间的挤压感。为什么这次明明有别的向导帮忙调整了位觉敏感度可以不晕机了,却感觉比晕机的时候还窒息?
  这就是传说中情侣之间容不得第三个人的气场吗?贺文宇恍恍惚惚地想到,真不愧是顾决上校和赛尔特上校!气场真的太强大了!他都有种要死在这样的气场下的错觉了!
  顾决虽然在看着窗外,心思却早就飞了个十万八千里了。他和赛尔特还是没有吃上饭就直接上了飞机,最后还是在飞机上吃了一顿全程无人开口的饭——贺文宇早在一开始就拿了饭菜蹲在角落里自己吃,留下顾决和赛尔特相对无言,吃得味如嚼蜡。
  不过……顾决侧了下头,看向桌上还剩下半截的蜡烛和插着淡粉色渐变月季的花瓶,这似乎是章永项布置的,明显是烛光晚餐的配置,在这样的场景下,也难怪贺文宇是这样的表现了。
  想到章永项,顾决又是一阵头疼,上飞机之前章永项顶着他的冷眼又隐晦地提起了他外公要找他的事,但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去联系。
  秦如山是个异常严肃的人,总是很繁忙,虽然是亲外孙,顾决却也一年也见不上他几面,就算见面也没法说上几句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听秦如山的责骂。要是顾决现在去联系,估计得听上至少一个小时的责骂,而且还是在赛尔特和贺文宇面前。所以顾决宁可等回去之后再联系,虽然难免会因为联系太晚而骂得更久,但是至少还能找他妈先去联系说一下情况,不然到时候骂得厉害了,顾决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顾决的视线偏移了一下,看向赛尔特,而赛尔特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桌子,全身上下似乎都写着一句别理我。
  是我说的话太过分了吗?顾决难得再次开始反思。好像他也没说什么吧?本来也是赛尔特先断开的精神链接,他只是进行了合理怀疑,最多就是在赛尔特面前直接表现怀疑。虽然这种做法和挑衅差不多,而且他也确实是在挑衅,本身对这里面的隐情兴趣并不算大,甚至如果不是那个时候赛尔特先断开了链接,他也会在接到他爸的通讯的时候当先断开。他对于赛尔特的行为并没有类似生气的情绪,只是在通过这种行为试探警告赛尔特,结果赛尔特果然是很生气,都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他的良苦用心。
  顾决上校左思右想,都觉得自己的行为真是再正确不过了,一定是赛尔特没想明白。
  但是这样沉默下去也不好,看贺文宇已经快要把自己变成角落里的蘑菇了,恨不得连呼吸都停止了。于是顾决上校思索片刻,勉为其难地开启了一个话题:“你是准备要去东区做什么?”
  这个话题开启得多好,很容易回答,而且很正经,完全可以聊上一个小时。
  角落里的贺文宇抖了三抖,默默地更往角落缩了一点,最后还是没忍住把自己腰弯下来,手抱着头,以免到时候两个人打起来他受到误伤。贺文宇忧心忡忡地想到,真打起来别把这飞机打穿了啊!他还想活着回去呢!不,这说不定只是情侣之间的情趣,一定不会真打起来的!这种飞机可能会坠机的感觉一定是错觉的!嗯,错觉!
  赛尔特终于抬起头,看向顾决,几秒的对视之后,他才冷淡地说道:“谈论结婚相关事宜。”
  顾决:“……”
  这句话他就接不下去了,难道他还要和赛尔特兴高采烈地谈婚礼布置???
  顾决不说话了,转头继续看窗外,完全放弃和赛尔特进行交流,反正看赛尔特也不怎么想交流。
  而角落里的贺文宇则松了口气,战战兢兢地抬起了头,至少没打起来,但是怎么感觉气氛更加冷硬了?
  赛尔特继续低头注视着桌子,他能够看清桌子的每一处纹理,顺着这样天然的流畅线条看下去,却只是走入了死路之中,不论哪条都是,他想要闭上眼睛,却又不由自主地寻觅着唯一一条通路。耳边听得到各种嘈杂的声音,就算他有意置之不理,却还是能够听到那清晰的心跳声,好像自己的心跳都将与之重合。
  哨兵敏锐的五感捕捉着周围所有有效无效的信息,仿佛置身于一个网中,周遭的每一处变化都会引起网的震动。
  这就是哨兵必须习惯的环境,现在虽然战争不断,但是东西区内部基本已经稳定了下来,而且这场战役被双方有意控制在了一定范围内。所以出现哨兵转化的时候,就会及时有向导出现并且对他进行引导,使其慢慢习惯这个突然变得拥挤繁杂的世界。如果是早些年,哨兵转化的死亡率一直保持在百分之二十降不下来,这些还是个孩子的哨兵都在感知到了新世界的那个片刻,被拥挤的信息碾压致死。
  赛尔特终于闭上眼睛,然而视觉遮蔽之后,却让他的听觉更加敏锐了,在无数嘈杂无序的声音中,他却依然能够感觉那秩序的心跳和呼吸声,即使没有信息素,也在不间断地影响着他。
  赛尔特是西区的首席哨兵,这就意味着他是西区这十年中最出色的哨兵,也就是说他的五感较之别的哨兵更为出色,承接到的信息也就更多,但是他却无法被向导疏导,常年只依赖于向导提取素暂时缓解,现在甚至需要药物才能陷入沉睡。但是因为耐药性,这些药剂的作用也越来越小了,如果没有顾决的出现,他最多活不过三年。
  然而现在和顾决结合之后,赛尔特甚至不能依靠本来就几乎没有用处的向导素来纾解。本来那次结合就是匆忙为之,赛尔特并没有得到足够的向导素,而且距离上次结合已经过去了几天了,现在与他结合的向导就在他面前,他对顾决的关注正是源于他正不自觉地渴求着向导的抚慰。但是他却不想说出来,只是忍耐着,甚至于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到了。”顾决站起来说道,他的声音混杂在无数细碎的声音中,像一个锚点将赛尔特从那无序的世界中拉了回来。
  赛尔特睁开眼睛,也站了起来,一句话不说往外走去,步伐和呼吸都没有任何问题,好像压抑着痛苦的人不是他一样。
  “等等。”顾决却拉住了从自己面前走过的赛尔特,皱着眉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
  赛尔特面无表情地任由顾决盯着看。
  于是本来已经站起来了的贺文宇又嗖的一下缩了回去,闭着眼睛假装看不见。
  真x麻烦,顾决“啧”了一声,抬起手,指尖触上了赛尔特的眉间。
  赛尔特没有躲开,他明明看清楚了顾决的每一个动作,却莫名做不出躲开的动作。微凉的指尖点在他的眉间,黑暗随之到来,总是带来无数有效无效信息的五感一个个地被抽离。意识尚存,却徜徉在没有边界的黑暗中,时间和空间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好像灵魂被抽离了身体,带来了久违的安宁。
  顾决收回手,说道:“下次你可以直接说。”
  如果不是刚刚注意了一下,他还没发现赛尔特的情况,刚刚截断了赛尔特的五感,至少能他松懈片刻,不至于信息过载。似乎每次看见赛尔特,他的情况都不算好。
  他的声音带着光一起再度回归了赛尔特的世界。
  赛尔特睁开眼睛,顾决已经转身走了出去,他只来得及看到他的背影。
  赛尔特沉默片刻,也走了出去,不意外地在外面又看到了顾决,而顾决正在和别人说着什么。
  “你要去找尹上将?”顾决注意到赛尔特的目光,回头随口问了一句。
  赛尔特没有回答。
  顾决也懒得管他回不回答,转身直接走了,他还得先回家联系他外公,后面的事还多着。
  赛尔特注视着顾决的背影,也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走过去。没有人拦住他,就像没有看到他存在一样,不小心看见他就会立刻把视线再给转开,直到赛尔特和顾决都离开了,这些工作人员才松了口气,准备收拾飞机内部,顺便把还蹲在里面的贺文宇给捡了出来。
  赛尔特行走在完全陌生的道路上,步伐却没有任何迟疑,他走过了几条街,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器之后,停顿了一下,伸手拦下了一辆车。
  “要去哪里?”司机无精打采地问道,打了个哈欠,甚至没有多看赛尔特一眼。
  赛尔特没有回答,先坐进了车的后座,在司机要开始怀疑他是劫车的之前才开口说道:“第三哨兵学院。”
  ******
  这边顾决也赶回了家中,但当他推开门的时候,却发现家中一片漆黑。
  顾决在门口站了两秒,他每次回家的时候第一个迎接他的都是从客厅照出来的光。秦好似乎大部分时间都在家中,她的工作也是有保密条例的,所以顾决从来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做什么的,但是尽管这样,每一次秦好都会在顾决和顾辰风回来之前准备好饭菜和各种甜品,然后开着灯等待他们回来。
  顾决吐出一口气,向导没有敏锐的五感,他就算在门口站再久也听不出任何动静,精神能力也探知不到任何情况,投放出去的精神能力像陷入了黑洞之中,什么也没有。
  他的手搭在门框上迟疑了片刻,还是关上了门,接着脱了鞋,换上拖鞋,若无其事地往里走去,而他的精神能力已经展开,监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在顾决抬脚即将踏入客厅之前,危机终于出现,一个迅疾的身影向着顾决扑了过来,黑暗中,能看到来者野兽般凶残的眼。
  顾决后退一步,一把伸手抓住了扑过来的橘猫,在橘猫的爪子抓上自己的手之前,换了只手,提着它的后颈,用力晃了一下,晃得那只橘猫全身的肥肉都在颤动。
  “还敢吗?”顾决冷酷无情地盯着橘猫的眼睛问道。
  橘猫娇娇柔柔地“喵”了一声,立刻认怂了。
  顾决松开手,橘猫落在地上,立刻往沙发上扑。
  “妈,你这是准备和猫一起来吓我吗?”顾决无奈地说道,转身打开了客厅的灯。
  秦好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安抚地拍了拍被吓到了的橘猫,抬头道:“谁让你都不告诉我你出去见谁,我又不是老古板,还能不让你婚前见人?”
  刚刚秦好就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看顾决紧张地走进来,还特意扭曲了顾决的感知,不让顾决在门口就用精神能力探知到她的存在。
  提到结婚顾决就头疼,他也不敢和他妈对着干,直接转了个话题:“外公好像知道了这件事,让我去联系他。”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秦好挠了挠猫咪的下巴,有些无奈地说道,“那你先别联系了,明天再去联系,不然他骂起来得骂好久。”
  顾决回来就是为了这个的,当下松了口气:“好。”
  他看秦好似乎有话想说,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等他妈开口。
  秦好却沉默了许久,这才有些犹豫地唤了一声:“顾决。”
  “怎么了?”顾决应道。
  秦好却没有说话,连放在橘猫身上的手都没动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决想了下,干脆在秦好旁边的地上坐下,头刚过膝,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抬头看着秦好,轻轻地又问了一遍:“怎么了吗?”
  虽然顾决平时和别人讲话都一副拽得要死的样子,在他妈面前也算不上脾气好,但唯独在哄他妈的必要时刻简直是技能点给点满了,虽然这可能源自于顾决偶尔会惹他妈生气,而他妈一生气就意味着他爸绝对不会放过他,所以顾决这才研究了怎么在必须的时刻立刻哄他妈。
  秦好抬起另一只手放在顾决的头上,眼中闪着泪光,过了好久才哽咽道:“我的儿子长大了。”
  顾决顺着秦好的手低下头,道:“长大了不是好事吗?哭什么呢?”
  秦好没说话,抬起一只手捂住眼睛,好半天才放下手,努力露出一个微笑:“可是我都老了。”
  “不会老的。”顾决耐心地哄道,“谁都没你好看,我回头让外公那边送新季度的商品图来你慢慢挑。谁在你面前多嘴了,我等下就带鸿鹄上门去找他们。”
  秦好被哄得笑了起来,眼泪却也唰得一下掉下来了:“可是你以后就要搬到外面去了。”
  “没关系,我每天都回来看你,反正我也不想回去见赛尔特。”顾决“啧”了一声说道,想到以后他还得和赛尔特天天独处一室,他就觉得生活都没盼头了。
  秦好拍了拍顾决的头,严肃教育道:“别任性,你这么任性以后怎么办才好。”
  “我在外面又不这样。”顾决无所谓地说道,他都没有直接和赛尔特说“我不想和你住在一起”,虽然他的表情已经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就是这样我才担心啊,秦好无声地说道,她抬头看了看钟表上显示的时间,然后摸了摸顾决的头发,擦干眼泪笑了下:“上去休息一下,你爸要回来了,我给你们做点甜汤。”
  顾决犹豫片刻,看了下秦好脸上的表情,还是站了起来,应了声“好”,然后往楼上走去,准备洗个澡换件衣服再下来。
  “喵”,橘猫见争宠的顾决走了,又对着秦好撒娇地叫唤了起来,一定要让秦好两只手都放在自己身上。
  秦好却没有低头,注视着时钟。
  “喵”,橘猫没有放弃,叫唤得大声了一点。
  秦好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摸了摸橘猫的头,自语道:“再等等。”
  ……
  “所以说,赛尔特现在在东区?”路元正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顾决问道,他咬了一口曲奇饼干,含含糊糊地说道,“他来这里做什么。”
  “不知道,你要是把饼干屑掉到地上就给我把地板擦三遍。”顾决坐在床上,斜着眼睛看着路元正。
  “不会……咳咳……水,水,给我水!我要死了!”路元正话还没说完就被饼干呛到了,他翻着白眼对着顾决伸着手。
  顾决无动于衷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冷眼看着路元正。
  路元正只好自己动手都倒了一杯水,一口气灌了下去,这才感觉自己复活了,他砸吧砸吧嘴,对着顾决抱怨道:“你作为我出生入死的发小真是太冷淡了,我要死了你居然都在旁边看着。”
  “你死了我一定是第一个给你送花圈的。”顾决面无表情地说道。
  路元正摇了摇头,感慨道:“你这种性格真难伺候。”
  “你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了吗?”顾决睥睨着路元正冷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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