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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哨兵先婚后爱了(玄幻灵异)——一只团子

时间:2025-12-21 08:14:22  作者:一只团子
  路元正没多说什么,这些事顾决等下自然能从赛尔特这里得到,他要做的只是现在将空间留给这两个人,所以他只是诚恳地说道:“这个病房做了专门的封闭处理,我的意思是,你们在里面做什么都可以,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
  “滚。”顾决笑骂道,然后多嘱咐了一句,“你记得和我爸妈他们说下,我明天会回家一趟。”
  虽然他已经和他妈见过了,但是那个时候的他还没有恢复记忆,现在自然要和家里报平安。
  说完之后,顾决却将视线转向了赛尔特,略微皱了下眉,因为他感觉到了这句话说出口之后,从赛尔特那边过来的情绪波动。
  路元正表情没变,笑道:“明天你真的有力气吗?还是等你自己说吧。”
  顾决压下来心中的疑惑,只是道了句“快滚”,准备等下再问赛尔特。
  路元正朝门外走去,走前最后看了一眼顾决,而顾决的注意力已经全部到赛尔特身上去了,没有注意到路元正看过来的复杂目光。
  有件事路元正并没有告诉顾决,在顾决醒过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对他做了检查。可以肯定的是,虽然顾决在那个神秘向导的影响下再次昏迷,但是那个向导并没有突破顾决的精神屏障。他们当时猜测顾决昏迷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刚刚醒来又受到了刺激,所以还在昏睡中整理记忆。
  也就是说,如果顾决真的忘记了什么,那也不是那个神秘向导让他忘记的。
  那么,又有谁能在那个情况下,让顾决失去那段记忆呢?
  ——除了顾决自己以外,还能有谁呢?
  ******
  另一边的顾决和赛尔特尚还在注视着彼此,只是简单地十指相扣,两人的精神体却已经凑到了一起。
  鸿鹄显露在半空中,优雅落在了床头,长长的尾羽似是无意地垂在西伯利亚虎眼前,试图以这种低调的方式炫耀自己身上华美的羽毛。
  西伯利亚虎也被这羽毛吸引了注意,它低下身子,眼睛竖成一条缝,紧紧地盯着那根尾羽,然后一口咬住。
  鸿鹄立刻炸毛,飞到了高处说什么也不下来,任由西伯利亚虎在底下声音又轻又柔地叫着,几乎委屈成了一只小猫咪的样子。
  顾决没顾上两个精神体近乎调情的打闹,他正用自己的精神能力去触碰赛尔特脆弱的精神屏障,感受着那些拍打在屏障上的情绪波动。
  “你……”顾决开口说了一个字就停住了,最后他还是叹了一口气,轻声问道,“你多久没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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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滚回来更新_(:з」∠)_,脚踩刹车,准备喂你们一嘴尾气
  修文修到了这里,看了一眼下一章,没敢修(。)虽然我觉得也没写啥,但还是不要去挑战审核了
  
 
第79章
  赛尔特没有说话,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顾决的肩头,而他紧绷的神经和沸腾的血液在向导的气息环绕下终于慢慢平复了些许,而这对于他现在的状况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随即涌上来的是更疯狂地对向导的渴求欲/望。
  他和顾决之前的精神链接在两年前就彻底断开了,而顾决的精神体鸿鹄则在链接断开之前循着链接来到赛尔特的身边,此后一直沉睡在赛尔特的精神图景深处。这也是赛尔特能在链接的向导死亡的情况撑过这两年的原因,即使他自己不知道,鸿鹄也在沉睡中安抚着他几乎到了极限的精神状况。
  但是即使这样,他也有两年没有接受任何向导素的抚慰了,哨兵的本能在叫嚣着将自己的向导再次链接,汲取他的气息。
  这样的渴求让他有一种血液被蒸干的错觉,而在这难捱的错觉中,他环抱着顾决的动作却依然是轻柔的,甚至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顾决被猝不及防地抱了下,整个人都僵住了。按照他以往的习惯,这个时候他会将人推开,然后义正言辞地说上一大堆话,以掩盖自己不适应被人以恋人的方式亲近的事实。
  但是,这次他并没有这么做。
  有一个问题,顾决没有问,赛尔特也没说——那就是,这两年赛尔特是怎么过的?
  没有一个哨兵能够忍受自己的向导死去之后的痛苦,就算他们能够忍耐下来,也必然会因为过荷的五感而彻底疯狂。前几年甚至有人提议,是否要给这些失去向导的哨兵进行安乐死,因为他们活着除了浪费医疗资源就毫无意义。而就算用上最好的药,他们也会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死去——除了赛尔特。
  顾决还在学校里的时候,课本上有一个失去向导的哨兵这样描述他的感觉——“就好像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被钉上了钉子,并且不断有锤子落下。太疼了,没有一个地方不疼……不,除了心口,心口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你不能想象那种感觉,你甚至会遗忘什么才是正常的x感觉,只有痛苦。白天黑天都没有了意义,只有痛苦本身存在着”。在这段内容的最后,有一句话描述了这个哨兵最后的结局,他在说完这段话之后的第三天,选择了将刀捅进自己的心口。
  这样的方式死亡很快,大概也没有太多痛苦……不,他或许只是想让自己空落落的心口多点什么东西。当时顾决还太年轻,没有深切地想过这些哨兵的痛苦,也没有假设过自己以后的哨兵会不会这样——他当时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以后会找个哨兵。
  所以赛尔特呢?他又是在怎么样的痛苦中,还用这样温柔克制的姿势拥抱他,不敢太重,害怕伤到怀中的人,也不能太轻,害怕眼前人忽然消失。
  顾决觉得有可能是被赛尔特的情绪传染了,所以他才会抬头,在赛尔特的唇上落下一个短促的亲吻。他强行镇定地说服自己,反正他现在活着,也不可能看着赛尔特这么熬着,有些事总得做的。
  赛尔特的身体整个都僵硬了,唇上那点津液让他心头的猛兽几欲发狂,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无法动作,甚至反应不过来顾决做了点什么。
  顾决把赛尔特的头往下拉了一点,用面无表情掩盖自己的不知所措:“要我自己来吗?”
  即使说得很霸气,但是实际经验个位数的顾决还是僵直在原地,没法进行下一个动作。
  在遇上赛尔特之前,顾决一直以为会单身下去,甚至没有在未来的规划中加入自己的哨兵。遇上赛尔特之后,他也只是在未来的规划加了一个纯粹利益交换的哨兵。但是这样的规划却一次次被赛尔特在职责之外的多余举动所打断,他固然能一次次避开,固然能用言语试图让赛尔特认清他们之间不应该有多余的感情。但是他也同样能够意识到,自己无法避开赛尔特。
  无法……避开。
  手指在褶皱的衣服上抓出新的痕迹,耳后被落下一串细碎的亲吻,牙死咬着唇,只有在另一个人亲吻过来的时候才能泄露一两声细微的低哼,汗水顺着裸/露的肌肤滑落,鼻间全是信息素的气味。冰霜和雪松的气息不但没有让顾决清晰,反而熏得他更加晕头转向。
  顾决忍耐了一阵,然后忍不住往后仰了下,试图推开赛尔特的头,训斥道:“咬什么……唔……”
  但是这句话并没有让赛尔特收敛多少。
  也不知道赛尔特突然发什么神经,一边亲还忍不住在顾决身上各个地方都咬了一下,还会含一下舔一下,圈地盘一样,仿佛这样能让舌下涌动的信息素更加汹涌。
  顾决忍受着身上不断被牙小心磨蹭的感觉,忍到最后就死死咬着赛尔特的肩膀,以免声音泄出去。
  赛尔特倒反过来不继续咬了,而是不断安稳顾决,轻声说:“放松。”
  晕头转向的顾决好半天才理解赛尔特的话,他咬得更用力了,却不得不尽量放松,然后回想自己第一次是怎么忍过去的。好不容易才想起了是背诵圆规律,但是才想到一个3,这个数字就已经被赛尔特的动作晃出脑内。
  精神屏障已经完全消失,两个人的思维再次紧密相连,这一刻,灵魂突破的身体的距离,彼此相融。
  第一次结合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料到以后的事,也没有做好对方就要和自己相度一生的准备,没有太多的亲密行为。而这次,无数温情脉脉的亲吻,拉长了整个过程,他们也不再是心怀警惕的对立者,彼此再无隐瞒。
  顾决伴随着无数记忆碎片,坠入精神深处,直达精神图景,然后在单人沙发上睁开了眼睛。他穿过头,透着窗外看着外面落满雪的树林——这里是赛尔特在西区的房子。
  而这里和他记忆中的模样一般无二,就连那双人的水杯都还好好地放在原本的位置上,只有外面的树林变成了更符合顾决偏好的梧桐树林。
  他曾经在这里度过一个很短暂的时光,当时他们都以为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时间,一切都戛然而止。
  这里是精神图景,
  赛尔特从沙发的另一边走过来,他的表情很放松,似乎是想亲近顾决。但是他的脚步在看到顾决的表情的时候就顿了下,最后他坐在了顾决的对面。
  顾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鸿鹄和西伯利亚虎正在树林里打闹,树上的霜雪被它们的动作晃得“扑簌簌”落地。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原本火热昏沉的精神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这也让他能够更加清楚地思考自己从赛尔特记忆中看到的线索。
  “所以。”顾决转过头,看着另一边的赛尔特,“现在你们查到了……我妈?”
  ******
  秦好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翻看着相册。
  桌上还有晚饭吃剩下的餐盘,她早应该去收拾了,就像她过去二十多年的每一天一样。
  但是只有今天,只有今天,她并不想这么做。
  橘猫胖胖在她身边翻着肚皮露出一肚子的白毛,它不满地用头顶了顶秦好的腿,想和相册争夺秦好的注意力。
  秦好空出一只手,摸了摸它的下巴,它立刻不计较了,舒舒服服地“呼噜呼噜”。
  而秦好的目光依然放在相册上,里面全是顾决的相片,各种年龄段的都有,记录了顾决是如何从一个比猫还小的圆团子长成英姿飒爽的青年的。
  秦好的朋友们都夸秦好有一个好儿子,聪明,俊俏,强悍,傲气,对着母亲的时候却也会耍小孩子脾气。谁会对这样一个优秀的儿子感到不不满意呢?
  谁会对自己的儿子不满意呢?
  秦好怔怔地看着相册最后那张照片,是两年前拍的,这也是顾决最后一张照片。
  我都在做些什么呢?她问自己,这么多年了,她真的在做一件正确的事吗?
  “我后悔了。”秦好说道,她的眼泪不断地落了下来,但她面容却是平静的,连动作都没变,她又重复了一遍,“我后悔了。”
  这个房子明明除了她就只有一只橘猫,她却对着面前的空气说道:“所以你已经做好决定了吗?”
  橘猫突然警觉地站起来,耳朵一动一动,似乎在听着什么。
  秦好却只是温柔地摸了摸橘猫的头,一下一下地抚过橘猫的背,目光依然落在空气中的某一点上。
  橘猫的毛全炸开了,本来就膨胀的身体现在更是胀大了一圈。它不安地低吼着,似乎发现了什么情况,不断用头顶秦好,焦急地打转。
  秦好抱起了橘猫,亲了亲它的额头,然后把它放了下来,摸了摸它的头,说道:“快逃吧。”
  橘猫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它慌不择路地向前跑着,最后跑出了不知道什么被打开的大门。
  而秦好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她怀念地摸了摸相片上顾决的脸。
  我当时离开前应该去看他一眼的,她这么想着。
  橘猫向前努力跑着,在它的身后,是熊熊燃烧的房子。
  它一直滚到了一个人面前,熟悉的气味和熟悉的人让它停了下来,对着那个人喵喵叫着,用牙咬着他的裤腿。
  那个人却只是蹲了下来,按住了橘猫的背。
  “嘘。”那人轻声说道。
  橘猫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却又知道了这个人似乎有些不对,它整只猫炸成了一团,背拱起来,低吼着。
  顾辰风抬着头,注视着面前燃烧的房子,火光在他的眼中蔓延出跳动的鲜红,而他低声说道:“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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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在边缘试探,我觉得可以
  
 
第80章
  在精神图景深处,这个小屋被永恒定格在了两年前的岁月间隙中,与外界相隔。
  顾决坐在沙发上,隔着一张桌子,与赛尔特面相对,窗外是永不停歇的风雪。
  鸿鹄从门外飞回,西伯利亚虎紧跟在它身后。两个精神体停在了商池和林庭深之间,相互亲密地依偎在一起。西伯利亚虎试图给鸿鹄添毛,但它带着倒刺的舌头却将鸿鹄头顶的一撮毛添得黏在了头上,还带着亮晶晶的口水,随后便被愤怒的鸿鹄拍打了。
  两个精神体打闹了一阵,最后又亲密地靠在了一起,西伯利亚虎将鸿鹄藏在自己柔软的腹部下面,侧躺了下来。
  精神体是觉醒者的真实。所以就算顾决依然摆着脸表现得一脸凝重,在赛尔特走过来强行和他挤着一个单人沙发的时候,他也什么都没有说。
  “你x明明可以自己去看。”赛尔特坐在沙发上,把顾决半抱在怀中,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赛尔特的唇几乎贴在了顾决的耳廓处,湿热的呼吸带来类似舔舐的错觉,“你明知道我对你毫无隐瞒。”
  顾决这下真的绷不住了,偏头移开了自己的耳朵,但他却阻止不了赛尔特圈着自己,然后在自己的头发处一下一下落下亲吻。
  他们现在谁都没有展开精神屏障,精神链接让他们的思维彼此相触,每一个闪过的思想都能被对方捕捉。这是一个对于普通人来说不可想象的惩罚,但是对于觉醒者来说,这却是一种令人舒适的本能。即使同样拥有人类的身体,普通人和觉醒者之间也有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
  “你想要否决,即使你没有去看我的记忆,去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赛尔特继续说道,他圈着顾决肩膀的手放下,握住顾决的手,然后十指相握,将顾决圈在自己的怀中,姿态和那只把鸿鹄藏在柔软的腹部下的西伯利亚虎一样。
  顾决没有回答,当赛尔特这么说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点。作为一个向导,他应该是最熟悉这些情绪的掌控的,但是他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
  那是他的母亲,他会为自己的母亲开脱是人之常情。就是算说这句话的是他的哨兵赛尔特,他也不可能轻易相信。但是在听到赛尔特这么说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去看证据,而是直接否决,用一种质问的语气反问赛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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