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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梦境NPC走进现实(近代现代)——狐狸饿了

时间:2025-12-21 08:34:27  作者:狐狸饿了
  “我不喝酒。”看到夫佑询问的视线,拾秋摇头道。
  “对,酒对沉木不好。”夫佑想了起来,“不过以他的技术,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夫佑一人喝了起来,慢慢的,他的视线又固定到拾秋身上,准确的说,是拾秋抬手时裸露出来的手腕,白皙的肌肤上有一小块红色。
  “这是什么?”夫佑突然伸手握住拾秋的手腕。
  在他的手指的映衬下,傀儡的手臂看着更白了。
  “应该是蚊子咬的。”顺着夫佑的视线,拾秋看到了手腕上方一点的红点。
  他也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被蚊子咬。
  想着自己是傀儡,拾秋在院中散步时,没有躲避蚊子,结果等到身上痒时,才发现一个又一个的大红包。
  “蚊子咬的?”听到回答,夫佑愣了一下。
  他的目光划过拾秋的眼睛,回到了自己握住的地方。
  看上去确实像是蚊子咬出来的。
  可是傀儡被蚊子咬出包?
  夫佑下意识用指腹摩擦着傀儡皮肤上鼓起的地方,拾秋快速收回了手臂。
  本来已经不痒了,夫佑这一动,手臂上的包又开始痒了。
  而等拾秋抽回手,夫佑才看到傀儡手腕上被自己握过的地方出现了一圈浅红,似是被他握出来的。
  这具傀儡真的很像人。
  恰好此时下人前来传信,夫佑像是想起了什么,留下句抱歉后,匆匆忙忙出去接待来客,等他走后,一个拾秋面熟的下人走来,带着他回到偏院。
  到了晚上,几个下人抱着香炉走进偏院,形状小巧地拜访在房中的桌上,几个大些的摆放在院子里。
  “少主让我们送来的。”下人和拾秋解释道。
  “它们是?”
  “驱蚊、凝神。”
  ……
  假装听话地在偏院住了一段时日后,拾秋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逃跑尝试,毫无悬念,他失败了,院外闭眼休息的守卫在他跳下墙的一瞬间睁开了眼,瞳孔中无一丝困意。
  霎时间,漆黑的院落变得灯火通明。
  “他们和普通人不一样,不需要过多的睡眠。”一段时间后,听到消息的夫佑出现在拾秋面前,时间已然到寅时,夫佑身上还穿着白日的衣服,看样子是一直在忙碌。
  这段时间夫佑很慢,肉眼可见的忙,院中的其他人也都很忙,只有拾秋一个人闲着,且他无法获知外界的消息,越是闲,他便越是心慌。
  “傀儡?”
  “不,他们是人类,不过他们被选拔出来后便持续的接受训练,早已异于常人。”夫佑说道。
  拾秋扫了眼守卫。
  他观察了多日,没想到这些人居然只是闭着眼睛,根本就没睡。
  “手还好吗?”说完,夫佑拉住拾秋的手。
  灯火下,拾秋的手上有着明显的灰层,还有些草籽一类的东西。他跳到草堆里时,手碰到了地,手上的这些东西也是那个时候沾上的。
  等沾水的丝绸将这些灰层一点点抹去后,几条血丝才暴露出来。
  “不用。”见夫佑又安排人去拿药,拾秋拒绝道。
  夫佑突然让人拿来水和丝绸就已经够让他震惊和不习惯的了。
  某一瞬,他甚至觉得夫佑的眼神和卫矜有些许相似。
  “已经很晚了,去休息吧。”盯了几秒血丝,夫佑说道,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询问拾秋逃跑这一件事。
  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灯火通明的院落再一次变得漆黑。
  ……
  失败后的第二日,拾秋在寝室的床上醒来,他呼了一口气,终于不用纠结怎么和夫佑相处了。
  梦中的时间是不连贯的,说不定他下次入梦,就回到了卫家。
  “天,怎么死了这么多个?”课上,拾秋被身后人的惊呼声吸引。
  世经政的老师性格松散,用的PPT也是十几年前的版本,拾秋总觉得站在讲台上的人不应该是这位老师,可是应该是谁?他的脑海中没有具体的形象,或许和那位回国了的上一任老师有关。
  因为这份微妙的怪异感,拾秋上世经政时总是无法集中精神。
  “怎么了?”女生的同桌问道。
  “昨天有一个海苑的学生在步行街跳楼了。”女生回道。
  “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和我说过,我在高中群里也看到了图片,听说是偷跑出来的,然后父母打电话骂了他,他受不了自杀了。”
  “除了他,海苑里面还跳了五个,我学妹的学妹说的,高中一直在压消息,所以现在才没有什么新闻。”
  “多少???五个?”孟文年回头惊讶地问道。
  “对,五个。”女生自己也不可置信,“我复读时去海苑读了一年,当时氛围还挺好的,老师都很关心我们的心理状态,还在高考前给我们请了心理专家。”
  孟文年眼神变了下,蒋随昨天还和他抱怨了起码一小时海苑高中的无人道行为,今天班上人就另一个说法了。
  海苑?
  拾秋想了会儿,才想起为什么听着熟。梦中现实不停转换就这一点不好,梦中时间太长了,他总是容易忘记现实里前几天发生的事情。
  “有传出原因吗?”孟文年问道。
  他有些不太信,一天跳六个人,怎么看都像谣言。
  “不知道,不过校内的五个人和步行街的那个男生,六个人都是一个班的。”
  “同一个班的?那是带那个班的老师出了问题吗?”祁智问道。
  莫名的,他不太喜欢世经政这门课,也不怎么想听讲,甚至头一回觉得就算挂科也无所谓。
  “不知道。”女生摇头,她见大家都好奇,便将讨论的人拉了个群,把自己看到的聊天记录和照片转发到群里。
  
 
第135章
  照片经过了翻转和打码,从视角看,应该是人在高处拍的。
  “他们都是在同一个地方跳的?”祁智看完后问着。
  虽然位置偏差了一些,但从周围的几棵水杉和相似的木色长椅看,五个学生似乎是在同一栋楼跳的。
  “对,他们晚上从宿舍里溜出去,撬开了教室的门,在教学楼跳的。”女生回忆着学妹的消息。
  “一起跳的吗?”孟文年看完照片后,又翻回去重新看。
  五张照片是独立开来的,分别对应着五个人,看不到其他人的尸体残肢。
  “……从不同的窗户跳的吧?”女生想了几秒后说道,她自己也不是很确定,“她们和我说的是,这几个人是一起跳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在地面上分隔的这么开。”
  “从众心理吧。”附近的一个同学走到女生桌边蹲下,“大一时期末时我们学校不也连着跳了三个?第一个听说是考研没考好,不敢等成绩出来,后面的两个好像是和室友闹了矛盾,心情不好,正好听说有人跳楼了,就跟着一起了。”
  “三个?不是只有两个吗?”拾秋问道。
  大一时的事闹的很大,拾秋现在还记得当时的各种传闻。
  “另一个校区那段时间也跳了个男生,他家长连着几天把花圈摆到校门口,当时还上了同城热搜,不过不到一天,就下来了,所以你们估计不知道。”男同学蹲地腿麻,起身站起来,恰好此时讲台上的老教师回头,他的目光在走道上多出的男同学身上停留了一秒,移开不再关注,他翻了一面书,继续转身开始在黑板上板书。
  “高中嘛,压力大,有个人出头提议,其他人在一从众,说不定就这样了,我高三那段时间也想死来着,就是怕疼。”
  “我高中那段时间,班上可没这种氛围。”祁智不太赞同。
  “你是学霸,我高考要有你那个分,我就去那两所中的一个了,哪会来这?”男同学又蹲了下去。
  祁智从进校起就是他们学校的风云人物,多数人都听过他的名字,省状元,以一个极高分进来,选的还不是最好的专业,像脑袋秀逗了一样。
  “海苑只是管的严,不怎么让学生外出,但里面氛围很好,压力也不算大,几个老师都很关心我们。”女生摇头道,“我在那里复读过,班上的老师比我原高中的老师要好很多。”
  拾秋盯着手机上的照片,女生的话语在他耳边环绕,渐渐变成了蒋随昨晚的吐槽和抱怨。
  蒋随口中的海苑可没女生说的这么美好。
  对不起。
  突然的一瞬,拾秋看见照片里的血迹模模糊糊地组成这三个字,等他眨了下眼再看过去时,又发现上面的血迹一点都不像。
  似乎是他眼花了。
  “不舒服吗?”祁智注意到拾秋的反应,他在屏幕上点了下,关掉放大的图片。
  因为翻转和马赛克,图片的血腥程度降了很多,还没有丧尸片里的画面残忍,但对于不怎么爱看恐怖片或丧尸片的人来说,或许依旧有冲击力。
  祁智记得寝室里放丧尸片时,拾秋不怎么感兴趣,或许是不喜欢。
  “我刚刚……”拾秋说时,对上祁智关心的视线。
  “刚刚?”
  “没什么。”拾秋摇头。
  如果这件事真的和脏东西沾边的话,他不希望把祁智等人牵扯进来。
  祁智疑惑地看着拾秋,见拾秋没有继续的想法,他便没有追问。
  ……
  下午,午休结束时,拾秋发现自己是寝室里最晚醒来的一个。
  “老二呢?”拾秋爬下床后,发现祁智不再寝室。
  “他被导员叫过去了,估计又是和那个青马班有关的事。”蒋随回道,他见拾秋醒了,就走到门边把灯打开。
  “你等下忙吗?”他问道。
  “不忙,怎么了?”
  “联合呗,正好时间到了,前几天忙的,我都好久没打游戏了,正好今天我们三都没事。”蒋随嘿嘿笑着。
  “说实话。”孟文年说道,他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蒋随脸上荡着一股春色,怪猥琐的。
  “这不正好老二有事不在,我们四排缺个人?”
  “然后?”拾秋问着,他好像能猜出来了。
  “我刚刚问了学妹,她现在也在寝室没事做,可以过来和我们四排。”蒋随笑地更开心了。
  也更狗腿了,拾秋和孟文年同时想到。
  “还是上次那一个吗?”拾秋想起蒋随似乎和他说过这个学妹。
  “是的。”
  “那你不用多想了,别人有男朋友了,还算得上是我们的学长。”孟文年泼了盆冷水。
  “啊?”
  在孟文年‘友好’地和蒋随科普时,拾秋登上账号,几乎是在进入大厅的一瞬,他接到了来自‘网卡’的组队申请。
  拾秋起初没看名字,以为邀请他的人是蒋随,直接同意了,进入了归宿后,他才发现组队栏里是人是‘网卡’。
  ‘网卡’没有改名,id和上一次分毫不差,拾秋点开好友栏,发现网卡又一次出现在他的好友列表里,他在搜索框中输入‘网卡’二字,右边便出现了‘网卡’。
  拾秋看了眼好友栏上面的数字,这次多了‘网卡’后,上面依旧是250/250。
  “好友单删的话,下次能直接加我吗?”拾秋问着室友。
  “当然不能,这又不是微信,删了就是删了,下次他加你要给你重新发申请。”蒋随回道。
  “改名cd还是一周吗?”
  “对,改完名后,七天内不能再改。”
  很好,拾秋把其余猜测纷纷排除,现在只剩下最后一种,也是最不可能和最少见的一种。
  网卡……或许不是人类?
  他曾经幻听到的那几声‘对不起’,说不定是‘网卡’说的。
  不过也可能是游戏出bug了,拾秋又反驳了自己的想法,他们玩的这个游戏,可是出了名的‘bug上长出一个游戏’。
  “老四,你怎么组队了?谁拉的你啊?”
  “之前直播间里认识的一个人。”拾秋说道。
  “看来上天注定你和学妹无缘了。”孟文年突然笑起来,同意了拾秋的邀请,随后手臂一伸,顺便帮蒋随也同意了。
  现在四个人满满当当,队伍里再也拉不进一个人了。
  【连麦吗?】拾秋在组队栏里打字问道。
  他想听‘网卡’的声音,看是否和自己听到的那几声相同。
  ‘网卡’同意了,他进入tt房间,打开麦。
  声音有些许青涩,像是还没度过变声期,似乎因为房间里除拾秋以外,还有两个人,‘网卡’有些社恐,声音畏畏缩缩的。
  音色上和拾秋之前听过的几声‘对不起’不太相似。
  那几声很明显是男音,现在的声音则有些像女生,细细软软的。
  “我活了。”蒋随突然说道。
  “男的。”拾秋对蒋随做口型。
  “啊?好吧,我又死了,不用管我。”
  ‘网卡’似乎被吓到了,不再出声。
  “不用管他,他就这个性格。”拾秋和‘网卡’说道。
  “……嗯。”
  随着玻璃的破裂声,游戏开始,和前一晚一样,游戏里对面阵营的人总是会莫名其妙的网卡,又或者出些低级的、不该在这个段位发生的操作失误。
  “这几局对面的屠都怎么回事?号主上线了?”玩了几局后,蒋随抱怨地说道。
  虽然赢了,但对面的技术过于幽默,让游戏变得无聊又没意思。
  “比人机还菜。”孟文年点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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