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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梦境NPC走进现实(近代现代)——狐狸饿了

时间:2025-12-21 08:34:27  作者:狐狸饿了
  卫矜闻言,没有反应。
  “你身上的皮肤为什么变得这么硬?”卫矜不说话,拾秋只能自己主动问了。
  卫矜没有回答,依旧盯着拾秋,眼珠一转不转,看着有点诡异。
  “他们说你是傀儡。”拾秋凑近说道。
  怎么说呢,卫矜现在这副样子,确实挺像傀儡的。
  “连呼吸都没有了。”拾秋把手放于卫矜鼻下。
  “他们说是你害了我。”他戳了下卫矜硬邦邦的脸,为了防止再被咬手指,拾秋特意避开了嘴巴附近的区域。
  “可是我不信。”梦中的卫矜虽然变态了一点,对他却是极好的。
  他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但对卫矜的信任却是仿佛天生就长在他心间的。
  “我说我不信。”拾秋又戳了戳卫矜,“怎么像宕机了一样?”
  许久后,就在拾秋戳的快要厌倦这个动作时,卫矜动了,快速地将他扯进了棺材里,硬邦邦的躯体硌的拾秋有稍许的不舒服。
  做完一切后,卫矜又不动了,拾秋安静地在卫矜怀里呆了几秒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让、我、抱、抱。”卫矜说道,语速依旧缓慢,拾秋却听出了几分熟悉的可怜兮兮。这个外表变化极大的人,内在还是之前那个喜欢缠着他喊‘秋秋’的卫矜。
  “让、我、抱、抱。”似乎是害怕拾秋拒绝,卫矜又说了一遍。
  “你身上好硬。”拾秋抱怨了一句,就不再反抗。不知是不是刚刚走累了,拾秋甚至感受到了困意。
  他打了个哈欠,断断续续和卫矜说着自己身体上的变化。
  阳光一点点移动,终于从门槛处挪动到棺材放置的地方,渐渐爬上拾秋的小腿。
  暖洋洋的,适合睡午觉,对了,现在到中午了吗?还是已经过了?
  拾秋一边打哈欠,一边想着。
  “再过段时日,秋秋就会适应的。”半睡半醒间,拾秋听到卫矜的声音。
  语速好像变正常了。
  “你呢?”他反问着。
  “我也会适应。”卫矜搂着他的小傀儡,不对,卫矜摇头,现在应该是他的小主人了。
  身份逆转后,他成了傀儡,而他的小傀儡,成了真正的人,不再需要阳光,不再需要另外的生命填充,便可自由运转。
  柔软的,漂亮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卫矜贪婪地看着怀中人,这还是自那场伟大的实验后,他第一次抱到他的秋秋。
  仿佛什么都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人,抑或是傀儡,对卫矜来说差别不大,但秋秋曾说过想变成人类,他便会帮秋秋实现这个愿望。
  卫矜的手慢慢抚过拾秋的脸颊、脖颈、手臂、腰……以及更遥远的地方,有时手掌停久了,离开时会留下几丝红印,卫矜盯着绯红的地方,想起拾秋说过的话。
  似乎是有些脆弱了,是后遗症吗?
  卫矜面色沉了下去。
  “嗯……”睡梦中的拾秋推了下卫矜的手,捏的他有些疼了。
  卫矜回过神,赶紧松开紧握在腰间的手,躯体傀儡化后,他还无法完全掌控自身的力量。
  “睡吧,秋秋,睡吧。”卫矜轻声安抚,等到怀中人不再皱眉,他才继续思索之前的疑惑。
  
 
第139章
  拾秋再次睁眼时,便是寝室,床下有熟悉的键盘音。拉开床帘,入眼是大片大片的阳光,有些刺眼,毫无准备的拾秋眨了好几下眼。
  “几点了?”
  祁智抬了下头:“快十二点了。”
  “今天周几?”
  “怎么这个都忘了?”祁智从鼻腔里哼出个短促的笑,“昨天周四,今天难不成还能变回周三?”
  “我上午……”拾秋揉了揉头,“你们是帮我请假了吗?”
  他记得周五上午应该是满课。
  “今天休息,昨天晚上,学委在群里发了通知。”
  等拾秋换好衣服走下床,祁智合上电脑,转过来看向拾秋:“最近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拾秋对祁智摇头,然后继续找寻自己的牙膏。
  “你的牙膏在我这,昨天晚上我找你借了下用,也不记得了吗?”祁智从一旁抽出牙膏,递给拾秋。
  “我的用完了,昨天就借你的用了下。”他补充道,眼神中透露着怀疑和担忧。
  “哦,想起来了。”拾秋接过牙膏。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有些大?”祁智问着,他听说压力大可能会导致忘东忘西,但左思右想,现在又不是考试周,学校里也没什么要紧的比赛,更没有评选什么的,所以是私人方面的问题吗?
  “没有。”
  “真的没有。”见祁智还盯着自己,拾秋举双手投降。
  “好吧,如果遇到什么不舒服的事,都可以找我说,人多力量大嘛。”祁智故作轻松地说。
  “好--”拾秋拖长音回答,向祁智保证,“要是遇到了,我肯定先找你说。”
  带着牙刷牙膏,拾秋走出寝室,走廊里游荡着几个和他一样晚起的人。
  “真不公平。”同班同学盯着拾秋的脸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同为熬夜党,怎么你就没有黑眼圈?”
  “可能我昨天没有熬夜?”
  同班同学眸光下移,视线停留在拾秋手中拿着的牙膏上。
  这个点才出来洗脸,他不信。
  闲聊了几句,两人走到洗手池旁洗漱。拾秋头有些沉,他低头用清水拍着脸。
  “哟,皇上您这是……终于舍得起来了?”另一个班上的同学买完饭回来。
  “七点睡的,我能这个点起来就不错了。”同班同学和室友对着呛。
  “怎么还用上洗面奶了?真男人从不用这个。”
  “瑶瑶给我的,还不是因为天热,瑶瑶说我的脸变糙了,她都不愿意亲了。”
  “那可真是太不好了。”闻言,单身的室友嫉妒成了一只柠檬。
  清凉的水扑在脸上,带走了起床后遗留在体内的最后一丝困意,拾秋闭着眼,身边的交谈声在此刻仿佛也变得遥远起来。
  “哎,看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单身时呢,也不懂这些,还是瑶瑶教我的……”同班同学假模假样地道起歉来。
  室友越嫉妒,他便越是要道歉,越是要说对不起。
  “……对不起了……不好意思啊……抱歉呀……”一声又一声的道歉,断断续续在闲聊里出现,拾秋忍不住笑了出来。然而随着次数的增大,‘对不起’的腔调从一开始洋洋得意,慢慢变得低迷,渐渐又柔软起来,音色似乎都失真了。
  拾秋睁开眼,猛地扭头向身旁看去,同班同学依旧在嬉皮笑脸地和他的室友炫耀,语调如一。
  “来来来,对着我们拾秋同学的这张脸,再把你有多帅说一遍。”室友一个大跨步,走到拾秋旁边。
  “我们是两种不同类型的好看。”同班同学憋了会儿,说道。
  “你们刚刚听到什么别的声音了吗?”拾秋问着。
  “刚刚?有几个过来洗手的,沾了点水就走了。”
  “没别的了吗?”
  “没了。”
  直至他们离开,拾秋都还逗留在洗手池旁,那道细细软软的声音,他再未听到。
  ‘有点熟。’拾秋想着,他应该在哪听到过。
  ……
  学校整整放了三天假期,中间穿插着一节在会议礼堂举行的心理辅导讲座,期间拾秋再未梦到卫家,安稳地睡了几个好觉,但他也没有联系上卫矜。
  卫矜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拾秋盯着黑板,心不在焉。经过了这几日的尝试,他才发现自己和卫矜之间的联系方式竟然少得可怜,这个人消失不见,他甚至都没有什么寻找的渠道。
  好像有点……不太开心。
  “如果有什么困难、有什么想不通的,都可以来办公室找我,找任何一个教过你们的老师,或者找班委,让班委来和我、和老师们说,这些都是可以的。”讲台上,班主任强调道。
  “李梦玲、阮书书、祁智……你们和我来一趟。”班会结束时,班主任叫了几个人走。
  一直萎靡不振的蒋随,在班主任踏出教室的那一瞬间,满血复活了。
  “困死了,大中午的突然通知开班会,太要命了。”他抱怨着。
  “不会真和那个有关吧?左一个讲座右一个班会的。”第一排的人没有立刻离开教室。
  “什么什么,有什么小道消息吗?”蒋随来了兴趣。
  “还不是上上周那件事,听说又有跟着跳的了。”说到第二句时,女生声音变小。
  “还来???都第几个了?”蒋随喊着。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她们都是这么传的,我的一个高中的学长,在青大,他无意间听到他导师说的。”
  “真的假的?”其他人围了过来。
  “你不信就算了。”女生闭上嘴,不说了。
  “我没有不信,就是有点震惊,上周也是听到跟着跳,这周又跳了,多少个了啊,他们班还有人在吗?”
  “你们说的是海苑吗?”听了会儿,拾秋从记忆的角落里搜寻出一段记忆。
  “对,就是这个,我爸之前还想把我送进去,幸好没进去。”
  “而且听说这三波人,还都是在一个地方跳的。”
  “现在高中的压力这么大吗?”
  “跳了这么多,怎么压的下去的,家长不得闹疯?”
  说小道消息的女生摊了摊手,她回答不了。
  “其实我还听了另一个说法。”另一个男生神神秘秘地说着,等到周围的人都看向她,他才缓缓开口,“听说不是三波,是四波,早在上个月,海苑就有个男生跳楼了,他是第一个,而且好像和校园霸凌有关,但那个时候学校为了成绩,把这件事压了下来,后面这些,说可能是闹鬼了。”
  闹鬼?!
  “嘶--”一天中正热的时候,在场的人突然都升起了一股凉意。
  拾秋坐在第五排,听八卦时,他没有和蒋随、孟文年一样走过去,但透过人群,他和男生对上了视线。
  一双透露着悲伤的眼睛。
  拾秋愣住了。
  “不过非要说的话,应该是五波,步行街跳的那个学生,他算第二波,倒在地上时,他一脸的惊恐,口中有着未突出的‘鬼’字。”男生紧接着说道,声音柔软。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男生缓缓开口,“那天在步行街,我坐在车里,他跳下来的地方,正好在车旁边。”
  拾秋回过神,突然发现被班上同学围着的人是自己,而所谓的‘小道消息’,也是从自己口中吐出来的。
  “天啊,秋秋,你还好吧?”几个女生听了,立刻关心起来。
  “是不是真的有鬼啊,跳那么多个?”还有些人关心起拾秋说的消息。
  “好恐怖啊。”
  拾秋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一双双眼睛盯着他,即使没回头,他也能感受到,后方的那群人,也在紧紧盯着他。
  他开始恐惧,恐惧着这些眼睛,恐惧着被注视,仿佛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也如现在这般,被一双又一双带着恶意的眼睛围观着,逃不掉、躲不开,最后只能独自忍受。
  “那就去死啊,你死了,我们不就欺负不到你了?”
  “秋秋?”离开班主任办公室,回到寝室没看到人,祁智又走回教室。
  教室里一片诡异的安静,祁智看到拾秋坐在正中心,而其他人则盯着拾秋,这怪异的一幕让祁智皱了皱眉,他拨开人群,走到拾秋身旁拍了拍。
  暖意顺着祁智的手流淌到拾秋身上,他从负面情绪堆积的泥潭中脱身。
  那些恐惧不是他的。
  拾秋终于想起之前在洗手池旁听到的声音像谁了--‘网卡’。
  他听到的那句话……是曾经有人对‘网卡’那么说吗?所以最后网卡为了不被欺负,如同那些人说的一样,选择了死亡?
  “秋秋,你还好吧,你刚刚怎么一直在道歉?”这时,教室中其他人才像活了一般,七嘴八舌地问着。
  “道歉?”祁智看向孟文年。
  “刚刚秋秋说着说着,突然开始不停地说‘对不起’,吓死我们了,怎么安慰都停不住。”蒋随抢答道。
  “我一直在说‘对不起’?”
  “对啊,你一直说,像是被欺负了一样,声音超级委屈。”
  ‘对不起,我错了,别打我。’拾秋脑海中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和‘网卡’有关的记忆渐渐复苏,拾秋回忆起来,之前和‘网卡’打游戏的时候,‘网卡’似乎也总是喜欢说这三个字。
  直到最后,蒋随等人也没在拾秋口中要到他一直说对不起的原因。
  “看我看我。”蒋随秀着胳膊,上面全是他这段时间锻炼的结果,“如果有人欺负你,就和我们说,我这身肌肉,可不是白练的。”
  孟文年嫌弃地看了眼,撸起袖子,露出了自己的手臂。
  “呸!”蒋随扭过头,不屑地哼了声。
  ……
  回到寝室后,拾秋打开游戏,和前几天一样,卫矜的头像是灰色的,id下显示已十四天未上线,拾秋扫了眼两人的聊天框,随即在好友栏快速下滑,翻到了‘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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