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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梦境NPC走进现实(近代现代)——狐狸饿了

时间:2025-12-21 08:34:27  作者:狐狸饿了
  【我渴望你开心。】
  【地图是为我和我的同学设计的,我本来想的是和他们在那里生活,那里会是我们的学校……】变成鬼后,郁声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和人类一起生活了,当他发现自己能在游戏里创建真实的地图时,他就开始幻想把班上的同学和老师全送进去,虽然他们不怎么友好,但郁声相信人能够改变,他会一点点教会他们,耐心地教。
  想着想着,郁声看了眼身旁的同学,露出友善的笑容,何坊的灵魂瑟缩在角落,他抬起头,也露出一个和郁声相似的笑容。
  【那里会是鬼怪的乐园,属于我们的,属于我们班的,变成鬼后,大家都会重新学习,变得友好又善良。】
  【我想能和大家生活在一起。】
  【我是班级的一份子,大家都是班级里的一份子,老师也很愿意继续教我们。】
  一条条读着消息,拾秋觉得自己似乎有点懂了,和地图里郁声说的不同,他设计地图的初衷,是为了容纳他们的文科二班,既然从老师到学生都死了,都成了鬼,那大家就又可以在一起了。
  拾秋不懂郁声为什么要继续和他们在一起,他本以为郁声会讨厌那些同学和老师的。
  ‘斯德哥尔摩’,一个词突然跳入拾秋的脑海。
  郁声仍旧在道歉,消息在屏幕里快速地滚动,他充满希望地描绘着到时候班级里的人会变得多么多么友善,大家会多么的幸福。
  【我是按照海苑设计的地图。】发完这句话,郁声卡壳了,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学校渐渐变了,外观从海苑,慢慢变成了雾合,他记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郁声的消息开始语无伦次。
  拾秋向上翻,其实上面的消息就有了些迹象。越往下,越奇怪。
  郁声又开始道歉,在拾秋回了几句后--
  【我们还是朋友吗?】
  【我能继续来找你吗?】
  拾秋的视线停在最后一条消息上--郁声发来的地图邀请。
  大概半个小时后,郁声发来一个音频文件《文科二班》,拾秋没有点开,音频却自动播放,里面有许多道声音,邀请和欢迎拾秋参观班级,其中一道女音,拾秋听过,是他在海苑见过的那个女生的声音。
  没听完,拾秋把手机扔到了床尾。
  “老四?”蒋随听到动静。
  “手机掉了。”拾秋说道,脚一动,把手机踢到床下。
  
 
第148章
  手机沉重地摔在地上,恰好掉落在没铺海绵垫的角落,屏幕瞬间裂开蛛网般的裂纹。
  拾秋闭上眼,准备休息。然而,几乎是同时,那屏幕碎裂的黑色砖块竟又顽强地亮了起来。
  “叮--”
  提示音响起,尖锐又刺耳,划破了短暂的宁静。
  “叮叮--”紧接着是更为急促的两声,仿佛是一种嘲讽。
  “叮叮叮叮叮--”之后,接收到消息的提示音便彻底失去了间隔,连珠炮似的疯狂响起,一声追着一声,一刻不停。那声音从地板上传来,带着一种冰冷的、机械的固执。
  拾秋不想动、也不想看那些消息。
  一段时间后,声音停下。
  终于安静了……
  拾秋拉着被子,遮住脸。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蒋随爬下床找零食,他看到地板上的手机,举了起来,递给拾秋,“老四,你的手机,给,但屏幕好像摔坏了。”
  “放下面吧。”
  “好。”
  蒋随把手机放到拾秋的桌子上,爬回床上。
  片刻后,提示音再次响起,听了几秒,拾秋发现声音似乎不是从下面传来的,他坐起身,循着声音,渐渐看向蒋随的方向。
  “蒋随?”拾秋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
  “蒋随?”他接连又喊了几声,随后离开床,站在扶梯处,停顿了几秒后,猛地拉开蒋随的床帘。
  蒋随戴着头罩式耳机,正坐着靠在墙边打游戏,他过于的投入,丝毫没注意到拾秋的动作。拾秋盯着耳机线和手机的连接处,缓慢拉上帘子,躺回自己床上。
  提示应间断地响起,有时来自床下,有时来自蒋随的手机。拾秋缩进被子里,睡得迷迷糊糊时,他听到开门的声响,还听到了祁智和孟文年的笑声。
  他彻底睡着了。
  第二日,拾秋是被室友叫醒的。
  “昨天又熬夜了?”孟文年见拾秋不怎么精神。
  “嗯。”声音里带着不正常的鼻音。
  祁智正好洗漱回来,他顺手摸了下拾秋的额头,烫的,“你发烧了?”,接着,祁智试了下自己额头的温度,又去摸了孟文年的,他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我感冒了吗?”
  “你的声音都变了。”祁智说完,在自己的柜子里翻出退烧药,他检查了一下生产日期和保质期,把药递给拾秋,随后拿着拾秋的杯子出去灌了杯热水回来。
  “不是很热,应该能直接喝。”他看着拾秋把药片吃下。
  “怎么发烧了?昨天还好好的。”蒋随走到拾秋旁边,伸手试温度。
  “不知道。”拾秋摇头。
  “去校医院吗?”
  “我吃点药就好了。”
  “今天没什么事,可以在寝室多休息会儿,正好我也要再次修改策划书。”
  “那团建?”
  “不去了。”祁智说道。
  “可是我想去。”
  祁智站在拾秋身旁,和拾秋对视着,最终,祁智同意了,“好吧。”
  “路上没人会穿这么多。”被要求裹的像个大熊猫时,拾秋抗议道。
  “但他们也没发烧。”
  拾秋看了眼统一战线的祁智和孟文年后,向一旁的蒋随望去,蒋随用手比划着大大的一个“X”,他可不敢在这时说话。
  “其实还好。”出来后,因为戴着口罩,拾秋的鼻音更重了。
  “或许。”祁智不置可否。
  “这是怎么了?”和班级同学会和后,有人发现了拾秋的异样。
  “发烧了。”祁智在旁边回道。
  “天啊,秋秋,最近温度变化大,一定要注意好身体,不然又要去医院了。”李梦玲关心地看着拾秋,有了李梦玲起头,班上的几个女生挨个过来碰拾秋的额头。在一旁,有男生也跃跃欲试地想要来加入女生团体,被祁智凉凉地看了一眼后,就自觉退回原位了。
  “真好,我也想发烧。”蒋随本来和拾秋站在一起,女生们凑过来后,他就被挤远了。刚小声说完,蒋随就被孟文年一拳头打的肩膀疼。
  “你干嘛!”蒋随瞬间翻脸,从羡慕的心情走出。
  “今天我们准备去双月公园。”阮书书看着拾秋,小声说道。
  团建的活动很早就投票定好了,只是她们没想到拾秋会发烧。
  “没事,骑行的时候老四坐我后面就好了。”蒋随终于找到机会加入小聊天了。
  拾秋在一旁跟着点头。
  “那计划不变吗?”
  “不变,我挺好的,而且那些活动我也很期待。”
  因为是整个班一起行动,统计时没有人落下,班委们事先就用班费包了辆车。在车上,每个人都很兴奋。
  “弄的像郊游一样,高一后我就没和班级一起出去郊游了。”
  “不错了,我高中就没出去过,初中也只每年出去过一次,其中有两次还TMD是去的是同一个训练基地。”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喂喂喂,班级活动时不许说脏话。”
  “果然还是人多有意思些,之前我自己去双月公园,感觉和去学校对面没什么区别。”
  拾秋悄悄看了眼身旁沉迷打游戏的蒋随,手渐渐摸索到外套的拉链上,突然,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祁智从后面探出一个脑袋,不赞同地盯着拾秋。
  “我不脱。”拾秋的手乖乖地放回腿上。
  祁智坐了回去,和孟文年讨论起前段时间的球赛。
  下车后,拾秋走到一旁,把口罩往下拉,呼吸着新鲜空气。
  “不舒服就不戴了。”祁智走过来。
  “传染给你们怎么办?一寝室的人一起发烧?”
  “一般的发烧又不传染。”
  拾秋摇头,把口罩带好后,回到班级里。
  双月公园的入口处,立牌上画着硕大的两个月亮,一轮是满月,一轮是弯月。
  “网传最开始的立牌不是这样的,双月公园,双月双月,你们知道代表着什么吗?”曾何突然神秘兮兮地问道。
  “两个月亮呗,一种天文现象。”
  “No、No、No。”曾何摆手。
  “据说附近的本地人都知道,曾有一个人,夜里在这里看见过两个月亮重叠,一个是正常的月亮,另一个则是血月,之后……”曾何故意压低声量,“他见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场景。”
  “双月重叠之时,生死帷幕消弭,生与死的世界重合,此时此刻,将是它们的归途之日。”
  “双月错开后,他迷失在了另一个世界,在下一个双月重叠之日,他才得以回到人间,然后已过去多年,父母都不在了,他见到了曾孙,在交代完这个故事后,某日又在家中消失,曾孙为了纪念他,在此地创建了双月公园。”
  “一开始的立牌,是重叠和满月和血月,后来有人被吓到,投诉了,负责人才把立牌换成现在这个。”
  “你听过吗?”拾秋扭头问本地人蒋随。
  “这么说吧,在我小学的时候,这里还没这个公园,开业时我妈也带我来过,立牌一开始就是现在这样的,后来好像是大风刮破了还是怎么了,公园换了个立牌,形象没变,只是新了些。”蒋随满脸无语。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入公园。
  因为是休息日,公园里的人较多,随处可见带孩子的年轻父母和散步锻炼的老年人,草地空旷处,隔几米就趴着一只休息的萨摩耶。
  “看来今天不止我们团建。”孟文年望过去时,其中一只萨摩耶正好抬头,一人一狗对上视线。
  “汪!”这只热情友善、爱好撸人的萨摩耶大白决定做一个违背主人的行为。其他萨摩耶不明所以,但它们看着同伴奔跑起来,自己也跟在后面跑了起来。有的主人拉着绳子,萨摩耶没跑开,另一些玩手机疏忽了,牵引绳从手中脱离。
  一时间,狗叫声此起彼伏,它们围着人类,疯狂摇动尾巴,抬爪晃头,自信地展示着自己油光水滑的毛发。
  “这就是同类间的吸引力吗?”撸狗时,蒋随还不忘嘲讽孟文年。
  “大白!”大白的主人跑了过来,凶神恶煞地盯着自己的萨摩耶,萨摩耶耳朵一闭,躲在孟文年身后,不敢看主人。
  其他萨摩耶的主人也跑了过来,停下就开始和众人道歉。
  “没事没事,我们是出来团建的。”
  “我们可以和它们拍照吗?”另一人问道,不舍地摸着狗头。
  大白一听,坐在地上不动了,怎么都不愿意走,主人拍了几下狗头,它都稳如泰山,其他萨摩耶一见,也有样学样,蹲在地上cos石墩子。
  “我就知道不该把大白带出来。”大白的主人遮着脸,痛苦地说道。群里其他萨摩耶都很乖,只有他家这个,和二哈一样不服管,还每次都带着别人家乖巧的萨摩耶一起变坏。
  得到主人的允许后,班上大多数人都蹲下撸狗,找室友帮忙拍照。
  唯有拾秋身边,空荡荡的,一只萨摩耶也没围过来,祁智摸着一只萨摩耶,试图把它引到拾秋身边,结果萨摩耶动了几下后,就怎么都不愿意继续向前了。
  “不拍了吗?”拾秋见祁智回来。
  “拍一张就够了,而且,你看。”祁智伸出手,上面附着几根明显的白色长毛。
  “大狗都掉毛。”
  “对。”祁智恶作剧地把手放在拾秋的衣服上摩擦,几根狗毛也转移了阵地,停留在拾秋的衣服上。拾秋伸手拿下来,他看了看指尖白色柔软的毛,手指松开,毛也跟着风开始流浪。
  “你……最近是和你朋友闹矛盾了吗?”祁智问着。
  “哪一个朋友?”
  “你之前经常出去见的,说是游戏认识的,还不让我们跟着,不想让我们看。”祁智故意装成一副抱怨的模样,至于真抱怨假抱怨,只有他自己知道。
  “没有。”
  “我看你最近似乎都没出去,还以为你们闹矛盾了。”
  原来没分手吗……
  “没有闹矛盾。”拾秋说完,喉咙开始不舒服,看到他咳,祁智递过去一瓶水。
  被身边的每一个新认识的人类摸了脑袋后,大白决定干些挑战性地活动,它探头探脑地望着拾秋的方向,爪子不自觉地刨地。
  “汪。”大白一边左看右看,一边龟速挪动到拾秋身旁,它朝着拾秋叫了一下,随后闭眼抬头,义无反顾地把脑袋伸了过去。
  “要我摸吗?”
  “汪!”大白没睁眼。
  它要撸所有的人类,一个都不忽视。
  拾秋笑着摸了摸萨摩耶的耳朵。撸到人类后,大白飞速跑走,在孟文年旁边开心地‘汪’起来,它真是一只勇敢又热情的耶耶,现在没有人类没被它摸过了。
  白色的海洋格外引人注目,不断有人过来,询问是否能摸下这些萨摩耶。
  一个带着帽子,穿着潮流外套的人走到拾秋身边。
  “我不是它们的主人,它们的主人在它们旁边蹲着。”拾秋习惯性回道。
  在很多路人眼里,比起那些蹲着的人,拾秋这个身边一只萨摩耶都没有的人,更符合主人的身份。那些视频里不都是这么拍的,萨摩耶谁都喜欢,就是怕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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