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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梦境NPC走进现实(近代现代)——狐狸饿了

时间:2025-12-21 08:34:27  作者:狐狸饿了
  幼崽将听过的故事全部用笔记录下来,并立志以后去这些地方实地考察,就像那些游人一样。
  卫矜现在念的,便是那位落魄商人--尤莱亚的故事。
  “我当初不是这么写的。”卫矜念到某一部分时,拾秋出声打断,他记录下来的明明只是些灵异传闻,最多最多也只和朋友们添了些艺术加工。
  把灵魂献给恶魔、一心复仇的商人怎么可能在途中爱上他人?
  他记录的是灵异传闻,不是什么爱情故事。
  卫矜的指腹在纸上一旁的小字诗歌上点了点。
  游人送的诗歌集或许还算正常,但是那本手稿……卫矜脸色转阴,里面零碎的短诗几乎都是和情爱有关,那时他的秋秋并未看懂,天真地把游人当成最好的朋友。
  故事集起初由拾秋和游人们共同创作,几个心怀不轨的家伙将妄念隐藏在角色口中的短诗里,不被允许的爱意在文字间流窜,随着时间发酵。黑绒树们不满拾秋被闯入者夺走,它们不喜人类的文字,便摇摆着树根,和拾秋一起画人物的插画,到了后面,它也强硬地加入其中,在这本总是被幼崽捧着的人类造物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拾秋看了眼短诗,眨了眨眼,肉眼可见的心虚起来。
  “它们在想你。”卫矜说道。
  拾秋以为是黑绒树。
  “摸一摸。”卫矜轻声哄着。
  “?”
  还没问出口,拾秋被卫矜带着,摸起书上的文字。
  书页摸起来有着沙沙的颗粒感,像干燥的砂岩石表面,不似记忆中那般光滑,拾秋抚摸着这些文字,如同看到了当年的那座森林。
  “活的!?”他突然叫出。
  文字顶着他的手指,开始在纸上乱窜,看的人眼花,转瞬间,一抹不起眼的墨色悄然爬上拾秋的指尖,四周弥漫着即将越狱成功的喜悦。
  随之,一股冷意袭来,不听话的文字僵了一下,乖乖地退回到纸上,萎靡的比周边的文字都小了些,拾秋一眼便注意到它,手指移过去碰了碰,被安慰到的文字瞬间愉悦起来,膨胀地舒展起身体,然而很快,它就被周边的同伴围殴了,连笔画也被抢了一笔走。
  胜利者用抢来的笔画装扮自己,在拾秋面前炫耀起自己的身形。
  它抢走了很多同伴的笔画,是这张纸里笔画最多的字!
  拾秋看着这个似乎在骄傲的字,沉默了起来。
  老实说,有点丑。
  不太想碰。
  卫矜在一旁看着,笑出了声。
  “它们很想你。”
  文字由拾秋创造,这些奇怪的生命从诞生起就和拾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也很想你。”它接着说道。
  不论是哪一个它,都发疯似的渴望着拾秋。
  独自寻找效率不高,它听进去黑绒树们的劝告,将肢体分解,由这些肢体带着文字去寻找幼崽,可它忘了,它本性贪婪。
  他们沾染上人类的习性,依旧洗脱不掉自出生起就有的贪婪。文字们被蛊惑,感知到创造者的气息,它们通过自身的联系,将拾秋拉入自己的世界,想要彻底独占。
  至于曾经的记忆?他们不愿记起,文字不愿记起,都想要崭新的、独属于他们的开始。
  对了,还有幼崽。
  “你也不愿意记起。”它抚摸着拾秋漂亮的脸庞。
  他们、文字、还有幼崽,都不约而同地想要撇开它,似乎只有它是多余的。
  “不听话。”
  为什么只有它被抛弃?
  那些家伙和它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它身上分裂出的一些废弃物罢了。
  明明是它先遇到的,它养大的幼崽,就连‘喜欢’这个词,幼崽也是最先对它说的,直至今日,它依旧能回忆起那时的震惊,和无法抑制的喜悦。
  ‘我……喜欢您。’
  ‘可以永远和您在一起吗?’
  ‘不想离开。’
  犹记得那时,幼崽连睡觉时都在喃喃着不愿离开森林!
  本就脆弱的躯体承受不住骤然加剧的怨毒,被隐藏着的裂痕暴露在拾秋面前,没有血,因为这具躯体已经称不上人类了。
  它的东西可不好偷。
  拾秋毫无防备地看到卫矜的真实面貌,顿时睁大了双眼。
  “喜欢吗?”它问着。
  “您不太适合这种语气。”拾秋诚恳地说。
  它收回浅笑,恢复面无表情的姿态。
  “还是这样习惯一些。”拾秋主动凑过去,贴着它的脸蹭了蹭。
  自从接受了那些记忆后,他就不再焦躁或是恐惧。
  “我也是刚刚才想起的。”他讨好地亲了下它的下巴。
  拾秋感受到腰间多了些什么在缠绕,但他不在意,这些熟悉的触感,只会给他带来安全感。
  “是刚刚才完全想起来,听您读故事的时候。”他补充了‘完全’两个字,看向它的眼中全是真诚。
  它不置可否,身体的习惯带着它下意识冷笑了声,但很快,它想起幼崽说过笑不适合它,又生硬地将唇角扯平。
  “我没说过笑不适合你。”拾秋觉得自己很委屈。
  腰上的存在勒的有些紧,拾秋推了几下都没推开,索性不管了。
  “真的是刚刚才记起来的,之前一直不敢看。”拾秋在下巴的同一位置亲了第二口。
  可惜腰间力道没变。
  拾秋叹了口气,模样沮丧。
  “我之前……”拾秋停顿了下,酝酿着话语,“之前看到您时,我会害怕,为此我一直想要弄清原因。”
  他盯着它。
  “后来我慢慢想起了些画面,可很快就又忘了,全短时间我才慢慢看到更多的画面,那时我有种感觉,只要我愿意,我就能‘看’到一切。”
  “我畏畏缩缩地伸手,但恐惧阻止了我,本能告诉我,不要去看,现在这样就很好。”
  “我的好奇心不重。”
  “好吧,之前可能有些重。”感受到腰间反驳的力道,又想起之前的那些回忆,拾秋不情不愿地改口了。
  拾秋把头埋在它身上,熟悉的气息钻进鼻腔,绷紧的身体也慢慢松懈下来。
  “好喜欢。”
  拾秋仍由自己被缠绕,甚至帮忙让触手缠的更紧。
  “我……一直在害怕。”他说道。
  它知道。
  离家出走的幼崽不喜也不愿在森林外的任何地方看到它。
  “一开始我以为我是在害怕您。”最后一个字,拾秋只做出了口型并未说出来。
  “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拾秋对着眼前人笑看起来,一如初见时。
  “我怕您生气。”
  旅途中他就后悔了,或许是赌气,又或者是害怕面对失望,拾秋形容不出那时的心情,他只能一次又一次的选择逃避,路途上的风景千篇一律,遇到的行人也各有各的无聊,似乎只有坐在森林里、时不时被黑绒树打搅着,这样的氛围下听着游人讲述远方的故事,这样才能完完整整地体会到其中的趣味。
  在拾秋一声又一声的呢喃中,它垂下头,此时无人再阻止它的举动,旺盛的食欲在齿间流转。
  疼痛在皮肤间炸开,逐渐深入肉里,拾秋下意识缩了缩,环着它的手臂收紧。
  “疼吗?”恍惚间,拾秋听到询问,他望去,看到一双清澈的绿眸。
  怨毒已然褪去。
  卫矜看着白玉上的绯色,面露心疼,他将血丝舔尽,用唇摩擦着那道划痕般的伤口。
  “卫矜?”
  “嗯。”他接受这个名字。
  
 
第158章
  它好像走了。
  之后几日,拾秋都再未见过那抹近似深渊的墨绿。卫矜说,它只是一股无能的怨念,在漫长的寻找和等待中忘却了自己的身份,把自己当成了主体,怨恨消了,它也就散了;尤莱亚对此不太赞同,他认为怨恨并未化解,只是再强大的生命也逃不过时间的研磨,能坚持到那时,已是它的极限,怨或不怨,它都只能离去。
  两人意见的分歧不止于此,好在都顾着各自的形象,不会在拾秋的视线范围内闹的太过分。
  一日清晨--
  “老师?”见眼眸的颜色比昨日深了些许,拾秋喊道。
  “嗯,今天你上午没课,可以多睡一会儿。”尤莱亚捻了捻被角,在学生头上印下一个吻。
  拾秋松开抓着尤莱亚袖口的手,含糊地回了声,缩回被子里。
  尤莱亚检查完上课需要的课件,回来就看到床上隆起的一团,他把学生从被子里挖出来,“头不要埋在里面。”
  把拾秋从被子里拉出来时,短短几秒里,尤莱亚看到拾秋手臂上的咬痕,他动作稍顿,随后若无其事地再次捻好被角,把那只攥紧他袖口的手取下,放回被子里。
  那只白皙的手上,同样有着触目惊心的咬痕,看手指上的伤口,昨晚似是咬出血了,唇齿间依旧能回味到那甜腻的口感,即使昨天晚上的不是他。
  尤莱亚下意识磨了磨牙,强迫自己不再盯着床上的睡得安稳的学生。
  食欲,这不是他在面对学生时该有的反应。
  ……
  再次醒来后,拾秋没在卧室里找到尤莱亚,他扫了眼时间,距离下午第一节课下课还剩十三分钟,要去学校吗?
  算了,去吧。
  慢吞吞地整理好后,拾秋看到卫仪生已经在门口等着,想起曾经黑发游人讲述过的故事,拾秋歪头盯着卫仪生看了几秒。
  第一次见到黑发黑眸的游人时,他很是喜悦,因为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和自己这么相似的人,他们很快成了朋友,他也在这位朋友口中听了很多关于‘远方古国’的故事,现在他终于来到这了。
  朋友好像也姓卫?
  拾秋盯着卫仪生的脸,回忆了会儿,没找到熟悉感,他不太记得朋友的长相了。他只记得在两人相谈甚欢时,热情的朋友突然不辞而别,留下一封信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来不及告诉他故事的后半段。
  “应该不是自己要走的。”拾秋喃喃着。
  “你在说什么?”蒋随听到动静,停下来问着。
  “没什么。”拾秋摇头。
  “看黑板。”他紧接着提醒了一句。
  “好好好。”蒋随挺直身板,做出一副努力学习的模样。
  这些天,蒋随不再老是留在最后一排,他跟着拾秋三人一起坐在第一排,上课时也比以往认真多了。
  孟文年看了下,动手帮拾秋、祁智、蒋随三人把专业书翻到正确的一面,讲台上的老师撇了眼第一排的四人,没说话。
  上半节课在一群人的走神中,很快结束了。
  蒋随离开座位,蹲在拾秋面前,盯着拾秋不动了。
  “?”拾秋疑惑地和蒋随对视着。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蒋随问道。
  “我想问的?上周考的那门成绩出来了?”
  蒋随脸色转青,但很快又恢复了:“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坐到前排来,还听课听的这么认真?”
  他等了很久,孟文年问了,祁智问了,就差拾秋了。
  “不好奇。”拾秋摇头。
  “你都不关心我!”
  “秋秋最近都不关心我们。”祁智在一旁补刀,孟文年想了想,凑到蒋随旁边一起蹲着,被蒋随嫌弃地一把推开。
  “有吗?”
  “有!”
  “可能最近睡晚了。”拾秋趴在桌子上和蒋随对视,看着没什么精神。
  森林里几乎没有时间的概念,看不到日光,拾秋多数时候是看心情和精力来选择休息或活动,时间久了,就养成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毕竟森林里他都转过、看过,没什么能引起他兴趣的存在了。
  一无聊就犯困,还是老样子,拾秋打着哈欠想到。
  “你今天上课居然又走神了。”蒋随说道,随后他将自己认真听课的理由说出来,原来是为了奖学金,蒋父被好友的儿子刺激到,冲动下许诺若是蒋随拿到奖学金,不管是几等,他都奖励十倍。
  “加油。”拾秋给蒋随打气。
  “敷衍。”蒋随哼哼唧唧。
  除了蒋随外,拾秋还感受到另一股视线,他知道是谁的,以前看不出祁智的想法,现在却能懂了,但他给不出相应的回应,他的所有情绪已被另一个存在占据。
  黑绒树们说不出他是怎么走到森林外的,拾秋自己也不知道,从他记事起,它便一直陪伴在他身旁,笨拙地带他触摸这个世界。
  那些久远到褪色的记忆,拾秋记起来的不多,他知道只要自己去想,肯定能回忆起来,但他暂时还不想主动去回忆它们。
  现在就很好了。
  他的好奇心其实也没那么重。
  “再过一年就要毕业了,秋秋有想过以后的发展吗?考研、考公、还是直接工作?”祁智在一旁问着,他们四人曾经约好,都要留在这座城市,大四一起去找实习,工作后休息日一起组队四黑打线下赛,但前不久蒋随说他想试一下考首都某学校的研,他爸要求的,孟文年说他之后可能会出国,归期不定。
  平安夜里的那个约定,好像就他记住了。
  “当然是读研了,我们秋秋稳被保送的,当然,如果是想要和我一起备战考研,感受下这段人生中难得的经历,也不是不可以,说不定我们两个能一个学校。”蒋随对着拾秋猛眨眼。
  “我不准备读研。”
  “你不读?”连孟文年也变得惊讶,他以为拾秋大一开始就那么认真的听课是为了稳绩点保研。
  拾秋趴在桌子上,摇晃了几下手。
  “吴学长在群里说他有内推,大三下如果时间毕竟充裕,可以去试一下,我觉得有些课可以请假。”孟文年说道,他一开始没考虑过出国,研究了很多公司的实习,将收集到的信息做成了一份文档,存在电脑里,“我回去发你一个文档,你可以看看,有一部分是学长学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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