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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耳鬓厮磨!”霍星辰小声抗议,但在徐砚清极具压迫感的气场下,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徐砚清不再给她辩解的机会,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明显的惩罚和掠夺意味,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席卷着她的呼吸,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白天看到的那“碍眼”一幕彻底覆盖、清除。
霍星辰被吻得腿软,只能依靠徐砚清揽在她腰间的力量支撑着自己。
就在她意乱情迷,几乎要缺氧时,徐砚清稍稍退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霍星辰,听着。”她的声音带着情动时的沙哑,却字字清晰,不容置疑,“从今天起,和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尤其是那个夏鸥,保持至少一臂以上的安全距离。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霍星辰晕乎乎地看着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命令”,就感觉身体一轻,被徐砚清打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向卧室。
“等等……徐砚清!我的腰还……”霍星辰的惊呼被淹没在随之而来的吻中。
她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徐砚清随即覆了上来,睡袍的带子不知何时已然散开。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面色绯红、眼含水光的霍星辰,眼眸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至于执行情况,”徐砚清俯身,在她唇边低语,满是威胁和掌控欲,“我会像今天这样,随时突袭检查。如果让我再看到任何‘安全距离’不足的情况……”
她的话语未尽,但接下来的“惩罚”已经用实际行动表明。
霍星辰在沉浮于情潮的间隙,迷迷糊糊地想:这哪里是副总裁,这分明就是个占有欲爆棚的酷坛子成精了!
今夜,对于霍星辰而言,注定又是一个在“补偿性”温柔与“惩罚性”强势交替中,深刻领会“安全距离”重要性的不眠之夜。
她在心里呐喊:“这该死的夏鸥,怎么明知道我有对象了,她还这么黏糊啊。”
她转念一想:“万一她对任何都是这样的呢,不只是对我特殊对待……那可就更麻烦了,砚清说的安全距离,可不针对夏鸥,是对任何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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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柔和地洒在卧室的大床上。
霍星辰是在一种被紧密包裹的感觉中醒来的。
她的腰肢依旧残留着清晰的酸软感,但比周末那次要好上一些,至少没有那种快要散架的错觉。
她微微动了动,发现自己正被徐砚清从身后拥在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徐砚清的手臂紧紧的环在她的腰间。
昨晚“深刻领会安全距离重要性”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霍星辰耳根微微发热。
她小心翼翼地想挪开一点,给自己争取些呼吸空间,却不料刚一动弹,腰间的手臂就收得更紧了。
“醒了?”带着刚睡醒时慵懒沙哑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嗯……”霍星辰闷闷地应了一声,有点不敢回头看她。
徐砚清似乎低低笑了一声,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昨晚说的,都记住了?”
霍星辰内心哀嚎,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记住了……但是砚清,那真的是工作,夏鸥她……”
“我不关心她的意图,”徐砚清打断她,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绝对的权威,“我只要求你执行。一臂距离,霍星辰。这是底线。”
她顿了顿,继续道:“品牌部和副总裁办公室的直线距离并不远,我不介意多‘走动’几次。”
这哪里是“走动”,分明是“巡查”……
霍星辰在心里吐槽,但表面上只能乖乖点头:“知道了。”
感受到她的顺从,徐砚清周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才稍稍收敛。
她松开手臂,坐起身,墨蓝色的睡袍滑下,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
她侧头看向还赖在床上的霍星辰:“今天有什么安排?”
“上午要跟夏鸥他们最终确认渲染参数,下午有个跨部门协调会……”霍星辰下意识地汇报日程,说到一半突然顿住,因为她看到徐砚清的眉梢挑了一下。
“哦?”徐砚清语气平淡,“和夏鸥?”
霍星辰瞬间头皮发麻,赶紧补充:“是团队会议!好几个人一起!不是在工位单独讨论!”
看着她急于解释的样子,徐砚清眼底那丝柔和终于明显了些许。
她倾身过去,在霍星辰的唇瓣上印下一个轻吻。
“记住就好。起床吧,副总裁夫人,该去为你的事业奋斗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戏谑,说完便起身走向浴室,留给霍星辰一个优雅从容的背影。
霍星辰摸着被亲过的额头,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那个称呼——“副总裁夫人”。
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随即又有点哭笑不得。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吗?
而且这甜枣……真是该死的诱人。
不得不说,这徐砚清谈恋爱前后,差距也太大了。
不过,她这种样子,就只有霍星辰自己能看到,这种独有性,实在是太让她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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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公司,霍星辰感觉自己像是被装上了一个无形的“夏鸥距离感应雷达”。
上午的团队会议,她特意选择了长条会议桌靠近主位的位置,确保和坐在对面的夏鸥之间隔着一张桌子的物理距离。
讨论过程中,她也尽量将目光聚焦在投影屏幕上,或者与其他组员交流,避免与夏鸥产生过多的视线接触。
夏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会议间隙半开玩笑地问:“霍总监,今天怎么感觉你离我八丈远?是我身上有刺吗?”
霍星辰心里一紧,面上却保持镇定,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故作轻松道:“想什么呢,这样看屏幕视野比较好。”
她感觉自己后背都快渗出冷汗了,仿佛徐砚清那双眼睛正透过墙壁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下午的跨部门协调会,徐砚清作为分管副总裁,果然出席了。
她坐在主位上,听着各部门负责人的汇报,神情专注而冷峻,偶尔会提出一两个一针见血的问题,让汇报者冷汗涔涔。
整个会议室气氛凝重。
霍星辰作为品牌部代表之一,也需要简要汇报新季度宣传的进度。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专业,但每当她发言时,总能感觉到那道清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这让她不由自主地更加挺直了背脊,措辞也加倍谨慎。
会议中途休息,大家三三两两地起身活动或去洗手间。
霍星辰正低头整理笔记,夏鸥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似乎想跟她确认一个细节。
“星辰,关于这个渠道的投放时间……”
夏鸥刚在她身边停下脚步,话还没说完,霍星辰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迅速向后撤了一大步,动作幅度大得引得旁边几位同事都侧目看来。
“怎么了?”夏鸥被她这过激的反应弄得一愣,拿着文件的手僵在半空。
霍星辰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脸上瞬间爆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眼神飘忽,结结巴巴地解释:“没、没什么!突然腿有点麻……对,腿麻!”
她一边说,一边心虚地往主位的方向飞快瞥了一眼。
只见徐砚清正端坐着和旁边的助理低声交代着什么,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这边的窘境。
但霍星辰分明看到,徐砚清放在桌面上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两下,嘴角似乎还勾起了一抹转瞬即逝的弧度。
霍星辰:“……” .
她敢肯定,这女人绝对看见了!而且还在偷笑!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霍星辰几乎是第一个冲出会议室的。
回到自己工位,她长长舒了口气,感觉比连加三天班还要累。
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徐砚清发来的微信。
只有言简意赅的四个字:
【表现尚可】
后面跟了一个系统自带的[微笑]表情。
霍星辰看着那个通常用来表示“呵呵”或者“结束对话”的[微笑]表情,再结合那四个字的评语,心情复杂无比。
这到底算是表扬,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警告和掌控?
她瘫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内心一片哀凉。
这要时刻注意“安全距离”的职场生活,以及家里那位酷坛子成精的副总裁,她未来的日子,看来是注定要在这种甜蜜又紧张的“监管”下度过了。
而另一边,副总裁办公室内,徐砚清放下手机,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某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里面存着几张昨晚霍星辰熟睡后,她忍不住拍下的照片。
照片里的人儿蜷缩在她怀里,睡得毫无防备,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第49章 这就公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霍星辰感觉自己像个严格遵守行为规范的机器人,尤其是在面对夏鸥时。
她完美执行了“一臂距离”指令。
讨论工作?可以,隔着办公桌或者至少保持一米以上。
传递文件?放在桌上自取,或者通过内部通讯软件发送电子版。
偶尔在茶水间遇到,霍星辰也会立刻端起杯子,以“突然想起来有个急事”为借口火速撤离。
留下夏鸥一脸莫名其妙,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不小心得罪了这位总监。
部门里开始流传一些小声议论。
“诶,你们有没有觉得,霍总监最近好像特别……注重个人空间?”
“对对对,尤其是对夏鸥姐,感觉霍总监在玩一二三木头人,夏鸥姐一动她就定住或者后退。”
“不会是吵架了吧?”
“不像啊,工作交流挺正常的,就是物理距离拉得贼开。”
这些议论或多或少传到了霍星辰耳朵里,她只能内心苦笑,面上还得维持着总监的威严,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清冷矜贵的副总裁,倒是再也没像那天一样突然“空降”品牌部,但霍星辰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得益于这几天的小心,她的腰总算获得了一些休息的机会。
这种精神紧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周五下午。
公司内部系统发布了一则通知,下周三晚上,集团将举办一场重要的客户答谢晚宴,要求部门副总监及以上级别人员携伴参加。
霍星辰看着通知,心里咯噔一下。
携伴参加?她该怎么“携伴”?直接带着徐砚清出席吗?
关键是,在职场上,让被人知道自己喜欢的同性,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必要,甚至还会引来非议。
她正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内线电话响了,是徐砚清助理打来的,语气公事公办:
“霍总监,徐总请您现在来她办公室一趟,关于晚宴的事情。”
来了!霍星辰心里七上八下地敲开了副总裁办公室的门。
徐砚清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处理文件,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清冷的光晕。
她今天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套裙,气质卓然,比平时更多了几分不容亲近的距离感。
“徐总,您找我?”霍星辰规规矩矩地站在办公桌前,保持着标准的上下级距离。
徐砚清从文件中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将一份精致的邀请函推向桌边。
“下周的晚宴,准备一下。”她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霍星辰看着那张孤零零的邀请函,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问:“那个……携伴的要求……”
徐砚清眉梢微动,放下手中的钢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霍总监有什么问题?”
“我们……的关系,如果一起出席,会不会不太合适?”霍星辰斟酌着用词。
“哪里不合适?”徐砚清反问,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是我见不得人,还是你觉得,我们的关系需要隐瞒?”
“我不是那个意思!”霍星辰连忙否认,“我只是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议论,可能会影响到你的威信……”
徐砚清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直看得霍星辰心里发毛,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冷意:
“霍星辰,在你眼里,我是那种需要靠隐瞒私人关系来维持威信的人?”
“当然不是!”霍星辰立刻摇头。
但是在心里默默回应:“有没有可能,是我需要呢?!”
但她不敢说出口啊。
“那就做好准备。”徐砚清重新拿起钢笔,目光落回文件上,下了逐客令,“礼服我会让人准备好。出去吧。”
霍星辰拿起邀请函,心情复杂地离开了办公室。
徐砚清的态度很明确,她要公开。
可是……霍星辰想象了一下当晚可能出现的各种目光和议论,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接下来的几天,霍星辰一边忙着工作,一边暗自焦虑晚宴的事情。
而徐砚清似乎更忙了,两人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霍星辰经常是她睡了徐砚清还没回来,她醒了徐砚清已经出门了。
连发微信,回复也大多是简短的“嗯”、“知道了”、“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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