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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咪的复婚攻略(GL百合)——烧灯续昼Light

时间:2025-12-21 08:42:41  作者:烧灯续昼Light
  好想念妈咪的味道。
  “云云给妈咪准备生日礼物了吗?”
  “有!”任云游拿来书包,从里面拿出一张画。
  是云云和妈妈妈咪,妈妈在中间闭着眼许愿,云云和妈咪在她身旁唱生日歌。
  真幸福。
  阮绵绵心酸地笑笑,小心地抚平被压折的角。
  “妈咪呢?妈咪准备了什么?”
  “哼,不告诉妳。”阮绵绵收起伤感的情绪,和云云在吵吵闹闹里吃完了晚饭。
  或许是昨天睡很晚的缘故,任云游吃完饭没多久就开始犯困,她自己洗完澡,躺到床上盖好被子,阮绵绵的睡前故事讲到一半,她就睡着了。
  小的照顾完,还有个大的。
  阮绵绵看看时间,已经八点过,她端着重新热好的雪梨粥进了卧室。
  暖黄色的台灯打开,惊醒了浅眠的任意。
  “……绵绵……”没戴眼镜,她的视野里一片模糊。
  阮绵绵抱住她的腰,拿着枕头垫在她身后,让她舒舒服服地靠着。
  任意盯着她,在确定她是否是自己的幻觉。
  “吃点东西再继续睡吧。”阮绵绵舀起粥,喂到她嘴边。
  任意揉揉眼,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她轻抿一口,好甜。
  不是梦啊。
  她看着面前的人,用手摸摸她的脸。
  真的是绵绵。
  任意扑进她的怀里。
  “绵绵,我做了一个噩梦……”
  “梦见妳不要我和云云了。”
  她埋在阮绵绵的胸口上,眼泪让衣服变得黏哒哒的。
  阮绵绵不语,只是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终于发泄完,任意乖乖坐好,等她阮绵绵喂她喝粥。
  “嗓子疼么?头晕不晕?”
  “嗓子疼,头晕。”任意动动四肢,“全身酸痛。”
  “吃完饭要记得吃药。”
  任意点点头,吃过饭后又迷迷糊糊地躺下了。
  阮绵绵把药冲好,把胶囊和水放在她的床边。
  收拾好一切,她本想再看一眼任意就走,但任意的病情反反复复,难受得在睡梦中也发出轻哼。
  阮绵绵又用湿毛巾敷上她滚烫的额头。
  “绵绵……别走了……”半梦半醒间,任意抓住她的手。
  任意的力气突然大得惊人,半跪在地上的阮绵绵跌在床上。
  可口的唇瓣近在咫尺,任意吻上它,凉凉的,好舒服。
  她还想要更多。
  手指不管不顾地钻进衣服里,碰触到略带凉意的肌肤,她满意地将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好热,真的好热。
  她踢开被子,只想抱着这个软绵绵的东西。
  扣子被胡乱地扯开,她把那人毫不客气地按在床上,肌肤相亲,她终于如愿以偿。
  “好烫……”
  她坐在阮绵绵的腰上,拉着略凉的手来到身体最为柔软处,快被咬破的下唇得到解放,她仰头轻叹。
  睡衣半挂在她的手弯上,她的行动被限制。
  身下的人无奈,帮她脱下放在一旁。
  “亲亲我……绵绵……”任意在她的颈窝蹭蹭。
  或许是仍不太清醒,她大胆地在她耳边不停乞求着。
  爱意太久没有说予她听,一遍不够,再来一遍。
  再来。
  再来。
  直到空气都变得湿润。
  她抓着枕头的手指关节用力得泛白,嗓子比白天还哑。
  阮绵绵揉揉酸软的手臂,擦拭干净她的身体,换上新床单。
  任意还是拉着她的手不放开,她只得在她身边躺下。
  她依旧睡得很不安稳,微蹙着眉,身体还很难受。
  察觉到身旁似乎有个软绵绵的大抱枕,她往那个方向不停蹭。
  不懈努力后,她终于睡进阮绵绵的怀里。
  阮绵绵抱住她,感受着她滚烫的体温。
  就任性这一次就好了。
  “生日快乐,阿意。”
  次日清早。
  阮绵绵顶着黑眼圈热好包子,叫任云游起床。
  “阿嚏!”
  “妈咪,妳也感冒了吗?”
  “……没有,鼻炎而已。”
  “原来和妈妈一样哦。”
  阮绵绵咬到舌尖。
  作者有话说:
  唯唯诺诺删删改改
 
 
第6章 
  睡了一觉为什么反而还更累了?
  任意想坐起身,腰酸得要命。
  她摁开手机,上面显示11点07分。
  又拿过一旁的体温计量了量,烧已经退了。
  云云有去上学么?
  她撑着腰站起,一瘸一拐地走去任云游的卧室。
  小被子叠得规规矩矩。
  云云将便利贴放了餐桌上,任意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祝全世界最好的妈妈生日快乐!
  冰箱里有粥,是我拜托邻居阿姨点的外卖」
  一旁还放着任云游送她的生日礼物,任意看着看着就有些鼻酸。
  她为阮绵绵的事伤神的时候,云云也在想念她的妈咪。
  肚子咕噜咕噜叫起来,她才想起昨天一整天她好像都没吃饭。
  冰箱放着满满一碗雪梨粥。
  甜甜的冰冰的。
  让任意想起昨晚的梦。
  她腿上一软,忙把粥放桌上。
  是不是生理期快到了。
  她边喝粥边拿起云云的画欣赏,这才发现下面还放着一张银行卡。
  *
  医院输液大厅。
  护士扎了好几针,才顺利把针扎进阮绵绵的血管里。
  她血管比常人细许多。
  “没事,妳不用紧张,我已经习惯了。”阮绵绵安慰道。
  随着冰凉的液体输入血管,她靠在椅背上,眼皮越来越沉。
  “小姑!”熟悉的声音叫醒她。
  是酒吧里出现过那位女孩。
  “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阮绵绵揉揉眉心,她真的很困。
  “我本来就要过来给我妈开药。”女孩在她身旁坐下,“昨天他们果然去妳那儿了,还来问我和我妈,妳为什么不在家。”
  女孩打开冰可乐,气泡向外涌,弄脏她的裙摆。
  阮绵绵把纸巾递给她。
  “谢谢小姑。”她也不急,先喝一口,满足地舒口气,才开始擦拭自己的裙子,“我说我怎么知道?我和她又不熟。”
  ……
  那些人这么快又找过来了。她下意识捏紧手,一阵刺痛。
  “诶妳手上还有针!”女孩拍拍她的手。“这样也不是办法,不如妳去别的地方吧……或者出国,有多远走多远。”
  “现在还不是时候。”阮绵绵摇头。
  “切,我看妳是离不开妳老婆。”女孩小声嘀咕。
  “乔佳宁,妳说什么呢?”她洗耳恭听。
  “我什么都没说。”乔佳宁故作乖巧。
  这个点正是午饭时间,她还顺便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冒需要输液的阮绵绵带了碗米粉。
  “下午没课?”阮绵绵问她。
  “有啊,不过是实践,不用去教室。”乔佳宁吹凉碗里的面,一口塞进嘴里,“接下来妳怎么打算的?”
  “再换个地方住吧。”
  “那我再拜托我朋友帮妳看看?”
  “谢谢。”
  药效上来,阮绵绵又安安静静睡了会,醒来时护士正在给她取针。
  “下次记得定个闹钟啊,这里人多,我们忙不过来不一定能发现妳药输完了,”护士指指输液管,“妳血液都倒流了。”
  “不好意思啊。”
  “妳自己多摁会儿。”
  她照旧去奶茶店等任云游放学,还是像昨天一样送云云到楼下,等待她的电话。
  云云期待地打开打门,任意坐在沙发上,正在整理衣服。
  “妈妈!”任云游放下书包,小跑过去把脸埋到她的肚子上,“妈妈还难受吗?”
  “我不难受了,谢谢云云。”任意轻抚着云云的小脑袋,任由女儿抱着自己。
  “我很担心妈妈。”
  “妈妈已经不发烧了,云云,”任意捧起她的脸,“多亏了云云的照顾。”
  任云游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不是她,是妈咪。
  “云云有把点粥的钱还给邻居阿姨吗?没有的话妈妈一会去找她。”
  “还了!”任云游不敢看她的眼镜,“我把我的零花钱给她了。”
  “那妈妈把钱还给云云~”
  “不、不用!”她越讲越心虚,说要回房间看书。
  脑袋里的小天使和小恶魔正激烈争辩着。
  “妳要做个守信用的好孩子!不能骗妈咪!”小天使说。
  “妳也很想妈妈妈咪和好不是吗?善意的谎言而已!”小恶魔说。
  任云游跑进房间里,还是拨通了妈咪的电话,但忙音响了一声后又感到后悔,急急忙忙地挂断了。
  阮绵绵心里一沉,担心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犹豫再三还是坐上了电梯。
  客厅里的任意对即将发生的事浑然不知。
  她正在把冬天才穿的厚衣服叠好,放进收纳箱里。
  其实也包括阮绵绵的。
  哪怕她真的不再回家,自己把这些衣服收好也能还给她。
  任意为自己找好借口。
  一张纸从衣服口袋里飘出来。
  是阮绵绵的银行卡账单。
  她在去年12月份,取出了所有卡里的钱,全都存入了一张卡里。
  任意皱皱眉,拿起餐桌上放的那张卡。
  和账单上存款账户的卡号一字不差。
  门外传来敲门声,任意打开门。
  “云云,没事……吧……”
 
 
第7章 
  “这是什么,分手费?”
  “……也算是。”阮绵绵整理好表情,又回归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任意看着手里的卡片,突然有些想笑。
  钱可以弥补一切吗?
  “那我能用这些钱买妳回来么?”她笑着问。
  “我暂时还没有做小白脸的打算。”阮绵绵轻而易举地接过她的话,又轻飘飘地抛走。
  “我的收入还能养得起我和云云,这都是妳自己的积蓄,”任意递给她,“我不需要。”
  “这些我给妳和云云的补偿。”
  “补偿?”任意挑眉,诧异于阮绵绵用这个名词,“为什么会有补偿。”
  “妳和我分手是因为妳爱上别人了?妳出轨了?”
  “没有!”阮绵绵下意识反驳她,声音突然变大。
  “那妳没有必要给我钱。”任意把手抬高,好让她接过这张卡。
  任云游从房间里探出头。
  妈妈妈咪好像吵架了。
  是因为她刚刚拨通妈咪手机的缘故吗?
  她瘪瘪嘴。
  阮绵绵看见她快哭出来的神情,不由得放软了语气。
  “那妳先替我收着吧。”她不再看任意,眼神落到任云游身上,“云云,妈咪先走了哦。”
  “记得想我~”阮绵绵弯起眼,朝她挥手。
  随后径直关上大门,从楼梯跑走。
  在刚才那短短几分钟里,她已经想好了许许多多的说辞好让任意相信她真的不爱她了。
  但似乎没有必要。
  因为任意很平静。
  她甚至还笑着同自己开了个玩笑。
  比想象中还要顺利,阮绵绵应该开心的。
  但阮绵绵只觉得怅然若失。
  任意真的这么快就放下她了么?
  她靠着公车的车窗玻璃,望向熟悉的街道。
  乔佳宁说她不愿离开这里是因为太黏任意。
  其实也没错。
  她装得再好,骗得过所有人,也没办法骗过自己。
  那次时隔两个月再见到她,阮绵绵差点让自己先前的所有努力付诸东流。
  还好手机铃声响起。
  那边的话她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借此从任意身边狼狈地逃开。
  她怎么会不爱任意呢。
  她最爱任意了。
  阮绵绵离开的前一晚她们做了很多次。
  云云被送去任母那里,这也让阮绵绵更放肆,家里变得凌乱不堪。
  她看着任意在她的动作下渐渐失控,双眼失神,心里却满是对离别的不安。
  越不安,越卖力,越想感受任意的存在。
  睡前阮绵绵说想吃葱油面,觉得自己连睁眼力气都没了的任意还是努力从床上起来为她煮面。
  “绵绵,不开心吗?”任意问她。
  她从后面抱着任意的腰,只是摇头。
  “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嗯?”任意仰头亲亲她的耳朵,“我是妳的妻子,妳的家人。”
  “知道啦,我真的没事。”她像过去许多次一样扬起嘴角,露出浅浅的酒窝。
  任意没有再多想,面煮好后,她撑着脸懒懒地坐在阮绵绵身边,一片安静祥和的氛围里,睡意缓缓涌上来,她安心地闭上眼小憩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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