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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咪的复婚攻略(GL百合)——烧灯续昼Light

时间:2025-12-21 08:42:41  作者:烧灯续昼Light
  恍惚间,她听见微弱的水声,像是水珠滴入水里的响动,她睁眼,只见阮绵绵还在认真地吃面。
  “好想每天都吃阿意煮的面。”
  时间回到现在。
  一阵铃声响起,是以前的同事打来的。
  “阮老师,妳家的亲戚又来我们这儿了,我们说妳离职了也没用……能不能麻烦妳过来一趟,他们一直霸占着几间教室,学生来上课也不方便。”
  “抱歉,我马上过来。”阮绵绵看看站牌,还有一站。
  等阮绵绵到达这里,那两个人才不情不愿地从教室里出来。
  “二叔,三叔。”阮绵绵同他们问好。
  “妳还知道我是妳二叔!手机不接!消息不回!家也不落!”其中年长的男性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对着阮绵绵大吼。
  “我大哥真是造孽,养了妳这么个白眼狼女儿出来,也不知道补贴家里。”稍年轻一些的男性跟在刚刚那个男人身后,也数落起她来。
  守在前台的老师心提到了嗓子眼,偷偷打开手机的拨号页面。
  “我说过了,我没有钱。”阮绵绵语气冷淡,挺直脊背,自上而下地看着两个男人。
  “妳莫和我们扯谎!”三叔尖着嗓子骂她,“妳三十几岁的人了,没存点钱?我们可都知道妳在这儿工作好几年了!补课老师收入多高大家都知道,妳少骗我们。”
  “家里从来没有妳这么不孝的小辈,一次都没回去看过,也从来不给妳奶奶爷爷买点东西,钱也没有!妳觉得妳像话吗?”
  “你们要多少?”
  “十万。”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以为阮绵绵开始向他们妥协,同时脱口而出早已商量好的数字。
  “好啊,我改天烧给你们。”阮绵绵朝他们微笑。
  “妳说什么!”恼怒的二叔上手揪住她的衣领。
  不好。
  前台的老师赶紧按下那个号码。
  好心的家长路过想要阻止,两个男人威胁着她们别多管闲事。
  吵闹推搡间,阮绵绵没站稳,往前倒去,鼻子撞在墙壁上的装饰凸起上。
  比生理性的眼泪还快一步涌出来的是猩红色的液体,它们全数滴落在洁白的瓷砖上,像一朵朵盛开的小花。
  三叔一看这场面,自己先跑了。
  别的家长赶紧拉住也准备逃走的二叔,等待穿着制服的人到来。
 
 
第8章 
  血缘对于人类来说是什么?
  血浓于水?舐犊情深?又或是断杼择邻。
  对于任意来说,血缘让她拥有了爱她的妈妈爸爸,还有了个可爱的妹妹。
  这个家庭虽不算太富裕,但她觉得还算幸福。
  但血缘带给阮绵绵的,完全不同于她。
  年少时的阮绵绵的愿望就是能考上公安大学,未来能从事刑侦类的工作。
  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她的父亲却犯下了故意伤人的罪行。
  “没事,我可以等高考成绩出来了再选学校,”阮绵绵反倒安慰起担心她的任意,“没有关系,这不是什么大事。”
  她的成绩与任意的成绩只相差一两分,两人的志愿里填的全是同样的学校,最后她们也如愿被同一所大学录取。
  再到后来大学毕业,任意回来这个城市考了小学老师的编制,阮绵绵却因为没办法通过的政审,选择在校外的补课机构当老师。
  阮绵绵人生里关于“血缘”的命题,永远被划上了一道刺眼的叉。
  那件事后,只有作为邻居的任意一家人关照形单影只的她。
  连她的母亲也改嫁去了外地,同龄人明里暗里排挤她。
  家里的亲戚全都对阮绵绵避而远之,其中也包括她的二叔、三叔。
  他们现在竟然还恬不知耻地伸手向阮绵绵要钱。
  美其名曰——报答养育之恩。
  早在去年,他们就已经三番五次地找到阮绵绵工作的地方。
  一开始还是客客气气地向她借钱,到后面越来越得寸进尺,直接找她要钱。
  道理讲不通,拒绝的话也听不懂,在他们的观念里,阮绵绵和他们有血缘关系,就有义务把钱拿给“家里人”用。
  阮绵绵当然不可能同意,这种事只要开了头,等待她的只会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没得到钱,他们死缠烂打地追着阮绵绵要。
  几个人也曾闹进了派出所一次。
  “人家小姑娘没有理由给妳钱的呀?知不知道?法律上从来没有这么要求的。”花白头发的民警喝口茶,苦口婆心给这位年纪比他还大的人讲道理。
  两个男人一听这话,立马坐不住了。
  “她该给!她怎么不该给了!当时我们全家人供着我大哥来城里做生意,我大哥挣了钱都往家里汇,她是我大哥的女儿,她也有义务帮衬家里!”
  “这二十几年来,我们从来没找她要过钱,现在家里困难,孩子要读书,我们找她要点钱怎么了?没有我大哥能有她吗?没有我们全家托举我大哥,能有她吗!”
  二叔铁青着脸,三叔在一旁帮腔。
  或许那些告诫起了作用,扼在阮绵绵喉咙上的手短暂松开了一段时间。
  直到年关前,二叔又一次带着阮绵绵的堂哥来要钱,阮绵绵依然不松口,他们父子放下狠话。
  “不给?不给我就跟到妳家去!我们天天守在妳家门口,让妳年都过不成!”
  对啊,她还有个家。
  阮绵绵抱着头蹲在角落,整个人像浸没在冰水里。
  她不可能妥协,也不可能让任意和任云游被牵扯进来。
  这些人就像黑夜里的蝇虫,不会造成多大的伤口,但喋喋不休的“嗡嗡”声足以让人精神崩溃。
  等待医生填写伤情鉴定单的阮绵绵握紧手,强迫自己脱离这些令她愤怒的回忆。
  她拿开冰袋,鼻腔好像没有液体留出了。
  “只是黏膜血管破了,其余的没有什么大碍。”医生看了看阮绵绵的各项检查,填好伤情鉴定单,“轻微伤。”
  同一时间,二叔接受完讯问。
  “妳把人弄伤了,受害者如果不接受和解你将面临被拘留,严重的话还要……”
  “我是她二叔!教育她难道不是我的权力吗!她敢!”二叔拍着桌子,义愤填膺。
  “别拍桌子! 你放尊重点!”
  一直到走进调解室,他仍在骂骂咧咧。
  阮绵绵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调解流程正常进行,阮绵绵时不时点头,似乎很配合的样子。
  负责的警官见她如此宽容,也不好再说什么,准备叫人送来相关的文件让阮绵绵和二叔签字。
  “有人管着妳是妳福气。”二叔见她态度转变,整个人也放松下来,用手指指着阮绵绵。
  似乎是因为自己的规训终于对叛逆的小辈起到作用感到欣慰。
  “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孝顺。”
  “呵呵,是吗?”阮绵绵终于忍不住冷笑,“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二叔妳啊。”
  她撕开一张干净的湿巾轻轻擦拭着衣服上的血迹。
  动作轻柔,语气温和。
  “警官,我没想过和解。”
  “一切都依照法律来,辛苦妳们了。”
 
 
第9章 
  独自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是有一点点难。
  任意常常忙不过来。
  “我给妈妈热了牛奶。”深夜,任云游见书房里还亮着灯,用微波炉热了一杯她喜欢的甜牛奶。
  “谢谢云云,被妈妈吵醒了么?”任意把她抱到腿上,轻声哄着。
  小女孩揉揉眼。
  “妈妈没有吵醒我,是我想上厕所。”
  任意把大灯关掉,只留了一盏电脑旁的台灯,小女孩睡在她的怀里,又陷入了梦乡。
  只要云云幸福就好。
  阮绵绵离开家一段时间后,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
  作为母亲,是不是太过没趣。
  听到班上的学生谈论暑假想去哪旅行,她始着手计划带着任云游出门旅行。
  小学生们之间流行着各种各样的娱乐方式,任意也一件一件去了解,哪怕她是个喜欢呆在家、没什么运动细胞的人。
  她不觉得累。
  这样忙碌的生活有时的确会让任意手忙脚乱,但每每看到任云游无忧无虑的笑容,所有疲惫都一扫而空。
  她被这些繁忙推着向前。
  看吧,即便没有阮绵绵在,任意也能做得很好。
  这个世界每隔24小时就会推进一天,无论离了谁,地球也会照常自转。
  她只是她自己,能左右谁的想法呢。
  看着云云画的全家福,任意的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脸。
  其实很想念妳。
  妳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吗?
  没有。
  阮绵绵与任云游约定,每周三去找她,小女孩看起来有点难过,但还是同意了。
  她又搬进了新找的出租屋里。
  那一家人消停了一段时间,之后又时不时来她的住处骚扰。
  这些小打小闹她已经习以为常,搬走就好了。
  看她和他们谁耗得过谁。
  相比起来过敏更要命,或许是这些出租屋大多是闹市区的老房子的缘故,这个季节特别潮湿,容易滋生一些霉菌和尘螨。
  做了彻底的大扫除也没用,有时半夜都会打喷嚏把自己打醒,阮绵绵只能求助于专业人士。
  她挑了个工作日的上午挂号,面诊、检查、开药都很顺利。
  正当她以为自己终于能睡个安稳觉的时候,在人群里看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不好。
  阮绵绵收回眼神,要快步离开。
  那人却先一步看到了她。
  “小阮!”任母高举手臂,朝她挥手。
  “任阿姨。”没能顺利逃走的阮绵绵有点尴尬,还是礼貌地和她打了招呼。
  “出差回来啦?”任母拎着一大袋中药,“今晚和小意一起过来吃饭哦,我一会就去买新鲜肉末。给妳做番茄肉圆汤啊!”
  说完,任母的朋友过来,两人准备去新开的那家超市逛逛。
  看来任意还没和任母任父讲她们分手了这件事。
  到底去不去呢……
  阮绵绵干脆回出租屋睡觉,睡过了就有借口不去了。
  饭点前半小时,手机铃声把她吵醒。
  “过来了吗?妈叫妳回家吃饭。”电话那头的声音轻软,但又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
  “妈咪——姥姥煮了妳最喜欢喝的汤,妳再不来云云一个人喝光咯。”
  “妳这么厉害呀~”任意装作好崇拜的样子。
  “哼!妈咪快来!”任云游叉腰,朝着手机大声说。
  大概是身体有自己的想法,阮绵绵还在纠结要不要去,回过神看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换好了衣服。
  唉,妳看看妳!
  她小心地戴好口罩和帽子,打车去到那边。
  橙黄色的夕阳照在江面上,车载广播里正播放着一首上个世纪末的流行曲,车窗留的小缝吹进来的风不冷不热。
  好像学生时代,她与任意吵了架,互相赌气谁也不理谁,但任母一叫她们回家吃饭,她们还是会乖乖回家,等肚子被填饱,两人气也消得差不多。
  就这样恍恍惚惚回到了那扇大门前,楼道里都能闻到饭菜的香气。
  任云游听到敲门声,开开心心跑去开门。
  “妈咪!”
  任母从厨房里探出头同她打招呼,让她去看会电视,马上就能吃晚饭了。
  沙发上的任意转头看她,略带生疏朝她笑了一下。
  晚饭很丰盛,云云边吃边讲上学时发生趣事,也给她妈咪汇报着她和她妈妈这几个月来的生活。
  “妈妈陪我去学攀岩了,但她爬到一半就不敢再往上了,一直和教练讲要下去。”
  “还有还有,妈妈早上陪我跑步,跑到一半她就找借口去买早饭,我感觉妈妈有在偷懒!”
  任母任父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任意捏捏任云游的脸。
  “这么多菜都封不住妳的口,小坏蛋。”
  阮绵绵也抿起嘴角。
  不知不觉,她竟然离她们这样远了。
  吃过饭,任母躺在沙发上休息,问任意今晚要不要就在这边休息。
  “不用了妈,明天云云想去游乐园,家那边过去近一点。”末了,任意又看向阮绵绵,“是要近点吧?”
  “……是,家里过去方便些。”阮绵绵点点头。
  “那下次有时间过来住两天啊,云云,这会跟姥爷出门散步不?”
  “好~”任云游看看妈妈,看看妈咪,又看看姥姥,“我想姥姥和我们一起。”
  “好好,姥姥去换个衣服就出门。”
  老旧的大门发出“嘎吱”一声,诺大的客厅里,只剩她们两人。
  “妳要趁现在先走么?”任意低头回着工作消息,随口问她。
  “嗯,一会走。”
  可她还想多在她身边呆一会。
  十分钟好了。
  阮绵绵瞧了眼时钟。
  电视里在播什么她全然不知,视线全都落在任意身上。
  她把柔顺的黑色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略短一些发丝垂落到脸颊旁,耳坠的流苏在其中若隐若现,窗外夕阳的光斑照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的侧脸的轮廓。
  大概是看了太久手机,任意摘下眼镜,揉揉眼角。
  她是不是瘦了。
  阮绵绵撑着脸,看得十分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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