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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小夫郎(穿越重生)——清水叶子

时间:2025-12-22 08:03:16  作者:清水叶子
  沅宁一家人多,单独开了一张新的桌子坐下,他左手边坐着三哥,右边挨着方衍年,沅家人也照顾方衍年,知道他和村里人不熟,便让小光挨着方衍年,再过去是大嫂和阿娘,这样即便有人要来和他们喝酒,看着一桌子哥儿小子的,也不好多劝。
  一家人刚坐下,陆续就有来得晚的人家到场。一般来说,一大家子来吃席的,都会早点入座,免得人坐满了,只能到处安插。
  沅宁他们这桌子陆续来了一家夫郎带着儿媳,是瞅准了这桌不喝酒的多,再加上又没有崽子,去其他桌难免要跟着喝两盅。
  姜氏正和招呼着二人坐下,就听到个熟悉的大大咧咧的声音,竟然是张屠户带着自家小哥儿来了。
  张屠户来得晚,但家里就两口人,也不怕塞不进席面,他本人喝酒,见到才打过交道的沅家人,便把小哥儿塞过来,也是十分放心就把孩子托付给了沅家人。
  “令舒,你挪挪位置,让紫苏挨着宝儿坐。”姜氏开口让三儿子挪个位置出来,也是十分照看张屠夫家这个哥儿了,让人挨着自家人一起坐。
  张屠户家的这个小哥儿,年纪比沅宁还要大两三岁,不过张屠户家不缺钱,一年年给小哥儿缴着算赋,也不心疼钱。
  紫苏这名字听起来挺文雅的,其实是一味药材名,但也不止是药材,乡下人也会把新鲜的紫苏当野菜吃,生食或者煮汤,就连孕妇感冒了不宜用药,也可以用紫苏煮鲫鱼来进行治疗。
  可惜张紫苏这小哥儿和他那名字完全不搭,不禁个儿生得高挑,那张脸更是冷冰冰的,还不爱说法,听说第一次替他爹上人家家里杀猪的时候,提着那把杀猪刀,给人家家里的小孩儿都吓哭了,一家人也不敢怀疑他有没有杀猪的本事,生怕这小哥儿连人一起砍了。
  沅宁身子弱,小时候就不怎么和村里的小孩儿一起玩,村里的孩子皮实,就连姑娘哥儿都敢下河摸鱼捉虾,沅宁也跟着玩过一次,泡了冷水第二天就发起了烧,感冒来了好些时日。
  这样柔弱的哥儿自然不合群,得亏他三哥比他年长不了几岁,小时候没其他小孩儿同沅宁玩,他三儿就抱着他识字,两兄弟在院子里玩,因此沅宁也最是和他三哥亲近。
  沅宁打量了一下坐到自己身边的哥儿,这人也不和他打招呼,闷不吭声坐下,似乎是刚杀猪赶回来,身上还有些血腥气,不过因为小哥儿比较爱干净,杀完猪又用皂角清洗干净,那点子味道就被掩盖住了,只有淡淡的皂角香。
  “紫苏哥哥,我听你阿爹说你也会杀猪,好厉害呀。”
  张紫苏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只夹了一筷子菜往碗里送,隐约嗯了一声,显然是想搭理沅宁。
  但沅宁是谁,连和小狗都能聊天,他心里好奇,就接着问:“那么大的猪,你一个人按得过来吗?”
  因为杀猪的场面比较血腥,沅宁还从来没见过杀猪什么样,以前一直以为杀猪就是屠户自己按着猪就把脖子抹了,听说有哥儿也会,便止不住好奇。
  张紫苏十分不耐烦地深吸了一口气,没骂他,冷冷开口:“主人家会找人来按猪,不用我按。”
  “哦……”沅宁小小蔫儿巴了一下,又要开口,就被他哥给叫住了。
  “宝儿。”
  沅宁吐了吐舌头,把偷偷朝着油炸小黄鱼儿的筷子拐了个弯,夹了一筷子酱鸭子吃。
  他身体还未好彻底,得忌口辛辣燥热或者寒凉的东西,所以他三哥才挨着他坐监督他。
  原本想着他和三哥中间还隔着个人呢,正打算浑水摸鱼偷偷尝一口。
  他好久没有吃酥酥脆脆的炸鱼了,实在馋得慌,奈何他哥一直盯着他!
  老实下来的沅宁决定一个时辰都不理他哥,嗯!就这么决定了。
  席面开始之后,除了喝酒的几张桌子,说话的人就变少起来,大家都在低头吃肉。
  别说,这沅家大房还真是大方,一桌九个菜,有足足四道肉菜!乡下人吃席面一般七到九个菜,肉菜也只有一两道,别的顶多沾点儿肉渣子,或者拿猪油来煎,就很是有排面了。
  今儿个的四个荤菜,鸡鸭鱼肉,一道鸡汤,一道酱鸭,一道油炸小鱼儿,一道红烧肉,足足三个硬菜,吃得整个席面都安安静静的,所有人都在往嘴里送吃的。
  倒是沅家人比较矜持,主要是最近隔三差五都会跟着宝儿吃顿好的,这两日更是有张屠户训狗送来的肉,连着吃了几天肉,竟然都没那么馋肉味了。
  沅宁也是吃了几筷子就饱了,那么点儿食量,和一旁的张紫苏比起来,他吃的不过人家吃的一筷子肉多。
  沅宁正要和张紫苏搭话,一个村里的婶子看见他们这桌菜剩得多,就将自家大胖小子给塞过来,托给他三哥照看。
  沅令舒在乡医那里当学徒有些年,平日里乡医出门就留他看门,乡亲们有个头疼脑热的也会找他,沅令舟为了个弟弟调理身体,读的书多,身上多几分书卷气,又脾气好,村里人就喜欢找他帮忙。
  这不,吃饭吃得好好的,就被塞了个胖小子过来,沅令舒哭笑不得地去给小胖墩儿找了条凳子。
  沅宁原本是想问张紫苏给小狗起好名字没,见到他哥没空搭理他,恶向胆边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了一筷子炸鱼。
  “你哥不是不让你吃么。”不怎么开口的张紫苏冷冰冰说。
  咬着小鱼尾巴的沅宁跟小猫似的,叼着小鱼干,对着张紫苏眨眼睛卖了个萌。
  张紫苏并不吃这套,胳膊肘一拐别了下沅令舒。
  “你弟偷吃炸鱼。”
  沅宁:!!!
  沅宁和他哥大眼瞪小眼。
  沅宁呲溜一下把小鱼干嘬进嘴里,嚼嚼嚼嚼嚼。
  一桌子人笑得直不起腰。
  作者有话说:
  ----------------------
  这章的张紫苏:没见过这么娇气的哥儿,麻烦
  很多章之后的张紫苏:他,我罩的,懂?
  PS:没有任何竞争环节,大家都超爱宝儿的[加油]
  ——
  方衍年:说好这章我大展宏图呢
  作:这不就出意外了嘛(心虚吹口哨)
 
 
第19章 牵手手
  沅令舒能怎么办,沅令舒又不能伸手把炸鱼从宝儿嘴里掏出来,只不痛不痒地威胁了一句:“回去就让你生嚼紫苏。”
  莫名其妙夹在中间被cue的张紫苏:?
  “你不要恩将仇报。”
  沅令舒这才反应过来,这儿还坐着个紫苏。
  张屠户家里的这个小哥儿身体好,没见他去医馆里拿过几次药,再加上男子和哥儿有别,总惦记人家哥儿女子的名字和耍流氓有什么区别,顶多喊一句张屠户家的,万一被有心之人听到,屠户的名号也很是唬人,不至于张紫苏这没个兄弟帮衬的小哥儿遭二流子惦记。
  至于沅令舒为什么提到让沅宁嚼紫苏,纯粹是个巧合。
  这个时节正是紫苏盛开的时候,这种植物跟野草一样好养,再加上紫苏药性温和,既能解表散寒又能祛湿解暑,是买不起药的乡下人常用的药物。
  最关键的是,宝儿吃不惯紫苏的味道,用这种既对身体好又有威慑力的借口威胁就刚刚好。
  谁承想有人拿紫苏当名字的。
  沅宁原本还因为回去要嚼那涩口又发苦的叶子郁闷呢,一看他哥吃瘪,顿时就看好戏似的重新精神起来。
  确认是亲兄弟没跑了。
  “小沅大夫。”可惜一个庄稼汉子的出声打破了为来得及解开的尴尬。
  原是村尾的一个农户前两天下地除草不小心割伤了手臂,原本想着不是什么大事,没想几天过去伤口不仅没结痂,还有些肿胀发溃,不算深的伤口红彤彤一片,面上覆着一层黄色的液体,看上去快要流脓了。
  沅令舒一看那伤势,眉心就蹙起来:“怎的这般严重了都不去看大夫?”
  说着,沅令舒放下了筷子,微微掰开创口检查了一番。
  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子晒得黑黢黢的面皮一红:“着实是……这距离秋收还有段时日,家中实在是拿不出药钱。”
  不然也不会私底下跑来找沅令舒给帮忙看看,要是有钱,谁不愿意抓药呢?那伤口随着天气见热日日痛痒难耐,着实是没了办法。
  沅令舒当然知道这些状况,但乡医开的不是善堂,可以不收诊金,却不会垫付药钱,每年都有许多看不起病的乡下人自己去山里挖点草药回去硬挨。
  挨得过去皆大欢喜,挨不住的即使砸锅卖铁,估计也付不起那时所需的昂贵药钱了。
  就连沅宁前些时间落水生病,沅家那么几口会挣钱的,都掏空了家底,更别说普通人家。
  不过,村民们也不傻,自从村医收了沅令舒当徒弟之后,早早就盯上了这个学徒。
  乡医不是本乡人,但沅令舒是啊!一些村里走得近的叔伯婶子们私底下也会让沅令舒帮忙分辨,自己摘的草药对不对。
  那乡医一毛不拔的,村里人多少都有些怕他,倒是愿意来麻烦沅令舒。
  沅令舒一开始也不会,后来被问得多了,不知不觉也见识得多、熟练起来,后面更是自己学了医术,告诉他们不少更便宜廉价的方子。
  例如以前当野菜都很少有人摘回去吃的紫苏,就是沅令舒给“带火”的,这年头谁没个头疼脑热的,怎么说是味药,满大山都是,不仅夏季会摘来吃,也会晒干一些冬季吃,村里不少小病小痛的都因此减少,倒是越发信服沅令舒的医术了。
  许多实在看不起病的,例如今天这个庄稼汉子,就会私底下找沅令舒瞧瞧。
  沅令舒也知道乡亲们的家庭情况,他不好苛责,只让小光去找了块尖而薄的石头洗干净后火烤一番,将伤口上凝结的黄液给刮掉,简单用席面上的酒浇了些上去,把伤口清洗干净之后,又找大伯娘要了一瓣蒜,细细切成薄片敷在了伤口上。
  这不要钱的土法子,光看着都让人心惊肉跳地痛,那庄稼汉额头上都浮出一层汗了,硬是一声没吭。
  “回去之后两三个时辰换一次蒜片敷在伤口上,不要用水冲洗,若是伤口继续溃烂,一定要去大夫那抓药,否则伤口流脓,手臂废了都是小事,严重要危及性命的。”
  庄稼汉子千恩万谢,也没留下来吃席,早早就归家去了。
  不仅沅宁他们一桌子人看着稀奇,就连大房这头、村里其他人都看着稀罕。
  还没听说大蒜能拿来敷伤口的!
  沅令舒也不作过多解释,他看的医书多,知道不少奇方土方,但某些方子成为不了主流,自然有一定的道理。
  不到万不得已,还是用正经的药材比较好,毕竟一时图便宜,耽搁了治疗,恐怕花钱都救不回来,村里不是没有因为一道小口子没及时医治就死人的事情发生。
  沅令舒一顿劝,才打消了大多数人的念头,谁也不会为了那十几文的药钱,拿自己的命去赌不是?
  沅宁趁着他哥被乡亲们缠着说话,就连告他黑状的紫苏都听得入迷,偷偷又夹了小鱼干吃,酥酥脆脆裹着油香面衣的鱼仔那叫一个美味!
  平日里就看他阿爹他们吃鱼嚼骨头吞,还说味道香,他只有吃油炸小鱼儿的时候才能品尝一番滋味。
  只不过在了吃完第三条小鱼干,又要下筷子的时候,就被方衍年给制止了。
  “再多吃要上火了。”
  “好吧……”沅宁解了馋,虽然没吃过瘾,心里头却是高兴。
  所有人都盯着他哥呢,只有年哥哥最关注他的身体!
  沅宁不是喜欢被人太过管束的性子,但方衍年这样适度给他一点空间的关心,沅宁很是受用。
  应该说,非常喜欢!
  他乖乖放下筷子,方衍年却还是纵着他,夹了块红烧肉,将最大块儿的瘦肉夹进他碗里,自己吃了那半块肥肉中夹着一线瘦肉的部分。
  沅宁突然觉得心里面痒痒的,就……有点,高兴到想抱一抱方衍年。
  可是他们一没过礼二没办席,连私底下说几句话都不能在房间里单独说。
  沅宁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竟然会这么想早点和方衍年把礼给成了,他真的很想多加触碰这个人。
  这么想着,沅宁也只敢偷偷拉一拉方衍年的衣角,方衍年却以为他想吃什么,低下头听他说话。
  沅宁看着那张线条分明却温柔的侧脸,心中一动,没忍住小声说:“想拉你的手。”
  正对着他的圆润耳垂一点点染上层粉色,然后那颜色越来越明显,鲜艳得像是被红纸染过。
  沅宁别开脸,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显得他多孟浪似的,都没成亲就这般大胆,还是他主动。
  两个人红着脸各自看向一边,沅宁拽着的衣角忽的往下垂去,他的手跟着下坠,一颗心还没因为误会对方是想甩开他而下坠,就感觉手指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碰了碰。
  方衍年将两人的手藏在衣袖下面,轻轻勾起他的手指,又一点点把沅宁的手给裹进掌心里。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从没喝过酒的沅宁却头一次感受到喝醉的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晕乎乎的。
  直到席散了回到家,沅宁才想起来手还没撒开,都不知道爹娘哥哥们看了他多久的笑话。
  “小心脚下。”方衍年说着,便给他解了围。
  这不是散席之后天色黑了嘛,方衍年怕他摔跤所以牵着他走,怎么能算逾矩呢?
  一家人只当没看破,见两人依依不舍地松手,才让沅令川把方衍年给送回去。
  方衍年这时候也想起还有正事想和沅令舒商量,他跟沅令舒年纪相仿,但还没和沅宝儿成亲,便跟着宝儿一起喊沅令舒三哥。
  “什么事?”沅令舒的脾气好,平日待人温和,被方衍年单独叫住,态度却冷下几分。
  众所周知,沅宁身体不好,他又是医生,他和方衍年没什么交集,方衍年想和他商量,不得不让他联想到对方是不是要问有关宝儿身体的事情。
  “今晚的席上看你用大蒜治疗伤口,倒是让我想起此前在一本杂书上看到的……”
  夜色浓重,方衍年并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差别,他琢磨了一下用词,却还是想不到更精准的描述,最终选择用原文,感觉显得比较高级,“萃取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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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方大人触发被动技能——《高中化学》《高中生物》《理综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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