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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大佬和他的妖孽大师(玄幻灵异)——姜子牙的牙

时间:2025-12-22 08:06:22  作者:姜子牙的牙
  终于,电话那头再次传来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惶恐?
  "秦、秦警官……老馆的管理员刚去看了……他说他说存放C-93000到C-94000号段骨灰盒的那个架子最近好像被人动过……C-93154号那个小小的、白色的骨灰盒不见了!"
  "不见了?!"秦屿川的声音陡然拔高。
  "是、是的……管理员说,那个区域平时根本没人去,灰尘积了很厚,但那个位置有明显的挪动痕迹,周围的灰尘被擦掉了一圈骨灰盒不翼而飞了!"
  秦屿川放下电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骨灰盒在三十年后,在他们刚刚查到这条线索的时候,失踪了。
  这绝不是巧合!
  沈清弦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他捏着那份泛黄的档案袋,指节微微发白。
  "有人不想让我们找到她,不想让她安息。"他缓缓说道,目光锐利如刀,"或者说,不想让我们通过她,找到他。"
  那个穿着深色衣服,被小女孩信任地称为"叔叔"的凶手。
  三十年前的悬案,三十年后离奇的死亡,附身的残魂,失踪的骨灰……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粗暴地拧成了一个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加危险的死结。
  秦屿川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灵异事件了,这背后,牵扯着一条被隐藏了三十年的谋杀案,以及一个可能至今仍逍遥法外,并且正在试图掩盖痕迹的活人!
  他看向沈清弦,第一次,用一种完全平等的、寻求合作的眼神。
  "沈清弦,"他叫了他的全名,声音低沉而坚定,"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沈清弦迎着他的目光,眼中的冷意渐渐被一种锐利的光芒所取代。他轻轻放下那份沉重的档案袋。
  "先去清水河,那座废弃的老石桥。"
  "然后,"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找到那个偷走骨灰盒的人。"
  "囡囡在等着我们。时间不多了。"
 
 
第3章 怨煞
  雨没有停歇的迹象,反而愈发滂沱,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之中。清水河的水位明显上涨,浑浊的河水裹挟着枯枝败叶,汹涌地拍打着两岸的水泥堤坝,发出沉闷的咆哮。
  那座废弃的老石桥,孤零零地横亘在河面之上,连接着如今已鲜有人至的城西老工业区和对岸荒芜的田地。桥体是厚重的青石砌成,岁月和风雨在它身上刻满了斑驳的痕迹,厚厚的青苔沿着桥墩向上蔓延,像某种活物的皮肤。
  秦屿川将车停在远离河岸的泥泞路边,和沈清弦一前一后,撑着伞走向石桥。雨水敲打着伞面,噼啪作响,四周除了水声,一片死寂。
  越是靠近石桥,秦屿川越是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粘稠冰冷,呼吸都带着一股河底淤泥般的腥气。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配枪,那里面还塞着沈清弦给的紫色符纸,冰冷的金属触感带来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沈清弦的步伐依旧从容,油纸伞在他手中稳如盘石。但他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此刻却锐利地扫视着桥面和四周,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两人踏上石桥。桥面的石板湿滑,缝隙里长满了顽强的杂草。桥不算长,但走在上面,却仿佛踏入了另一个时空,周围的雨声、水声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沈清弦在桥中央停住了脚步。这里,是桥拱的最高点。
  "就是这里。"他低声说,声音在雨幕中显得有些飘忽。他收起油纸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他的白衣和黑发,他却浑然不觉。
  秦屿川看着他,没有催促。
  沈清弦闭上双眼,双手在身前结了一个复杂而古朴的手印,指尖有微不可见的清辉流转。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念诵着玄奥的音节。
  剎那间,秦屿川感到周围的温度骤降!不是体感的寒冷,而是一种深入灵魂的阴冷。桥下的河水咆哮声似乎变得更加清晰,甚至隐隐夹杂着一个小女孩凄厉的哭喊和挣扎声!
  他猛地看向桥下翻滚的浊流,仿佛能看到三十年前那个惊恐无助的小小身影,在这里被无情地推落……
  沈清弦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仿佛有电光闪过。他倏然转头,目光如炬,射向桥头一侧,那片半人高的、在风雨中剧烈摇晃的荒草丛。
  "谁在那里?!"沈清弦厉声喝道,同时手腕一翻,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淡金色光芒自他指尖激射而出,直刺荒草丛深处!
  "呃啊——!"
  一声压抑的、非人的痛吼从草丛中爆发出来!那声音嘶哑扭曲,完全不似活人!
  紧接着,一个黑影猛地从草丛中窜出!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人"!它周身笼罩在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之中,只能勉强看出一个高大的人形轮廓。黑气翻滚,不断扭曲,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败和怨恨的气息。它没有清晰的五官,只有两个空洞的位置,闪烁着两点猩红暴戾的光芒!
  它似乎被沈清弦刚才那一击激怒了,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裹挟着刺骨的阴风,朝着桥中央的两人猛扑过来!它所过之处,桥面上的积水瞬间结起一层薄薄的黑冰!
  秦屿川浑身汗毛倒竖!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非人"的存在!巨大的惊骇瞬间攫住了他,但多年一线刑侦生涯锤炼出的本能,让他在大脑做出反应之前,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作!
  "砰!"
  他拔出了配枪,却没有瞄准那黑影的要害——因为他根本不知道那东西有没有要害——而是对着它前方的桥面,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雨天的石桥上炸响,打破了诡异的寂静。
  就在枪声响起、枪口焰光闪现的剎那,塞在枪柄缝隙里的那张紫色符纸,骤然爆发出耀眼的紫金色光芒!那光芒并不扩散,而是凝聚成一道笔直的光束,如同利剑般直刺扑来的黑影!
  "嗤——!"
  紫金光束与浓郁黑气接触,发出如同烧红烙铁浸入冰水般的刺耳声响!黑气剧烈翻腾消融,那黑影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痛苦的嚎叫,扑势骤然受阻,甚至被逼得向后踉跄了几步!它身上被紫金光束击中的地方,黑气明显淡薄了许多,露出下面更加扭曲、仿佛由无数痛苦面孔糅合而成的诡异本体!
  有用!这符纸真的有用!
  秦屿川心中巨震,但手上动作不停,枪口微移,死死锁定那个因为痛苦而更加狂躁的黑影。
  "别用枪!浪费符力!"沈清弦的声音及时响起,冷静依旧。他一步踏前,将秦屿川隐隐护在身后,双手印诀再变,口中清叱:"敕!"
  一道更加凝练、更加耀眼的金色符印凭空显现,带着煌煌正气,如同山岳般朝着那黑影镇压而下!
  那黑影显然对沈清弦的力量极为忌惮,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不敢硬接,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周身黑气猛地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小的黑烟,朝着四面八方遁逃,瞬间便融入雨幕和荒草之中,消失不见。
  桥上的阴冷气息和压迫感随之骤减。
  只有桥面石板上,还残留着几缕正在缓缓消散的黑色痕迹,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焦臭味道,证明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并非幻觉。
  秦屿川缓缓放下举枪的手臂,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紧握着枪柄的手心里也全是汗。他大口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他看向身前的沈清弦。白衣天师依旧站得笔直,只是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了几分,呼吸也略显急促。显然,刚才那短暂的交锋,对他而言也并非毫无消耗。
  "那是什么东西?"秦屿川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怨煞。"沈清弦转过身,眉头紧锁,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语气凝重,"不是普通的游魂野鬼,是被人用邪法,聚集了强烈的怨恨和戾气,炼制出来的害人玩意儿。没有灵智,只有杀戮和破坏的本能,而且极其凶悍。"
  他顿了顿,补充道:"看来,偷走骨灰盒的人,不仅不想让我们找到真相,还想让我们死在这里。"
  秦屿川的心沉了下去。炼制?邪法?这意味着,他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可能还活着的、三十年前的凶手,还有一个懂得这些诡异手段的同伙,或者就是凶手本人!
  "它还会再来吗?"
  "暂时不会。它被我的符印和你的枪煞所伤,需要时间恢复。"沈清弦走到刚才黑影窜出的荒草丛旁,蹲下身,仔细查看。
  秦屿川也跟了过去。
  草丛被压倒了一片,泥泞的地面上,除了他们两人的脚印,还残留着几个模糊的、深陷的印记,不像是人的脚印,倒像是某种野兽的爪印,但更加扭曲,边缘还散发着淡淡的黑气。
  沈清弦伸出食指,沾染了一点印记旁带着黑气的泥土,放在鼻尖轻轻一嗅,脸色更冷。
  "有生人的气息残留很淡,但没错。是操控怨煞的人留下的。"他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周围,"他刚才就躲在这附近,暗中操控那东西攻击我们。"
  秦屿川立刻拿出手机,通知技侦部门立刻派人过来,提取这里的脚印和残留物痕迹,并进行追踪。虽然希望渺茫,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属于"活人"的线索。
  "现在怎么办?"秦屿川看向沈清弦,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将沈清弦视作了应对这种超自然危机的绝对主导。
  沈清弦没有立刻回答,他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雨水落在他苍白的脸上,顺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他闭目凝神片刻,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回殡仪馆,老馆。"他语气笃定,"那个偷骨灰盒的人,既然用邪法炼制怨煞,那他偷走囡囡的骨灰,绝不仅仅是为了藏起来那么简单。他很可能想利用她的尸骨和残存的怨气,做别的事情!"
  "我们必须赶在他完成之前,找到他,阻止他!"
  两人不再耽搁,迅速离开石桥,回到车上。秦屿川发动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在雨声中显得格外突兀。他调转方向,朝着位于市郊的市殡仪馆老馆疾驰而去。
  车内气氛凝重。雨刷器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摇摆,刮开一片片水幕,前方道路模糊不清。
  秦屿川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沈清弦,后者正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遮住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今天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鬼魂,怨煞,符咒,天师这些只存在于志怪小说里的东西,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并且与他经手的命案紧密纠缠。
  理性依旧在挣扎,但越来越多的证据和亲身体验,正将他强行拖入这个光怪陆离的深渊。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面对的是什么,他的目标没有变——查明真相,抓住凶手,维护正义。只是现在,这条路上,多了一个看不见的、充满危险的战场。
  "沈清弦,"他忽然开口,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谢谢你。"
  沈清弦缓缓睁开眼,侧头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一丝浅淡的笑意,如同冰雪初融。
  "谢我什么?"
  "刚才在桥上,"秦屿川目视前方,语气平静,"你挡在我前面。"
  沈清弦轻轻笑了一下,重新闭上眼睛,语气带着点慵懒和理所当然:"收了你们局里的顾问费,总得干点活。再说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你可是我看上的人,哪能随便让那些脏东西碰了。"
  秦屿川:"……"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车子在湿滑的路面上轻微地晃了一下。
  他抿紧嘴唇,决定不再接这个话题。这个沈清弦,正经不过三秒。
  雨,依旧下个不停。车窗外是模糊倒退的都市风景,而他们的目的地,是那座存放着无数往生者、此刻却隐藏着更大阴谋的殡仪馆老馆。
  前方的路,注定不会平坦。
 
 
第4章 骨灰阁楼
  市殡仪馆老馆坐落在城市远郊,一片荒僻的山坳里。红砖围墙饱经风霜,大片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沉的颜色。铁艺大门锈迹斑斑,半开着,像是某种沉默巨兽张开的、残缺的嘴。院内杂草丛生,几栋苏式风格的旧楼在雨幕中静默矗立,窗户大多破损,黑洞洞的,了无生气。
  秦屿川的车碾过坑洼积水的路面,停在主楼门前。雨势稍歇,但天色愈发阴沉,仿佛提前进入了夜晚。
  两人下车,一股混合着陈年香烛、霉菌和某种难以形容的、属于"死亡"本身的沉寂气息扑面而来,比档案室的味道更加浓烈和直接。
  "这边。"沈清弦似乎对这里的阴森环境习以为常,他辨了下方向,引着秦屿川绕过主楼,走向后面一栋更加低矮、看起来像是仓库或者废弃礼堂的建筑。那里就是老馆的集体骨灰寄存处,也被称为"集体阁楼"。
  阁楼的大门是两扇厚重的、漆皮剥落的木门,上面挂着一把老旧的铜锁。秦屿川上前检查了一下,锁是完好的,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管理员说钥匙只有他那里有,而且最近没人来过。"秦屿川皱眉。
  沈清弦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在那铜锁上轻轻一点。
  "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锁舌竟然自动弹开了。
  秦屿川:"......"
  他默默地将"溜门撬锁"加入了这位沈顾问的技能列表。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更加浓郁、几乎凝成实质的阴冷霉味混杂着灰尘气息汹涌而出,呛得秦屿川忍不住咳嗽了一声。门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他们身后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勉强勾勒出一个极其空旷、高大的空间轮廓。
  秦屿川拿出强光手电,一道光柱刺破黑暗。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挑高极高的厅堂,仿佛旧时的礼堂改造而成。目光所及,是密密麻麻、一层层向上延伸的金属架子,如同图书馆的书架,但上面放置的,不是书籍,而是一个个大小不一、样式各异的骨灰盒!它们静静地排列着,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沉默地诉说着无数被遗忘的人生终局。空气仿佛都因为承载了太多的"过去"而变得粘稠、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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