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警界大佬和他的妖孽大师(玄幻灵异)——姜子牙的牙

时间:2025-12-22 08:06:22  作者:姜子牙的牙
  张明远低下头,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陷入了痛苦的回忆:"那是1993年8月...那天我值班,看到囡囡一个人在学校里哭..."
  "囡囡?"秦屿川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称呼,"你认识她?"
  "她是二年级三班的学生...经常一个人留在学校等家长..."张明远的声音越来越低,"那天...那天我看到她在哭,就说送她回家..."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但是...但是走到石桥那里的时候...我...我..."
  "你把她推下去了?"秦屿川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不是我!"张明远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是那个人!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他突然出现,把囡囡推了下去!我...我吓坏了...就跑了..."
  沈清弦静静地观察着他的表情,突然开口:"你在说谎。"
  张明远浑身一僵。
  "你身上缠绕的怨气,不是旁观者该有的程度。"沈清弦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囡囡的怨念直接指向你,说明你与她的死有直接关系。"
  在沈清弦的逼视下,张明远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他瘫倒在地,老泪纵横:"我也不想的...那天我喝了酒...看到囡囡一个人...就起了歹念...想带她去树林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其中的含义让秦屿川握紧了拳头。
  "但是她挣扎...哭喊..."张明远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悔恨,"我捂住她的嘴...没想到...没想到她就那么...那么没气了..."
  秦屿川强忍着怒火:"然后呢?"
  "我吓坏了...就把她扔进了河里..."张明远痛哭流涕,"这三十年来,我没有一天睡过好觉...每次闭上眼睛都能看到囡囡在哭..."
  沈清弦的眼神冷了下来:"所以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
  "是后来出现的..."张明远哽咽着,"他看到了整个过程...用这个威胁了我三十年...前几天他突然找到我,逼我去偷囡囡的骨灰...说如果我不照做,就把当年的事说出去..."
  秦屿川立即追问:"那个人是谁?在哪里能找到他?"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张明远摇头,"他总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但是...但是他让我明天晚上把骨灰带到石桥去..."
  就在这时,沈清弦突然脸色一变,猛地将秦屿川向后一拉:"小心!"
  一道黑影从树林深处激射而出,直取张明远的咽喉!
  沈清弦手腕一翻,一道金光闪过,将那黑影击落在地——正是一只与石桥边相似的怨煞!
  "他来了!"沈清弦警惕地环顾四周。
  秦屿川立即拔枪警戒,同时按下对讲机:"各单位注意,立即包围清水小学后方的教职工宿舍区!嫌疑人可能在此出现!"
  然而对讲机里只传来刺耳的杂音。
  "信号被干扰了。"秦屿川皱眉。
  张明远吓得浑身发抖,蜷缩在树后:"是他...一定是他..."
  沈清弦闭目感应片刻,突然睁眼:"不止一个怨煞...他在周围布下了阵法!"
  话音刚落,四周的树林中突然涌现出数十道黑影,将三人团团围住。这些怨煞比之前在石桥遇到的更加凝实,眼中闪烁着嗜血的红光。
  "保护好他!"沈清弦对秦屿川喊道,同时双手结印,一道金光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暂时阻挡了怨煞的靠近。
  秦屿川将张明远护在身后,举枪瞄准最近的一个怨煞。但这一次,怨煞的数量实在太多,沈清弦的防护结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弱。
  "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沈清弦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必须找到施法者的位置!"
  秦屿川环顾四周,突然注意到远处教学楼顶楼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月光照在那人脸上,隐约可见大片的烧伤疤痕。
  "在那边!"秦屿川指向教学楼顶楼。
  沈清弦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眼神一凛:"果然是他..."
  他快速从怀中取出三张符纸递给秦屿川:"贴在你们周围,可以暂时抵挡怨煞。我去对付他!"
  "等等!太危险了!"秦屿川想要阻止,但沈清弦已经化作一道白影,向教学楼疾驰而去。
  怨煞们似乎收到了指令,大部分都调转方向追向沈清弦。秦屿川立即将符纸贴在周围树干上,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升起,将他和张明远护在其中。
  "他...他能对付得了吗?"张明远颤抖着问。
  秦屿川没有回答,只是紧盯着教学楼的方向。在那里,一白一黑两道身影已经对峙上了。
  沈清弦站在楼顶边缘,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对面是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的中年男子,左脸布满烧伤的疤痕,正是三年前逃脱的那个邪修。
  "好久不见了,沈天师。"邪修的声音沙哑难听,"没想到你会为了这么个小案子亲自出马。"
  沈清弦的目光冷若冰霜:"李魁,三年前让你侥幸逃脱,今天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被称为李魁的邪修发出一阵怪笑:"就凭你现在这个状态?刚才在殡仪馆消耗不小吧?"
  他话音未落,手中突然出现一个黑色的骨灰盒——正是囡囡的骨灰!
  "你要做什么?"沈清弦脸色微变。
  "让你见识一下,三十年怨气炼制的厉鬼有多可怕!"李魁狞笑着打开骨灰盒,一股浓郁的黑气冲天而起!
  在黑气中,囡囡的身影再次出现。但这一次,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双眼赤红,周身缠绕着血色的怨气,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
  "不好!"沈清弦立即结印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厉鬼化的囡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啸,强大的冲击波将整个楼顶的杂物都掀飞起来。沈清弦被震得后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哈哈哈哈!"李魁疯狂大笑,"看到了吗?这就是真正的力量!"
  楼下,秦屿川看到这一幕,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想要上去帮忙,但又不能丢下张明远不管。
  就在这时,张明远突然站了起来,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是时候了...是时候赎罪了..."
  "你要做什么?"秦屿川警惕地问。
  张明远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出了防护罩的范围。怨煞立即围了上来,但他仿佛视而不见,只是仰头看着楼顶那个恐怖的红色身影。
  "囡囡...对不起..."他喃喃自语,泪水顺着苍老的脸颊滑落。
  令人惊讶的是,厉鬼化的囡囡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攻击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
  李魁见状大怒:"老东西,你想干什么?"
  张明远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囡囡!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报仇就来找我!不要再伤害无辜的人了!"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厉鬼化的囡囡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周身的怨气开始剧烈波动。
  "找死!"李魁怒不可遏,指挥怨煞向张明远扑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清弦抓住了囡囡分神的瞬间,咬破指尖在掌心画下一道血符: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破!"
  一道耀眼的金光直射向囡囡的眉心!被金光击中的囡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的怨气开始消散,眼中的血色也逐渐褪去。
  "不!"李魁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恢复理智的囡囡看向楼下的张明远,眼中不再有怨恨,而是流露出一种释然的神情。她对着张明远轻轻点了点头,身影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夜空中。
  "不!我的厉鬼!"李魁气急败坏,转身想要逃跑。
  但沈清弦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该结束了,李魁。"
  就在两人对峙时,远处突然响起了警笛声——秦屿川的求援信号终于发出去了!
  李魁脸色一变,恶狠狠地瞪了沈清弦一眼:"这次算你走运!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说完,他纵身从楼顶跳下,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沈清弦想要追击,但刚才的消耗让他一时提不起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逃走。
  警车很快包围了学校,秦屿川带着警员们冲上楼顶。
  "你没事吧?"秦屿川扶住摇摇欲坠的沈清弦。
  "没事..."沈清弦摇摇头,看向楼下被警方控制的张明远,"他怎么样了?"
  "情绪很不稳定,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秦屿川叹了口气,"他刚才的行为,算是赎罪吗?"
  沈清弦望着囡囡消失的方向,轻声道:"至少,囡囡原谅他了。"
  月光静静地洒在校园里,仿佛在安抚着这个承载了太多悲伤的地方。三十年的冤屈终于得以昭雪,但秦屿川和沈清弦都知道,这一切还远未结束。
  李魁仍然在逃,而他的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警车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新的一天即将来临。但对特殊案件调查组来说,他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7章 往生咒
  张明远被押上警车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他佝偻着背,花白的头发在晨风中凌乱,嘴里一直喃喃着"囡囡"两个字。
  秦屿川站在警车旁,看着这个背负了三十年罪孽的老人,心情复杂。作为警察,他应该为破获陈年旧案感到欣慰;但作为一个人,他无法对张明远这三十年的煎熬感到任何快意。
  "他会被怎么判?"沈清弦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故意杀人罪,虽然过了三十年,但证据确凿,他本人也认罪了。"秦屿川叹了口气,"考虑到他年事已高,又有悔罪表现,可能会从轻处理。"
  沈清弦轻轻点头,目光投向远方初升的朝阳:"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三十年来,他活得比坐牢更痛苦。"
  警车缓缓驶离,带走了这个故事的加害者,也带走了一段尘封三十年的罪恶。
  回到市局,项目组立即召开了案情分析会。张明远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详细交代了当年的作案经过。然而当问及李魁的情况时,他却知之甚少。
  "他就像个幽灵..."张明远在审讯室里颤抖着说,"总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每次来找我,都是为了要钱,或者让我帮他做一些奇怪的事..."
  "比如偷骨灰?"秦屿川追问。
  "不止..."张明远低下头,"这些年,他让我帮他收集过很多奇怪的东西...死人的头发、墓地里的土、还有...还有小孩子穿过的衣服..."
  审讯室外,沈清弦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在炼制更邪恶的东西。"
  案情暂时告一段落,但秦屿川的心情并不轻松。李魁仍然在逃,而且从现有的证据来看,他很可能还在继续进行着某种邪恶的计划。
  下午,秦屿川和沈清弦再次来到清水河畔的老石桥。与昨日的阴森不同,今天的石桥在阳光下显得宁静而平和。
  "囡囡的骨灰..."秦屿川看向沈清弦。
  沈清弦从怀中取出那个黑色的骨灰盒:"李魁逃跑时掉落的。是时候让囡囡安息了。"
  两人走到桥中央,沈清弦将骨灰盒轻轻放在桥栏上。他取出三炷香点燃,香烟袅袅升起,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
  "要超度她吗?"秦屿川问。
  沈清弦摇头:"囡囡的怨念已经消散,她需要的不是超度,而是告别。"
  他面向河水,双手结印,开始诵念往生咒。低沉而庄严的咒文在河面上回荡,仿佛带着某种神奇的力量,连流动的河水都似乎变得缓慢起来。
  秦屿川站在他身后,看着这个白衣天师的背影。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那一刻,沈清弦不像是凡尘中人,倒像是降临世间的仙人。
  咒文声中,秦屿川仿佛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出现在河面上,对着他们甜甜一笑,然后化作点点星光,随着河水飘向远方。
  "她走了。"沈清弦收起法印,轻声道。
  秦屿川望着平静的河面,突然问道:"人死后,真的会变成鬼魂吗?"
  "执念深重者会。"沈清弦转身看他,"但大部分亡魂都会很快往生。像囡囡这样滞留三十年的,少之又少。"
  "那你呢?"秦屿川突然问,"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沈清弦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这是我选择的道。"
  他走到桥栏边,望着流淌的河水:"世间阴阳平衡,需要有人维护。妖邪作乱,需要有人清除。冤魂不散,需要有人度化。这就是天师的职责。"
  秦屿川沉默片刻:"以前我觉得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现在呢?"
  "现在..."秦屿川看着沈清弦的侧脸,"现在我知道,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沈清弦转头与他对视,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秦队长这是承认我的价值了?"
  "我承认你确实有能力。"秦屿川别开视线,"但这不代表我认同你的所有做法。"
  "比如?"
  "比如动不动就往我枪里塞符纸。"秦屿川没好气地说。
  沈清弦轻笑出声:"那可是保命的东西。"
  两人之间的气氛难得地轻松起来。阳光洒在河面上,泛起粼粼波光,仿佛连日的阴霾都随着囡囡的往生而消散了。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秦屿川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小刘打来的。
  "头儿,出事了!"小刘的声音带着惊慌,"张明远在看守所里...自杀了!"
  "什么?"秦屿川脸色骤变,"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他用撕碎的床单上吊...等看守发现时已经..."小刘的声音低了下去,"而且...而且他的死状很奇怪..."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