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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omega穿越后怀崽了(穿越重生)——田埂上的蛇

时间:2025-12-22 08:10:07  作者:田埂上的蛇
  那人转过身,掸了掸身上灰尘,抬眸间,四目相对,炙热的火光在靳则序漆黑空洞的眸子里燃烧,冷得人脊背一凉。
  后来靳则序被赶去国外,他们之间开始保持联系,跨越大半个地球的时差里,江津远知道他在哪个餐馆里打工,靳则序知道他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很快,江家就会迎来另一个女人,而江津远需要叫她“妈妈”。
  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但显然江津远无法接受,他们之间的联系渐渐变少了。
  靳则序很少回国,即便回去也很少回到江家,没人知道当年他为什么要烧掉庄园,包括江津远。
  庆功宴主角是他的哥哥靳成规,江家人也受邀参加。
  隔着宴会上觥筹交错的人影,两个少年人再次相见,分外生涩。
  稚嫩的脸上早就褪去的青涩,下颌的棱角和复杂的眼神足够他们惺惺相惜。
  两人各自端着一杯香槟离开充斥着人情交易的名利场,坐在酒店空荡荡的楼梯间里,两个杯子互相碰撞,酒水激荡,就像是少年澎拜的心。
  “伯母身体还好吗?”这是两人之间说的第一句话,靳则序开口的。
  “不太好,她要死了。”江津远垂下头说,“我见过那个女人了。”
  靳则序知道他说的是谁,那个小三,那个继母。
  面对江津远那些不堪入耳的咒骂,靳则序无言以对,因为他的身世同样不光彩,他没办法出声诋毁,那样等同于和江津远一起辱骂他的母亲。
  自尊心让靳则序闭上嘴巴,竟然无端生出愧疚之心。
  两人杯中香槟即将见底,楼道里的声控灯开了又灭,江津远坐在他身边,掩面抽泣。
  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江津远抬起头,问了靳则序一个问题:
  “你当年为什么要纵火烧掉庄园?”
  靳则序顿住了,江津远声音消散的那一秒,头顶上的白炽灯随之灭了,空荡的楼道里一片安静,消防通道指示灯泛着微弱的绿光,照不清彼此的脸。
  沉默了半晌,靳则序回想起几年来他们的联系,他仿佛看到了当年靳成规第一次见到他和母亲时出现的眼神,隐忍的恨!
  楼道太过空旷了,一点点声音都会飘荡回响,经久不散。
  黑暗里,靳则序压低声音,将他的身世全盘托出,结束的时候,他彻底松了一口气,垂头时,他看见江津远眼里兴奋的光彩,起初,靳则许只以为他醉的糊涂了,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得逞之后的狡黠。
  “我烧的不是庄园,是玫瑰。”靳则序说
  靳家没有人喜欢玫瑰,却有着一大片玫瑰园,不是随意种的,是悉心养护的,每一片叶子,花瓣,甚至尖刺都是为了纪念,哦不,是祭奠。
  江津远发了疯地窜起来往外跑,等靳则序反应过来的时候,酒杯已经碎在地上,头顶的灯光瞬间亮了,他意识到什么往外跑去。
  远远的,江津远已经站在了那个备受瞩目的聚光灯下,靳则序猛地脚步一顿,他冲上台前那人揪下来,在他即将将那个秘密公之于众之前。
  意外让在场所有人哗然。
  “你要干什么!”
  靳则序死死揪住江津远的衣领,那一刻,他看到江津远眼底的嫉恨与妒意,就像那场庄园里的大火,不止对他一个人。
  江津远突然暴起,握住了靳则抓着他衣领的手,对峙间,江津远压低声音贴在靳则序耳畔,“你说我要是在这里把你秘密说出来会能不能毁掉靳家,毁掉你?”
  靳则序的神色瞬间变得冷冽无比。
  “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没想到还是个替身。”江津远笑容玩味,“真脏!”
  随着花瓶破裂的声音,江津远一头栽进碎片里,脑后迅速晕开一大片鲜血,和地毯上红色的花纹融为一体,娇艳欲滴。
  靳则序手里剩下的花瓶底部残片还在滴血,人群涌上来的前一秒,靳则序冷眼看着直直倒在地上的江津远,读出他上下翕动的嘴唇里吐出来的一句话。
  “靳则序,你他妈就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雨水打湿睫毛,眼前像是起了一层雾,江津远掐着靳则序脖子的手缓缓松下来,佯装不经意道:“哦对了,你那个助理叫什么来着?楚衿是吗?”
  “江津远!”靳则序向前猛地揪住江津远的衣领,厉声警告,“你敢动他,我弄死你!”
  江津远走了,身后那束百合花早被雨水打烂,烂在土里。
  在他术后昏迷的第十五天,他的母亲去世了,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的人错过了他和母亲的最后一面。
  橡树下,目睹一切的楚衿心脏迎来一记重锤,他踩着湿漉漉的草坪缓缓走过去,将伞撑在靳则序头顶,面前的人转过身,脖子上已然红了一大片。
  看到楚衿,靳则序第一反应是生气,他忍不住责问:“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原地等我吗?”
  他的声音像是混了沙砾一般的嘶哑。
  楚衿没说话。
  靳则序叹了口气,接过他手里的伞,“什么时候来的?”
  楚衿抬眸,淡淡道:“我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更~
  脑袋昏昏
 
 
第49章 轻吻
  “飞飞呢?”
  楚衿:“江家人带走了。”
  雾气蒙蒙, 墓园一片潮湿阴冷。
  事实上楚衿来的很早,他目睹两人之间的争执,听见江津远愤怒的质问, 也清楚的看到了靳则序转身看向他时, 眼底流露出的伤痛和恨。
  江津远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这场雨里,但似乎并未走远, 他把自己困住了, 困在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中, 侵入骨血的湿气让他每走一步关节都要承受钻心的痛。
  只言片语中, 楚衿无法拼凑出靳则序的过去, 或许他们都一样,都是没人要没人爱的可怜虫。
  几分惺惺相惜不足以让楚衿放下所有戒备,他站在靳则序面前, 抬眸看向他,“那天晚上我接到的电话是他打给你的?”
  靳则序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
  还没等楚衿接着问,就听见靳则序说:“我没去赴约,你知道的。
  “所以你不让我许敬山接触,是因为江津远?”
  靳则序的脑子瞬间断路了一下,楚衿的问题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是因为江津远吗?是,也不是。
  靳则序要说是因为他的嫉妒心,是因为许敬山心思不纯,是因为害怕你特么跟别人跑了!
  太荒谬了。
  靳则序轻叹一声,模棱两可地说:“不全是。”
  “是或不是,我不接受第三种回答。”
  靳则序突然勾唇笑了, 面前的人抬头看着他,向来平和冷淡的人难得这样强势, 靳则序撑着伞往前,缓缓俯身说:“不是。我讨厌你和他接触,因为你和他在一起总是很开心的样子,和我就不会,为什么,楚衿?我也需要一个解释。”
  楚衿站在原地没动,靳则序步步紧逼,呼吸交缠在一起,楚衿偏过头,移开了视线,声硬道:“我和许敬山是朋友。”
  “朋友?他是你朋友,和我是什么?”
  “你……”
  靳则序打断他,“不要说什么老板、室友这种屁话,我想听的不是这些,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靳则序!”楚衿冷声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下一秒,靳则序松开环在楚衿腰间的手,握住了他纤细突出的腕骨,“没关系,我现在就带你知道。”
  ……
  一把黑色雨伞,遮住两个人的风雨。
  靳则序握着伞柄的手微微倾斜,挡住被风吹起来的细雨,不让它打湿楚衿的肩膀。
  “冷吗?”靳则序问。
  楚衿摇头。
  不远处是一片空旷的草地,属于墓园的范围,但长眠在此的人似乎并不多,空气里氤氲着青草的味道,看起来更是个个生态公园。
  看出楚衿的疑惑,靳则序解释说南城人讲究风水,在墓前种树多半是为了庇佑子孙后代,松树柳树居多。
  下着雨的草地湿漉漉的,楚衿被靳则序牢牢牵着,停在了一棵榆树下。
  面前是个刻了一半的墓碑,看起来要比周边那些要更大一些。
  楚衿只看到一侧的名字,靳慎亭。
  靳则序的父亲?
  靳则序淡淡撇了一眼墓碑上的名字,看向楚衿,“你没看错,是我爸为他自己挑选的墓碑,他觉得自己早就死过一回了。”
  楚衿察觉到靳则序的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但他没有转身。
  “墓碑的另一边是留给谁的?你母亲?还是你哥哥的母亲?”
  靳则序惊讶于楚衿的敏锐,但是墓碑的另一边却并不属于他提到的这两个人其中的一个。
  “不是,秦娴才不屑和他埋葬在一起,至于我母亲,她不在乎这些身后事。”靳则序冷声说,“另一边是给一个他这一生最爱的人留的,他的初恋,那个人早就死了。”
  “……而我,就是那个人的替身。”
  楚衿大骇,靳则序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所有话他都听得懂,可这些话拼在一起的意思让他脑袋有那么一瞬间宕机,他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谁的替身?靳慎亭初恋的替身?靳则序?
  “靳则序,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楚衿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事情的发现显然已经在他意料之外。
  “楚衿,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我在告诉你全部,我的秘密。”靳则序深深看向楚衿,倏地浅浅地笑了,“你还想听吗?楚楚?”
  “只要你问的,我都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一声“楚楚”,上扬的尾调打了个旋,飘进雨里,听的人心头一阵酥麻,楚衿转身和靳则序对视,后者笑意不达眼底,玩世不恭的姿态险些让楚衿怀疑他话里的真假。
  楚衿正色思索了片刻,“那个人是谁?”
  让靳慎亭念念不忘的人是谁?
  靳则序直勾勾看着楚衿的眼睛,云淡风轻地说:“我舅舅。”
  居然是个男人?楚衿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靳家老宅里看到的一幅画,那副腐烂压抑的玫瑰花,他记得当时季鹤扬有和他提到过作画者的名字。
  “白近枫?”
  靳则序笑意收敛,“你认识?”
  “不。”楚衿摇头,实话实说,“我在你家里见过他画的画。”
  “老宅到处都是他画的画。”
  楚衿还是不太理解,“可是你为什么会是白近枫的……”楚衿无法将替身两个字说出口,光想想就已经够膈应的了。
  靳则序自然知道楚衿在想什么,他的出现对靳慎亭来说不过是一份情感寄托的出口,至于是什么情感,估计连靳慎亭自己也搞不清楚。
  “南城有句老话,说外甥像舅。”
  “你和他长得很像吗?”楚衿打量靳则序,脑海里浮现出白近枫画的那幅画,他无法将一个忧郁多情的男人和面前张扬嚣张的靳则序联系在一起。
  靳则序和楚衿对视,狭长的眼睛里深如幽潭,过了好一会儿,楚衿听见靳则序声音飘进他耳朵里,像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是的,很像。”
  楚衿心头一颤,突然一下子这么大的信息量,他觉得自己需要消化一下。
  所以靳慎亭爱的人是白近枫,后来白近枫去世了,他出轨和白近枫的姐姐白慧荷生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长得很像他死去的爱人,于是他越来越喜欢这个孩子,有一天,这个自以为得到了父爱的孩子知道了全部……
  恶心,楚衿突然有点想吐。
  楚衿压下胸口翻上来的呕意,看向了靳则序,“所以这些事情你当年也告诉了江津远?”
  “嗯。”
  只是轻“嗯”了一声,楚衿并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任何懊悔的神色,“万一他真的把这些说出去?”
  “无所谓,他能说出去再说吧。”靳则序满不在乎。
  楚衿接着问:“知道这件事的人有多少?”
  “不多,知情人差不多都死了。剩下的也就是我、靳慎亭、江津远、一个当年老宅的管家。”靳则序神色淡淡,“还有你,楚衿。”
  原来连白惠荷和靳成规都不知情吗?楚衿突然明白了那句老话,知道的越多的人死的越快,只是现在求失忆显然已经太晚了。
  那幅玫瑰的油画让人印象深刻,白近枫当年和靳慎亭在一起是自愿的吗?楚衿不知道,不过最起码从那些靳慎亭自以为是的深情里,楚衿感受不到爱。
  雨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停下来,但树叶上还是会淅淅沥沥落在雨滴,靳则序收了伞,抬头看着这棵榆树。
  榆树生长迅速快,枝叶繁茂,但其实并不显眼,靳则序的目光在一整棵树的枝干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一处。
  “槲寄生。”
  “什么?”
  楚衿的目光从那一半光滑的墓碑转移到靳则序脸上,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挂在榆树枝头的红色果子。
  “北欧的神话传说里,站在槲寄生下的两个人,就算是死敌,也必须接吻。”
  神话传说?楚衿:“那神话里有没有说如果不接吻会怎么样?”
  靳则序不假思索:“厄运缠身。”
  靳则序脸上的笑意还未淡下去,下一秒,楚衿突然仰头,在他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吻,一个蜻蜓点水的吻,瞬间,靳则序的心脏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这样就不会厄运缠……唔!”
  短暂愣神之后,靳则序猛地捧住楚衿的下巴,加深那个根本什么都没尝到的吻。
  唇齿交缠,楚衿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一阵空白,他往后退一步,靳则序就向前走一步,追着他吻,亲到楚衿满面通红,手脚发麻,只能扯着靳则序腰上衣服,后背缓缓低靠在榆树树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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